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万里醉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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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万里醉清风-第19部分(2/2)
—”司徒风的目光从沈醉的上半身一直扫到水面以下,然而昏暗的光线里,水面以下实在看不清楚。“啊!你——”司徒风惊的直眨眼,沈醉他是不是,他是不是……

    “我走了。”沈醉听司徒风的利嘴那么一张,哪还敢再待下去,整个人来了个大鹏展翅,直接从水里拔上来,一溜烟的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剩下司徒风嘴还张着,转向习清,愣愣的问道,“他是不是——?”习清的脸现在已经羞得跟沈醉一样能滴出血来了,闻言把头扭到一旁,也不吱声。沈醉那呼吸声习清再熟悉不过了,粗重的带着情欲的呼吸,每当沈醉身体起了反应时就是这个样子。只是在这个温泉里,三个人还泡在这儿,沈醉居然就起什么反应,实在是丢脸至极。

    原来一进温泉就乱性的人是沈醉本人,天底下的人为何总爱贼喊捉贼呢?为了给习清面子,司徒风嘴角抽搐着没说出口,然而心下已是憋笑憋到快要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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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游走

    算了一下字数,为了到月底保持在30万字以内,今天起每天二更。原来更新太快也会有问题otz

    “这个还给你。”习清从被褥下取出一段干枯了的柳枝,沈醉脸红红的就接过来了,怪不好意思的摩挲着,“原来你一直没扔掉。”

    “舍不得扔。”习清听他那羞赧的语气,知道沈醉还在为刚才温泉里的突发事故而苦恼,心下真是笑不得又气不得,呆了半晌,“我和司徒公子,原本无事。”

    “唔。”这会子沈醉也不左一个j徒右一个乱性的嚷嚷了,偌大的人乖乖坐在凳子上听习清说话。

    “以后你可要再跟来?”

    “不跟了。”

    “昨晚你就只顾着跟我吵,都没说这些天在西燕怎么样。”习清的声音透着委屈,之前因为跟沈醉冷战,话也没来得及说,如今对着这辈子唯一亲密的人,话就都倒将出来,“我原想你回来了,心里也高兴,谁知一个火星子掉到炭上就爆开。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司徒公子?若是不信我,你再去弄跟铁链子来拴住我,又不是没干过。”

    “唔?唔唔。”沈醉一个劲儿的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完全忘了习清看不见,好在习清只要听他一个鼻音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若是不信司徒公子,你又肯为个你不信的人做事?”习清叹道,“沈醉啊沈醉,你怎么也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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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醉听他语气松动,遂忙不迭的把自己在西燕这些天的事都说了,如此这般,在他自己说来都是些枯燥无味的等待啦训练啦和西燕人打交道啦,在习清听来却件件都那么生动,他能透过沈醉的话把当时的情形都描绘一遍,这样,沈醉不在他身边时都做了些什么,他就都能在脑海里给补上了。

    习清心想,这大概便是人们所谓的牵挂,在你眼前时还不觉得,不在你眼前时,就恨不能飞过去看看对方在做什么才好,什么淡泊、什么平和,全都忘脑后去了,只望能和他一起呼吸面前的空气,一起承担所有将会发生的事。难怪师父叫他一个人就好,唉,心动即是心乱,乱了就很难再恢复平静了。

    沈醉说着说着,凑的越来越近,习清脸上一红,想起昨晚两人抵牾后,沈醉也这么凑过来,被习清冷不防一推给推下床去。心道也不能怪他出丑,想是积了多日,温泉那地方又太舒服……

    胡思乱想间,听得沈醉把灯给吹了,刺刺的脑袋钻到习清的颈窝里来。

    过了会儿,黑暗里传出沈醉咦的一声,“你都这样了啊?”

    习清面红耳赤的,“这么多废话!”

    沈醉了然的点头,兴高采烈的,“不废话不废话,这就进来啦!”整个屋子顿时充满了春情蜜意。

    次日清晨沈醉还抱着习清在睡觉,只听屋外响起了人声,“沈醉快出来。”是司徒风!沈醉懊恼的把头埋进被子里,此时他最不想见的就是司徒风,偏偏不能不见。今日他们要去西燕铁骑营,有重要的军务要办,铁骑营得编成小队和幻洲的人马混杂。

    等漱洗完毕走到屋外一瞧,司徒风已经神清气爽的等候多时了,他也不嫌无聊,手里还拿了卷书坐在那儿看,直到沈醉出来,司徒风才抬起头,“是不是打扰你了?”

