也露出了“原来是你”的表情。“呵,原来是你这小子呀!老天有眼,上次你让我们兄弟吃了大亏,现在又栽在我们兄弟手里,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自闯来!”
没错,谦谦怎也没想到,世上竟有这等巧合之事,她竟又遇到上次深夜暗巷中,对她轻薄调戏的那一群混混们。
“今儿个就算你倒楣,咱们兄弟可不像那天一样势单力薄。现在只要我叫一声,这街上少说就有十几二十个我的兄弟会靠过来。”二胡同疤十捉住了谦谦的下巴,喷着口水咆哮,“说,那天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家伙呢?快叫他给我滚出来,那天要不是他扒掉我衣服,害我光身子吹了一晚上凉风,我也不会病奄奄的躺在床上个把月。我那时就发誓,要是再让我遇到那家伙,肯定要讨回这笔债。”
“原来你说的就是他呀?”疤十身旁的朋友,笑嘻嘻地说:“你竟会栽在这样一个娘娘腔的家伙手下,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你瞧,这家伙脸上还学女人贴花呢!”
谦谦气得捣住额上的贴花。“谁……谁学女人,你们别乱说话!”
“你倒提醒我了麻脸吉,我上回还纳闷这小子生得实在太标致,一点都不像个爷儿。该不会是你这小子诓我们?”疤十那张狰狞的脸逼近她。
瘦得像只猴子的男子,更是下流的摸着谦谦的脸说:“我看搞不好他根本就是个娘儿们装的,把衣服扒下来鉴定鉴定不就知道了。”
“别碰我!”
yuedu_text_c();
“这小子是没啥力气,可是那天晚上也不知哪儿杀来了几个厉害角色,硬是让这到嘴的肥羊给飞了。今儿个可不一样了,有您麻脸吉老大在,没有人是咱们的对手。只要老大您帮我报仇,这小子您想拿他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一个屁都不放。”
“好,这可是你说的。”瘦皮猴登对眼睛一亮,骨碌碌的贼眼,色迷迷的直盯着谦谦看。“我很久没尝过这么上等的货色了,今儿个我就要验验身,看他究竟是男是女?”
“你们想干什么?放手,光天化日之下,没有王法了吗?”
“嘿嘿,你叫呀!这一带是我们的地盘。我不怕你搬救兵,最好是叫上次那家伙出来,让我们兄弟好好地‘回谢’他上次的大礼!”
“你们才是不知死活的家伙,要是再让圣……皇公子来救我,到时候你们一个也跑不掉,全会被捉进天牢里关起来的!”
“好大的口气!”疤十双手扳腰嗤鼻说:“你就叫呀!叫叫着,看有谁敢救你,我们可是这一带无人不知的天王老子,抖抖腿,所有的人都得下跪。”
既然如此,谦谦也不客气地大叫起来,“来人呀!有强盗、有土匪——”
“啪啪——”连着两、三下,那瘦皮猴甩了谦谦好几巴掌,“吵死了,这家伙,再叫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大胆!你们对冷少傅做什么!”福公公正好带着两名侍卫随从追上前,瞧见谦谦被打,当下急得拿起鞋就往对方身上招呼。“快放开他,不准碰他半根汗毛。”要让皇上知道他的爱臣被人掌嘴,那还得了。
“哟哟,真有救兵来了,正好,大伙儿给我上!”
那疤十也不是说假话,当瘦皮猴一声令下时,整个街上也不知哪儿冒出了那么多的人,团团将谦谦与福公公他们给团团围住。
“福公公,你怎会?”
“哎呀,冷少傅……您就别再给老奴的这身老骨头添麻烦了吧!老奴是奉圣意来找您回去的。皇爷他老人家说他没生气,玩笑过头,让您别放心上,快回去。”
谦谦此刻真是后悔极了。自己怎么如此心胸狭小,圣上不过是喜欢开开玩笑,她却老是认真过头,因为这种事而对圣上发脾气。
“你们在那儿嘀嘀咕咕个什么束西?想逃吗?没那么容易。”疤十手一挥,叫着:“兄弟们,把他们给我看好了,一个也不准跑,这次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我在二胡同这一带可不是混假的,要是这回再让你跑了,我他奶奶的就改名叫十八!”
yuedu_text_c();
“依我看,改成‘三八’还比较合适呢!”
