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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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这么简单-第22部分
    个讲台,一定要拿出一点绝招出来“镇场子”,否则是不足以服众的。

    我刚上去,一个男生就说:“神童哥哥,既然曾姐姐都说你是神童,我们很想知道你神在哪里?”

    我看了曾子墨一眼,意思是不拿出杀手锏看来是过不了这关了。

    “神童是学计算机的,拿过国际奥林匹克化学竞赛金牌,所以我想数理化都应该难不倒他,所以……”曾子墨这样说,好像是在帮他们难为我,故意把我的破绽卖给他们。

    “那我就考你几个单词?”那个男生说。

    “考他单词太便宜他了,你们干脆那篇英文文章给他背算了!”曾子墨继续给他们支着。

    有个女生从书包里面拿了一本英文版的《哈立波特与火焰杯》出来,说:“要不就请神童哥哥,背这里面的一段吧!从100页到102页!”

    “怎么样,神童!”曾子墨充满信心的看着我,小声对我说:“不要丢脸哟,我都把你的广告打出去了!”

    我接过书,翻了翻,自信的说:“我试试看吧!”

    “这样给你二十分钟!怎么样?”曾子墨说。

    我看了看手表,说:“再等二十分钟就下课了,十分钟就够了!”我此言一出,全班又是一片哗然。

    计时开始,全班一片安静,全班学生都屏息凝视着我。我专注的看着书,丝毫没有分神。

    “好了!”我确认已经完全背下来了。曾子墨看了看表,说:“现在只过了八分钟!现在请那位女生来做监督!”

    我用流丽的英文,从头到尾把书背了一遍,中间连磕都没打一个,全班同学听的聚精会神。

    我背完了,全班同学都等着那个女生裁判最后结果。

    “除了一个单词,其他背诵的说完全正确!”那个女生高兴的说,意思是错一个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成绩了。

    “你是不是说101页倒数第八排那个has,我背的是have?”我问。

    女生点点头。

    “你仔细看看上下文,那个地方的确应该覥aoave,可能是印刷错了!”我自信的说。

    女生和曾子墨把那句话研究了半天,最后那个女生兴奋的说:“太厉害了,太厉害了,真的应该是have!”

    全班响起热烈的掌声,我也算站住脚了。不过,我估计没人“转会”做我的粉丝,毕竟曾子墨比我漂亮呀!

    我向同学生们介绍了一些高考的复习方法和考试技巧。这些技巧都是我从小到大无数次考试的经验总结,实战性极强。其实中国的考试,越来越模式化,有太多的规律可寻。不少学生拿出笔记本埋头记录,很多人听感慨不已心里暗自懊悔,考了这么多年试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本来我一直打算高考完以后写一篇关于考试的文章,标题就叫《应试必杀之葵花宝典》,后来有觉得“葵花宝典”太过狠毒,不妥,就改名叫《应试必杀之九阴真经》吧,也不好!最后写完了,发现技巧归纳起来一共有九条,就干脆定名为《应试必杀之独孤九剑》,同时也借此表达我对金庸先生的尊敬,毕竟是他的小说陪我走过了初中和高中。

    我和曾子墨的演讲,让所有学生觉得既精彩,又获益非浅。我和曾子墨也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正当我们得意的时候,梁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站在教室最后。

    发现梁老师站在教室后面,我先是吃了一惊,马上意识到应该给曾子墨“统一”口径,不要穿帮了,要是梁老师知道我是因为考试作弊被学校开除出来的,肯定也会把我扫地出门。

    我小声给曾子墨嘀咕几句,曾子墨心领神会。

    下课后,我和曾子墨一起到办公室。

    “小吴,你的演讲很精彩呀,讲的很中肯!”不等我发话,梁老师就先夸奖我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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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奖,过奖!只是有感而发!”我谦虚的说。

