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以为廖飞是这种人,还是会玩,专门带走七分醉的人。
赵冠男是他们的猎物,为了等她很多,这帮家伙不但尽量少喝酒,甚至有几个不持久的人都悄悄的吃了药。他们盯上的猎物,在即将到嘴的时候,被人夺走,他们怎么能忍受。
一帮家伙低声说了几句,拎着酒瓶子站了起来,来到廖飞面前,吊儿郎当地一站。
一名耳朵上带了好几个耳环,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开口骂道:“你谁呀?和我马子一起吃饭,赶紧滚!”
廖飞抬眼看了看,不说之前他们坐那么远,就算他的气质和长相,也不可能和赵冠男有关。
他的麻烦事不少,不想再多了,问道:“喂,他说是你男友,你认识他吗?”
赵冠男已经喝多,对声音的反应根本不敏感,没听到廖飞的问话。
“赵冠男,你认识他吗?”廖飞不得不提高音量。
这下,她听到了,看向廖飞。
看她醉的模样,估计还是没听清问话。不得已,廖飞再次重复一遍。
赵冠男转头看了看那群男人,一边挥手,一边道:“不认识!”结果不小心将酒瓶碰倒,摔在地上。
酒瓶粉碎,里面残存的酒液和碎玻璃四溅,崩到他们的身上。
本来这帮家伙听到廖飞叫她的名字,就知道两人是真的认识,还在考虑怎么将这名美女弄上手呢!他们是些地痞,但是胆子不是很大,让他们用强抢的,还这没那个胆子。
现在玻璃和酒液溅到身上,有了借题发挥的机会。领头的人拽拽地道:“我和朋友的衣服都被你用酒弄脏,还被玻璃划伤,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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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飞看向这几名明显是无理取闹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不想多麻烦事,但不代表就要怕事。
(由于国庆,这章还差一千字,晚上补。)
第四十五章 帮美女洗澡
廖飞仿佛后面长了眼睛,长腿闪电般向后踹去。一个小子犹如坐上了云霄飞车,直接飞上半空。
另一个小子犹如踩住了刹车,再次停下,手中的酒瓶高高举起,却迟迟不敢落下。
廖飞没有特异功能,只不过是刚才透过桌子上的酒瓶看到的。他慢慢地转过身,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这小子看到廖飞的笑容都吓傻了,尼玛!这是魔鬼的笑容呀!
“砸呀!”廖飞冷冷地说道。
这小子哪敢砸呀!和他在一起的同伴现在刚从空中掉下来,胸部塌陷,嘴里鲜血狂喷,好像不要钱一样。他可不想也变chéng rén体鲜血喷泉。
“你再不砸,我就砸了!”廖飞再次说道,并摸起一瓶尚未开封的啤酒。
“啊!”他被刺激的大喊,目露决然,抡起手中的酒瓶重重地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没错,是砸在他自己的脑袋上。
他算是激ān的,知道要是廖飞那个满瓶的砸中,恐怕得更严重。
酒瓶砸中人头,其实并不算眼中,可他表现的很离谱,双眼一翻,就躺了下去。
倒下去的时候,双眼翻白,看起来昏迷不醒的他,手还偷偷扶了下周围的椅子,以免将自己摔伤。
廖飞对远处的领头人招了招手,见他不过来,眼睛一瞪,对方立马灰溜溜地滚过来。
“怎么称呼?”
“老虎。”
“虎哥呗!”
“老大,别这么叫,别这么叫。叫我小虎就行。”他捂着肚子,点头哈腰。
“虎哥,你说今天这事怎么算?”
他哭丧个脸,心想:老大,你就将我们打成这样了,还想怎么地呀?可他只敢心里想想,根本不敢说。
“老大,你说,你想怎么算都行。”他心里流着泪,表面还得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我也不为难你,将被打坏的东西,和酒菜照价赔偿就行。对了,瞬间将我这桌的结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他忙不迭的答应,并朝大排档的老板喊道:“老板,我算一下损失,我明天给你钱啊!”
