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万里醉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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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万里醉清风-第5部分(2/2)
个上午,几人已是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有一人甚至在台上虚脱了。

    就在此时,一阵浓浓的腥臊味迎风传来,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牛羊的叫声。台下看热闹的人在抱怨,“别挤别挤!”“哎呀哪来的那么多畜生!”“怎么不走旁边那条路,非要挤到这儿来!”

    听着众人的抱怨声,习清心里猛的一动,一股强烈的预感使他瞬时直起了身子。

    果然,就在下一刻,就听台下一阵混乱,随着几声凌空而至的风声,守在习清他们身边的兵士发出了惨叫,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来到习清身旁。

    “沈醉!”习清惊喜万分的想要站起来,随着叮当几声巨响,他们手脚上的枷锁也被人给打碎了,习清顾不上身体的疲乏,向着沈醉的方向飞奔过去。

    但是沈醉没有说话,按理沈醉应该对自己说些什么的,习清在瞬间感到有点失落,但很快就对自己说,沈醉是来救人的,自己就别添乱了。

    场面似乎已经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习清听到周围一片刀剑相交之声,祈将军的声音出没在台下,不停的在喊,“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抵抗,沈醉出现后,很快带着他那些部下纷纷撤离,习清也顺利的跟着众人逃出集市。

    不远处就停着快马,从台上被救下的人由于长时间跪着膝盖麻木,被其他赶来的人给抱到马背上带着一起离开,帮助习清的是个陌生人,习清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不是沈醉,沈醉就在他不远处,但是一直没有和他说话,似乎也没怎么看过他,习清心里一沉,被解救的喜悦开始被不祥的感觉所蚕食。

    他们一伙人快马加鞭的飞驰了很久,习清感到过了一个多时辰,马匹才放慢脚步,周围是清新的空气,似乎到了一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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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醉低沉的嗓音传来,“给他们上点伤药。血弥去告诉荣伯,说我们在下一个驿站跟他会合。屠轮在哪儿?妈的现在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来!”叮的一声,剑尖戳地的声音。

    有人给习清拿来一个水囊,习清无声的就着水囊喝了点水。现在都已经逃出来了,沈醉从他身边走过,也没跟他说上只字片语。习清不由得捧着水囊发愣。

    休息了半个时辰,他们要继续上路,习清实在忍不住走到沈醉身边,“沈,沈醉——”

    然后听到沈醉的笑声,下巴上多了两根轻佻的手指,“是你啊,真奇怪,人一失忆,口味也会变,唔唔,不过其实看起来也还行。”

    习清惊的呆若木鸡,愣在原地,手里的水囊哗的一声滚落在地上。

    对面的沈醉顺手把水囊拣起来交还给他,冷冷的,“跟牢点,别掉队,也别惹事,不然按谷里的规矩办。”

    说罢翻身上马,有人过来拉习清,“你看不见吧?我带你。”

    习清挣脱那人的手,向着沈醉的方向,颤声问道,“你,你恢复记忆了?”

    沈醉扬眉,“不错,有人跟我说你死了,我就恢复记忆了,看来那个失忆了的沈醉还真是个傻子。”见习清还呆立不动,不由得皱眉,“你干吗?还不上马?”

    习清倒退了几步,“我,我,”沈醉恢复记忆了,但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习清苦笑,哪里是变了一个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吧,只不过现在的沈醉才是真正的沈醉。而以前那个,以前那个——

    心里像被人给捅了一刀,空荡荡的发疼,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转身,“你们走吧,我,我自己走。”

    不想跟着这个沈醉,一刻也不想,习清此时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他真的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哪怕又被官府抓住,他只想自己走。

    忽然,面前产生了一股强大的气流,习清顿时被推倒在地,一个声音居高临下、冷酷无情,“谁允许你自己走的?想走可以,把脑袋留下!”

    沈醉!

