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博士闯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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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博士闯情关-第12部分(2/2)
我解释。”

    易思思不吭声,转身望向卧室门,捏住被角的右手捂在胸口。

    “思思,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生气了……”

    薛浩然依旧软言软语。约莫十几分钟,薛浩然稍感不耐,敲门声略响。

    “发发乖,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是要急死我吗?”

    “好发发,我们好好说话,你别这样憋在心里……”

    易思思刚想开口,哭哑的嗓子一疼,使劲咳嗽起来。

    门外薛浩然听见咳嗽声,吓得六神无主。

    “思思,你生病了吗?快开门啊,再不开门我撞门了……”

    易思思咳得开不了口,只好艰难地坐起,下床,准备开门。

    不想,门外薛浩然已经站在几米外,一个急冲刺往卧室门冲撞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卧室门“哐”的一下撞开,薛浩然因为惯性继续向前冲,恰好击中了离门一米处的易思思。

    易思思“啊”的一声惨叫,薛浩然眼疾手快,一把揽住易思思的纤腰,迅速扭身,背朝地面,朝木地板上倒去。只听“咚”的一声巨响,薛浩然整个背部重重地砸在了地面,易思思则被薛浩然牢牢护住,趴在他的身上。

    易思思小脸顿时煞白,扶着地板起身,满脸忧色地看着闭眼皱眉的薛浩然。

    “老薛……老薛……你怎么样了?”

    易思思轻轻拍了拍薛浩然的脸:“老薛,你不要吓我……老薛……”

    易思思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大滴大滴往向落,恰好落在薛浩然苍白的脸上。

    正当易思思准备嚎啕大哭之时,薛浩然乍然起身,抱起易思思,大跨两步,将易思思甩在床上,薛浩然猎豹一般地冲向床铺,高大的身躯狠狠地压住易思思的玲珑娇躯,发疯一般地朝易思思吻去。易思思肿如蜜桃般的眼睛圆圆瞪起,脑海一片空白,一股暖流蔓延全身。

    易思思娇躯紧绷,此时不知该推开他,还是将他紧紧抱住。易思思的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就这样天荒地老该多好。”于是,不再顾及,酥麻的身体渐渐放松,紧紧抱住薛浩然,疯狂地回应。

    薛浩然体悟到了易思思的回应,贪婪地吸允着易思思脸上残留的泪珠,不住地亲吻她的额头,脸,鼻子,眼睛,耳朵。每一处都那么让人心生爱怜,值得珍惜。

    不料易思思突然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起来,薛浩然一个哆嗦,慌忙停住亲吻,轻柔地抱着易思思。只听沙哑虚弱的声音响起:“老薛,我爱你。她胸大屁股大,还比我好看,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薛浩然顿时哭笑不得,抚摸着易思思乱糟糟的发丝,在易思思耳边呢喃:“不会的……不会的……”

    薛浩然任由易思思在自己怀里不停地抽泣,易思思不停地咕叨,嘴里含糊不清,不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说累了一般,嘴角翘起,安静地睡着了。

    薛浩然感受到后背的疼痛,望着膨起的“小帐篷”,苦笑:“这个小磨人精,又哭又笑,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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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晨,易思思醒来,睁眼正对上薛浩然如水的眼神,发现自己枕在薛浩然的臂弯里,惊出一身冷汗。

    易思思如受惊的小猫一般弹起,捂着自己事实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部,往床边退去。

    薛浩然哈哈大笑。为了让易思思睡得更舒服,一夜未曾好睡的薛浩然,疲惫一扫而空。

    易思思有些赧然,挤眉弄眼一番,扭扭捏捏地下床,也不跟薛浩然说话,红着脸跑出卧室,奔进洗手间,“啪”一下关上门,锁住。

    拿凉水不断扑脸,抬头望向镜子,面颊的红润依旧未退,只好作罢。

    回到客厅,见薛浩然扭动胳膊从卧室出来,易思思抬头娇嗲地哼了一声。薛浩然见易思思白白净净的脸上两道如红苹果般的光晕,再次生出捧起来咬一口的冲动。

    易思思察觉到薛浩然色迷迷的表情,鼓起腮帮,撅起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严肃镇定:“坦白从严,抗拒更严。快说,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浩然没想到易思思变脸变得这么快,有些不悦。仔细一合计,觉得早晚躲不过,于是坦坦荡荡的说道:“俞曼婷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她是一个民族舞舞蹈演员。最近她从另外一个艺术团退出,来到我们艺术团。刚来团里,遇到挺多困难的。昨天大家灌她酒,她与别人不熟悉,所以我得帮帮她。”