大排档老板苦着脸点头,知道这钱算是要不回来了!只能自认倒霉。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廖飞面sè一寒。
“老大,我……哪做错了吗?”
“你怎么不对饭店老板说父债子偿,要是生女儿就没办法了呢?啊?”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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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将你们每人打断一条腿,我相信这样老板会愿意免单的。”
“别,老大,千万别,我这就拿钱。”他飞快将钱包拿出来,把里面的几百块钱都拿了出来。可这根本不够,这些桌子虽然都便宜,可上面还有别的顾客点的酒菜,加一起没有千八百块根本不够。
他也知道其他人都什么德行,尤其是将倒在地上的兄弟纷纷踹起来,尤其是装作晕倒的那小子,他重重地踹了几脚。
除了被廖飞一拳打晕的傻大胆,和因为偷袭,被廖飞踹断肋骨,现在当人体喷泉的家伙,其他人都纷纷掏出钱包,将钱聚拢在一起。
廖飞早已让老板将损失算清楚,一共是1783,这还是老板将桌椅折旧,少算的呢!
这群人将钱凑到一起,不到一千六百元。
饭店老板本来都认倒霉了,现在见有这些已经满足,连连道:“够了,够了,其他的就不要了!”
廖飞一瞪眼睛,他立刻知道廖飞不满,让其他人继续找钱。可其他人都没有钱了,只能将身上的硬币都拿出来。做为地痞的老大,他知道每个人的脾xìng,蹲下来摁住给自己一酒瓶那小子的腿,就朝他的袜子摸去。
“虎哥,虎哥,你干什么?”那小子惊慌地喊道。
“给我闭嘴。”他说完,手深入袜子的袜筒之中,很快,就从中摸出二百块钱。
他拿出钱,立刻献宝一样交给老板。
廖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很好,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再找老板的后账,否则我要是知道的话……哼!”
“是,是。不敢,不敢。”他点头哈腰。
“滚吧!”
当一群地痞互相搀扶着离开,廖飞又回到赵冠男的身边,问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赵冠男此时已经成功将自己灌趴下,躺在桌子上,无法回应。
廖飞晃了晃她的肩膀,再次问道:“你住在哪?”
她终于有了反应,勉强抬头,冲着右边随手一划拉,然后手臂就落了下来。
廖飞一看,右边是一片楼群,而且还都是高层,到底哪个是她家呀?没有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他扶起喝得快要不省人事的赵冠男朝右边走去。
进入小区,他再次无奈地摇醒她问路。也许廖飞不小心咯到了她的胃,也许是她喝太多的自然反应。反正是突然间就吐了出来,那流量,那速度,瞬间就吐了躲闪不及的廖飞一身。
闻到酒味和胃酸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廖飞差点没吐了!他强忍着没将满身脏污的赵冠男撇出去的心思,扶她到一边尽情的呕吐。
这一吐,她微微有些清醒,可说出地址后,有睡了过去。折腾了半个小时,廖飞才带着满身脏污的赵冠男来到她家门口。
叮咚!
摁响门铃,可久久没人回应,再摁,同样没人理。看来她是自己住,廖飞从她的身上翻出钥匙。
她的房间很小,是个四十平方的小公寓,开放式厨房。房间内的装修还不错,一张双人床,一个布艺沙发,没什么装饰物。
现在赵冠男一身的脏东西,而自己也同样被她吐成落汤鸡。廖飞都不知道应该将她放在哪里才好,不管放在哪,都会弄脏。
怎么办?这一身要是躺在床上,那被子和床垫基本来就报废了,尤其是床垫,洗都没法洗。而且穿着**的衣服睡觉也容易生病。
无奈的廖飞只能将她扶到洗手间,放在座便上。抬头一看,热水器是电子的,一直开着。
他摇醒赵冠男后,道:“你自己脱衣服洗澡。”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
谁知道他刚刚走到门外,就听“咣当”一声,冲进去后发现,她已经从座便上滑了下去,躺在冰凉的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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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飞苦笑,难道……难道要自己帮她洗澡不成?可……她清醒后会不会想要杀了自己?最主要的是廖飞是男人,白天还和林嘉琴激|情,已经憋得忍不可忍。他真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定力,能够看到**的美女而无动于衷。
他犹豫,万分犹豫。
不就是个女人吗!帮她洗澡我也不吃亏,也许热水会让她清醒,能够自己洗呢!