    习清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直接晕了过去。

    ——【第一部完】——

    一 兽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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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第二部,可能有点虐,8过某麦不素后妈,亲妈来的,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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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场后面的大堂上,一大拨人正在喝酒猜拳,这些人大多体魄健壮,而且个个身上散发着一种野蛮阴森的气息,看上去既凶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邪气,仿佛他们并非来自阳光普照的世间,而是从阎罗殿里跑出来的。

    其中这种味道最浓的,就数一个斜躺在虎皮大椅上的男人,男人穿着火红色的大氅,胸口衣襟大开,露出古铜色的一大片肌肤,目如刀削,眉长入鬓,刚直的头发不服贴的翘在脑后。一张刚毅冷峻的脸颇为英俊,腰间随意挂着一把长剑。此刻他一手擎酒杯,一手揽着一个少年的腰,少年阿元开心的坐在男人身边,用仰慕的眼神望着眼前煞气逼人的首领。

    “这才是我们的首领。”阿元努了努嘴,旁边有人递过一个酒壶给他,他就继续给男人斟酒。没想到酒壶还没拿到手,阿元就痛得惊叫起来,腰里被狠狠捏了一把。

    首领沈醉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既有警告又有适当的纵容,似笑非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阿元打了个寒噤,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忙低头认错,“阿元不敢。”

    沈醉这才往后一靠,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堂下的人发出一阵欢呼,“欢迎首领回来!”“首领不在我们的日子可不好过。”“那些他妈的官兵竟敢来扫山!”“下次杀的他们片甲不留!”

    大家群情激奋,全都嘈杂起来,然而,一片混乱中,却有一个青衣人坐在角落里,默默低着头,一语不发。

    习清不明白为何每次这种场合自己都非来不可,他现在不过是,按沈醉的话来说,一个知道石谷秘密的人,不过沈醉看在以前他曾经帮过自己的份上,网开一面,没有杀他灭口。那么,实际上也就是一个累赘。

    沈醉他们带着他这个累赘跑来此处偏僻的马场,到马场后习清才知道,原来马场是属于石谷的,看来石谷人虽然看起来粗犷蛮横,却并非没有头脑,还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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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他们聚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他都要被强行拉来,据说是谷里的规矩。现在习清唯一感到安慰的是幸好自己看不见,不用亲眼目睹沈醉现在的样子,进了大堂,他就开始神游太虚,心思压根儿也不在这儿,偶尔听见沈醉那令人难以忽视的狂笑声,他也只当听不见。

    然而,每次只要一想到今后再也听不到那个粗声粗气、有点疯癫又有点傻气的沈醉呼唤自己的名字,习清就觉得心如刀割。但他还能怎么样呢?原来只是做了一场梦啊,可是,明明几天前还拥坐在一起,明明身上还有对方炙热的温度,沈醉当时明明还傻笑着说,我都不想出去了。早知如此,就永远都不离开那个禁锢的石牢!

    习清想着想着不禁想痴了,愣愣的低头对着桌面,旁边有人的酒水洒出来洒到他衣襟上他都不知道。

    “喝酒!”一个酒杯被强行塞到习清手里,习清恍若未闻般呆在那儿,手里的酒杯也掉到地上。

    “怎么,不给面子啊。”叫他喝酒的人不由得勃然大怒,起身就要发作,但发作前瞥了堂上的沈醉一眼。沈醉此时一双刀子般的眼睛正扫过他们这边,满脸的不悦。那人打了个寒战,没再纠缠。

    此时就听旁边有人站出来打圆场,“他是个瞎子,肯定没看见你给他喝酒,哈哈。”打圆场的是沈醉的得力手下柴刀,劝酒的人见柴刀为习清说话,不禁冷笑,“我说柴刀,你跟首领也不用跟的这么紧吧,要像母鸡护小鸡似的把首领以前的相好都护起来,我看你得去装个千手观音在背上。”

    柴刀被他这么挖苦倒也并不在意,只是笑笑作罢。

    但是堂上的沈醉耳尖,全都听到了,闻言心里顿时一阵烦躁,对着这边怒道,“吵什么吵!”

