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朋友,仇刚知道王东绝对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所以很放心,王东看出了毛毛的担心,对毛毛说:“我不是那种人”,毛毛拍了拍王东的肩膀说:“我相信你”,大家送他俩出来,韩明对王东说:“喝酒了,开车慢点”,王东点了下头,扶着刘媛媛走了!
王东扶着刘媛媛在副驾上坐好,并将外套脱下给刘媛媛披上,刘媛媛似乎已经快要睡着了,闭着眼睛,王东也上了车,打火,开暖风,他推了推刘媛媛,说:“家在那,我送你回去”
刘媛媛勉强睁开了眼,看看王东说:“不回家,你带我看看这座城市吧!”
王东没有说话,开车融入了城市夜晚的车流之中,华灯绽放,璀璨夺目,一座座建筑物被万紫千红的灯光所装饰,构成了一道道靓丽多彩的风景线,营造出浓郁的现代都市气息。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王东车开得很慢,一辆辆急驰而过的车辆,显得很匆忙,好像都有一个地方迫切的等着它们的归航,只有王东和刘媛媛在漫无目的将这座冷酷无情的都市丈量。
谁也没有去想这样开了多久,刘媛媛忽然对王东说:“找个酒店,我累了”,王东将车驶向仇刚的酒店,进房间的时候,刘媛媛已经开始吐了,弄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王东将刘媛媛扶向房间的卫生间,并脱去了刘媛媛被呕吐物弄得脏乱不堪、气味难闻的外套,刘媛媛在卫生间里认真的吐了起来,王东在房间的冰箱里取出两瓶矿泉水,拿到卫生间,然后小心翼翼拍着刘媛媛的背,伺候着她尽情的吐,说实话,呕吐的味道真的难以让人忍受,王东被这气味勾引的也想一“吐”为快了。
刘媛媛吐完了以后,王东扶她在房间的床上坐下,王东去收拾了一下,又给她泡了杯茶,端过来放在床头柜上对刘媛媛说:“多喝点水吧”,刘媛媛抬起头醉意朦胧看着面前的王东,其实王东挺可爱的,刘媛媛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双手抓住王东的衣领向床上倒去,就在王东即将压在刘媛媛身上的一霎那,王东的双臂有力的撑在了床上,刘媛媛躺在了床上,而王东却没有压在她的身上,王东的举动让刘媛媛感到奇怪,问道:“你干嘛,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王东痛苦的看着刘媛媛说:“对,我是想要,可我要的是,能和自己喜欢的人谈一场恋爱,能一起开心的吃饭、看电影、聊天、旅游,甚至是牵着手随意的四处走走,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我缺的不是性,而是爱”,刘媛媛看着王东的脸,也明显能够感受到王东内心的痛苦,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王东从床上站起来,继续说到:“报复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受的伤害才是最深的”,刘媛媛躺在床上哭了,压抑了几个小时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哭得是那么的伤心欲绝,是那么的刻骨铭心,看到刘媛媛痛苦的样子,王东的心如同刀割一般。
王东离开了酒店,在离开的时候他心里想:“刘媛媛,别怪我呀,谁说我不想,我想,我都快想死了,可我不能现在做呀,我是一个有教养、有风度,不会趁火打劫的流氓”
仇刚他们从晶苑出来以后,兴致不减,还要去夜店乐呵一下,詹欣仪想先回,李浩执意要送,詹欣仪拗不过他,只好上了他的车,在詹欣仪家门口,李浩在车上目送着詹欣仪走向家门,詹欣仪转回身来问李浩:“按照惯例,我是不是要请你进来坐坐,喝杯咖啡”。
李浩马上如同得了无数香蕉的猴子一般,嬉皮笑脸的从车上下来,说:“你早说呀,就等你这句呢”,
詹欣仪扮了个鬼脸笑着说:“逗你呢,我不会弄咖啡,我叫我妈给你弄,你和我爸聊聊怎么样”。
李浩沮丧的说:“我可不敢,你快回去吧”。
詹欣仪对李浩说:“那我先进去了,你路上慢点”。
李浩:“谢谢关心”,
就在詹欣仪进门的时候,李浩又说:“詹欣仪,以后我能管你叫小仪吗?”。
詹欣仪哈哈大笑说:“可以呀,乖侄子”
李浩:“你这人不厚道,占我便宜”
李浩在回去的路上,心想:“我真是缺心眼,叫什么小仪,叫小欣也好呀”
那天晚上,还有两个人行踪成谜,韩明和余婕,在夜店他们神秘消失,后来两个人都守口如瓶,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但从那天以后,他们就谈起了似是而非的恋爱。
第三十一章 小日子
在海边。
海天一色,蓝到心里的那种蓝色,时不时吹过一阵凉爽而又潮湿的风。
经营着沙滩上一家小酒馆,不奢华,外墙是白色与淡黄|色,内墙暗色调,甭管白天黑夜都亮着暖暖的灯。
卖啤酒与花生,卖最简单的汽水,可以加冰绝不卖可口与百事。
有个小小的舞台,一把吉他,一只麦克风,一个高脚椅,顾客想唱就唱,允许唱的响亮,没有顾客唱歌的时候,我只放我喜欢的音乐,无所谓风格,谁他妈也别想动我的cd,背后的墙上贴满了天南海北,肤色各异的游客照片,表情统一为微笑或哭泣。
有一个姑娘在酒馆里帮我忙碌着,她为我料理我和酒馆,我给她稳定的生活和我所认为的幸福。
