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琪疑惑地看着查理,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找廖飞这个保安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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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飞看了眼身旁的查理,并没有开口,他心中满是疑惑,也需要和查理聊聊,看看能不能探听出什么。
“你确定让他来陪你?”
“确定。”
林嘉琪没有擅自做主,问道:“廖飞,你愿意带查理先生四处在市内到处走走吗?”
如果是那个大胡子的要求,廖飞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可查理吗!他直接拒绝。
查理没想到被拒绝,惊讶地问道:“难道你不想和我聊聊吗?”
廖飞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和你聊?我又不是玻璃,又不是基友爱好者,两个老爷们聊个什么劲?会直接答道:“不想。”
查理也搞不清楚情况,如果廖飞是leo,应该想和自己聊呀!应该也想打探我们的情报才对!怎么会不想呢?查理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记忆力,难道早上看到廖飞是保安是记错了?
“不好意思,廖飞只是保安,公司无法强迫他做任何工作以外的事情。”林嘉琪抱歉地道。
“好吧!我也不想强人所难,希望以后我们能够成为朋友。”查理豁达地笑着伸出手。
廖飞不想让外国人认为国人没礼貌,也伸出手。两人的手刚握到一起,查理的大手像是铁钳般死死地夹住廖飞的手,大有要握碎的架势。廖飞不知道查理是试探,还以为是查理小肚鸡肠,蓄意报复呢!他立刻反击,使出最大的力量。
林嘉琪看出两人的不对,廖飞手臂青筋暴跳,查理则是满脸痛苦,大汗淋漓。林嘉琪故意等了一分钟,才说道:“廖飞,你们这个动作也太暧昧了,还不放手?”
廖飞慢慢地收回力气,查理也顺势收回被握得发紫的手,偷偷地背到后面,不停地揉。
查理很阳光地笑道:“想试试你的手劲,没想到你的力气这么大。”
廖飞板着脸,根本不认可查理的解释。
林嘉琪怕两人还会冲突,说道:“查理,请到办公室等待,我再找人陪同。”
“不用了,看来贵公司对我的到来不欢迎。”查理扭头离开公司。
他想表达不满,可林嘉琪根本没在意他的想法,反而对廖飞的做法赞赏有加。
一直到下班,廖飞满脑子都是那名大胡子,离开公司走不远,他就看到一名青年正远远地望着自己。廖飞仔细一看,这不是那天将自己追得迷路的青年吗!看样子这是追着讹诈来了,廖飞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站住,别跑。”青年也看到廖飞,大喊着追了过去。
这一声让廖飞跑得更快,傻瓜才停下来呢!
青年这个郁闷,爷爷醒了,得知他不但将救命恩人吓跑,还追了十公里,差点没抽他两巴掌,严令其必须找到廖飞这个救命恩人。可青年通过关系查遍了本地叫做廖飞的人,也没有找到。在这茫茫人海,上哪里去找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呀!青年无奈,只能用最笨的方法,等在他爷爷出事的地方,希望廖飞在附近居住,或是上下班。功夫不负有些人,他今天终于看到廖飞,可还没等他过去解释,廖飞又跑了。
第十章 女劫匪
青年无奈,边追边喊:“廖飞,我知道你救了我爷爷,这次是特意感谢你的,不要跑。”
廖飞才不信呢!谁知道他说得是不是假话,万一骗自己怎么办。
就这样,两人再次展开长跑,青年奉了爷爷的严令,一定得追到廖飞。而廖飞是一定要逃跑,两人跑了足足十几公里,青年累得都要吐舌头了,用最后的力气喊道:“廖飞,先停一下,听我说。”
廖飞也感觉到疲惫,停下来,隔着马路与青年遥遥相望。
“廖飞,我真是来感谢你的,不要跑了!”青年一边喊,一边慢慢地朝廖飞走去,以免惊吓到廖飞。
“滴……”一辆大货车摁着喇叭从青年的面前驶过,将他吓得朝后面=一跳。
当大货车驶过,青年再望过去的时候,发现廖飞踪迹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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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都要哭了,不禁有些埋怨廖飞,没事老跑什么?锻炼身体呀!