不知何时,赵阙悠哉游哉地排开远处围观的众人,一人单枪匹马挺身而出,还说了这种要命的挑衅话。
“你!就是你这家伙,终于给我出现了!”疤十卷起衣袖悻悻然地说:“上次我太大意,没料到有你这种狠角色,这次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活着走出这儿!”
“喔”轻轻摇了摇手上的纸扇,赵阙连眉毛都没挑,微笑了下,“我说是什么事那么吵,原来是上次那条疯狗又出来咬人啦!上次让你留了条狗命,还不知好好爱惜,又来惹是生非。这回可不是断一、两根肋骨能了事,刚刚你打了冷公子不是吗?哪一只手打的?”
“废话少说,兄弟们,把这家伙给宰了!”
看着那群朝自己杀过来的持枪带棍暴徒,赵阙依然动也没动,只是淡淡地说:“畜生就是富生,听不懂人话不肯回答,那我只好两只手都废了。”
“危险,皇——”
谦谦话还没说完,从赵阙身后窜出数条黑影,电光火石间第一批冲上前的恶徒们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一场街头混战登时展开。即便是如此混乱的场面,赵阙依然气定神闭的缓步走向前,像是走在园林绿野般的自在,那些恶徒连他的衣边都沾不到,更别说是要伤到他半根汗毛了。
“真可怜,这么漂亮的脸却被打伤了。”走到目瞪口呆的谦谦面前,赵阙徽皱起眉,心疼地说:“肿起来就糟了,找个地方稍稍休息一下,顺便治疗一下你的伤。”
“臣罪该万死,竟让您遭遇到这种事。”若不是自己胡涂,也不至于引起现在如此混乱的场面。
“没错,现在朕很生气。所以你别再多话,跟朕来吧!”捉起她的手,赵阙走向最近的一间茶坊。
@@@@
茶坊店小二眼尖,一看便知他们是贵客,不敢怠慢地领他们来到楼上一处雅致的包厢座位,巧妙的水晶帘隔间暂时将他们与外头街上打闹的世界分隔了开,从窗外往下看,战火似乎已近尾声。当然啦,大内的侍卫岂是那此街头混混能够相抗衡的。
“福公公,去要些冰水,最好是拿些冰块来。”
“是,皇爷。”
yuedu_text_c();
福公公从包厢中消失,就只剩谦谦与圣上两人。谦谦立刻跪下道歉说:“臣鲁莽,刚刚出言顶撞圣上,还让圣上遇险,又让圣上再次救了臣一命。圣上您生气是应该的,不管您要怎么责罚臣,臣绝无怨言,请圣上降罪!”
“我第一个生气的,就是你老忘记这儿不是在官中,你要再叫我一声‘圣上’,我就当真要动怒了。我出宫一事,绝不能闹得天下皆知。”
“是,臣愚昧,臣记住了,绝不再犯。”说得也是,谦谦提醒自己,要是让人知道圣驾在此,反而会令那些有心对圣上不利的人逮到机会。刺客是无所不在的,实不能不小心为上。
“你若真要消我的气,就过来坐到我旁边,让我瞧瞧你的伤。”
谦谦心一惊,“不,这……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现在我们之间没有君臣之分,只是单纯的皇公子与冷公子,我说要看看你的伤处,有什么不可以?”
“但是……这并非什么大不得了的伤处,不值得皇公子如此费心。”
“胡说。都红成这样了,怎么不让人担心。”
大手一抓,谦谦重心一个不稳跌入圣上的怀里。
“啊!”