我没事的时候,就坐在吧台的后面,静静的看着她,或到沙滩上走走、坐坐、躺躺,或是和一群朋友喝点酒,或想点过去可乐的事晚上讲给她听,或干些我喜欢但没什么意义的事,或认认真真给她做一顿饭,或者什么都不干就是发呆。
养一条金毛,起名叫奶油,必须懒洋洋的,以此纪念那条已死去的奶油。
据说人在旅游的时候就不在说谎了、不在伪装了,那样我就可以远离现在的那些尔虞我诈、虚情假意、胡搅蛮缠、恶意中伤,远离身边带着画皮的小人,可以不用在言不由衷的笑,简单的活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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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睡就睡,想醒就醒,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醉酒醉,想不乐意就不乐意,了无牵挂。
以上情节均与本章故事毫无关系。只是闲暇时的一种臆想。
最近一段时间,是我生命中从未经历过的一段日子,失业、远游后的失落、对温丽的愧疚、对未来生活的迷茫,种种情绪纠结在一起,使我终于有了远离朋友沉淀一下的借口了,我就像是一个沉迷于某种游戏的孩子一样,玩累了该歇歇了。
老人们都说:“女人流产后的一个月,叫小月子,必须养尊处优,不能吃冷的辣的,不吹风,不用冷水,不乱跳动。跟生了小孩一样的保养,反之后果严重”,而我是个深信老人言的人,所以我放下了一切事情,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伺候温丽小月子活动中去,可以看出温丽对我的行为也会时常感动一下。
而我也是自觉自愿的真心照顾温丽一段时间,既然决定在感情上没打算负责,我就不能让她的身体因为我在受到什么伤害。
事实上,这段时间我过的前所未有的充实与规律,充实的竟然还能有些时间让我想想前世今生,规律的让我过去被酒色财气的生活所掏空的身体精神了起来,久了,我慢慢的喜欢上了这种与世无争的平淡生活。
每天清晨,我的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将我叫醒,然后我还要和浓浓的困意对抗个几分钟,而每次与困意的斗争都以我大获全胜而告终,当我洗漱完毕、精神抖擞的,准备怀揣着晨练目的而去采购早餐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温丽,温丽也正在满面幸福的注视着我,那一刻我心里想:“虽然我不知道以后我和温丽会怎样,但在这段特殊的日子了,我要竭尽所能让你感到快乐”
当我溜溜达达的走在小区的林荫路上,看着小花园中以各种功夫晨练的的老人们,看着行色匆匆赶着上班的白领、蓝领、黑领,看着身背沉重书包赶着上学的孩子们,我的脑中对我现在的这种生活蹦出了两个字:“悠闲”
一般来说,我给温丽采购的早点以豆浆、牛奶、面包、包子、稀饭、油条为主,除非她特别要求来点重口味的食品,如:“拉面之类”,今天是牛奶和面包,当我手拎两瓶新鲜牛奶混迹在一群家庭妇女之中排队等候刚出炉的面包时,我看到面包店上方悬挂的电视中反复播放着一首歌,吸引我的是歌名,叫“爱你不是为了和你去如家”,说唱风格,听着听着就呆了,当身边的家庭妇女如恶狗抢屎一般冲向刚摆上柜台热腾腾的面包时,我还傻呆呆的看着电视屏幕中的歌词,并努力的记住它:“
我想找到一种最原始的恋爱方式
情书不是用电脑
但是我亲手写的字
或许能那文字写的不像绅士也不像王子
但那至少不会是背诵给你怜惜的歌词
若给我一个夜晚我只想和你一直的抱着
而不是像那些男人想动你的裙子
经历对于每个人都残忍
我也有伤痕
我愿意扛起别人没有对你负起的责任
当你用眼泪
把每段感情浇灭
点燃烟的那刻已经看透了一切
你说你的心不想再被人撕裂
可我想给你的爱情不需要过夜
我爱你不是为了要和你去如家
而是想为你披上白色的婚纱
在你烦恼的时候听你说说心里话
能够给你安慰也能给你鲜花
我可以不开着车
只是牵着你手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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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用心而不是只会买贵的礼物
我可以不索要你的身体只想给你幸福
我爱你不是为了要脱你的衣服
就算曾经再痛苦
如今也不过是日记
伤害让我们成熟
不再幻想童话剧
我愿意每天都呼吸你嘴边的空气
把你抱入我的怀里
永远不让你哭泣
我知道你很想要一个单纯的拥抱
很想能有一次真正会心的微笑
我愿意每天给你安静放松的夜晚
不会再让你两三点醉倒在夜店
你撕着无数张带有目的的名片
拒绝接听手机所有陌生的来电
你痛恨男人的语言
痛恨男人的笑脸
你痛恨每一个男人对你充斥着杂念
你违心决定要从此要放弃感情
是因为曾经没有人能陪你到永恒
当银针在我的心墙纹上了你的姓名
那些不能相信的事情请让我来证明
我爱你不是为了要和你去如家
而是想为你披上白色的婚纱
在你烦恼的时候听你说说心里话
能够给你安慰也能给你鲜花
我可以不开着车
只是牵着你手散步
