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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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这么简单-第56部分(2/2)
   “我,我……,”老赵意识到他又多嘴了,战战兢兢的说:“我,还告诉她张妍和子墨都出国了,你失恋了……”

    “昏倒,你丫的口风就不能紧一点,要搁解放前党中央都被你给出卖完了!”我有点生气的对老赵说。

    我和秦霈约好晚上在黄浦路上的“丹枫白露”见面。“丹枫白露”是南京为数不多的比较地道的法国菜西餐厅,从外面看是一幢别致的带前后花园的小别墅。“丹枫白露”的菜价昂贵是出了名的,虽然离学校不算太远,但我周围的同学中没人去过,只是听子墨说梁冬上次陪他导师来中国访问,曾经陪他导师去过一次。

    我骑着我的“老爷车”到了“丹枫白露”对面,刚准备进去,忽然发现那里进进出出的人全是西装革履穿的很正式,就连门口的服务生都是衣冠楚楚。我穿着一件洗的有点泛白的tshirt,一条短裤外加一双凉鞋,好像有点格格不入。 于 〖nb帖网*〗 提供

    我给秦霈打了一个电话,想换个吃饭地方,秦霈固执的叫我在那里等她不要离开。我只得无可奈何的靠着自行车,在路边傻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秦霈坐在车里面隔着玻璃窗,使劲的朝我挥手。

    秦霈从出租车里面走出来,我立刻眼前一亮,有种惊艳的感觉。秦霈穿着高跟鞋,手上拎着一个精致的小皮包,在一袭黑色长裙的映衬下,显得高贵典雅,楚楚动人。这完全不是我想像中的秦霈,原来丑小鸭真的可以变成天鹅。

    我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没想到去了一趟资本主义登峰造极的美国,秦霈居然有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怎么,不认识了!”秦霈笑着问我。

    “差点没认出来,差点就把你当华裔好莱坞国际巨星而不顾一切的冲过来要签名了!”我笑着说。

    “神童,挤兑我?”秦霈睁大眼睛不满的看着我。 整〖/d〗理n?b帖网:

    “别介,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吹捧,想不在美国呆了一段时间,就脱胎换骨,怎么看也像是在给万恶的资本主义歌功颂德呀!”我继续调侃秦霈说。

    “神童,你过了,这么久不见,一见面你就拿我开涮,我可真的要生气了!”秦霈生气的说。

    我赶紧转移话题,“秦霈,我觉得这个〃丹枫白露〃和我这身穿着打扮有点水火不容……”

    秦霈仔细的打量了我一下,忍不住笑了笑,立刻又正色说:“哎呀,没事,你跟着我进去就是了!”

    “还是改个地方吧,”我有点为难的说。

    “没事,你就委屈一下吧!”秦霈笑着说。

    我想了想也是,总不能让秦霈穿着身打扮去路边摊吃大排档吧,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有没有墨镜?”

    “要墨镜干嘛?”

    “怕别人认出来,太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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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是大明星呀?呵呵……”

    对法国菜我是一窍不通,但秦霈好像是行家里手,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牌,秦霈就点了几个菜,什么红酒烩牛肉,洋李沙司鹅肝酱,蔬菜罗勒油鲈鱼片,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我看了看菜单,除了几个带牛肉,牛排的菜,连蒙带猜的能知道大概意思,其他就像看天书一样。

    “小姐,要不要开瓶红酒?”服务员礼貌的问。

    秦霈想了想,“有没有lynch bages?”

    服务员点了点头,说:“92年的,可以吧!”

    “可以,”秦霈微微的点了点头。

    等服务员走了,我小声对秦霈说,“我今天不喝酒,昨天喝多了,现在还有点神志不清呢!”

