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或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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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或者离开-第13部分(2/2)
:“和我玩儿啊,你小子还嫩点。”

    我看着两个孩子拥抱在一起爱意绵绵,微笑着把脸扭向一边。小曹把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你丫的嫉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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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燃一支烟,顺手扔给他一根,不耐烦地说:“嘴是用来吃东西的,不是用来说话的,你他妈少烦我。”上帝给了我们一张嘴巴,主要是吃饭。当然,对于某些正在发育的孩子们来说,它也可以用来品尝爱情。我郁闷地看着旁若无人紧紧搂成一团唇舌交缠的男孩女孩,想起了曾经陪伴过我的那些女孩。很显然,我与她们并没有存在于眼前这两个孩子之间的爱情。

    小曹还在一边罗嗦个不停,我没有吭声,全部的心神都被墙壁上一张海报吸引住了。海报看上去已经贴了一些时日,边角微翘,纸张泛黄,但右下角那枚端端正正的印章依然鲜红灿烂:“爱情和血”。

    它是那么的醒目,黑夜与时间并不能抹去它半点斑斓的色彩。我揉揉眼睛,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眼里滚下泪水。我把烟小心摁灭,手轻轻抖动,慢慢转过身,目光贪婪地投向那两个幸福的小情人。生活已经让我变得如此麻木,可还是无法把脑袋里那些所不愿触及的记忆因子一一摘去。那可是上帝的权利?是上帝划出来绝对不允许人类进入的禁区吗?

    一边的小男孩正抱着姑娘缠绵,听见我们对他指指点点,把姑娘一放就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问:“傻逼们笑谁呢?”我们都一愣,瞬及又哈哈大笑起来,小曹也被逗乐了,敲着桌子说:“怎么了小子,想咬我啊?”小男孩眼里光芒一闪,过来就操起啤酒瓶往过招呼,小曹一皱眉头,抬手飞快地给了他一耳光。

    “啪”!清脆地一声,小男孩脸上顿时出现了五道手印。我一愣,心想不就是孩子么,至于这样吗,正想说话,小曹猛地把那孩子的头发揪过来,往桌子上狠狠一磕,嘴里大骂:“小王八蛋,鸡芭还没长齐,就敢来涮老子?”所有的人都被吓得目瞪口呆,我站起来大喊:“小曹,你疯了?!”

    杨错和百合刚好走进来,看见乱成一团,问我:“怎么了这是?”小曹抓着那孩子还要打,只见那小孩把手拼命地捂住口袋,嘴里大喊:“爷爷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小曹把他的手一把抓开,顿时从里边掉出了一包白白的东西。小曹飞快地从腰间掏出手枪,大喊:“谁他妈都别动,老板娘,帮我报警,说这里发现毒品了!”

    第四部分第40节 涉嫌诈骗

    我面带微笑的坐在公司里,任凭一脸阴鹜的部门经理对我百般责骂。几个同事看不过去,过来拉我,说:“韩笑,承认个错误就完了,大不了扣个奖金。”我点点头,慢慢站起来,看着经理说:“你不是嫌我没完成任务吗?我可以告诉你原因,我为什么耽误呢,是因为昨天晚上和你妈睡觉来着!”

    话没说完我冲他鼻子上就是狠狠地一拳,多久以来长期压抑在心里的不快和憋闷在这一刻统统爆发,我骑在他身上又擂又揍,血红着眼睛大喊:“我让你玩阴的!我让你玩阴的!”几个同事把我拼命地拉下来,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躺在地上呼吸奄奄的经理大骂:“姓曹的,我操你妈我操你祖宗十八代!!”身边一个同事死命的抱着我,不顾一切地大喊:“陈经理快走!韩笑发癫了!”