我可以用心而不是只会买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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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不索要你的身体只想给你幸福
我爱你不是为了要脱你的衣服
在遇见你之前
每次感觉我笨的只会放弃
在拥有了你以后我懂了应该怎么珍惜
我觉得这个工作再辛苦为你也值得
我学着怀抱里的女人只能拥有一个”。
从这首歌,我想到了我和我的朋友们,或许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开始追求歌中爱情的年龄,玩了这么多年,或许大家都会觉得辛苦,我们需要只爱一个女人,只保护一个女人,投入的拥抱着一个女人,但我们谁也不敢保证在爱一个女人的同时,不和别的女人去如家。
今天,我买到了这家面包店历史上最小并且最糊的四个面包。
第三十二章 还是小日子
夜深人静,似乎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能变得真实一点,我面前的台灯光是黄|色的,黄到让人觉得温暖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很排斥日关灯的惨白色,惨白的让我感到寒冷,冷到骨髓。
坐在电脑前,我在博客上随意的写着什么,像日记、也像是心情记录,更像是装b文艺青年的冷酷宣言,都是些空洞无物的东西,可以称为垃圾文字或文字废物,随便你怎么叫都可以,但还是有一些真实的想法,比如:“我是真的害怕寂寞或对未来充满迷茫之类”,我们这些70年代末出生的孩子,不管外表多么坚强,但骨子里是脆弱的,我们不怕困难怕孤独,因为,我们出生的年代注定了我们就是很尴尬的一代人,那时,文化大革命结束不久,毛主席他老人家也离开我们了,山河破碎、百废待兴,我们却被很自然的被冠以幸福的一代,我们没经历过革命斗争的洗礼与磨练,所以我们没有坚强及坚定的信仰,我们也不同于出生在80年代后改革开放后的孩子,真正的泡在蜜罐里,因为我们个个都吃过或多或少的苦,最令人郁闷的是,我们赶上了计划生育,造人都计划了,我们大多数没有兄弟姐妹,我们在我们的父母老去离世之后,就只能孤零零,而我们的孩子在也没有大叔小叔、大舅小舅、大姑小姑,大姨小姨的疼爱了。
正在我思绪飘飞,大脑神游的时候,温丽醒了,起来喝了杯水,然后走到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趴在电脑屏幕的右边静静的看着我,我用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不施粉黛却艳如桃花,我的心有点痒痒,我却假装不在意,继续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着。
终于我被她那种直勾勾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毛,我没有看她,慢悠悠的说:“大晚上不睡觉,坐这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粑粑呀”。
温丽没有变换趴着的姿势对我一笑说:“看着你的时候然我觉得心里踏实”。
我说:“你倒是踏实了,我被你看的浑身不自在”。
温丽的视线离开了我的脸,转而注释着我身后墙面上的某处说:“真希望能和你这样生活一辈子”
温丽这话出口,让我菊花一紧,我用心良苦的对她说:“在牛b的厨子也做不出你一辈子都吃不腻的菜,更何况是过日子呢”。
温丽叹了一口气,坐了起来说:“是呀,梦想和现实差距太大了,我回去继续做梦了,你也早点睡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我:“嗯,马上就睡了”。
其实在和温丽一起的许多瞬间,我都萌生了干脆就这样过下去的想法,可是在五光十色的世界里乱搞了太久,我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和肉体什么时候会出轨、会背叛,如果和温丽真的生活在一起,而我又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我想对她来说既不公平也是一种深深的伤害,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在临睡前的一刻,我不出所料的精神出轨了,我想起了让我魂牵梦系的月光姑娘,最近我的电话一只关机,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给我打过电话。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走着,对我来说很漫长,可在温丽眼里这同样的时间仿佛很飞速,所以,除了早上我出去买早点,还有上午去买我们一天要吃的菜,其他时间她都呆在我身边不超过两步的地方,无论我在做饭、还是看电视、还是上网、还是看书、还是做家务、还是干些别的什么,温丽都像是我的尾巴一样在我的身后或旁边,甚至是在我洗澡的时候,她都要进来视察好几趟,我觉得我们几乎要变成连体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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