    首领忽然发怒,众人皆是一惊。沈醉起身把酒杯一摔,不喝了!抬步回房,回房前霍的一个转身,对着习清,“以后这种扫兴的人不要叫到酒宴上来!”

    众人面面相觑,这又是怎么回事?首领以前可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就发这么大脾气,看来失忆了一次,脾气也更大了。只有习清听到这句话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本就不想来,今后不叫他来最好,耳根清净。

    沈醉一走,众人跟着也散了,习清回到自己房里,正要关门,柴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荣伯让我跟你说几句话。”

    荣伯?习清不解。

    柴刀已经大咧咧的走进来坐下了,“荣伯嘱咐我照看照看你,那我就告诉你,我们这里,没什么人是靠别人照看的,你要活下去,就得靠自己。一不要惹任何人生气,这里的人拔刀子就跟拔萝卜一样,见了红放了血,到时候捅出了肠子还得自己塞回去缝!给你喝酒你不喝,你以为你跟首领上过床就很特别?”

    习清闻言羞愤欲死,“我没有——”

    柴刀不耐烦的打断他,“别打岔,继续听!二是别问东问西的尽问些不该问的事,反正你也是个瞎子,正好再做个哑巴,少说多听,实在有什么不明白的来问我。三是别到处乱跑,进了什么忌讳的地方到时候没人保得了你,现在人还少,过几天十三峰的头目都要来,人一多麻烦也会多。还有,别想逃跑!抓回来扔蛇坑的!荣伯是好心,你别当成驴肝肺,明白了没有?”

    习清无奈的回答,“明白了。”然后淡淡的道,“其实我平时很少出房门,既然不用再去酒宴,那我就更不会出去了,你放心。”

    柴刀伸了个懒腰,“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纯粹是被荣伯给抓差,你自己招子放亮点就好,”然后嘿嘿一笑,“不过你的招子本来就不亮。”说完出门走了。

    柴刀走后,习清走回床边,直接合衣躺下,隔壁传来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石谷人特有的放肆大笑,然后是狎玩取乐的声音。

    “滚!滚开!老子今天没心情。”

    “没心情怕什么,这就让你有心情!来,宝贝儿!”

    然后是粗鲁的撕扯声,渐渐变成野兽般的喘息……

    习清用被子蒙上了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隔壁传来这种声音了,现在还是光天化日之下,这里的人都是禽兽吗?忽然想起沈醉第一次侵占自己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如今想来,还真是其来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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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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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房门,不和人交往,每日只去吃三顿饭,然后打水洗个澡,饶是这样,也不得清静。马场里的人似乎对这个沉默的异类很感好奇,常常围着习清左看右看。开始时,由于顾忌习清以前和沈醉的关系,人们还收敛些,几天后,没见沈醉有什么动静,就有人开始蠢蠢欲动。甚至有人出钱打赌,赌习清在马场能活多少天。

    “一只吃素的兔子,”人们哈哈大笑起来,“他没杀过人吧?”“是不是连流血都没见过?”“你瞎子啊,看不见他是个瞎子。”“不管是不是瞎子,味道应该不错,否则怎么会被首领看上。”“哈哈,那你去试试看。”

    习清闻言真是又惊又羞又气,匆匆跑回了房间,中途遇见柴刀,柴刀见他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禁皱眉,本来不想管,可忍不住还是问了,“你干什么?”

    习清转动脑袋,听到是柴刀的声音,尽量想镇定下来,“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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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柴刀冷笑,“是不是被吓到了,告诉你,在这里你不吓别人,就会被人给吓到。”

    “是么?”习清沉默了一会儿,“我不这么想。”说罢转身就走,柴刀耸肩,“荣伯也真是的,为什么抓这种差给我!”