    “子墨,你认识吴神?”梁老师问曾子墨。

    “刚认识的!”曾子墨说的从容不迫。

    “嗯,刚才我路过这间教室,听曾老师讲的很精彩,忍不住停下来听了一会儿,后来又觉得很有共鸣,忍不住上去讲了几句……”

    “她不是什么曾老师,是我的女儿,叫曾子墨,现在s大建筑系。对了小吴,你上次不是想打听s大建筑系的情况,你可以问问子墨……”梁老师说。

    “哦,……,你是s大建筑系的高材生,真是失敬失敬……”我一脸大感意外的表情,做出要和曾子墨握手的动作。

    曾子墨朝我挤眉弄眼,直夸我“做戏”一流。

    “妈,我要去学校一躺,我现走了!”曾子墨对梁老师说。

    “好吧,早点回来,不然你老爸又有话说了!”梁老师叮嘱说。

    我也顺口编了个借口跟曾子墨一起离开学校。

    我和曾子墨一边走,一边聊。我把最近的遭遇,怎么帮老赵投简历,怎么误打误撞进学校当老师的事详细给曾子墨说了一遍。

    “神童,你决定还是要考回来?但是我觉得s大其实并不适合你,你这种天才就应该出国去读书,外面的环境更适合你!”曾子墨想了想说。

    “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不考回来我还有什么出路呢?现在出国也不是这么容易,况且我也没这么多钱!”

    “你如果想出国,我可以帮你申请奖学金,如果是全奖,你不用花一分钱,而且学校还会给你生活费!”

    “哦,多谢多谢,不过我现在还没想过。你去英国也是全奖?”

    “我老爸正在联系,希望很大,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还没有完全决定?”

    “既然那个学校这么好,而且又有全奖,你还犹豫什么呢?”我不解的问。

    曾子墨突然停下来,直直的看着我,欲言又止。我从来没看见过曾子墨这种奇怪我眼神,一点犹豫又点坚定,仿佛是在挣扎下很大的决心。

    沉默了一会,曾子墨又转身继续往前走,我一言不发和她并肩前行。

    走了几步,我明白了曾子墨刚才在想什么,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迟迟不能做决定是否要去英国读书的原因。

    我隐隐感到内疚和心痛,这种内疚甚至让我有点不堪重负,喘不过气来。面对一个为我付出很多,但是我却不能给予丝毫回报和承诺反而还可能成为她继续发展阻碍的女孩子,我意识到自己的无地自容。或许我现在唯一能做到的,略微能让自己心安理得一点的事,就是帮助曾子墨顺利的去英国读书。

    南京的春天往往又比别的城市来得晚,即使应该是春暖花开的三月,初春的天气还有点寒意,只是偶尔在路边能看到刚吐新芽的梧桐。

    曾子墨打破了沉默,转过头努力的朝我笑了笑,说:“神童,下周我过生日,有没有生日礼物?”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我可要好好想想!”我故作不知情的样子,其实早就未雨绸缪。

    “如果你没想好,能不能让我自己指定?”曾子墨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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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指定?你先说说看,万一我办不到呢?”

    “天机不可泄漏,暂时保密,到时候在告诉你!”

    “还要保密,难道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放心吧,我指定的礼物你肯定能办到,就看你有没有诚意!”曾子墨笑着说。

    我猜不透曾子墨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不过我实在想不出我能有什么理由拒绝她,而且我发自内心愿意接收这个提议。

    “好吧,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送你生日礼物,所以这次姑且答应你!”我慷慨的说。

    “怎么会没机会?”

    “如果,你去了英国……,算了,不说这个!”我一想到曾子墨要去英国的事,心里面就有点难受,还是不提罢了。

    “呵呵,如果你真的有诚意就到英国来帮我过生日呀?”

    “姑娘果然好提议,只不过到英国走路至少一年半载;做飞机,盘缠又不够,就算我每个月卖次血也筹不齐这个机票钱呀?”我也努力让气氛轻松点。

    “你这么瘦还要去卖血,我真担心你会晕血?”