    沈醉警惕的看他一眼,按理说,司徒风抓到了那么个把柄,不打趣他是不可能的,遂粗声道,“我们这就去校场。”

    司徒风把书一合,冷不丁塞到沈醉手上,笑嘻嘻的,“给你。”

    沈醉一愣,啥书啊?低头往手上一看,只见书卷上写着《房中补益石方》。沈醉的脸腾的就涨红了。

    “沈醉,其实,随时随地也是一种病啊。不信你看书。”司徒风狂笑着窜出院子去,之所以用窜的,是怕被沈醉给拦到。

    “!!!”手里的书页被沈醉给捏成了齑粉,怀着深刻的、切齿的痛恨,沈醉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半晌才一字一句的道,“总有一天,我要剥了这只狐狸的皮!拿来当座垫!当座垫!”

    结果,在铁骑营一整天,沈醉的脸都是黑的,眼睛更是目不斜视,看都不看身边的司徒风一眼。司徒风原本并不在意,等过了晌午,发现沈醉还虎着个脸,司徒风不禁失笑。

    “开个玩笑,何必当真。”

    此时营帐中只有他们二人,沈醉忽然欺身向前,二话不说,一把捏住司徒风的腮帮子,作势就要吻上去,帐外都是西燕的骑兵,给看见了成何体统!司徒风吓得一声尖叫哽在喉咙里,“你干什么!”由于嘴被捏的嘟起,话也说不利索了。

    “开个玩笑,何必当真。”沈醉放开手,瞪了他一眼。

    “混蛋!好酸!”司徒风摸着被沈醉铁钳般的手指给差点捏碎了的腮骨,又酸又痛。沈醉背对他不予理睬。

    “喂,沈醉,我们去游走吧。”过了会儿司徒风就跟个没事人似的,笑嘻嘻的提议上了,“你记不记得以前你来幻洲,最喜欢游走。白狼今天有事不会出来,我们可以跑得很远也没人管。”顿了顿,“把习公子也叫上。”

    沈醉斜睨了他一眼,“哼。”

    傍晚沈醉回屋后,跟习清说一起去游走。习清一愣,“游走?”

    “就是骑在驼背上,随便骆驼把你带到哪里,在这个大漠里随意的游走。”沈醉惬意的道,“会感觉很自由。”

    习清啊了一声,“那会走多远?”

    “走到骆驼不肯走为止,上次我走了一天一夜,差点都回不来了,哈哈。”习清闻言眨了眨眼睛。

    “不过今天大概不能走太远,唉,还有很多事要办。”沈醉的声音里充满遗憾。

    “好。”习清笑了笑,如果沈醉喜欢的话,他也跟着去好了。

    等到得幻洲边上,司徒风已经悄悄等在那儿了,“终于被我把那些人都甩了。”司徒风笑着和习清打招呼。

    习清本以为是两个人去,没想到司徒风也在,司徒风手里拿着罗盘,自言自语道,“往哪个方向去呢?”

    “往西。”沈醉一手拉着自己的缰绳,一手拉着习清的,“西边我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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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风笑道,“大漠里哪个方向还不是一样,往西就往西,如果能遇上商队就好了。”

    沈醉怪道,“你不是说去去就回来,不会走很远?哪能遇上商队?”

    “我改主意了,”司徒风一指自己驼背上的装备,“我们晚上就别回幻洲了,唉,这种日子今后也很难再有了吧。,我想最后感受一下大漠的呼吸。”

    “我自己能行。”习清拨开沈醉的手,自己握着缰绳,怪好奇的抱了抱身前的驼峰。

    “走吧。”沈醉挥挥手,三个人三匹骆驼,缓缓消失在幻洲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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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霞光

    虽然看不见眼前的景色,但是光凭耳朵听,习清就觉得忙不过来了。

    “都说大漠是个荒凉的所在,我却不觉得,”习清怪有趣的抚摸着驼峰道,“以前我听山谷里的风声,会随着气候的改变而改变,但是没想到大漠里的风声时时刻刻都在变化。”