    “就喝一点点,lynch bages很不错的,口感非常好,你待会儿试试就知道了!”秦霈微笑着对我说。

    “我担心,到时候是牛啃牡丹,我一口就干了!”我自嘲着说。

    菜一道一道的上来了,我虽然是第一次吃法国菜,但也很快的适应了法国菜的味道。

    秦霈喝了点葡萄酒,脸上有点微微泛红,在跳耀烛光的映衬一下,越发的美丽动人。

    “cheers!”秦霈端着酒杯,举到我面前说。

    “cheers!”我端着酒杯,轻轻的和秦霈碰了一下。

    秦霈小啜了一口,优雅的把酒杯放在桌上,专注的看着我说:“神童,你记不记得以前我对你说过话?”

    我笑了笑说:“你对我说的话有很多,我不知道你指的哪句?”

    “我曾经对你说,如果张妍和子墨都不要你了,我要你!”秦霈专注的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说。

    “我,我……”我一下子愣住了,秦霈这番话着实让我非常意外,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神童,我是认真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对你,我都会不离不弃!”秦霈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诚恳的说。

    秦霈的话,让我即意外又感动。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低着头,用手掌托着酒杯,不断的晃动杯中的葡萄酒,暗红色的葡萄酒在酒杯中旋转荡漾,不停的挥发出馥郁甘甜的酒香,在四周弥漫。

    酒杯中不停晃动的葡萄酒,暗红色的液体不停的旋转,却丝毫没有挂在杯壁,懂红酒的人都知道这种红酒很好。

    我能感觉到秦霈在注视着我,沉默而又耐心的等待我的回答。此刻,我脑子里面只有子墨的影子。子墨走了以后,我对她的思念在与日俱增,点点滴滴的在我心中充盈着,有时候甚至会压的我无法呼吸,我知道这辈子对子墨是无法释怀了。

    我想去把子墨找回来,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在美国?在英国?无从得知,但是我很清楚,之所以这么快而且这么坚决的答应sanuel去美国,除了想换一个环境调整自己的心情,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期望子墨真的去了uc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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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到子墨,总会让我的想法变得简单、笃定很多。我缓缓的抬起头,秦霈一脸期待而又忐忑的看着我。

    “秦霈,谢谢你,……,我已经对不起子墨和张妍了,不想再辜负你……”

    秦霈严重的期望瞬间黯淡下来,旋即她又抬起头,勇敢的对我说:“即使你依旧惦记着张妍姐姐,子墨姐姐,我也不介意!”

    没想到秦霈居然这么有勇气,我有点小小的吃惊,同时又觉得自惭形秽,如果我能这么勇敢,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傻丫头,喜欢一个人就应该一心一意对她,我已经错过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了!”我笑着对秦霈说,虽然很佩服她的勇气,但是我觉得秦霈这么说还是有些孩子气的冲动。

    “神童,我想的很清楚了,不是开玩笑!”秦霈仿佛察觉了我的想法,又认真的对我说。

    我叹了口气,然后一脸笃定的对秦霈说:“秦霈,对不起,……我现在最记挂、最想念的是――子墨!”

    虽然这是我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但是一下子说出口,我又有点后悔,担心秦霈无法接受。

    秦霈低着头,鼻子酸酸的,眼泪顷刻充盈满了眼眶。我赶紧拿了一张纸巾递给秦霈。我最怕看见女孩子在我面前哭。

    秦霈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努力的朝我笑了笑,“不用说对不起,感情是不能勉强,骗的了别人,但是骗不了自己!谢谢你对我这么坦诚!虽然我还没谈过恋爱,但是我看见电视里面经常这么说!”

    秦霈像个小孩子一样,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又面脸笑容,我想她是不想我太内疚。

    我点了点头,说“嗯,以前我总是在飘忽游离,觉得爱情太复杂太难选择了,现在总算安定下来了,不过,……,已经太晚了!”