一手环着他的肩,另一手抬起谦谦的下巴,赵阙左端右详地看着她的脸,嘴中还啧啧的说:“下这么重的手,刚刚真该叫人将那家伙的手剁下,而不是废了而已。看样子,这一时是好不了了。一定很疼吧?爱卿。”
疼?谦谦哪顾得了疼或不疼呀!自己这样不端庄的趴在皇上胸口,还不能挣扎反抗,这种羞耻才教她没面子到自尊发疼,哪还有闲情去管脸上一阵阵的灼痛。
“皇……皇公子,这太不合宜,您就放开我吧!”世上有哪个臣子被皇帝这样抱在怀里?要是传出去还得了。
“这儿也没别人,毋需紧张。”赵阙不觉眼睛一亮,先前还只顾着为冷谦谦的脸伤担心,但是一看到他在自己怀中那副羞红着脸,感到不安的羞耻状,一股想要作弄他的冲动又起。
“想不到冷公子不只是手细若无骨,就连肩也这么薄弱,简直就像个女子……”
yuedu_text_c();
“皇公子!”一讲到这话题,谦谦警戒心登时大响。“还是请您放开我吧?
“若说我舍不得放手,因为你身上有股逗人的馨香,怎么办?这全都是你的错,我抱过的倾城美女不计其数,但她们身上没有一个像你一样带有这么宜人清爽的香气。告诉我这香气是打哪来的?用什么料薰出来的?说了,我才放手。”
“臣……我……我才不会在身上弄什么薰香呢!一定是您闻错了。”
“喔?你要不说,我就闻遍你全身上下,自己找罗!”
“不,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你这欲盖弥彰的模样,激得我非查查不可!”赵阙见他慌张的模样,更觉可爱,故意捉起他的右手腕嗅了嗅,“嗯,好像不是这儿,那换只手!”接着又嗅嗅左手腕,“也不是这儿,那八成是衣袖里头罗!”说着说着,便拉起他的衣袖;往上嗅去。
“皇公子!求您别嗅了!停停啊!”
不光是手腕,整条手臂雪白如玉,连汗毛都细不可查,赵阙还没见过这么美的手腕,而他见识过的女人可不止成百成千的了。一时好奇心起,不管冷谦谦拼了命的阻止,他将他两手衣袖都卷起,彻底地闻个痛快,也见识到他那不管哪里都漂亮的冰肌玉肤。
急得快哭的可爱声音,强忍着羞耻地叫道:“我真的没用什么薰香,求求您,放了我。”
“那就奇怪了,我确定这香气是从你身上发出的呀!”终于放开他的手,赵阙取笑地望着他说:“不过是闻闻,你就躁成这德行,连未经验过男人的处子都比你大胆些。”
还不都得怪您!埋怨的含泪大眼回瞪了他一下。
想不到他还有胆子生气。赵阔心中暗笑,本来打算放你一马的,谁教你瞪我呢?“我不信我弄错了,偏要查个清楚!我晓得了,藏在你衣领后是吧?”
“皇公子!”这会儿,冷谦谦是真的躲起他来了。
捉住他欲跑的身子,抱住腰际,赵阙低头就往他的颈间嗅去,“找到了,果然是从你身上发出的,这儿好香!”
“啊!”冷谦谦微颤了一下。
yuedu_text_c();
赏遍京城美女的赵阙,当然晓得有些人身上特别敏感.只要碰触某些地方,就会有反应。但他从没想过,连男人都会在颈间这种地方有敏感的反应,看见冷谦谦微颤的模样,发誓对‘男人”没兴趣的赵阙,竟然在心中有了小小的异样情愫产生。危险l真是危险,可却控制不住这危险的刺激。追寻刺激也是他的本能之一。
控制不住自己,也从没想过“控制”的赵阙,兜着他红透的耳根说:“哪,从实招来,你衣服底下是不是藏着香囊,乖乖拿出来。否则我就动手拿了!”
其实这只是赵阙的口实,他晓得冷谦谦身上这股香气并非什么寻常“薰花”、“薰木”的香料袋散发出来的腻人香。如此清新的气息,八成只是以清皂净身所遗留的天然体肤香气。
他不否认目已有股想“一睹”宽农解带的冷谦谦“为快”的冲动。
想看看那身白袍底下,是否还藏着什么宝贝。不晓得他全身上下是否都同那雪白的脸蛋与玉臂一样光滑剔透;还有那害羞的红潮除了到耳后根外,是否也涌到藏于领襟下的胸口上。
一切都得怪他表现得如此诱人。或许是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也或许是觉得丢脸到家,总之冷谦谦一发出叫声后,马上用双手捣住自己的嘴,双颊的红晕直透到耳根处。那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皇公子,没有的东西,您要我怎么拿给您呢?”