    “这一带有个名称叫千家村,”司徒风道,“就是说走到这里好像走进了千家村一样,能听到一千户人家忙碌的声音。但实际上,什么人都没有,只是风声在作怪。胆小的人走到这里会很害怕,不过还好习公子不是胆小之人,哈哈。”

    司徒风边说边拿出厚厚的毡毯,“晚上会很冷,你们都裹上。”习清接过来裹上了,沈醉却嗤之以鼻,“我不用这东西。”

    司徒风笑道,“对,你不用,每次都冻得鼻青脸肿的人是谁?”

    “鼻子上那点冻青算什么,”沈醉鄙夷的道,“我不冷。”

    “盖上吧,”习清忍不住回头,“何必运功消耗体力。”

    听习清如此说,沈醉才接过毡毯,司徒风咬牙看着他,“怎么同样的话,我说多少遍没用,现在习公子说一遍你倒听了。”

    沈醉斜眼瞅瞅他,“因为你这人心术不正,好话到你嘴里也会变味。”

    司徒风把脑袋扭到一边,过了良久迸出两个字来,“惧内。”

    沈醉闻言气得低头捏拳头,习清也尴尬的脸上一红。沈醉一个翻身就从骆驼上跳下来,“司徒风,你下来!”

    司徒风眨眼,“干吗?”

    “这里这么空旷,我们正好比试比试!”沈醉傲然道。

    “沈醉!”习清吃了一惊。

    “你放心,我不用剑,”沈醉对习清道,“只跟他比试拳脚。”

    司徒风愣了愣,“不干。”

    “呃?”沈醉怒道,“为什么不干?”

    “我们的武功路数不同,比剑还可以考虑,比拳脚就算了。”司徒风打定主意。

    “你怕了。”沈醉哼了一声,“我就知道自从四年前你败在我手上,一直都很怕我。”

    “什么?”司徒风跳起来,“四年前那是我看你年纪小让着你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让着我。”

    “都说让着你了还能叫你知道?”

    两人恶狠狠的对视,习清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四年前就比试过吗?”听见习清这么问,两人顿时噤声,沈醉哼道,“算了,不比就不比,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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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四年前,司徒风确实找沈醉比试过拳脚,不过那只是司徒风的一个借口。他见十五岁的沈醉对他意乱情迷的,虽然不想跟他有什么感情上的瓜葛,然而看着实在可爱,遂借口说跟他比试比试拳脚,实则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但是没想到沈醉看起来愣头愣脑的,却是力大无穷,说打还真打,司徒风又不是真要打他,遂败兴而归,没几下就佯装投降了。沈醉却一直以为是自己胜了。

    司徒风听他提起这档子陈年旧事,真是恨的牙痒痒,自己当时怎么就手软了呢?早知当时就狠狠心,解决掉,看他今日还能这么猖狂。又听沈醉叫他孬种,实在忍不住了,遂跳下骆驼,怒道,“比就比,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一盏茶的功夫后,司徒风被面朝下压在凉凉的沙子上,沈醉乐呵呵的压在他背上。

    “你混蛋!哪有像你这么无赖的!”司徒风气得不断扭动。

    沈醉撇嘴,“比武还讲什么招式,能赢就行,我在西燕国新学的角力,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猪一样。”司徒风哼了一声。

    沈醉皱眉,忽然伸手一把撕下司徒风的一大块衣摆,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直接塞到司徒风嘴里,,又顺手拉过驼背上的牛筋绳把司徒风双手给反绑了。

    “唔唔唔!!!”司徒风双脚乱踢,沈醉索性连脚也一起绑了。

    “沈醉你在干吗?”习清听那动静不对,瞪大眼睛问道。

    “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沈醉看着被绑起来在地上像虾米似的乱蹦的司徒风,转头对习清道,“今天大漠里的月色特别好,我们应该安安静静的走在月光下,别理他。”说完嘿的一声把司徒风给扔到驼背上,司徒风脸朝下,头和脚都悬空,跟个麻袋似的挂在两个驼峰之间,脸气得通红。沈醉恶劣的笑着拍拍他的腰,“小心别摔下去。”手碰到司徒风的身子发现凉凉的,看来司徒风确实怕冷。沈醉努了努嘴,又一想冻坏了他也不好,于是把毡毯拿过来给他一裹,结果就只剩个脑袋还露在外面。

    “好了!”沈醉高兴的爬上自己的骆驼,习清真是哭笑不得,“你真要把司徒公子这么绑起来走一晚上?”