廖飞躲开青年的追击,结果却再次迷路,他不敢走之前的大路,怕遇到那名青年,只能胡乱穿小道,找回家的路。当他走进一条万分僻静的小路时,看到一名黑衣女子捂着腰,靠在墙上。
廖飞以为此女突发急病,或是身体不适,刚要开口询问。就听到女子低喝道:“站住。”
她看起来像是得了病,怎么还这么横呢?廖飞看了她一眼。
女子的脾气很不好,催促道:“看什么看,给我过来。”
廖飞对她的语气很不满,没有听从她的话。女子急了,扶着墙慢慢地朝廖飞挪去,随着她的靠近,样子也渐渐清晰起来。
女子一头披肩黑发,黑sè的紧身衣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苍白得近乎失去血液的脸sè更是平添一股柔弱感,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廖飞见她脸sè苍白,也不管她刚才语气不好。立刻向前两步,可没等他靠近,就发现女子的手中还有支黝黑的手枪,正发出冷冰冰的光芒。
廖飞看着女子手中的格洛克17手枪,脑中瞬间闪出很多画面,画面里他神勇无敌,百发百中。
女子见廖飞愣住,再次喝道:“过来。”
厉喝打断了廖飞的回想,他不认为失忆后的自己能对付得了持枪女子,只能无奈地走过去。
刚一走近,他就看到女子腰部的衣服被血染红,她的脸sè完全是失血过多。
“你没事吧?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带我去你的住处。”
“不去医院,你会死的。”
“别废话,马上带我去你的住处,否则我杀了你。”女子冷冰冰地道。
要不是她手中有枪,廖飞真不想管这个身份不明,凶狠冰冷的女子,可现实是无奈的,他上前一步,要扶住女子的胳膊。
女子对廖飞的动作很jǐng惕,将枪顶在廖飞的腰眼上,厉喝道:“干什么?”
“扶你呀!从这里到我住的地方恐怕还得走个把小时,前提是我还得能找到路。”
女子杏目一瞪,“自己住的地方找不到,你耍我?”
廖飞尴尬地道:“我迷路了!”
“打车去你住的地方。”
“没钱。”
“别耍花样,否则我一枪毙了你。”
“我真没钱,不信你看。”廖飞将所有的口袋都翻出来,将毛钱加在一起,也就剩下十几元钱。
女子都服了!这是什么点子呀,遇到个穷鬼,还穷得简直惊天动地,连个打车钱都付不起。她从怀中掏出二百元钱,“给你打车用,别再耍花样,否则……”
廖飞点点头,将外套脱了下来。
女子见他这个动作,以为廖飞要趁自己受伤,有什么不轨的打算,拿枪使劲捅了下廖飞的腰眼,示意他随时会开枪。
廖飞将衣服递过去,“你将衣服围在腰间,免得打车时被发现。”
女子看到廖飞眼中真诚,没有其他的杂质,才放下心,将衣服围在腰间。
坐上出租车,女子感觉眼前阵阵发花,大量失血让她感觉浑身发冷,为了防止廖飞逃跑,她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持枪在衣服下顶在廖飞的腰部,头靠在廖飞的肩膀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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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飞不习惯她假装亲密的动作,可又不敢动,谁知道这暴脾气的女子会不会因为不爽,而给自己一枪。
女子渐渐地开始坚持不住,头部向下滑落,廖飞挺直腰板,一动不敢动。大家都知道,人的头部顺着肩膀滑落,除了到腿的位置,是没有其他位置可以擎住头部的。女子的头部很快就枕在廖飞大腿上。
刚开始廖飞还没什么,可随着车子晃动,女子的小嘴距离廖飞的重要部位越来越近,那呼吸的热气隔着裤子,轻柔地吹拂其上,让廖飞情不自已地支起帐篷。
廖飞很想让自己的小兄弟安静下来,他怕女子突然间坐起来,对着自己的小兄弟就是一枪。可随即他发现,女子握着枪的手已垂落在地,她昏迷了过去。
此时廖飞的内心在激烈挣扎,是将女子扔在车上不管,还是让司机开到jǐng局,一时间他也不好决定。不管怎样,先将枪拿到手中,最起码安全有保证,廖飞慢慢弯下腰,手正摸向手枪时,出租车司机一脚踩住刹车,喊道:“到了!”
