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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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这么简单-第27部分
    天,我老妈哭了一个晚上。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此言得之。

    刚才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一点出国的兴趣,现在又有点乎明乎灭,哎,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碰到大事就优柔寡断。

    护士走进来换药瓶的时候,曾子墨已经睡着。护士叫我去值班室,说讨论一下做手术的事宜。

    值班室里一个戴眼镜的女医生正襟危坐。

    “你是曾子墨的家属?”那个女医生问我。

    “不是家属,是朋友!”和

    “以目前曾子墨的状况,医院准备后天上午给她做阑尾切割手术,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也觉得曾子墨修养了几天,气色不错,身体也养好了很多。

    “我回去商量一下,应该没问题!”

    “嗯,下午给我答复吧!如果后天上午进行手术,从明天下午开始就不要进食了,可以喝点水!”

    “哦,这种手术没什么风险吧?大概要持续多久?”

    “很快,这种小手术没什么风险,顺利的话大概半个小时候左右!另外,你需要先支付手术费用!”女医生把单据给我。

    我接过单据一看,费用大概是三千多。还好上次翻译书还有点存款,勉强够。

    过这段时间,曾子墨住院开销比较大,我那点存款也捉襟现肘,不过只要这里能应付过去,回南京一切都好办。

    今天上午就要进行手术了,我早早的刚刚到了医院。曾子墨也刚刚醒过来。

    “你今天来的这么早?”曾子墨问。

    “是呀,今天你做手术,我当然要早点过来,给你壮壮胆!”我给曾子墨到了一杯水。

    “神童,我还是有点怕!”曾子墨喝了一口水说。

    “有什么好怕的?这种是微创手术,一点都不痛。去年我家隔壁那个老太也是做这种微创手术,上午做完手术,下午出院去打麻将了,你不要怎么担心!”

    “小曾,真的不用怕,阑尾切割手术我也做过,很快的,一点都不痛!”我的话经常有夸张的成分,所以曾子墨也不怎么相信,还是沈姨的话比较管用。

    “听到了吧!等你做完手术,后天就出院,继续我们的旅游!”我继续给曾子墨打气。

    曾子墨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点点头。

    护士来了,推了一张病床进来。我和一个护士小心翼翼的把曾子墨抱到病床上,准备手术。

    曾子墨又有点紧张,一路上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也紧紧抓着曾子墨的手,不断的安慰她让她放松一点,我知道现在曾子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了。

    到了手术室门口,曾子墨看着我说:“神童,我还是有点害怕!”,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我轻轻的在曾子墨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我一直在外面陪着你,不要害怕!”

    “不用害怕,很快的,睡一觉手术就做完了!”护士也努力的安慰曾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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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我的心也开始一下子紧张起来。

    “手术正在进行中”的灯一直亮着,我一刻不停的在手术室门口跺来跺去,心一刻都不能放下来,虽然我知道这也只是小手术。

    我隔三岔五的看了看手表,觉得每过一分钟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过了半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一个小时,手术还没有结束,我真的有点担心了。我趴在手术室的门上往里看,但是什么都看不到。

    不是说半个小时就结束吗,怎么都一个小时还没完。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但是让我失望的是,没看到曾子墨出来,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推门出来。

    “护士,怎么了?”我焦急的问护士。

    “没什么,请你耐心等待!”护士说完急急忙忙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难道真的出什么事?我有点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儿,那个护士又回来了。我把护士拦住,说:“护士,到底出什么事了,请你告诉我!”

    “先生,请你冷静,我们能处理的!”护士越是叫我冷静,我也是紧张,我感到害怕。

    陆陆续续有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脸色严肃,表情严峻,我也开始坐立不安了。

    一个医生刚走出就被我拦住了。

    “医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说是个小手术,不是说半个小时就能结束吗?怎么……?”我情绪有点上来了,我医生害怕子墨有事。

    “先生,你冷静一点,我们正在处理,一切都在控制中,你不要担心!”医生努力的安慰我,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我一定要进去!”我推开医生独自往手术室里面闯。

    两个在手术室门口的护士死死把我拽住,“先生,请冷静一点,手术正在进行中,你不能进去!”

    “我一定要进去看看,不要拦着我,放手!”我眼睛有点发红了,使劲的挣扎着要进手术室,如同困兽犹斗。

    又来了两个护士,四个人死死把我拽着,不要我进去。

    “先生,病人在手术中,腹腔内出血较多,需要紧急输血,我们正在从血库里面调血源!希望你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工作,也是对病人负责!”一个医生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对我说。

    医生一席话让我稍稍安静一点,不过也让我的担心变成了现实。

    “医生,我朋友是什么血型?如果我的血型合适,我输血给她!”