    “凭什么非得你帮她,宴席上那么多人,她又是大美女,愿意帮她的人肯定不少。”易思思越想越不对劲,不服气。

    “有些事情很复杂,你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不明白……”薛浩然觉得不应该将文艺圈的腌臜事讲给易思思听,他怕玷污了易思思单纯的心,更怕易思思胡思乱想,对他失去信心。

    “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你说,她昨天说你对她说‘我爱你’是怎么一会儿事儿?”易思思最耿耿于怀的便是俞曼婷大声喊出的那句话。

    薛浩然无奈地摇摇头:“那是她故意说出来的,不是真的……”

    易思思依然不服:“如果不是真的,那就拿出证据来!你必须现在对我说‘我爱你’,大声说出来,我才相信你……”

    薛浩然眼神复杂地望向易思思,低下头,不说话。

    “你说啊,你快点说啊!昨晚我对你说了‘我爱你’,那是我第一次对男人说这三个字。”易思思焦急而又期待地走上前,双手抱住薛浩然的胳膊,用力晃动。

    薛浩然深吸一口气,就要张嘴,却又迅速闭上。转过头,不再看向易思思。

    易思思心凉了半截,重重捶打薛浩然:“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为什么不肯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薛浩然处事温和,对任何人,脸上都带着三分笑意,总是极为耐心倾听,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人。平日里,薛浩然对易思思的吃味和小脾气,也是能忍则忍,毫无怨言。可是,泥人也有三分血性,薛浩然此时后背疼痛,手臂酸胀,他自忖已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爱意,却不料易思思穷追猛打,不到黄河不死心。他不愿意这么轻易将“爱”说出口,只能沉默以对。他怎会知道小女孩脆弱的心思,只觉此时的易思思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思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易思思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心中如万千蚂蚁爬动,听到薛浩然怪罪的话语,易思思抓狂:“老薛,我恨你,恨你用这么温柔有磁性的声音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说罢,抓起书包,怒气冲天的跑出大门,重重地摔门而走。

    薛浩然起身想去追回,深深叹一口气,缓缓坐下:“也罢,就让她冷静一下吧,这么大的人了,应该能想通。”

    易思思跑至楼下,回身望去,见薛浩然并没有追上来,更加气愤。

    易思思就这样风雨雷霆地奔回宿舍,此时郝彤正在收拾包裹,准备回四川老家,全国震惊的大地震已过去两个多月,郝彤住在蜀都,虽受中度影响但是并没有周边地区严重。家人让郝彤不要回家,可郝彤担心家人安危,第一时间买好了机票。

    郝彤见易思思愁云惨淡,怨怒形于色。走上前去给了一个安慰的拥抱。易思思哇的一声,又开始展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哭神功。

    待易思思断断续续地讲明了事情原委,郝彤开始苦口婆心的教导,俨然一副长者气势,学姐风范一览无余。

    “马蚤马蚤,哭什么哭!你在辩论赛上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死哪儿去了?你现在哪有半点咱法学女的骄傲。你这样,以后怎么做法官,做律师,做公诉人?”

    “你看我,把武兴吃得死死的。我们系谈恋爱的女生哪个不是说一不二,把男人收拾地服服帖帖的!”

