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对待自己爱人的独特视角,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搞得为毛毛拍照的摄影师都搞不清,这个类似毛毛男朋友的物体是否也是一个大牌的摄影师,到后来发展到了这些摄影师在拍摄之前,也习惯性的抱着求教的态度与仇刚商量一下,而仇刚也好为人师的说出一些想法,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热恋中的人总是善于发现对方最美的一面,当摄影师将仇刚的想法融入到拍摄主题中去,作品出来的效果竟出奇的好。每每此时,毛毛奖赏仇刚一个热烈的吻,惹得身边的男性工作人员全都嫉妒不已。
两个人已经顺理成章的同居,按他们自己的话说,既然恋爱就要有个恋爱的样子,就要每时每刻都在一起,而他们也的确是这么做的,从早上起来到晚上睡觉,两个人形影不离,如同连体人儿一般,有的时候三五分钟不见,彼此就都感到不舒服,百爪挠心一样的难受,这一点连他们自己都感到迷惑,怎么就能爱成这个样子了呢!
仇刚和毛毛的性格都是那种自由奔放、有话直说型的,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们竟惊奇地发现不光性格连兴趣爱好也几乎一样,心里就都产生了相见恨晚的感觉,都觉得过去谈过的恋爱、经历的异性都是小玩闹,只有对方才是自己这辈子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逛街,出没于各个大型商场,这是仇刚的主意,仇刚是一个心里想对毛毛好,却不知该从那开始的爷们,所以尽管毛毛从来没有要求仇刚送她些什么,但还是身不由己的被仇刚拉着为她买这买那。
走在街上,总有一些美丽的姑娘经过他们的身旁,而仇刚常常也会因为男人爱美之心的天性,不由自主的欣赏一下城市中这一道道流动的风景线,这时毛毛会假装生气,皱着眉头、撅着嘴,揪住仇刚的耳朵说:“你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告诉你,这个城市里最棒的大美妞就在你身边,你赶紧回家偷着乐去吧,还在这瞎看”仇刚被毛毛揪的呲牙咧嘴,连连告饶但还不忘辩解一番:“我没看人,我没看人,她穿的衣服不错,更适合穿在你的身上”,而当毛毛这么一个勾人的美女被别的男人行注目礼的时候,毛毛总是昂头挺胸得意洋洋地的对仇刚说:“看看,看看,身旁有我这种美女相伴,甭儿有面子吧?心里暗爽吧?感到有压力了吧?不过别担心,别人看我也是白看,我的姿色全是为你准备的”,看到毛毛说这话的样子仇刚总会甜蜜的傻笑着。
毛毛在试穿仇刚为她选择的时装后,总会问仇刚:“漂亮吗”仇刚也总是模仿着电影《十全九美》中那个演员说话的强调回答:“我觉着不漂亮,就是美”,然后就去付款,而毛毛为仇刚看上的衣服,却从来不问仇刚的意见,往往在仇刚还在更衣间的时候,毛毛就已经付了款,毛毛为此的解释是:“我是专业的,只要是我为你选择的,就一定是适合你的”,每次毛毛为仇刚看上的东西都坚持自己付款,如果仇刚抢着付了,毛毛就会埋怨仇刚说:“你要小心点,不许你剥夺我为你购物的权利”,然后就会掏出现金,强迫仇刚收下,仇刚对此无计可施,也只好又带着甜蜜的傻笑收下毛毛递过来的钱。因为仇刚不能容忍毛毛有一点的不开心。
这段购物狂似的生活,在他们有一天突然发现存放这些物品的房间,已经不堪重负的时候戞然而止,这件房内几乎放满了仇刚和毛毛给对方购买的各种拼比爱情投入程度的男女用品,就连情趣内衣这种调剂生活的小玩意,每天一套都够两个人穿上几个月的了。