谦谦颤抖着手,捉紧了衣襟,万万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场面。自己都已经设下各种防线,安然无波的做到太于少傅了,为啥会沦落到这种陷井内呢?无论如何这最后防线绝不能弃守,要是真让他动手搜身,自己欺瞒已久的谎话就会被拆穿了。
“那你就是非要朕动手不可罗!”不知不觉使上皇帝的口气。赵阙比自己所想的还要认真。
“这……”可以的话,谦谦也想变出个香囊给他。
“要不,这样也行。你自己解开外衣,让朕瞧瞧,让我确定你身上没有带香囊。如何?同样是男人,袒裎相见也无所谓吧?别像个放不开的处子,罗罗唆唆。”
谦谦咬着牙,拼命想着脱身之道。
“唉,那就只好由朕亲自动手了。”
“不可以!”
怎么办!怎么办?该怎办才好?天呀!快来人救救她,要不教教她怎么才能让这滑头皇帝放了自己。
yuedu_text_c();
到底这人有没有正经的一面,刚刚还以为圣上心胸宽大,只好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光天化日下却要宽她衣解她带,怎么说都太离谱,太没个身为君主该有的风范了。
现在谦谦真是后悔死了,自己竟然还曾经那么自责地把他的玩笑当真,现在可好,落入这种不可收拾的田地,都得怪自己笨得相信这个没正经的皇帝。
“这可是你逼我动手的,冷公子。别小气了,让我瞧瞧嘛!”
“皇公子是你玩笑开过了,别过来。”
两人开始一场拔河大赛,一个躲一个追,谦谦想尽办法扭开身子,赵阙想尽办法捉牢这条滑溜的鱼儿。当赵阙的手拉着衣带,谦谦就死巴着衣带不让他解开;当谦谦守着衣带,赵阙就移转目标从他的衣领下手。总而言之,两人的角力已经不下于刚刚楼下发生的街头混战了。
正当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之际,一个不知发生何事的无事声音硬生生闯进来。“皇爷,您要的冰水……”
福公公张大嘴巴,一开一合就像只被抛上岸的活跳鱼儿,双目瞪得有如铜铃那么大,谁教眼前这幅景象实在大惊人了呢!他已经老得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场面,毕竟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小看到大的皇上,会真如传言所说的对冷少傅有“特殊”的宠爱。他更没料到自己竟会好死不死的闯进皇上对冷少傅“求欢”的场景里!
一下子,三个人都为这意料外的发展给愣住了,空气冻结好一刻。
“老……老奴什么都没瞧见,抱歉打扰皇爷您享乐……不不,您请继续,老奴这就出去外面守着。”
放下盛装了冰水的木盆,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福公公,忙不迭地走出门外。
享乐?赵阙看着同手同脚,只差没有变成木头人儿的老侍臣一反常态的模样,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放在什么地方,然后再看看被弄得面目狼狈的冷少傅,立刻就猜出了福公公心中的想法,不觉放声大笑。
谦谦死瞪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皇上居然还笑得出来?什么搜身嘛!现在可好,被福公公全看光了,八成还会误会他们……这下子她怎么有脸在宫中待下去呀!皇上可以不在乎,但是她身为臣子可不像他那么容易过关。
“好了,好了,别再用那可怕的脸对着我。”举高双手放开他,赵阙摇着头笑着说:“我不搜身就是了,福全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他说明白,刚刚是我逗你玩的。他口风很紧,这件事就你我知道而已,所以……别生气了。”
已经失去“玩性”的赵阙朝他眨眨眼说:“我只是一时好玩,没有恶意。”
“您下次不会再有这种行为了吧?”谦谦整理着被他弄乱的衣带与领口,一边戒心未解的问道:“如果再有这种情况,臣可就真要罢官求去,不敢再进宫中,以免惹是非闲语,危害到‘您’的圣名。”
yuedu_text_c();
“好好,不会有下次了。”难得让步的赵阙点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