    “晕血?我小时候就出来没晕过。况且我是ab型的,100cc可以卖到八百元!”我自豪的说。

    “ab血型的人富于幽默感、开朗和不拘小节,能与人和睦相处,追求合理性,具有很强的批判精神……,和你很像!”

    “嗯,那是,我就是ab型的代言人!”

    “不过,……”曾子墨眼神又黯淡下来,“ab血型的人都把爱情想的很简单,对待爱情很果断,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从来不优柔寡断……,这点你不像!”曾子墨若有所思的说,刚才的笑容也从脸上消失了。

    曾子墨是个从来不会刻意掩饰内心想法的人,我很喜欢观察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常常能告诉我她心里面的想法,而她也从不回避让我从她的表情中读出她的想法。

    如果说爱很简单,也只是我曾经的想法,经历这么多人和事,我已经彻底改变了这种信念;如果说爱不简单,很多人初恋的情人就是终生的伴侣,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相伴到老,哪又是为什么呢?研究哲学的人说哲学能解决世界上的一切问题,不知道爱情在哲学上又是何解?

    每次面对两个人的选择,我就不知所措,一味的逃避。我觉得应该有个决定,是对张妍,对子墨,对自己一个交代。

    “不是优柔寡断,而应该多点时间把问题想清楚,想明白!”我自言自语的说。

    远处,一个路边的音像店正在放一首歌

    “

    忘了是怎么开始

    也许就是对你一种感觉

    忽然间发现自己

    已深深爱上你真的很简单

    爱的地暗天黑都已无所谓

    是是非非无法抉择

    没有后悔为爱日夜去跟随

    那个疯狂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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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而低吟浅唱,时而高亢激昂,跌宕起伏,每个音符仿佛都击中我的心扉,让我唏嘘不已。

    曲终良久,曾子墨问我:“你听过这首歌?!”

    我摇摇头。

    “陶喆的,《爱很简单》!”曾子墨平静的说。

    “爱,很简单!?”我没有答案。

    回到家,我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老赵看见我回来,赶紧埋头写论文。自从博物馆接纳了老赵,老赵像换了一个人,不再懒懒散散无所事事,整天都“猫”在屋里写毕业论文,我为老赵变成一个有志青年而感到由衷高兴。

    明天张妍就要参加最后一轮面试了,我打开电脑写封email鼓励鼓励她。张妍做什么事都没有信心,即使是一件对她而言轻易而举的事,她还是需要别人不断的叮嘱鼓励她。

    我“啪,啪,啪”的敲了一通键盘,很快就把一封热情洋溢,充满昂扬斗志的信写好了,好像鼓励一个即将上前线的新兵战士。

    我点击了一下“发送”,邮件发送出去了。我顺手打开新浪的新闻主页:冬奥又添一枚金牌,全国人民欢欣鼓舞;中央三令五申减轻农民负担,广大农民群众齐夸党的政策好;中共中央要求加强和改善对人民政协的领导……,我纳闷新浪怎么越来越像中央台了。

    foxmail弹出一个小窗口,提示有新电子邮件到达。是张妍发来的,这丫头居然也在线。我高兴的打开邮件。

    “

    亲爱的猪头,

    我就知道今天晚上能收到你的邮件,要是你今天晚上胆敢不给我发邮件,等我面试完,我肯定会收拾你的,哼!

    你现在住在哪儿,现在还好吗?你去港大读书的事联系的怎么样?辅导员挺好的,说服了学生处把你的处分决定只是在系内部传达,没有贴通告在校门口,你也不要担心太丢面子。想到你代我受过,就很难受,你怪我吗?

    我,曹敏,文兄,二胡,三石都挺想念你,等我面试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不过你答应我的,先请我看电影!^_^,对了,我把头发拉直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btw:不准说不喜欢!