    “ab型……”

    “我也是ab型,我可以输给她!”没等医生说完,我就迫不及待插话说。

    “先生,你先听我说完!”医生缓了一口气说,“一般人的血都是呈阳性,但我们刚才经过检查发现,病人是rh阴性血,这种血型非常稀有,目前医院血库里尚未储备这种血!”

    “小刘,你先打电话到市红十字会,问问有没有ab型rh阴性血,”那个医生转头对身边护士说。

    “先生,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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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看能不能联系她家里人,可能她的家族有人是这种血一下型。病人目前的状况不是很稳定,如果不能及时输血的话,可能有生命危险!”

    医生平静的一句话,对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本来是一个简单的阑尾炎手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状况,现在同医院理论没用,重要的问题是要先找到血源,稳定曾子墨的状况。

    “rh阴性型,且为ab型血的人非常稀少,全市估计也就几十个人,医院方面现在到全市各个大医院的血库去查询,你也赶紧联系一下病人的家人,看能不能提供线索!”

    “好,我现在就去问……对了,医生我现在能进去看看吗?”

    “手术已经做完了,但是病人还没有苏醒,你先不要打扰她吧!”

    我先打电话给梁老师,没人接电话;我又打电话给夏天,想让她帮忙找找梁冬,结果电话一直占线。怎么在这关键时候,谁的电话都打不通。

    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也不容乐观,各大医院的血库都暂时没ab型rh阴性血,现在医院已经同周边城市的医院联系寻找血源。

    “病人已经醒过来了,你进去看看吧!”一个护士走出来对我说。

    我发疯一样奔到手术室,跑到曾子墨面前。

    曾子墨微微睁开眼睛,由于失血过多,脸色像纸一样苍白,嘴唇也有点干涩发青。

    曾子墨费力的从伸出手,我一把紧紧的握住,小声而激动的说:“子墨,不要担心,你没事的,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曾子墨有气无力的点点头,眼睛里流出了一滴眼泪。

    “神童,你爱我吗?”曾子墨的动了动双唇,费劲的说。

    “嗯,我爱你,永远爱你!”我紧紧的抓住曾子墨的手,激动的说。

    “谢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不想离开你!”曾子墨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缓缓的闭上眼睛。

    “子墨,子墨,你千万不要睡着,千万不要,你醒醒!你醒醒!”我紧紧的抱着曾子墨,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泪水滂沱。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一个护士拍拍我的肩膀。我才醒来,发现原来刚才是做了一场恶梦,吓的我一身冷汗。

    “对了,我朋友呢,她还在手术室里面?”我转头对护士说。

    “手术刚做完,病人一切都很正常,请你放心!”

    护士这句话让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在梦中经历的生离死别让我现在还感到后怕。

    “我能进去看看吗?”

    “病人马上就出来了,不过她现在没醒过来,让她休息一会儿,不要打扰她!”

    “嗯,好的!”

    护士推着病床出来了,曾子墨还在没醒过来,神色安详,看来手术很成功,我就放心了。

    我迎上去,同主刀医生,护士逐一握手千恩万谢,差点给他们作揖磕头了。

    我同护士一起推着病床,把曾子墨送回病房。

    到了病房门口,我听见里面谈笑风生,大概是有人又来探望沈姨了。

    我和护士推开门,正准备把病床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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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沈姨旁边的一个人转头看了我们一眼,我看了那人一眼不禁愣住了。

    即使我有编剧本,写小说的天赋,我也想像不出,张妍的老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病房里面和沈姨谈笑风生,真是应验了冤家路窄这句话。

    而张妍的老妈看见我,也是惊愕万分,转而又露出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冷笑。

    “哦,手术做完了?还顺利吧!”沈姨看见我们回来了,热情的问。

    “嗯,手术很成功,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还没说话,护士回答说。

    我和护士把曾子墨抱上床,盖好被子,一切都安顿好。

    张妍的老妈继续同沈姨聊天,我见曾子墨还在熟睡中,打算一个人在外面回避一下。我不想当着沈姨,子墨的面和张妍的老妈正面交锋,虽然我知道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无所事事,又心事重重的在走廊走来走去,病人,护士,医生在我身边匆匆来,匆匆去。今天既然被张妍的老妈抓住把柄了,我也没什么话好讲,我只希望不会影响到曾子墨就好。

    但是张妍呢?要是她老妈告诉她我其实这段时间都是和曾子墨在一起,她又怎么想呢?我难道能不顾及她的感受吗?她能承受这种打击吗?

    我越想越矛盾,怪自己优柔寡断已经没用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走一步算一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妍手机。

    “猪头,终于想起给我电话了?”电话通了,张妍就生气的大声对我说。

    “对不起,我……”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张妍不依不饶,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其实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要找回一点面子。

    “要警察来抓那些犯了错,又不肯说对不起的人!”

    “猪头,那边生活怎么样,是不是很不习惯?”

    “还行,比想想的好?”

    “有没有用我给你买的洗发水,沐浴露?”