女子被刹车晃醒,第一件事就是摸枪。幸亏在停车的瞬间廖飞立刻放弃摸枪,坐直身体,否则那女子醒了,非得直接在他身上开个窟窿不可。
廖飞苦着脸将钱递给司机,心里暗暗埋怨:十几公里,竟然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要不要这么快呀!哪怕再慢上几秒,让我摸到枪也好呀!
廖飞扶着女子回到家中,将她放在床上,“你的伤很重,不去医院真会死的?”
“你去买云南白药粉剂、缝合针,纱布……”女子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廖飞见她晕倒,再次考虑是否要报jǐng,可看到她苍白的脸sè,没有了冰冷,凶狠。只剩下柔弱的脸庞,他决定不报jǐng。
他数了下钱,手里不到二百元钱,药钱都不一定够。没办法,还得用她的钱。可麻烦的是女子穿得是紧身衣,没有放钱的地方。之前她拿钱的时候是将手伸入怀中,大概从胸罩的位置拿出的,这个位置实在不适合廖飞去碰。廖飞很害怕自己刚碰上她的胸,她的枪就“砰”上自己的脑袋。为了安全,廖飞慢慢掰开她握枪的手,眼睛紧张地盯着她的脸,生怕她突然醒来,给自己一枪。
廖飞拿到枪,随手揣在后腰。自认为安全的他,大手顺着紧身衣的领口摸了进去,可摸了半天,发现衣服并没有口袋,没办法之下,廖飞的大手终于覆盖在她的丰满之上,这才发现,原来钱在胸罩里呢!他将钱全部拿出,就立刻抽出手,丝毫不迷恋那丰满之处柔软的手感。
清晨,女子发出一声嘤咛,迷迷糊糊之间,她习惯xìng地摸枪,可枪没摸着,却摸到个人。
女子瞬间清醒过来,猛地坐了起来,腰部的伤口因为动作而扯动,让她忍不住发出痛呼。她发现自己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旁边是刚刚清醒过来,下体支起帐篷的廖飞,脸sè瞬间沉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她没遮挡裸露的身体,脸上也没有羞涩,只是冷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廖飞看她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来,说道:“我只是帮你包扎,你赶紧躺下休息。”
“我的衣服呢?”女子的声音都带着冰碴。
“衣服上全是血,已经都硬了,我怕你睡得不舒服,帮你脱了下来洗了。”
“你没做别的?”
“没有,绝对没有。”廖飞说完,起身要下地。
“你要去哪?”
“买早餐。”
“不许去。”
“不买早餐,我们吃什么?”
“我说不许去,否则我杀了你。”
廖飞笑道:“你的身体虚弱,打不过我,枪也没有,怎么阻止我买东西?再说你的身体需要补充营养,不吃东西怎么恢复?”
“那也不许去。”女子很倔强。
廖飞猜出女子担心自己报jǐng,开口道:“你安心地休息,我要是想报jǐng,你早已在监狱里了。”
女子略一考虑,就知道廖飞确实不想报jǐng,否则昨天晚上报jǐng怎么都比等自己清醒后强多了!
“你休息吧!”廖飞拿出藏起的手枪,别在腰间。
女子本来还想等廖飞走了再找枪,一看这个举动,顿时无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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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飞找个背人的地方将手枪埋在土里,买了些包子和豆浆就匆匆赶了回来。
他刚一打开房门,惊讶地发现床上没人,廖飞以为女子去了卫生间,眼光一扫,看向了卫生间的角落。要知道地下室本来就只有十几平米,说是卫生间,不过是个有座便、洗手盆的角落而已,根本没有被隔开。廖飞看到角落中没人,正要转头的时候,从镜子中发现了女子的身影,她手持尖刀,冲着他的后背狠狠地扎了下来。
这一刀,将廖飞吓得不轻,奋力朝前一扑,刀子贴着他的后背划了下去。
女子见廖飞躲过,犹如雌豹一般扑了上去,可她身形刚动,就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廖飞趴在地上,买来的包子和豆浆散落一地,他伸手往后一摸,发现衣服被刀子完全划开,要是躲得慢点,恐怕命都没了。这让他万分愤怒,大吼道:“你疯了,竟然要杀我?”