廖飞将她的衣服脱掉,只留下胸罩和神秘半透明的黑sè小内内,打开龙头,调好热水,将她扶到座便上,就用热水不断地给她冲洗。
预想中的清醒根本没有到来,反而是廖飞看到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和高耸yù出的雪峰,有些迷糊。
既然她不醒,内衣也湿了,那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他将她的衣服彻底扒光。
入目是耀眼的白和神秘的黑,让廖飞的喘息再次粗重几分。
用浴液给她清洗的时候,那滑滑的手感,充满弹xìng的皮肤,和鼓胀起来的草莓,使他差点将自己扒光,行那禽兽之事。
帮女人洗澡是香艳的,可帮不省人事的女人洗澡,尤其还是不能碰的,那就是极度的痛苦。廖飞感觉自己非得被憋炸不可,下面已经和钢铁已经坚硬,要是现在用来当铁钎,都能砸墙里去。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廖飞将帮她清洗干净,全身都干净了,就连神秘的三角地和那对雪峰也干净异常。
将她擦干后扔到床上,廖飞才松了口气,幸亏,幸亏哥的自制力强呀!
由于帮她洗澡,廖飞的衣服完全被打湿,何况一身的味道也让他受不了。见她陷入沉睡,廖飞也进入卫生间洗澡。
男人洗澡很快,可出来后他又郁闷了!衣服都是脏的,上面还有呕吐物,怎么去林嘉琴姐妹的家呀!早知道刚才就从几个地痞手中多要点钱,够自己在外面开了小房间就好了!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也不能出去满大街去找那个小地痞要钱。
摸出手机,他拨通林嘉琪的电话。
“嘉琪,我有点事,今天在外边住。”
“你不会是因为白天的事情不敢来吧!没事,姐姐已被我哄好了。”
“不是,我真有点事情,今天在朋友家住。”
“那好吧!”
挂断电话,廖飞再想是否要给霍英杰打个电话。
这时,赵冠男呢喃道:“水,水。”
廖飞放下电话,倒了杯水,扶起她喝了下去。
喝下水后的赵冠男好了些,再次沉睡。
廖飞感觉凉飕飕的,才想起自己出浴室打电话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就连内裤都因为湿了,而在晾着。
幸亏呀!幸亏她在睡觉,要是睁开眼睛,那廖飞的脸就丢大了!
廖飞四处找能够蔽体的东西,他可不是暴露狂,虽然身边的女人已经沉睡,光着身体也太不雅了!