    “当然有,”

    “记得天天洗,要是回来我发现变脏,变黑了,我就不要了!”

    “嗯,可以,……,可以退货!”我犹豫了一下说。

    “逗你玩呢,这么好的小猪,我才舍不得退货呢!”张妍笑着说。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她对我的感情始终如一,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是与日俱增。

    我才来没想过自己是个卑劣自私的人,但是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在任何人看来,性质的的恶劣程度不亚于那年的陈世美,脚踏两只船,迟早会人仰马翻。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张妍感觉到我的沉默。

    “哦,我在想你这几天在干嘛?”

    “我?不是马上要去香港了嘛,很多人叫我带东西,你有没有要我带的……,哦,你不是马上也要过来了……,对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张妍又想起,我给她说的到香港读书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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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很快了吧!不过还没最后定!”我支支吾吾的说。

    “你早点过来吧,我可能在香港呆一段就要去澳洲,我想到时候你和我一起过去!”

    “什么?去澳洲?”我有点惊讶的说。

    “嗯,我老爸的同学是墨尔本大学的教授,看能不能给你申请一份全奖!”张妍轻松的说。

    我也见过我们系很多师兄师姐是如何绞尽脑汁,挣扎着去搏这个全奖,但是在张妍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容易和垂手可得,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哦,好吧,到时候再说!”

    挂了电话,我转身正好碰到张院长。

    “小伙子,怎么样,你朋友的病好些了没有!?”张院长一眼就把我认出来。

    “张院长太感谢您了,今天上午刚做完手术,一切正常,护士说休息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我儿子这段时间正在学电脑,很多东西我们也不清楚,你有没有空指点指点他?”

    “好呀,我这个星期都在这儿,随时来找我就行了!”

    “好,那就先谢谢你了,代我向你朋友问好!”张院长客气的说。

    我回病房的时候,张妍的老妈正好出来。

    “你出来,我和你谈谈!”张妍的老妈非常自然的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我看了她一眼,又扭头看看病床上的曾子墨,还没醒过来,“好吧!”我无可奈何的说。

    我和张妍的老妈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这里人比较少。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骗我女儿说你到苏北去‘支教’,我看你也不像是这么高的风格的人!”张妍的老妈严厉的说。

    “这件事,我回去会给张妍一个交代!”我虽然没有心虚,但是语气明显软了很多。

    “呵呵,不用交代了,我看你也没机会了,我女儿马上就要去香港了,拜托你不要在纠缠她了!”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无论我是骗她也好,还是纠缠她也好,我都会对她说清楚的!”

    “我女儿真是有眼无珠,找了你这样的人!”

    我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用你解释了,我回去给她说,我想她也该看清你是什么人了,自然不会再理你了。至于曾小姐,虽然我不认识她,但是我也会有办法提醒她提防小人!”

    “呵呵,我承认我是小人,但至少我不会恩将仇报!”我不客气的说,张妍的老妈也知道我是指她逼我离校的事。

    “我承认你帮过我女儿,但是你在感情上的背叛,早就功过相抵了!”

    “嗯,你要怎么说都可以,反正你现在已经达到目的了,你可以放心了!”

    “如果你不来纠缠我女儿,我更放心!”

    我觉得在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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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了,阿姨我要回去了!”我看了张妍的老妈一眼,头也不回的回病房了。

    我回到病房,曾子墨有点苏醒了。

    “子墨,你醒了?”我看见曾子墨微微睁开眼睛。

    “神童,手术做完了吗?”

    “嗯,早做完了,很成功你不要担心!”

    “哦,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医生说还要修养一个星期,应该就没问题了!”

    “哦,神童谢谢你!”曾子墨对我笑了笑,我看见曾子墨状态不错,我也很开心。

    “天天躺在病床上,肯定会很闷!”曾子墨有点不高兴的说。

    “放心吧,我天天给你说评书!”我笑着说。

    “呵呵,小吴,你真的会说书?”沈姨笑着问。

    “是呀,单田芳的评书我倒背如流,要不要我给你来一段《隋唐演义》,话说隋朝末年,朝廷腐败,炀帝昏庸,j相宇文化及父子把持朝政,他们残害忠虔,鱼肉目姓,……”我学着单田芳沙哑低沉的声音,惹得曾子墨和沈姨,哈哈大笑。

    我说的正高兴,手机又响了,我只好打住,接听电话。

    居然是老妈打来的电话,着实让我大大的意外了一下,我才发觉很久都没给家里面打电话了。

    我老妈现在嘘寒问暖了一下,问了问我的学习,然后又问了生活情况。然后我老妈就直奔主题。

    “你们班以前有个叫王晓航,你还记得?”

    “我记得呀,怎么了?”这哥们平时成绩很差,高考靠小抄作弊居然上了本省一所一般本科的学校,让我们大跌眼镜。

    “被学校开除了,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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