毛毛和仇刚及时调整了恋爱思路,把有限的时间全部投入到彼此感兴趣的吃喝玩乐的项目中去了,他们开着车到处找一些规模不大但是有一两道招牌菜的小馆子吃中餐或晚餐,虽然有一些经过很远的路程才能够到达的餐馆,菜肴并不像传说的那么美味,但他们依然乐此不疲,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不是美食,而是两个人一起追逐美食的过程。
有时他们在高速公路上车流量不大的时候放肆的开着快车,时速常常达到200以上,享受着那种独一无二的速度感,但被交警拦下之后,又会像是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手拉着手、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任凭交警训斥,过后依然我行我素,为此仇刚和毛毛忘记了交了多少罚款单、扣了多少分,直到在扣分就会吊销驾照的严峻形势下才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游戏。
有时他们会花一整天时间去看各种类型的电影,运气好的情况下碰到一些纯粹的好电影时,他们沉浸在电影情节中,总是随着电影人物欢喜、悲伤,起起浮浮忘却了自己,当电影结束时,就像是经历了一个人生,可每到这个时候,他们总是措手不及的接受导演安排好的结果。散场后,随着拥挤的人群离开的电影院的时候,因为太过入戏,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或是面对刺眼的阳光找不到方向,或是面对漫天的星光找不到希望,每当这个时候,两个人就不在说话,只是牵着手向前走。
有时他们会找个情调不错的酒吧,点上一瓶威士忌,玩些动脑子的游戏,自顾自的乐在其中,可是在这种场合,总有些居心不良的男士,趁仇刚上卫生间或其他什么事短暂离开的时候,向外表迷人的毛毛搭讪,而毛毛总是很礼貌的请过来搭讪的男士先坐下,等仇刚回来后对仇刚说:“亲爱的,这男的想跟我做个朋友,你觉得他怎么样”仇刚就会很骄傲的对那个男人说:“你呀,没戏,那边挺凉快的,你去那边待会”,过来搭讪的男人就会很尴尬的逃开。
有时他们会在仇刚的静雅阁坐一下,静雅阁是仇刚酒店集团下属产业,因为仇刚也算是个爱书之人,当他看到全市的书吧都不尽如人意的时候,便斥巨资搞了这个静雅阁,装修的古朴雅致,门前一副对子很是让人称道,左边是:茶亦醉人何必酒,右边是:书能香我不须花,横批是:静雅,据说静雅阁的藏书量仅次于市图书馆,但这里有很多市图书馆都没有的原文书和古籍,静雅阁的茶如果仇刚说是第二,那全市就没有一个地方敢称第一,这里焚香静气、美人抚琴,专人伺茶的独特氛围,引得不少文人马蚤客、政府官员、爱书之人趋之若鹜,在这里谈文论道、品茶读书,仇刚和毛毛在看书累了的时候,就静静的看着对方,不需要语言,就那么互相看着,也让他们觉得其乐无穷,这或许也是一种恋爱的境界吧!
仇刚和毛毛每天都zuo爱,迫切的程度好像是要将相识以前所有的时间都补回来一样,有时仇刚主动,有时毛毛主动,但毛毛给仇刚立下了一条蛮不讲理的规矩,仇刚要的时候,必须要给要给毛毛讲一个笑话,而且要把她逗笑,才可以进行下一步,而毛毛要的时候却是想要就要,毫无商量。
就在温丽告诉她怀了我的孩子,王东为了刘媛媛喝醉的那个晚上,仇刚在和毛毛zuo爱前讲的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个真实的笑话,笑话的内容如下:
我以前在迷笛音乐学校上学的时候,那会没有手机,学校为每个宿舍安装了固定电话,我们全体学生就变成了“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当然更懒得动腿,尤其是玩摇滚的更懒,有什么事宁可花点电话费,也不愿出门走动走动。我们同宿舍有个小伙儿叫任辉,那会我们都穷的掉渣,兜比脸干净,所以暑假都没回家,任辉就找了份工作,在一家琴行帮人卖琴。
一天任辉上班去了,有人打电话找他,我接的。我说:“任辉不在”。
对方问我:“他回老家了吗?”