    “我们待会儿扎营,不能再走了。”沈醉指了指前面,“过段时间大漠里更冷,还会起大风。”

    找了个沙丘背面,沈醉拉起营帐来,等他把外面的骆驼都安置好,低头再进营帐,却见司徒风已经被习清给放了,正坐在那儿揉手揉脚。习清在一边把水囊递给他,“你喝点吧,刚才肯定累了。”司徒风感激的道,“习公子真乃好人。”沈醉嗤笑一声。

    结果三个人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就地在厚毡毯上躺下了,裹着司徒风带来的厚厚的被子。由于三人都累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沈醉第一个醒过来,醒来只见习清在自己身边安静的睡着,睫毛还一颤一颤的,沈醉心中微微一动,正想凑过去亲他一下,忽然发现睡在习清旁边的司徒风大概由于怕冷,整个人都贴到习清身上来了,营帐中顿时响起了沈醉宏亮的吼声,“司徒风你给我滚过去!”

    三人在沈醉的狂呼乱叫中终于都起床了,掀开营帐到外面一看,辽阔的大漠此刻正沉浸在一片灿烂的朝霞之中。

    一望无际的金色的沙子,偶尔能看到几棵灌木,此时都被霞光映染得分外鲜丽,天空连着大地,漂浮的云彩甚至在地面上投射出迷幻般的影子,随着被风撩起的层层细沙,那影子也不断变换。

    金色的沙子和红色的朝霞宛如在三人面前拉开了一块巨大的天地,天地间只有两种令人心悸的颜色,却又变化无穷,令人叹为观止。

    沈醉不禁看的出了神,“大漠的日出还是这么美。”

    司徒风也心旷神怡的道,“每次看见总还是觉得看不够啊。”

    “真的很美。”在二人身后,习清也说话了。

    二人闻言,先是齐齐点头,而后又都愣住,呆呆的回过头来,只见在满天霞光的映衬下,习清那双清澈无伦的眼睛已经染上了大漠的色彩,熠熠生辉,脸上的表情更是说不出的欣喜与陶醉,还有一种对新鲜事物的极度兴奋之情。

    “原来这个世界是这么美的。”习清不停的眨眼。

    “你!”沈醉张大了嘴,跑到习清身边,惊喜万分又不敢置信,“你能看见了?”

    习清望着他的眼睛点头,脸上的笑容能媲美此刻的朝霞美景,柔声道,“其实昨晚就有点感觉,今早就全都能看见了。”说罢伸手拂了拂沾在沈醉鬓边的沙粒,笑容更深了,“原来你长得这样啊,沈醉。”

    沈醉高兴的在沙地上连翻了十几个空翻,欢呼道,“终于复明了!终于能看见了!”一会儿又跑到习清面前,上下左右的打量。打量完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就在空旷的大漠里跑来跑去。

    司徒风也惊诧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习清竟在此刻复明了!

    “司徒公子。”习清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哦哦。”司徒风笑着走到骆驼身边,“这下好了,恭喜习公子,贺喜习公子。”

    “如果不是司徒公子带我去西燕,我也无法看到这朝霞了。”习清由衷的道,“谢谢你司徒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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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沈醉又窜过来,急急的问。

    “我很好。”习清此刻看什么都新鲜,正在快速把以前印象中的世界转化为视觉中的世界。

    习清既已复明,于是三人又转回头向着幻洲而去,一路上就听习清不停的问这问那,沈醉和司徒风就不停的给他解释。

    比如沙子是金黄|色的,天空是淡蓝色的,云霞是红色的,头发是黑色的,习清又把手边的东西都摸了一遍,以便将以前的触觉和视觉也一一对应。

    走至幻洲时,司徒风又拉着习清到河边,水里倒映出习清清爽的面容,“这是习公子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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