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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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这么简单-第8部分(2/2)
”让二胡长脸不少。

    “我以为你们学计算机的男生,只会搞电脑,其他什么都不懂”余晓说。

    “想不到,我们还会吟诗作对,是吧?”二胡说的有点厚颜无耻,二胡这家伙只会玩游戏,没想到今天在一个中文系女生面前竟扮起文学青年来。

    我一直想余晓点击“吟诗作对机”的帮助信息,因为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版权信息,这样可以当场揭穿二胡。

    “余晓,你点帮助”二胡说。

    我心里暗自高兴,这家伙真是自寻死路,帮助上面有我的名字和email,呵呵,我要亲眼看见二胡穿帮,然后无地自容,然后美人发现被欺骗了,气愤的甩门而出,然后二胡在寝室里面鬼哭狼嚎,然后我继续看的《王朔全集》。

    我又觉得我的想法有点恶毒,即使二胡欺骗了女生,也不该又这么惨的下场,我又有点为二胡担心了。

    余晓点了帮助信息,弹出一个窗口,我一看,气的差点晕撅过去。

    窗口里面有张二胡用photoshop处理的,二胡和刘德华的合影,下面写着

    “本软件版权所有归同刘天王合影的二胡所有@ 2004-2009”

    “email:”

    “qq:xxxxx25”

    妈的,二胡居然连我的照片和名字都改了,真是考虑的周到亚。

    张妍终于考完toefl了,而且感觉不错。

    toefl考试都比较弱智,尤其是听力,那些套路都被中国学生给摸透了,什么男生没有女生成绩好,苹果一定比香蕉好吃,男生约女生看电影,女生的回答一般都是晚上要去上自习。

    不过toefl考完,张妍又要开始准备gre考试了,我有点不满。

    “犯的着这么着急吗?gre可是美国研究生入学考试,你现在才大一,有这么大能耐吗?你当别人美国的master都是弱智!”

    “本来就是,gre的数学考试高中生都会做,我准备下学期就开始准备”张妍充满信心的说。

    天亚,我又要天天上自习,想到这一茬我就觉得郁闷,满以为到了大学,没有爸妈整天在耳边唠叨,没想到却要被女朋友天天拉着上自习,命苦不能怪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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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妍看见我很难受的样子,说:“是不是不想天天陪我上自习?”

    “是呀,”我可怜的点点头,“我实在想不清楚,美国鬼子的考试就这么吸引人?”

    “要去美国,这些考试都是必须的亚?”

    “但是,我觉得上大学,在读书的同时也要享受生活亚,象你这样天天埋头读书和高中有什么区别呢?”

    “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你,你爱干嘛就干嘛,反正我也管不着你”张妍有点生气的说。

    “你不能老是拿你的生活方式强加给别人把,我从小就不喜欢读书,不喜欢上自习!”我也有点火了,声音也高了一点。

    “不可理喻!”张妍转身就走了。

    我一个人回到寝室,心里面也比较郁闷。

    张妍的确是一个勤奋的好学生,但是我实在不想我的大学生活天天就是泡在图书馆上自习,我是个贪玩的人。

    三石也刚下自习回来,这几天看《谈艺录》看的晕头转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心得。曾子墨去作为访问学生到香港科技大学呆了两个月,听说最近刚回来,可能三石要向曾子墨交差了,汇报最近的学习情况。

    三石看见我,眼睛一亮,兴奋的要和我交流今天晚上看《谈艺录》的心得,三石也真是无聊,我谎称要上厕所,赶紧溜出去。

    寝室也不能回,一回去三石又要罗里罗嗦的和我探讨读书体会,妈的,曾子墨这丫头也是把我害惨了,搞得三石整天神经兮兮的,整天在寝室马蚤扰我。

    初冬的校园,寂静又寒冷,偶尔路上有几个人,也是急匆匆的往寝室赶。我一个人沿着校门东面的小路,漫无方向的四处游荡,路灯无精打采的拖着长长的影子。

    “嗨!”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我吓了一跳,不会遇到流氓了吧。

    我转头一看,是曾子墨,这家伙真的回来了。我才发现我已经走到建筑系楼下了。

    我心想,我刚才心里面骂了这家伙,不会月黑风高的时候,找我寻仇吧。

    “哦,是你?好久不见,香港好玩把?”我说,自从上次卡拉ok比赛结束后,我就再没见过她了。

    “还行,不过就是太小了。”曾子墨说。

    “呵呵,香港的伙食就是好,才两个月不见,你就长胖了”女生最怕别人说她长胖了,我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逗她玩。