我说:“没有”,
对方说:“那你告诉他,我是他同学,你让他回来给我打个电话吧,电话号码是xxxxxxxx”。
我拿笔记了下来(因为我们都专心于自己的技术课,很少来往,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是斜对过宿舍的电话,跟我们不太熟)。晚上任辉回来,我跟他说了电话的事,他说大概是高中同学打来的吧,有几个高中同学也在北京,于是就按那个电话回了过去。任辉是宁夏人,电话一通他就问:“请问你们这儿有宁夏的吗?”
接电话的人说:"我们这儿没有,我们对门倒是有一个,你等会儿啊,我给你喊”
马上,就听到楼道里大喊:“任辉,过来接电话,你老乡!”
任辉愣了一下,跟我们屋另一个同学梁子说:“我过去接个电话,这儿你帮我盯着,如果通了,就说我一会儿就回来”。
任辉过去了,梁子拿起电话。没过几秒钟,里面就传出:“喂,喂”的声音,梁子马上说:“他出去了,你等一下啊”,
然后推开门就喊:“任辉,这个电话通了,赶快回来。”
任辉在那边等了会儿,见没反应就挂了,回屋从梁子手里接过电话,只能听到挂断后的“嘟,嘟”声。“奇怪”!任辉郁闷地说:“怎么都没人接呢?”然后他拿起记号码的纸条,再次拨通那个号码:"你们这儿有宁夏的吗
讲到这里毛毛已经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光着的两条大美腿在空中蹬来蹬去,看的仇刚兽性立起,扑向了毛毛,他们开始惯例的那种长到几乎令两人窒息的热吻,接下来你们想知道吧!哼哼,我不讲了,这是仇刚和毛毛的隐私,哈哈。
仇刚和毛毛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热恋着,幸福的如同两只积攒了无数粪球的情侣屎壳郎一般。
第二十六章 让我咬你一口
今天早晨,天上飘下了毛毛细雨,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凉意,街上的行人异常的稀少,这一切都似乎在预示着秋天的脚步,已经慢慢的近了,人真是一种脆弱而又反复无常的生物,前一阵子还在咒骂着夏天的炎热,现在又开始抱怨温度的骤然下降了。
我和温丽从家里出来,我们就像是两个即将作案的凶手一样,踏上了去残杀一条无辜小生命的路,虽然我将温丽怀孕这件事看作是一个包袱,可即将解决这个包袱的时候,我的心里却隐隐作痛,毕竟这条小生命是我的亲生骨肉,我都难过如此,何况温丽呢?昨天温丽告诉我,这是她第一次怀孕,我不知道这对她意味着什么,我不敢问她,我怕刺痛她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yuedu_text_c();
毛毛细雨依然执着的下个不停,仿佛是上帝为我们那个注定无法看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滴下的泪,去医院的路上,我和温丽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沉闷的有些让人沮丧,我麻木的开着车,向前行驶,温丽安静的坐在副驾上,看着车窗外的一切向后闪过,我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她像是很紧张的搓着双手、咬着嘴唇,固执的看着车窗外,虽然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表现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她很痛苦,而我却对她的痛苦无能为力,我想我应该试着缓解一下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所以我打开了车内的cd,cd传出的竟是枪炮玫瑰的don‘tcry,天哪,此时此刻,温丽和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这种悲伤的旋律的,我想要关掉cd,却被温丽阻止了,这一瞬间我看到温丽的眼中明显有泪光在闪动。
短短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却让我感觉是如此的漫长,走的那么的艰难与苦涩,时间似乎变缓了、凝固了,使这路上的每一秒都像是一种惩罚。
昨天我已经和这家医院的一个朋友联系好了,所以温丽很顺利的躺在了这家医院的手术台上,顺利的让人伤感,在她躺下的时候,她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拉的是如此的用力,拉的如此的无可奈何,那一刻,我心软了,我对温丽说:“要不,咱不做手术了,把这个孩子留下”,温丽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松开了手,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忙碌着手术前的准备工作,我出来了,在朋友的陪伴下去办理各种手续,回来的时候,刚才的那个护士似乎忙完了准备工作,正出来,我趁着手术室门即将关闭的时候推住了门,刚想要进去,却听到了一段让我心碎的话,温丽躺在手术床上,手抚摸着小腹轻声的说:“亲爱的宝贝,别怪爸爸妈妈,你来的太早了,爸爸妈妈还没有准备好,你知道吗?妈妈曾经无数次幻想你的模样,你是那么的聪明、那么的健康、那么的漂亮,可惜爸爸妈妈没有福气拥有你,对不起,希望你在天堂快乐”,泪水纵横了温丽美丽的脸庞,她喃喃自语的样子像是一幅画,画的名字叫“悲伤”。