    还是照常去吃饭,照常去打水,周围挑衅的人越来越多,习清只当听不见,有时有人甚至动手动脚的,习清也只是一一避开,由于他总是不说话,有些人甚至怀疑他不仅瞎了,大概也哑了。

    直到有一天习清又独自回房时,隔着门就站住了。原来,这些天来,由于身陷如此境地,习清的警觉也提高了许多,他固然不想去恫吓别人,但也不想遭遇什么尴尬。

    此刻,房里有人,还不止一个,习清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而且呼吸还很不平稳,显然处于极度兴奋之中。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有人在房里打埋伏!

    习清愣了半晌,然后才缓缓道,“你们出来吧,我都听见了。”

    房里钻在床底下的二人发出两声怪叫,“倒霉!怎么会给发现了!”“原来他不是哑巴。”于是大摇大摆的晃出来,还嘻嘻哈哈的,上前来和习清搭讪。

    “四海之内皆兄弟嘛,何必这么板着脸。”“是啊,看你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我们来陪你多好。”

    “不用了,多谢。”习清向左迈步,那两人就向左挡着,习清向右迈步,那两人又向右挡着。两人互望一眼,心照不宣,就是不让习清进房。

    习清愣了愣,而后忽然一个移形换步,没见他怎么动弹,绕过了那两个挡路的人。

    那两人有点吃惊,“原来是会家子!”“等等!”还待再纠缠,门已经关上了,能听见里面落闩的声音。“哎,躲起来了,没劲。”

    等两人的脚步走远,习清才松了一口气。此后虽然麻烦仍然不断,但他也比从前镇定了许多,其实马场的人虽然粗鲁,倒也并非一味邪佞之徒,他们见习清总是一个人进进出出,不招惹谁也不躲着谁,就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碍眼了。加上习清和人说话时总带着石谷人所没有的文秀气,时间长了,他们就拿他当话把子取乐,戏谑的心少了几分,好奇的心倒增了不少,搞不清他什么来历,武功似乎还不赖,最后大家总结说,到底是首领带回来的人,还是有两手真功夫的。

    习清对于别人怎么说自己的,看起来毫不关心,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关心的只剩一件事,那就是怎么逃出马场!尽管柴刀一再警告,不要妄想逃跑,习清却并不在乎他的警告,可是马场周围看起来松散无章,经过习清多日的刺探,却发现实际上戒备森严,从早到晚都有人轮流值岗。

    马场里的人武功有高有低,但很多人也都非泛泛之辈,习清只能暗暗叫苦,纵使他能看见,要走出这个藩篱,也得花一番功夫,更何况现在他只能每日将周围探到的地形慢慢拼凑起来,用针线刺在一块布上,然后每晚躺在床上摸着这副粗糙的图形,思索对策。

    一边苦思冥想逃跑的主意,一边还要提防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孤立无援之中,大概只有柴刀有时还会帮他解解围,无论是否荣伯的交代,习清都有几分感激于心。

    柴刀这人也不常在马场,经常神出鬼没的不知在做些什么。这日习清才刚拎了一桶水,就听见外厢有凌乱的脚步声,然后有人在他耳边议论,“老柴马失前蹄啦。”“是吗?怎么回事?”“不太清楚,似乎和几个高手狭路相逢,吃大亏了。”

    习清心里一紧,忙凑近点听,但那几人已经不再议论,有人向着外厢的方向跑去,习清也跟着到了那儿,远远就听见柴刀的嚎叫声。习清走到窗前被人拦住,“荣伯在里面帮老柴疗伤,别乱闯!”

    习清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不徐不急的对拦着自己的人说道,“柴刀的声音上平下沉,中了沉滞之症,这是很严重的内伤,我猜打伤他的人,修习的应是偏绵柔的内家功夫,而且功力不凡,以前我师父也治过这种伤症,要用我们独门的疗伤内功,你放我进去看看,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人闻言,惊讶的看了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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