    “神童,你找打!我哪有长胖”曾子墨气愤的说。

    “呵呵,是不是在香港天天吃哈根达斯?”

    “才不是呢,香港的东西都很贵,除了化妆品,对了,神童,有件礼物送给你,你等我,我上去拿”

    “不会是男士洗面奶吧?我从来不用那玩意儿”我话还没说完,曾子墨就跑回建筑系楼了。

    曾子墨跑下来,手里面多了一个塑料带,天太黑了我看不太清楚是什么。

    “什么礼物?”我好奇的问。

    “呵呵,你猜亚,猜出来我就给你”

    “能不能给点提示?”

    “好呀,大家都说你是神童,我们就来玩个游戏,你问六个关于礼物的问题,我只回答是与否,然后你再猜,猜对了我就把礼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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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亚,”我最喜欢玩这种有奖竞猜的游戏了。

    玩这种游戏,很需要技巧的,不过我谙熟其道。

    这些礼物,不外乎是吃的,穿的,看的,戴的,反正都是和人的感观器官有关的。

    “第一个问题,是脖子以上器官用的?”

    曾子墨被我这个古怪的问题逗乐了,

    “要是喝的饮料,从嘴喝到肚子里,哪算是那个器官呢?”

    “当然算嘴了,以第一个器官为准”

    “哪如果是dvd,又能看,又能听,哪又算是眼睛还是耳朵亚”

    这丫头故意找茬。

    “当然算眼睛了,你应该知道光的传播速度比声音快把!快点开始”

    “好,第一个问题,是”曾子墨笑着说。

    那就很可能是五官用的了,耳,眼,口,鼻,舌。呵呵,我计算机学的好,用二分法继续缩小范围。

    “第二个问题,鼻子,及以下器官用的?”我继续问。

    “第二个问题,否”

    呵呵,那不是眼睛,就是耳朵用的了。

    耳朵用的,肯定是和声音有关的了,呵呵,曾子墨应该不会送我耳刨把,哈哈!

    “不会是挠耳朵用的把”我笑着说。

    “哈哈,神童你太搞笑了,第三个问题,不是”曾子墨笑着说。

    “这个问题不算,我是自言自语”我也笑了。

    “不行,你还有三次机会了”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的第四个问题,是眼睛用的?”

    “对”曾子墨点点头。

    眼睛用的,无非就是看的,要么是书画,要么是vcd一类的,不过以曾子墨的性格,肯定不会送我动画片,演唱会一类的vcd。

    “是书画吗?”我问。

    “你到底猜书还是猜画?”曾子墨和我咬文嚼字。

    我看了看她的塑料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真的很难判断。

    我想了半天,只好赌一把了,“是本书?”

    “不是”曾子墨笑着说:“不过,已经很接近了”

    不是书,但是已经很接近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书签?装书签犯不着用这么大的塑料带把。

    我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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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子墨见我抓耳挠腮,说:“再提醒你,你的量词说错了”

    “丫的,这不是在玩我,量词说错了也算,一本书和一套书有区别?”我气愤的说。

    “是呀,一套书有很多本”曾子墨笑着把塑料带递给我。

    我把书拿出来一看,真是又惊又喜。

    曾子墨送我的一套书是钱钟书先生的《管锥编》。钱钟书先生的著作,从《谈艺录》,《宋诗选注》到《七缀集》,《槐聚诗存》我都有,唯独缺一套《管锥编》,拥有一套中华书局出版的的《管锥编》一直是我多年的心愿。

