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选热带地区度假了。”
易思思看着马露幸福的小女人模样,也羡慕地说道:“玉莹是阳光沙滩比基尼,你是和男朋友苏格兰调情,我就可怜了,呆在家里孤单寂寞好冷清。”
许向阳赶紧说:“思思姐,我也没有计划好去哪儿玩,不如我们一起,美熙、袁奋,你俩呢?”
郭美熙随声附和:“好啊,我男朋友回堪萨斯城和家人过圣诞了,他让我跟着回去,我觉得这样发展太快,没有答应。”
易思思捏了捏郭美熙的小脸,笑道:“你的美国小男友挺帅的,其实答应他也不错,可以体验一下美国人如何庆祝全家团圆的节日。”
袁奋接话说道:“美国人怎么过节咱不管,咱中国人还是要过咱自己的春节。我们学生会明年要办春晚,思思姐你可得好好准备节目。”
易思思点头,突然接到了田源的短信。
“思思,我在纽约唐人街吃正宗的小肥羊火锅呢,吧唧吧唧吧唧,羡慕吧!”
易思思顿时怒从中来。易思思今日特地去东方超市买了小肥羊的火锅底料,没有切牛羊肉薄片的工具,她只好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慢慢将牛羊肉切成略有厚度的片状。
念出这条短信后,众人无不炮轰田源,咒骂的口水喷了一桌,原本心满意足的小伙伴们,顿生欲求不满……
远在纽约的田源一连打了七八个喷嚏,只道火锅太辣,呛住了。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四人随后商议,终于决定去临近的科罗拉多州自驾游,在绵延巍峨的落基山脉,白皑皑的雪峰之巅——滑雪。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学生会华人春晚准备工作出了些小问题,骨干成员袁奋只能留在林肯处理。易思思得知此次出行计划,只剩许向阳一名司机,唯恐他受累,很是过意不去。许向阳则连称没关系,自己一人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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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许向阳到许向轩家中蹭饭,提到了寒假旅行计划。
兴致勃勃的许向阳没有注意,埋头吃饭的许向轩,眼镜背后的眼神顿时一亮。
许向轩往许向阳碗里夹入最后一块牛肉,面无表情,语气平缓的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许向阳惊得牛肉几乎从碗里弹出来:“不是吧,哥,你要去?”
“你一个人开车,不安全,我不放心……”
许向阳感动得热泪盈眶,怎会知道许向轩别有用心。大口嚼着牛肉,觉得亲哥做的饭菜美味无比。
待许向阳向易思思汇报了最新进展,易思思的表情瞬间丰富多彩。
“‘蛋疼男’要去?”
许向阳面色尴尬,有些埋怨地说:“思思姐,为啥你叫我哥‘蛋疼男’?他怎么说都是我哥。”
易思思的脸犹如一方调色板,有些歉疚地说:“喜阳阳,对不起,我以后不叫他‘蛋疼男’了。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而且不说出来憋屈,说出来矫情。其实,我和他结怨主要是我的错,我确实不应该这么刻薄无礼。上次他救了恒叔,我真的非常感激他,可是后来每次遇到他,我笑着上前打招呼,他还是对我恶言相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许向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唉……我哥其实人不坏,思思姐这几天受点委屈,迁就迁就他吧,我替他谢谢你。”
易思思只好点头答应。
圣诞节当日,易思思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翌日出发,前往科罗拉多。一想到未来的几天将与“蛋疼男”朝夕相处,易思思就感到非常“蛋疼”,虽然她没有蛋。
易思思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可是“蛋疼男”是喜阳阳的亲哥,易思思碍于好朋友的情分,只得放弃捉弄“蛋疼男”的计划。
第26章 蛋疼男纠结,脑残女不知
离易思思不远的公寓内,许向轩满怀忐忑的收拾起行装来。
许向轩的公寓是一居室,室内陈设整齐划一,木质地板一尘不染,茶几上摆放着已经垒有半米高的益智玩具层层叠。|孚仭桨咨纳撤⑸峡瘴抟晃铮踔撩挥幸凰狂拗濉br />
如果有人进入许向轩的公寓,见到这纹丝不乱,一尘不染的画面,一定会以为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一个有洁癖的女生。然而,除了许向阳,许向轩从未邀请任何人进入他的私人领域。
许向轩一边整理药箱,给药品贴好标签,一边自言自语:
“‘脑残’那么粗心,滑雪危险,受伤怎么办?”