    妍

    xx年x月x日”

    我看完信,忍不住笑了笑,又有点感动。好久没看见张妍了,不知道她胖了还是瘦了,当然最想的还是看看她“清汤挂面”的新发型。张妍自小头发就有点自然卷,到了大学看到大部分女生都是一头直发,说了好几次要去拉直,这次终于如愿了。

    我突然看见电脑旁边还没“竣工”的音乐盒,好像被人动过。我赶紧拿过来拧了拧发条,“咔咔咔”一阵乱响,昨天刚调试好的音乐荡然无存。我才想起我刚进屋的时候,老赵神情紧张,果然有事。

    我拿着音乐盒,恶狠狠的对老赵说:“老赵,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没有呀!”老赵手忙脚乱,故作镇定,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

    “这音乐盒是怎么回事?”

    “什么音乐盒,我不知道呀!”老赵来个一问三不知,拼命要逃避责任。

    “丫的,居然还不承认,屋里就你一个活人,我这个音乐盒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坏了,不是你哪是谁?”我对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一向是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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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也是看见你这两天叮叮当当,不知道在做什么东西,今天好奇拿来看看,没想到拧发条的时候太用劲了,所以……”老赵一脸无辜害怕。

    我把音乐盒拆开来检查了一下,还好坏的不是很严重,还能修复。老赵看我火也没这么大了,小心翼翼的凑过来,说:“还能修好吧?”

    “嗯,幸亏能修好,否这我把你‘废’了!”

    “没这么严重吧,什么音乐盒这么宝贝?”

    “送给曾子……”我赶紧把后面半句话噎下去了。

    “呵呵,送给曾子墨了,难怪这么宝贝!”老赵像洞悉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笑着对我说。

    “闭嘴,小心我‘灭口’!”我在老赵的脑袋上比划了一下。

    老赵也配合着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小声的在我耳边说:“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神童,我真是搞不懂你?这个也不错,那个也很好,你有没有想清楚到底喜欢哪个?”老赵语重心长的说。

    “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不要你操心!”被老赵说中了心事,我有点不爽。

    “你自己清楚才怪!”老赵小声的嘀咕,还是被我听到了。

    “你烦不烦?我就是两个都喜欢,怎么样!”我有点恼,脱口而出。

    “两个都喜欢,两个都不放,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老赵一句话,说得我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我在此之前从来没觉得自己很自私,老赵一句话反而点醒了我。

    我从来没把老赵当学长看过,反而经常是像教训小兄弟一样对待他,此时此刻我才真的对老赵有点刮目。

    张妍的面试时间安排在下午,我本来想去给她加油的,后来想想还是作罢,到时候肯定有很多同学和老师到场,我看见他们会觉得尴尬。

    我和老赵商量好了,我埋伏在学校外面张妍回家必经之路,而老赵就在学校做内应,看见张妍面试出来,就给我电话。

    我今天为了为张妍一个意外,刻意的装扮了一下,穿了一件老赵收错的他同屋的花格子衬衫,戴了一副墨镜,剔了一个寸头,对着镜子看了看,的确大变样了。

    电话响了,是老赵打过来的。

    “出来了?”我问。

    “对呀,不过旁边还有个女孩子跟她一起!”老赵说。

    “是不是高高瘦瘦的?”

    “对呀,怎么办?”

    “那个女生叫曹敏,你想办法把她支开!”

    我躲在远处看,不知道老赵给曹敏说了几句什么,曹敏就和张妍告别了,跟老赵从旁边那条路走了。

    张妍一个人出校门,朝我这边走过来,呵呵,好戏开始。

    我躲在大树后面,等张妍走过,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蹿到张妍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故意怪声怪气的说:“小妞,一个人!嘻嘻……”。我所熟悉的流氓都是这样搭话的。

    张妍吓一跳转身一看,是个戴墨镜的小混混,吓得张嘴就要大喊:抓流氓。

    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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