    正是子墨的不辞而别,现在又杳无音讯,让我真正意识到子墨在我心目中有多重要,让我可以勇敢的正视和反省自己的感情。

    子墨现在就是我心中的一道伤口,即使轻轻的触碰伤口也会触动神经,让悲伤顷刻弥漫我的全身。

    “你既然已经有答案了,怎么不去把子墨找回来呢?”秦霈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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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欠她太多了,……”

    “失去后才知道珍贵,不过总胜过飘忽游离,cheers!”秦霈举起杯对我说。

    “cheers!”我也举起杯,轻轻的和秦霈碰了一下,在微微闪动的烛光中,我的眼睛也有点湿润,不知道秦霈觉察到了没。

    二胡在网上开了一个博客,每天都把一些诸如穿拖鞋进校门和学校门卫大吵了一场,在寝室后面捡到两块钱请文兄吃了一块雪糕,在天桥上买了张盗版dvd竟然是碟版一类鸡零狗碎的事放上面,没想到访问量还出奇的高,开博不到三个月,吃惊的居然有一百万的点击量。二胡现在更来劲了,信誓旦旦要把博客编辑成册然后出版,成为网络红人。

    三石,文兄也恬不知耻的把二胡的马屁拍上天了,二胡一高兴就晚上请他们吃茶叶蛋,他们俩这两个月的确捞了不少好处。

    我忽然也心血来潮跑到网上去开了一个博客,准备把在内蒙考古的所见所闻都记录下来。在二胡的指点下,还不到半个小时,我的博客就建好了。二胡不由分说的在他的博客上给我做了一个连接,说他的人气旺,在上面做连接也会增加我的人气。

    我上网给子墨发了一封email。这是我这几天来,给子墨发的第五封email,虽然每封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回信,但是我还是锲而不舍。我告诉子墨我要去内蒙考古,会把每天的见闻发到博客上,希望她能看到。

    明天出发,我准备今天去买所有的外出需要的装备。诸如帐篷,睡袋一类的大件物品,老赵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我只要买些随身必须品就搞定。秦霈自告奋勇陪我一起去买。南京的户外用品店虽然很多,但是价格都比较贵,囊中羞涩我只好满城乱跑,货比三家不吃亏,终于花最少的钱把所有东西都买起了。

    秦霈陪我跑了一整天,报酬就是我请她吃了两顿kfc。

    我推着车,拉着一车东西,先送秦霈回家。

    “神童,你买防晒霜了没?”到了秦霈家楼下,她突然问我。

    “防晒霜?不用吧,我没这么娇贵!”我满不在乎的说。

    “啊,你去内蒙这种地方不用防晒霜,包把你晒脱三层皮!这样,你在下面等等我!”说完秦霈转身就跑上楼去。

    不一会儿,秦霈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白色塑料袋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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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这是给你准备的,在路上吃的!”秦霈把一塑料袋递给我,我一看全是薯片,巧克力一类的零食。

    我吓了一跳,“拿不了这么多……”

    秦霈才不管我的抗议,又那一支防晒霜塞到我手里,对我说:“这是我从美国带回来防晒霜,este’e lander cyber white,我还没舍得用,谁叫你运气好,送给你了!”

    “感激涕零!”好意难却,我也收下了。

    “对了,我在网上开了一个博客,到时候会把在内蒙考古每天见闻都发表在上面……”我对秦霈说。

    “呵呵,好主意,在家我就可以看到你在干嘛了!”

    “但是,由于这次我们不会带电脑,所以还得劳驾你了!”。

    “劳驾我?” 秦霈迷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拿一张小纸片给秦霈,说:“这上面是我博客的地址,还有用户名和密码!到了内蒙,每天晚上我都会把日志编辑成短信发给你,还会用拍一些照片用彩信传给你,就劳驾你把这些都发表在我的博客上!”

    “这可是一个浩瀚的工程,我有什么好处?”

    “听说那边文物很多,到时候我偷偷带一件价值连城的回来送给你!”我小声对秦霈说。

    “我才不信!”,秦霈笑着说:“要是上飞机被抓了怎么办?说你走私文物怎么办?!”

    “我要是被抓了,立刻就招了,……,长官,我坦白,我啥都说,我只是个小喽罗,我的幕后老板叫秦霈,住在南京市长江路明德花园,手机号码是139xxxx,我一定积极配合警方把她抓拿归案,争取立功赎罪。我可以保持沉默,但是我现在所说的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句句属实,字字珠玑……”

    “神童,你,你,……继续编吧……”秦霈笑得花枝乱颤。

    “好了,不逗你玩了,我要走了,”我准备推车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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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早点回去吧,神童,我明天早上来送你!”