    “那我应该……怎么办?”易思思好不容易止住眼泪,声音依旧呜咽。

    “听我的,男人就是不能惯着了。他要是给你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理。晾他个十天半个月,到时候着急了,哭着喊着求你,你再给他做思想政治教育。结婚是‘签合同’,谈恋爱是‘要约’,你可不能做主动的‘要约人’,要做欲擒故纵的‘受要约人’,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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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思思抽了抽鼻子:“对……要约人若不以明示方式发出要约……此要约认定无效……”

    恋爱经验几乎为零的易思思将郝彤——这位把武兴学长牢牢攥在手心的“学姐”,奉若神明。决定听一听老人言,指望自己能少吃一点亏。没想到,老人言也有谬论失误的时候。因为这个决定,差一点让易思思永远失去挚爱,易思思每思于此,都会深感后悔,大有炮轰郝彤的架势。

    日渐成熟的易思思,每次回忆起那场并不惊天动地,却足以地动山摇的争吵,都会不住摇头。

    成熟男人和小女孩之间的思维差异,真是太大了:

    易思思在意男人的前女友们,吃醋是家常便饭,争吵是柴米油盐。

    薛浩然在意现在拥有的女人,未必花言巧语,但求无愧于心。

    易思思一心探清男人案底,爱我需要大声说出口才能证明。

    薛浩然不爱女人刨根问底,不愿轻易说出一句“我爱你”。

    易思思年少痴狂,以为轰轰烈烈才是爱情。

    薛浩然历经磨砺,只愿平平淡淡才是真心。

    易思思感性,以为男人会理解自己,给予无限关心。

    薛浩然理性,以为女人会冷静思考,做出合理决定。

    当然,如果顽劣的小女孩易思思当时已经懂得了这些,接下来的故事也就不会发生。

    第14章 好男人鲜有,皆名草有主

    易思思查看手机,已有21条未接来电,可是自昨夜10点起,熟悉的铃声便不再响起。气恼地将手机扔在床上,易思思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湖南老家。

    郝彤就要离开,易思思千叮咛,万嘱咐郝彤一定注意安全,千万保重自己,郝彤百感交集的答应,末了还不忘提醒:“千万不要理你家小受,要给他点苦头吃……”易思思坚定地点头。

    满怀愤懑与不甘,易思思独自一人来到了火车站,顺着拥挤的人群,拎着沉重的行李,找到了自己的卧铺。刚坐定,拿出手机,发现一条新短信。

    “思思,我在你宿舍门口,你快出来!”

    易思思心头一暖,激动地点击回复,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懊恼地关掉手机,易思思无比想念薛浩然坚实有力的温暖手掌。想起那一夜,枕着他的臂弯,趴在他怀里的香甜酣睡,易思思深感那张宽阔的胸膛那么让人安心。

    一路上,易思思不停的开关手机。

    未接来电又多了几条,短信也如纸片般飞过来。

    “思思,我刚问了你的同学,你怎么自己回去了?唉,傻丫头……路上注意安全!”

    “傻发发,你到哪儿了?给我回条短信,我担心你……”

    “思思,怎么还生气呢?”

    “傻丫头,别这么孩子气,快接我的电话……”

    ……

    直到安全抵达家中,易思思仍然没有回复一条短信,接听一个来电。爸爸妈妈见她气色不佳,以为易思思旅途疲惫,慌忙端上鱼汤,让易思思喝完汤便回房休息。易思思就势应下,抱起家中宠物狗小白,与小白亲昵的蹭了蹭脸。喝完鱼汤,将自己关进房间,盯着手机发呆,却再也没有等来薛浩然的电话和短信。

    薛浩然并不清闲,暑假已至,演出活动告一段落,志愿者联盟将薛浩然唤过来,询问是否愿意带一队志愿者前往四川绵竹支持赈灾重建。薛浩然心中挂念易思思,虽然对易思思的不闻不理非常生气,但仍打算前往湖南聊表诚意。见联盟有意,只好放下飞往湖南的计划,认真地答应联盟的请求,拿着一堆资料,回家研习。

    薛浩然也堵着一口气,打算不搭理易思思,想看易思思是否会主动联系。

    直到薛浩然出发,易思思也没有任何回应。只好叹了口气,给易思思发了条短信:“思思,我带队去四川绵竹了,一切安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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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没有薛浩然消息,气的浑身痒痒地易思思猛地收到这条短信,惊得心神不定。夏日暖阳炫耀般地射进易思思温馨的房间,易思思却感到自己瑟瑟发抖,如坐针毡。

    提起手机刚要打过去,易思思突然记起郝彤临走前的叮嘱,不甘心地放下手机,紧咬下唇,蹙眉叹气。

    前往成都的飞机就要起飞,薛浩然关闭手机,低头闭目:“这么好的女孩,难道就这样错过?她终究没有长大,我是否等得起?”