    我想了想觉得有点蹊跷,曾子墨促使三石去看《谈艺录》,然后又买了一套《管锥编》送给我,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

    “墨子,你怎么知道我缺一套钱钟书的的《管锥编》?”我拿着书问。

    “呵呵,自然有人告诉我”曾子墨一脸神秘的说。

    我这个心愿只给张妍说过,莫非是张妍告诉她的。应该不会,张妍和她交往不深,不会给她说这些。那就只可能是三石了,但是那天我明明记得寝室里,只有我和张妍亚。

    算了,不想了,这套书我渴望很久了。

    “别急”曾子墨又把书抢了过去,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关于《管锥编》的,要是你答对,我才把书送给你,我可不想明珠暗投!”

    呵呵,不知道这小丫头又要耍什么诡计,姑且看看。

    “好呀,我到想看看你对《管锥编》了解多少?”我说。

    “《管锥编》书名出自何处,是何寓意?”

    “‘管锥’寓意‘以管窥天,以锥指地’。‘以管窥天,以锥指地’出自《庄子•秋水》,整句是‘以管窥天,以锥指地,不亦小乎?’,这是钱钟书先生自谦的说法,意思是这套书只他一孔之见”

    “嗯,不错,那还有呢?”曾子墨问。

    “还有?”我说的基本上就是“管锥”的通常解释

    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曾子墨摇头晃脑的说。

    ,不知道这小丫头还有什么其二。

    “不知道姑娘还有什么高论,在下愿闻其详”我彬彬有礼的说。呵呵,和雅人谈文论道,自然要收敛一点。

    “钱钟书先生有个笔名中书君,你应该知道把?”曾子墨说

    “嗯,钱钟书先生曾经出版过一本诗集就叫《中书君诗》”我点点头说。

    “那,你有没有读过韩愈的《毛颖传》”曾子墨继续问。

    “嗯!读过亚”我回答说。我想起来,《毛颖传》中说:“累拜中书令,与上益狎,上尝呼为‘中书君’”,后来就称毛笔为“中书君”。

    好现在已经从,钱钟书到毛笔了,我洗耳恭听曾子墨的继续推导。

    “那,我再问问这位公子,毛笔在古代有几种称呼呢?”

    “恕在下孤陋寡闻,仅知毛笔在古代被称作中书君,管城子,毛颖,不律”我想了想说。

    “还有‘毛锥子’吧?”曾子墨提醒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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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锥子的说法我倒是听说过,不过不知道具体出处。

    “呵呵,是吗,说来听听”我饶有兴趣的说。

    “《新五代史•史弘肇传》,中提到‘安朝廷,定祸乱,直径长枪大剑,若毛锥子安足用哉’,这里的毛锥子就是指毛笔”

    “嗯,”我表示赞同。

    “所以《管锥编》的管理解为管城子,锥理解为毛锥子,都是中书君,那就是暗指钱钟书先生自己”曾子墨七拐八拐,终于把这其二说出来。

    呵呵,这小丫头这种书法,虽然有点牵强附会,可能连钱钟书先生当年都没想到,不过还算是言之有理。

    不过我觉得曾子墨有点象孔乙己,闲的没事干了,做这种考据工作,也的确让我佩服,想不到这小丫头还有点造诣。

    “呵呵,算你这个其二我不知道把,你还有什么问题?”我不是很服气的说。

    “神童今天败在我手下是不是有点不服气?”曾子墨笑兮兮的说。

    说实话我的确有点不服气,不过想到《小宝与康熙》中,张卫健说,要‘有宽广阔的胸襟,和坚强的臂弯”,我现在臂弯不够坚强,就胸襟广阔一点把。

    “那天我在香港中华书局的一个书店看见这套书,奇怪的是这套书还是大陆的中华书局出版的,不过还有更奇怪的事情”我和曾子墨一边走,一边听她说买书的经过。

    “当时我准备买,结果旁边有位先生也要买,我们就一起去服务台询问还有没有。服务台跑到仓库里面查了一下,结果还有一套”曾子墨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种书一个书店只进几套是司空见惯的”我说。