    “好吧!回去早点休息!”我叮嘱说。

    刚没走出几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停下来,把车靠在旁边,转身把秦霈叫住。

    “秦霈,还有件事要拜托你!”我说。

    “嗯,说吧,只要不去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就行!”秦霈看着我,笑着说。

    “没这么严重,我可从来不做这种作j犯科的事!如果有叫‘哥特复兴’的人在博客上留言,你立刻告诉我!”

    “什么,‘哥特复兴’?‘哥特复兴’是谁?”秦霈问我。

    “可能,……可能是子墨,我也不肯定,我给子墨发了一封email,告诉她我要去内蒙,会把天天的游历写在我的博客上,不知道她会不会来看,更不知道她会不会留言!”

    “嗯,如果有‘哥特复兴’的留言,我立刻通知你!”秦霈欣然答应。

    “感激涕零!”我高兴的骑着车回去了。

    一大早,所有人都在博物馆门口汇合,有专车送我们去机场。同行的除了老赵,还有老张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老赵管他叫老肖。

    我背了一个很高的旅行包,里面东西塞的满满的,一半都塞的是秦霈给我的零食,幸好昨天在寝室,三石他们帮我消灭了一半。

    “重不重?”秦霈问我,“我给你买的零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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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吃完了,”我拍了拍肚子,笑着说。

    “哼,骗我!肯定嫌麻烦,全都扔在寝室里了!”秦霈一脸小女生生气的表情,特别可爱。

    “全在包里面呢,”我笑着拉下旅行包侧面的拉链,露出了几包薯片和几个喜之郎。

    秦霈这才转怒为喜,笑着说:“又骗我!”

    机场的人不是很多,我们很快排队过了安检门。我转身朝秦霈挥了挥手,隔着人群,秦霈也踮着脚,使劲的朝我挥了挥手,至到我进了候机大厅。

    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我和老赵跑到候机大厅的书店闲逛。

    老赵拿了一本算星座运势的说兴致勃勃的看了好一会儿,我拿了一本内蒙旅游的手册。

    “神童,你是什么星座的?”老赵问我。

    “好像是天蝎座的……”我又一句没一句的答老赵。

    “天蝎座的,……,嗯?书上说,你这个月不宜出行哟!”老赵看着书,皱着眉头对我说。

    “呵呵,这些书都是骗小男生小女生,你都七老八十,还信这些!”我满不在乎的说。别看老赵平时这么迂腐,居然对这种星座运势还颇感兴趣。

    “嗯,你是吴神,是无神论者,是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我还是看看我自己,水瓶座,134页……”

    波音737腾空而起,像一把利剑斜斜的刺向蔚蓝的天空。

    我们这次的行程是从南京飞包头,然后从包头向北到乌兰察布盟,再到阿拉善左旗和乌拉特中旗考查阴山这一带的阴山岩画。接着继续北上,到漠北的土拉河与鄂尔浑河流域考查突厥的文化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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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赵和老张三个人的位置连在一起,老肖隔着机舱的走道坐在我们旁边。老赵有生以来第一次坐飞机,异常的兴奋,虽然被安全带死死的拴在座位上,还是很不安分的不时的透过机窗俯视下面的南京。

    老张坐在我旁边,虽然不像年轻人那样兴奋,但是激动的心情还是溢于言表。我心里面好生纳闷,老张好歹也是博物院的副院长呀,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要去一趟内蒙古也激动不已呢。

    老张好像察觉我心思,笑着侧过头来对我说:“小吴,你去过内蒙没有?”

    “没有,”我摇了摇头,“关于内蒙的歌到听了不少,呵呵,再不就是中学课文里面学过翦伯赞的那篇散文《内蒙访古》……”

    提到翦伯赞,老张显得更激动了,眼睛都湿润,让我更是迷惑不解。

    “嗯,”老张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说:“他是我的老师!”

    “什么?”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吃惊的看着老张,“真的?”

    “是呀,”老张摘下眼镜,掏出纸巾轻轻的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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