可她家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廖飞找半天也没找到,总不能穿上她的裙子罢,就算是没人看,廖飞也感觉那样会太变态。
正当廖飞急得冒汗,就差将窗帘给拽下来裹体的时候,赵冠男发出声惊恐的叫声。
尼玛!难道哥这充满力量的身体被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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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美女的逆推
廖飞有些僵硬地转过头,才发现赵冠男并没有醒,只是做了噩梦而已。
“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梦中的她可能正遭受什么痛苦,扭动着身体,蜷缩成一团,脸上全是眼泪。
她的扭动让被子都从身上滑下,廖飞叹了口气,将被子重新帮她盖上。
“为什么?为什么从小你们就打我,骂我。为了让弟弟读大学,让我放弃,可我上班了,还要将工资都给弟弟花,为什么……”赵冠男不停地哭泣。
听她话中的意思,应该是家里人重男轻女。他早就听说有的人家重男轻女思想严重,认为女儿是赔钱货,不但从小非打即骂,洗衣做饭。就连上班后都会将大部分钱给弟弟花,仿佛养弟弟不是父母的责任,而是姐姐的责任一样。
没想到赵冠男是这种人家出来的,想必她以前过得很苦。廖飞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给她些许安慰。
感受到廖飞的安慰,她安静下来。可没多久,她又再次做起噩梦。
赵冠男挥舞着双手,仿佛要打人,“张华松,你个卑鄙小人,我答应做你女人,你竟然打报告要开除我,你个小人……呜……”
廖飞怕她胡乱挥舞,在把自己碰伤,紧紧地控制住她。
过了一会,她挣扎的力度变小,慢慢地改为抱住廖飞,紧紧地抱住。呢喃道:“爸爸,我从小就想你这样抱我……”
她的声音慢慢低沉下去,头枕在廖飞的胸膛。
廖飞想将她抬起来,自己到沙发上去睡,可她抱得很紧,很紧。
不知何时,憋得一身火的廖飞也渐渐沉睡过去。
太阳早早地挂在天上,将阳光洒满大地,一丝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床上。
廖飞和赵冠男相拥而眠,肢体交缠,晨勃的本能让他的巨龙顶在神秘的三角地带,溪谷口处。
似醒非醒的他感觉到下面触及到一丝柔软和温热,不自觉地顶了顶。
一声娇吟响从赵冠男的口中响起,她感觉到来自身体下方的滚烫。迷迷茫茫地睁开眼睛。
赵冠男看到廖飞抱着自己,惊得立刻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将被子紧紧地包住身体。
这一拽被,廖飞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出来。加上她的一推,廖飞立刻清醒过来,看到惊慌的赵冠男,和自己那狰狞的巨龙,脸上不禁万分尴尬。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我是廖飞,昨天在公司见过的。”廖飞捂住自己的下体。
宿醉让她头疼万分,勉强回忆起穿着保安服的廖飞。
“你怎么在我家里,对我做了什么?”
“我昨天路过大排档,看你独自一人喝酒,并且已经喝醉,有些小混混要打你的主意。我怕你有事,就赶跑混混,带你回家。”
她捂着头,仔细地回想,隐隐约约当中,好像还有些印象。
“我们……”她脸sè一红,没好意思说出来。
“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你吐了我一身,你自己的衣服上也是,我怕你感冒,就……,但是我们什么都没做。”
“真的?”
“真的,比钻石还真。要是有什么,你难道还没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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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冠男是chu女,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当然知道第一次会疼,会流血。她没感觉下体有任何疼痛,掀起被子,探头一看,床单也很干净,没有血液和不明液体的痕迹。
她长舒口气,“谢谢你。”
“没事,都是同事。”
廖飞见她暂时没有文化,捂着身体,弯腰跑到卫生间,将已经干了的内裤穿上。
赵冠男发了两分钟呆,对廖飞招了招手,“你过来。”
廖飞正因为昨天没衣服而发愁,他实在是不想穿上这又脏又臭的衣服。见她招手,就坐到床边。“什么事?”
赵冠男突然掀开被子,扑到廖飞的身上,樱桃小口朝他的大嘴吻去。
这什么情况?廖飞懵了!
她笨拙地亲吻着廖飞,廖飞虽然一时惊呆,但他毕竟昨天已经拿林嘉琴实习过,算是名熟练工了!虽然想不明白,但是不影响他的回应。
他略显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灵活地伸了进去。
赵冠男明显没有接吻技巧,有些笨拙,牙齿偶尔会碰到廖飞,让他有些疼痛。可她学得很快,两人很快就唇舌交缠。
来而不往非礼也,廖飞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过了一会,他的手触碰到溪谷处,感觉那里已经湿润无比,当即脱下内裤,分开她的双腿。
正当廖飞准备提枪跃马,血战沙场之时,看到赵冠男的眼角淌下一滴眼泪。
这滴眼泪让廖飞满腔的热血凉了下来,刚才脑中的问号再次浮起,她为什么要这样?
赵冠男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见廖飞迟迟没有动弹,看了过来,只见他正呆呆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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