“科罗拉多州干燥,鼻腔湿润剂得带上;8个多小时长途,她会不会晕车;海拔好像有些高,千万不要出现高原反应……”
收拾完毕,许向轩满意地回到卧室,床头柜上可调控光线的台灯发着温和的光。躺在床上,望向布满夜光星空隐约闪烁的天花板。
许向轩的床垫软和舒适。然而此时,他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紧张,身体居然颤抖起来。
“明天见到她,应该叫她什么?脑残女还是易思思?”
“她还会叫我‘蛋疼男’吗?我该怎么回应?”
许向轩就这样无比纠结地思考着这两个问题,几乎一夜无眠。
易思思嗜睡,当年薛浩然常常形容她“没心没肺像头小猪”。所以她并没有经历许向轩般的思想挣扎。
第二天早上醒来,想起今日就要与“蛋疼男”正式会面,只稍稍做了思想建设,便放宽了心态:“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认个错,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
门外传来宝马车动听的隆隆声,易思思笑盈盈地走出门,迎接三人的到来。
三人下车,前后向易思思走来。易思思先与走在最前方的许向阳击掌打招呼,后与郭美熙热情的拥抱问候,最后走向身穿灰色风衣,身姿挺拔,屹立不动,面无表情的许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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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思伸出手,绽放出一个动人的笑容,用极其和煦的声音说道:“你好,许向轩。我是易思思,以前多有得罪,请见谅……”
许向轩顿时愣住,昨晚想了一夜的开场白竟一句也用不上。许向轩自小便避免与女生接触,更不用说握手这种亲密接触了。许向轩很想伸出手,与易思思芊芊素手握紧,却发现自己健硕的肱二头肌与三角肌怎么也使不上劲。
僵持了许久,易思思见许向轩仍无意握手,甚至一言不发,连打招呼都欠奉,心中愤愤不平:“真是不知好歹,我都这样道歉了还爱搭不理,怎么会有男生这么小心眼?肯定是小受……”
易思思猛地抽手,转身朝许向阳和郭美熙说道:“你们来的正好,我做了薄烤饼,咱们吃完早饭再走,喜阳阳,不能饿着肚子开车……”
许向阳和郭美熙欢快地答应,易思思挽着郭美熙,朝家中走去。许向阳退后几步,吊儿郎当地侧身在许向轩耳边说道:“哥,思思姐都向你道歉了,你怎么不和气点儿?你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许向轩的心如破了一个大窟窿,汩汩往外流血。强作镇定,攥住双拳,却气恼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脑残……”
这一声不大不小,恰好被前方的易思思听到,易思思身体一僵,上唇抬起,鼻头微皱,显然是恶心的表情。又立即恢复原状,笑呵呵地与郭美熙进入公寓。
许向轩抬腿进入公寓,见客厅略显脏乱,茶几上摆放着几个残有饮料的杯子,沙发上杂乱地堆积着各种书籍,手提包,眉头大皱,连连摇头,心道:“这哪里像女生住的地方,简直就是猪圈。”
许向轩犹如躲避地雷一样蹑手蹑脚地进入厨房,厨房垃圾桶旁有些被扔歪了的垃圾残渣,许向轩眉头大皱,捂了捂鼻子。这一幕恰好被易思思看到,易思思心中愈发不快。
早餐结束,许向阳帮易思思提了行李,易思思见许向轩也有意帮忙搬东西,慌忙将自己剩余的行李全部拎起,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许向轩望着易思思瘦小的背影歪歪扭扭地拎着行李,喉咙不由上下滑动,胸膛也开始起伏不定,一颗心变得拔凉拔凉……
坐在宽敞舒适的宝马车里,行进在宽阔平坦的高速公路上,易思思望向窗外,辽阔的平原被白雪覆盖,一望无际的玉米地,偶有枯黄的枝干从一片雪白中展露出来。
凋零的树木挂着霜雪,不经意间掉落在挡风玻璃上。放晴的冬日,阳光洒满色彩单调的大地,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许向轩戴着墨镜,坐在驾驶座上,规规矩矩地开车。许向轩对生活细节的讲究到达一种无以名状的严苛地步。他喜欢规则,痛恨无序。他将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条,沿着固定而有规律的轨道,日复一日地度过。
自从二十岁拿到驾照以来,许向轩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美国开车,从未收到过一张罚单。然而今日的许向轩却做了一件颠覆自己价值观的事,他调节后视镜角度,至恰好能看到后排左座易思思的位置。
深色的墨镜隐藏了许向轩的视线,没有人发现,抬眼望向后视镜的许向轩,并不是查看后面跟进的车辆,而是偷瞟兴奋异常的易思思。
易思思和郭美熙在后座上叽叽喳喳的聊天。
“美熙,你觉得你的美国小男友怎么样?”