    “当然不是了,结果我们发现两套书的价格不一样”

    “哦!还有这种事?”我也开始觉得好奇了。

    “是呀,我们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两套书版次不一样”曾子墨继续饶有兴趣的讲述买书的故事。

    “那位先生就把便宜那套让给我了”

    “哦,别人有绅士风度”

    “不过这还不算,最奇的是这套《管锥编》是中华书局1979年首版”

    “啊!!这套是79年出版的”我大吃一惊,现在居然还能在书店买到79年出版的《管锥编》,而且是在香港的中华书局。

    “那,那位先生那套是不是86年版的”我问

    “是呀!”曾子墨说。

    《管锥编》自1979年首版以来,总共出过五个版本,其中第二版就是1986年的版本。当年钱钟书先生这套著作的稿费只是八千元人民币。

    “墨子,真是谢谢你了,你这份厚礼我实在受不起,不过……”

    “呵呵,不过你实在是想要,是不是?”曾子墨打趣的问。

    “哈哈,那是那是。当年钱钟书先生这部书稿只有八千元的稿费,而我前不久,拿到的稿费都是他的两倍多了,真是惭愧惭愧”

    “要是搁现在,钱先生这部书稿的稿费部知道要翻几十倍”

    “对了,你说你拿了稿费要请我吃饭的”曾子墨忽然想起这件事了。

    “呵呵,是呀,当年钱先生拿了稿费,也是立刻请杨绛吃了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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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绛……”曾子墨有点不好意思。

    我才反应过来,我和曾子墨之间不是钱钟书和杨绛那种关系。

    张妍还在生气,一直没有和我联系,我也余怒未消不肯主动,我们两人有一个星期没有搭理对方了。

    还有半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文兄,三石等人开始天天去图书馆自习。

    平时空荡荡的图书馆,在临近期末考试的时候变的人头攒动,主要是因为这时候天气寒冷,在教室里自习实在是一种煎熬,只有图书馆才开空调。

    校领导一直许诺要改善学生的学习环境,但是这几年学费是在与时俱进,但是教学设施住宿条件却是江河日下。以前两个人的寝室,现在要挤四个人,四个人的寝室八个人住,这是扩招给我带来的最直接的感觉。

    图书馆的座位现在变成稀缺资源,很多人来晚了,在图书馆来回扫荡了很多遍,希望能找到一个漏网的座位,但往往是失望而返。

    我每天睡到快中午才起床,图书馆肯定是没座位了,教室我也实在不愿意去,想了半天,觉得学校门口的肯德基是个不错的去处。

    我扛着书包到了肯德基,肯德基空调开的特别大,一进去,眼镜立马模糊了。我搽了搽眼镜,四下看了看,人不是很多,大概是前段时间“苏丹红”事件,搞得肯德基的生意有所下降。不过据文兄反应,肯德基使用了新的不含“苏丹红”的原料后,新奥而良鸡翅的味道大不如前了。

    我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靠窗的座位比较好,可以看看外面的人来人往。

    学生总是比较穷,不可能为了在这儿上自习,我就去买个汉堡,这样不到期末考试我就要破产了,虽然现在自己挣钱了,也不能太奢侈。

    现在我爸妈是按月给我生活费,一个月五百,在我写书之前,常常是月初是小康,到了月末就在温饱线上下挣扎,有时候逼急就打电话回家催“军饷”,老爸总是严厉的把我数落一顿,表示不到月初坚决不给,自己喝西北风去,还是老妈好,偷偷的就把钱给我寄过来了。后来我学聪明了,打电话回家要钱的时候,一听是老爸的声音,就主动汇报一些学习成绩,生活近况,绝口不提要钱的事,老爸聊的时候,老妈老早就候在旁边了。老妈一接电话,我就做有气无力,奄奄一息状,“妈,不行了,没钱了,我都两天没吃早饭了……”,然后老妈焦急的直奔银行,给我汇钱过来。

    出书挣了一大笔钱,我也手头宽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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