第十一章 乱摸
女子愤怒地等着廖飞,手中的刀子死握着不放,“你看了我的身体,在我身上乱摸,就该死!”
“我什么时候摸你了?”
“还想不承认?你没摸,那我的钱哪去了?”
廖飞猛然顿住,面带尴尬地道:“我不是怕200块钱买药不够吗?担心来回跑两趟,你再出事情。你当我愿意从你身上拿钱吗?何况我着急救你,什么都没摸到,要是真被你杀了,我冤不冤呀!”
“真的……什么都没摸到?”女子眯着眼问道,仿佛廖飞只要答错,她就能化为猎豹冲上去。
“真的。”
女子思量了片刻,竟然出人意料地道:“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虽然是道歉,可廖飞没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丝毫歉意,反而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寒光。
廖飞猜到这娘们还憋着劲弄死自己呢!不过他对此不担心,反正房子马上到期,也没钱再续租,到时候还不一定睡在哪个天桥下呢,不用担心她伤好后回来灭口。
“既然是误会,你把刀扔了吧!”
女子本来还等廖飞失去jǐng惕,扶自己的时候在趁机给他一刀,见他如此jǐng惕,只能先扔掉刀子,再找机会。
廖飞将她扶到床上,见纱布被血染红,皱了下眉头,“我帮你重新缝合。”等女子点头,他温柔地解开纱布,重新消毒缝合。
女子感受到廖飞的动作温柔、小心,生怕弄疼自己,心里不禁有些感动,对廖飞的杀意也淡了些。
“好了。”廖飞放下缝合针,拿起绷带,将缝合后的地方包扎起来。
“缝得不错,你怎么会缝合?”
廖飞头也不抬,“我也不知道,一摸到缝合针,自然就会了。”
“你还真是天才呀!”
廖飞知道女子不相信自己所说,也不解释,捡起地上的包子,随手拿了两个,道:“你休息吧,我去上班!”
“你上班?”
“废话,不上班怎么活呀!”廖飞迅速将包子塞入口中,含糊不清地道:“你安心在这养伤,等好一点就自己走,我怎么都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就算不报答我,也不要总想着恩将仇报。”
女子知道不能阻止廖飞上班,开口道:“晚上帮我带一套衣服。”
“好。”廖飞说完,将家中所有能看到的刀具统统收走,就连刮胡刀都装在口袋中带出房间。
“放心,我不杀你,何况你以为没有刀子,我就不能杀人了?”女子撇嘴道。
廖飞微微一笑,将房门关上,他才不会相信女子的话。老祖宗曾经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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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飞穿着整齐的制服站在门口,仔细地看着员工的工作牌。一名身材瘦高,长着双狭长三角眼的人,引起他的关注。这人仿佛是藏在草丛中的眼镜蛇,给人种yīn狠,凶残的感觉,胸牌上樊凯兆三个字,更令他瞬间想起林嘉琪的问话:你认识樊凯兆,得罪过他?
樊凯兆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不着痕迹的随意一撇,就直接走入大门。他没有走向电梯,反而直奔保安室。
佟达和几名保安正在聊天,看到樊凯兆,立刻站起来,“老连长,你怎么过来了?”
樊凯兆笑道:“过来和你小子聊聊,有时间吗?”
“老连长,你这是磕碜我,你来了,我能没有时间吗!”
樊凯兆带佟达走到个背人的角落,开门见山地道:“你能开除廖飞吗?”
“廖飞?新来的那个?他怎么得罪你了?”佟达没当多大的事情,笑着问道。
“你别管为什么,总之我要他立刻离开公司。”
佟达露出为难的表情,“老连长,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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