“别看他是美国人,其实身上臭毛病可多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从来都是制;他看似很关心我,但又让我觉得疏远客气。最让我不能忍受的一点就是,他特别自大,觉得自己什么都会。”
郭美熙绘声绘色地描述起美国小男友的故事:“有一回,他对我说,他懂5门外语。我瞬间对他崇拜得无以复加。于是问他会不会中文,他对我说‘当然会,我会说你好、谢谢、对不起、没关系,我还会说一二三四五六七……’我当时真想一拳把他打成镇关西!照他这种标准,我也懂五门外语‘hello,bonjour,guten tg,hol,こんにちは’。”
易思思笑着拍拍郭美熙的肩膀说道:“其实不是他们自大,这只不过是美国式的自信而已。你想想,我们中国家长总是吝啬夸奖自己的孩子,教育子女的时候常常把‘别人家的孩子’捧到天上,以此激励自己的孩子进步。”
“孩子在家里墙上乱涂乱画,外国小朋友会被父母夸奖:‘我家宝贝真棒,太有绘画天赋了’,咱们小时候——一顿毒打!”
“孩子放学直接自己回家,外国小朋友会被父母夸奖:‘我家宝贝真棒,太有探索精神了’,咱们小时候——一顿毒打!”
“孩子带一个异性小萝莉小正太回家,外国小朋友会被父母夸奖:‘我家宝贝真棒,这么小就有魅力’,咱们小时候——一顿毒打!”
郭美熙扑哧一笑,点头说道:“是啊,他很会夸奖人。艾瑞克每次夸我漂亮,都不带重样。对了,思思姐,有没有美国人追求你啊?”
“这个……算是有吧……”
车子突然猛地提速,几人身体一致后仰,撞在座椅靠垫上。
第27章 舍不得见你,吃苦和受累
许向轩看似专心开车,其实一直专注地听易思思和郭美熙的对话。待听到“算是有吧”之时,许向轩心一提,脚不受控制地踩向油门,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减速刹车,好在高速公路上车辆极少,有惊无险。
几人没注意许向轩的异常,只以为是雪地路打滑,嘱咐一声开车小心,继续未完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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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思说道:“平时如果稍稍打扮一下,走在路上就会有美国男人搭讪。一开始我特紧张,因为有些人看上去是不正经的流浪汉。后来发现美国男人的搭讪只是善意的夸奖而已,慢慢就习惯了。”
“倒是在食堂打工的时候,有个黑人一直缠着我。一开始我觉得一同工作,需要友善一些,所以在厨房相遇,偶尔会说几句话。他好像以为我对他有意思,就愈发对我殷勤,直到后来,他竟然没头没脑地向我求婚,真是把我吓尿了。我只好辞了食堂的工作,在家里躲了好几天。”
郭美熙张开圆圆的小嘴,惊叹道:“思思姐,这也太牛了。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
许向阳也饶有兴趣:“没想到思思姐差点变成已婚人士,哈哈。”
易思思啐了许向阳一下,笑盈盈的说:“我父母有些保守,应该不会同意我找外国男朋友。而且现在我想尽快融入心理学学术界,虽然学习半年了,可还是觉得自己是门外汉。所以没有心情考虑恋爱结婚的事。”
许向轩这才明白,难怪上个月一直不见易思思在食堂打工。听到她说不会找外国男友,心中窃喜,待听到她无心考虑恋爱结婚,心中又是一阵失落。
许向轩一口气开了四个多小时高速,疲惫非常。车行至内布拉斯加州与科罗拉多州交界,绕道进入加油站休息处,给车灌满油。四人就近在麦当劳简单吃了一顿午餐。
许向轩摘下墨镜,许向阳见他眼睛红肿,大大的黑眼圈挂在略显苍白的脸上,有些心疼地说道:“哥,刚才让你和我换着开,你就是不肯。一会儿进了科罗拉多,我开,你必须去休息了。”
易思思见许向轩面色不佳,惭愧于自己不会开车,无法帮忙。对许向轩的不满的情绪顿时抛到九霄云外,看向许向轩的目光多了一丝关切。