    薛浩然带着一众志愿者,前往四川绵竹。值得一提的是,曾在东北志愿项目中相熟的胡炳文也在队伍中。路上,胡炳文见薛浩然怏怏不乐,撞了撞他的肩膀:“老薛,咱薛嫂呢?这次怎么不跟你一起?”

    薛浩然眼神黯淡:“和她闹了点小矛盾,等这次项目结束后去找她,或许能重归于好。”

    胡炳文不以为然:“我用脚趾头就想得到,一定是你把她宠得无法无天,她才这么蹬鼻子上脸。小姑娘不能太惯着,咱们大老爷们得拿出点男子气概,让她吃点苦头,到时候就知道你的好了。”胡炳文不知此时自己的口气与郝彤是何等相似。

    薛浩然摇摇头:“宠她是应该的,这次确实是我不好,不怪她。”

    此次联盟派遣的这支队伍,主要任务是帮助重点灾区的残疾人群体,发放救济物资,调查灾民需求,策划建立残疾人康复中心。依旧招募的是北京各大高校的热血青年,共六名男生,两名女生。几个高材生听闻薛浩然是一名二胡演员,神情颇为不屑,胡炳文心里嗤笑一声:“过几天你们就知道到底谁是傻b。”

    两名女生花痴的表情和易思思当年一模一样,待听胡炳文提到薛浩然名草有主时,连声叹息:“好男人不是死了,就是还没出生,要不就是有主了……”

    一行人到达目的地,只见满目疮痍,瓦砾遍野,众人无不感慨叹息。大家来到灾民聚集地,灾后重建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绵竹是全国人民关注的重灾区,因此帐篷,设施齐备,灾民大多得到了妥善安置。地震已过去两个月,人们的恢复能力各不相同,有些灾民积极乐观,帮志愿者们解决初来乍到的困难,有些灾民唉声叹气,见到志愿者也没有好气:“这帮志愿者,不还是‘哄地来了,倏地走了’,干不了什么实事。”

    薛浩然看到一群因灾难受伤残疾的孩子们,不禁心想:“不知思思现在身在何处。如果她见到此情此景,一定又会在我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真不明白傻丫头哪里来那么多眼泪。”

    潮热的天气让人喘不过气,住在简陋的帐篷里,膳食也不够精致,少数志愿者偷偷抱怨起条件艰苦来。好在联盟提供了足够的经费供给生活补给,志愿者们逐渐认识了一些自掏腰包前来支援的无私奉献人士,全都闭紧了抱怨的嘴。

    薛浩然做了多年志愿者,深刻了解志愿工作的现状和问题。一是,大部分志愿者是在校大学生,空有一颗热忱的心,却缺乏专业的技能素养。例如此次,尽管招募了医学院的大学生,但他们实践能力仍显不足。二是,志愿工作的管理很混乱,全国各地不同的志愿者机构派遣众多志愿者入川,没有统一的组织协调,导致部分地区志愿者扎堆过剩,部分急需志愿者的地区人员却寥寥无几。三则,一部分志愿者的动机不纯,似乎只为在自己的履历上填上美好的一笔。

    薛浩然能理解灾民们抱怨志愿者“哄地来了,倏地走了”,也发现这队志愿者中有一名不愿意干脏活、累活的孩子。薛浩然处世温和圆融又极有原则,处理问题既有效率又有针对性,没过两天,此队志愿者们对他心服口服,绵竹灾民也对他甚是喜爱。薛浩然需要统筹协调,每天忙碌到午夜,甚至没有空闲梳洗,长发变得油光光的,贴在头皮上。薛浩然一时间忘了远在湖南的易思思,偶尔想起,也无心联系。

    第15章 短信无声音,电话无表情

    一日,燥热的绵竹下起倾盆大雨,帐篷内外满是积水,工作颇为不便。援灾官兵喊起喇叭,号召灾民和志愿者共同前往高处平地,官兵们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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