    杨错是被小曹带走的,我知道这个。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不堪,什么都想不起来,又什么都能记起,所有的印象统统模糊,但又似乎格外的清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所拥有的一切仿佛在一夜之间都变得一无所有,也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天晚上,小曹一脸狰狞地瞪着几个人一动不动,等几个警察来了以后指挥着挨个的搜查,最后在杨错身上搜出了半盒没抽完的毒烟。他就这样被带走了,我冲出去一脚把小曹踹倒,大喊:“姓曹的,我操你妈!”小曹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微笑着对我说:“韩笑,我妈早死了,你要想嫖的话去找百合,她现在成寡妇了,你不是早就召过她了吗?”我瞪着血红的双眼浑身抖个不停,许久向天空用尽全身力量大吼了一声:“啊——”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地朝后摔倒,双目圆睁,象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我小时候一直梦想自己能当一个警察,匡扶正义,除暴安良。长大了才知道警察真是毁人的职业,好好的一个人进去,不出一年就会变得又阴又毒,见了亲爹都能狠狠地咬上一口,除了自己别的都可以不在乎。什么师恩妻情,什么仁义道德,在他们眼里统统都是孙子乌龟王八蛋,根本不值得一提,更何况我们还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杨错被带上车的一刹那脸色苍白,哆嗦着嘴唇冲我大喊:“韩笑,记得进去看我!!”我瞬间顿时万念俱灰,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地说“不可能,不可能”,怎么都不肯相信这是真的。大学四年,小曹都是我们欺负的对象,天天耷拉着个小脑袋,宿舍里所有脏苦累活都是他的包办,看上的女生差不多也被我和杨错抢光,一脸的傻逼样。那时候我净把他当一脑子屎的小跟班了,没想到他会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狠心过来补上一刀。

    高小三说世界上根本没有纯粹的朋友,也没有真正的敌人。两者只是相辅相成,联系紧密。只要你对他有用,你就是爷爷,你要是一文不值,那肯定就是孙子。这世间很多事情都是如此,不值得大惊小怪。我当时点头称是,心里却说照你这么说,活着还有个屁劲。高小三象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无比郑重地说:“活着就是仅仅为了活着,没劲,一点劲都没有。”

    第二天我去看杨错,被小曹派人挡在门外不让进,出来的人说:“曹队长说了,审案结果没有出来之前闲杂人等一律不见,”说完还狐疑地看着我,阴着嗓子说:“你不是他同伙吧?不是就离他远点!知道这是什么案子吗?毒品案!粘上就得死!”我耳边只响着“曹队长”三个字,眼前又出现上个月吃饭时小曹一脸得意,拍着桌子说:“哥们明天就荣调了,知道什么职务吗?稽毒队队长!”

    从公司辞职后我去了一趟杨错家,把他家里的东西交代给房东,又把所有能藏毒烟的地方翻找了一遍,差点就放火了烧了房子。百合也在,坐在床上目光呆滞地一个劲地自言自语:“是我把他害了,是我把他害了。”我看着她游离的眼神,叹了口气说:“把所有能成为证据的东西都烧了,一个也别留。”百合紧紧地咬着嘴唇,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凄厉悲凉,听得我心里一阵灰暗,安顿了几句后准备回家,打算明天先把百合送回她老家,自己留下来等等法院的消息再说。

    刚回到家门口,几个警察就走过来,问我:“你是韩笑吧?”我点点头,说:“你们曹队长呢?叫他来见我。”带头的一个警察盯着我说:“我不认识什么曹队长,我们找你,是因为有人把你告了,”说完一亮拘捕证,从腰里掏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铐来。

    我被搞得莫名其妙,拼命挣扎起来,嘴里大喊:“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老子?!”一个人走上来双眼圆睁,一膝盖顶在我肚子上,估计五脏六腑全碎了,我软绵绵地跪倒在地上,他慢慢蹲下来,恨恨地骂:“妈的,还挺横!装什么装,告诉你,你涉嫌诈骗,这下知道了吧?!”

    我捂着肚子瘫软在地上,用尽力气大喊:“我没诈骗,我没诈骗!!”那个人皱皱眉头,把手铐给我“啪”地戴上,用另一只手铐往我嘴上使劲一敲,骂道:“我最他妈瞧不起你这种男人,操,敢做就敢当,你原来拿那二十多万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我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抹了一把从嘴角边淌下来的血,软着嗓子问:“大哥,我十有八九是被人陷害的,求你告诉我是谁告我的?”那人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米氏集团。”我的脑袋里轰地一声,再也支持不住,浑身象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那一晚夜色如漆,窗外下了很大的雨,逶迤而来的黑云遮住了这城市上空所有的星星。微风掠过枝头,树叶纷纷飘落,或随水东流,或辗转成泥。我颤抖着身子蜷缩在监狱里冰冷的墙角,身上一片透彻入骨般地冰冷,哆嗦着嘴唇望着遥远的前上方,眼前一片巨大的死寂,但还是有一缕闪电坚强地从云层中钻出,像一道尖利而明亮的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知道,那是一种光明到来之前的温暖。

    高小三仿佛在半空中朗朗吟读他孤独的诗句,声音清澈悦耳,有如天籁:

    爱情已经死亡/

    岁月依稀逝去/

    但青春仍将不朽/

    和生命一起/

    灿烂不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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