郭美熙也表示支持:“一会儿我坐副驾驶,向轩哥哥坐后面吧。前排视野好,我想看看科罗拉多的景色。”
许向轩心下狂喜,面上不敢表现出来,只沉静高傲的回了句:“好……”
用完午餐,四人伸展筋骨,坐回车中。易思思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许向轩坐在了身旁。
易思思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嗜睡神人,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谁知,刚进入梦乡,易思思就感到自己的大腿被重击了一下。猛地惊醒,迅速低头,见许向轩的脑袋不偏不倚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易思思双眉内侧纠缠在一起,怎一个愁字了得。
想将他拍醒,易思思听着许向轩平缓沉着的呼吸声,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薄唇,心中竟生出些许不忍。
往后视镜中瞟了一眼的许向阳见状,提起一口气,仿佛要大声喊出来。易思思慌忙举起食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许向阳秒懂,转头直视前方公路,生生忍住大笑,肚子一鼓一鼓,全身不住的抖动,连方向盘都差点拿不稳。郭美熙转头见到这样的场景,惊讶地张大了嘴,迅速捂住嘴,无声地笑起来。
沉睡的许向轩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境里,他仿佛躺在温暖的云层里,全身放松,所有紧张与疲惫统统一扫而空。又仿佛躺在草丛中,馨香的气息萦绕全身,神清气爽。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易思思有些后悔自己的决策。大腿一阵酸麻疼痛,恨不得立马将许向轩拍醒。
易思思突然想起小时候,三个小时的车程,自己一直枕在妈妈的腿上熟睡,妈妈一声不吭,醒来时还关爱的抚摸自己的头发。易思思眼睛发酸,低头看向许向轩安静的睡颜,胸中翻腾起一股母性的关怀,生出抚摸许向轩头发,轻声为他唱摇篮曲的冲动。
易思思憋住这股冲动,仰头靠在背垫上,静静地平复自己的呼吸。
一路上,郭美熙和许向阳偶尔小声说几句话,多数时间,大家为了不吵醒许向轩,沉默地如黎明的深秋。
科罗拉多的景致与内布拉斯加截然不同。内州是广阔的平原,而科罗拉多则是绵延的山脉。山路崎岖,偶有积雪,许向阳小心谨慎地开车。
又过了一小时,许向阳有些口渴。于是驶入高速出口,寻找加油站小超市。许向阳刹住车,车身往前倾,许向轩连头带身体向前滚去,易思思慌忙伸手扶住,许向轩这才醒来。
许向轩错愕的发现自己枕在易思思的腿上,易思思正环住自己的肩膀,保持着一个暧昧的姿势。
许向轩全身僵硬,如挺尸一般的直立起身体,往自己一侧的座位蹭了蹭,远离易思思,头撇到一边,不敢看她。
易思思见状,气不打一出来:“居然又被他嫌弃了……”
许向阳转身,玩味的注视许向轩,阴阳怪气地说道:“哥,你这一觉睡得好不?还不感谢思思姐,做了一个半小时免费的枕头?”
易思思听着这诡异的语气,不知不觉间红了脸,怪罪地瞪了眼许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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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向轩回忆起旖旎的睡梦,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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