我没有勇气走进手术室,温丽痛苦的样子,让我的心受到了重创,很疼,很疼。
一个女大夫走了过来,50来岁的年纪,满面慈祥,我的朋友为我们做了介绍,她就是即将为温丽手术的大夫,我突然想到要为温丽做点什么,那怕是稍微减轻她手术的痛苦也好,我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钱,我不知道有多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把钱递给那个女大夫说:“大夫,麻烦你了,别让她太疼”,我这个举动被女大夫严词拒绝了,她对我说:“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己,就图一时快乐,知道会给女人带来多大的伤害吗?唉…放心吧,没事的”,大夫的话让我无地自容。
手术进行中,我和朋友在门外的长椅上坐着,我的朋友不合时宜的和我开了个玩笑,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脸色很难看,他说:“哥们,可以呀,你现在称得上是胯下亡魂无数了吧”。
我急了,瞪着他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去你妈的,滚”,我的愤怒让我的朋友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我会发火,两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我冷静了一点,为刚才的事懊恼不已,我勉强笑了一下对我的朋友说:“对不起呀,我过分了,不是对你,心里不舒服,别生我的气”。
我的朋友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没事,咱们多少年了,不至于,我也不该瞎开玩笑”。
这时我想一个人静一下,我对我的朋友说:“要不你也别在这陪着我了,你先忙吧,谢谢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我的朋友说:“你跟我客气什么,别想太多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朋友走了,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心里乱极了。
手术结束了,女大夫出来对我说:“好了,休息一下就可以走了”接着又向我交代了几点注意事项,我一一的记在了脑中。
我来到温丽身边,温丽的脸平静、苍白,我在温丽旁边坐下,握着她的手,蔫头耷脑的说:“对不起”
温丽看着我淡淡的笑着说:“傻子,永远不要和别人说对不起,你说了对不起就对得起了吗?
我听了温丽这么拗口的一句话,心里轻松了一点,此时此刻,我很想为温丽做点什么,补偿一下她为我所承受的痛苦,我对她说:“现在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你现在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
温丽挣脱了被我握住的手,揪住了我的耳朵说:“你呀,别这么轻易的给人承诺,每个承诺都是欠下的债,要还的”。
我凑近温丽的耳朵说:“我说真的呢,只要你提出要求我就答应,现在不提,小心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温丽摇摇头很认真的说:“我什么都不要你为我做,我让你永远都欠我的”
我无语了,片刻,温丽又对我说:“老崔,我后悔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说:“说吧,说什么我都答应”
温丽调皮的说:“让我咬你一口”
我爽快的伸出了胳膊,温丽真的狠狠的咬了一口,这一口按说应该很疼,可是我竟然觉得美滋滋的,一直到心里。
有一首歌,很好听,郑智化的“爱”
我只是不爱说话不是我故作潇洒
也许人心太复杂让我感到害怕
往事就忘了它吧为何你不肯作罢
你不要说我是个无情的人
说我不曾真正爱过
也许就象是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
yuedu_text_c();
却占据了我生命所有重要的篇幅
别说我总是沉默别说我总是冷漠
你何必再触动我内心深处
也许就象是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
却是我一生一世不能抛开的包袱
我也许一无所有至少我曾经拥有
把爱挂在嘴边的人该如何体会
我所谓的爱
我不知道我和温丽之间的感情是什么,如果是爱,温丽的爱太贵重,我不配拥有!
第二十七章 一万朵玫瑰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