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媳妇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农家小媳妇-第13部分(2/2)
绵绵,听起来就特别无力,说完后她还打了个呵欠,因为有孕在身,做出动作时,人也显得懒洋洋的。

    何生目光不由一紧。

    这个时候妻子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娇态,让何生体内感觉到一股躁动,他半边身子坐到床沿上,当着张惜花的面,抚上了她的小肚子。

    何生抿嘴道:“那你再睡一会儿。”

    张惜花的手探过去,停在丈夫的手掌上,笑着道:“我们的小家伙很乖呢,一直默默的在成长……”

    何生听完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用自己的手覆盖住媳妇的手温柔的磨蹭着,房间里很安静,夫妻俩享受着片刻的静谧。

    张惜花原以为他抚摸一会儿后,就会停下来,谁知何生的手一路上升,最后停在她的胸前,张惜花瞬间僵硬。

    孩子在发育,她的身体也在变化中,胸部好像比以前大了一点,并且近来总有胀痛感,她知道是正常的情况,所以并不害怕。

    张惜花惊讶的抬头看着何生,何生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可是依然没有把手拿开,弄得张惜花羞涩的红了脸。

    她知道近来丈夫的确忍耐的很辛苦,所以便由着他。

    片刻后,何生停下来,他很认真的盯着张惜花,说道:“你再睡一会儿,我喊元元起来做饭。”

    yuedu_text_c();

    张惜花哪里还睡得着,她想着也该起床了,笑着问道:“我不想睡啦。你早上想吃点什么呢?”

    何生疑惑的看着张惜花,问:“真的不睡了?”

    张惜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大清早的被丈夫这样,谁还睡得着啊?真不晓得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缺根筋呢?

    并且,老是把小姑叫起来,小姑会烦躁的。

    这些日子,如果张惜花睡得迟了,便是由婆婆或者小姑来煮饭时,一次两次把何元元叫醒,她不会说什么,可是小姑娘本来就有惰性,以前家里纵容着让何元元睡懒觉,每日里叫她起床都是一道难事,更何况是起来做饭食了。

    媳妇那无声的指控,让何生笑出声来,道:“那就起床吧,早上随便做什么都可,做些简单点的便是。”

    张惜花下了床穿衣,她用眼神示意让何生先出去,但是何生坐着一动不动,她只能红着脸把身上穿的里衣褪去,在从衣柜中翻出今天穿的衣裳。

    虽然何生像个木桩似的坐着不动,可他的眼光并不敢直接往媳妇身上瞄,他只是偏了头用余光瞄了一眼而已。

    可何生这种越来越坦然的行为,还是令张惜花有些无所适从。以前夜里即便是点着油灯,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看不完全身体,哪里似这般?

    不过想到现在丈夫换衣裳时,也并没有避开自己,张惜花又觉得心里既羞涩又甜丝丝的,好容易穿戴整齐,两个人才出了房间,分头自个做各自的。

    今天县里有差役会下来征收今年的赋税,地里的粮食刚收完,大部分已经晒干存入了谷仓里,大良镇每年都是差役按照片区一处处的征收,当然也有农户自行把粮食送到县里缴纳,农户自行运的话,也都是一样。

    往年交税时,如果不想交粮食,可以换算成银钱上交,不过大多时候,农户都是直接交粮食,何生考虑到粮食减产,跟何大栓与何曾氏提了一下,家里就决定交银钱上去。

    何生在地里干了一会活,家来吃了一趟早饭,又匆匆出了门,没过半个时辰后,突然又家来,见了张惜花便道:“惜花,午饭做几个好菜,再弄点能下酒的吃食。”

    丈夫很少提要求,况且还要弄下酒菜,公公与丈夫都不是嗜酒的人,张惜花便疑惑道:“家里来客人了?”

    何生解释道:“遇到旧时同窗,久未见面,我与他喝一盅。”

    那就难怪了,听闻是丈夫的同窗,那便是同样的读书人,张惜花怕自己弄得不合意,仔细的问了下对方的喜好。

    何生走近了她的身,给了个安抚的眼神,道:“就按平常的做法,多做一两道便是,许淮兄并不会介意这些。”

    原来那位姓许。张惜花瞥了一眼丈夫,见他脸上不自觉流露出开怀之意,想来这位应该是他交好的兄弟,她在心里想了一遍菜式,心里已经有了底。

    何生便没有再出门,他去卖酒的人家打了一壶酒,回来后又抓了一只鸡宰杀完,处理好后拿给媳妇炖煮。

    张惜花在灶间忙碌时,想着既然要做下酒菜,便给弄了一叠卤花生,还炒了一叠黄豆,何元元进来直接捏一口进嘴里,咯吱一声响,她笑着问道:“嫂,今儿又不是过节呢,怎的做那样丰盛啊。”

    “你哥哥有朋友上门呢。”张惜花答道。

    这位同窗是在正午时才进了何家门,原来竟然是过来下西村中收赋税的差役中的一员,他长得高大英俊,腰腹间配了刀,整个人有一股威严之气,光是瞧着就很让人望而止步。

    朝廷的赋税年年增长,这些收税的差役时常能遇见抗拒的农户,每个人身上都必须佩带刀,遇到反抗的人才可以自保。

    这一批来下西村的差役中,一共十个人,另外九人都留在里正家中,只有这位名叫许淮的男子托了何生的邀请,到了何家门。

    有男客上门,何家的女眷们便只留在灶房用饭,何大栓与何生来招待对方,张惜花给他们上完菜后,马上就避开了。

    许淮只是随意瞄了一眼张惜花,何生笑着道:“那是内子。说来,与许淮兄八年前相别,不想还有再见的一天。”

    许淮在何生还没有退学时,许家在益州谋了官职,便举家迁到了益州,大良镇的祖宅只是留了几个仆从看护着。

    何生与许淮以前最是投缘,今日见到他的确是很高兴。

    许淮露出笑容,亦同样开怀,只是叹了一口气道:“说来话长,却是一言难尽。我今日到此来,也料到会重遇你。”

    两个人畅快的说起了久别后的事迹,何生的情况三言两语就说完了,留在家里种田种地,也的确没什么可以说的。

    yuedu_text_c();

    倒是许淮说了许家后来的境况,听完后,饭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继续把酒言欢。

    许家因为上头有人,所以花钱谋了官职,许家搬去益州后,起初的确混得很好,可是近年来朝廷内部一直动荡,许家上头的人倒台后,许家的家境马上也跟着衰落下来,更甚至在益州被排挤得已经完全混不下去,这才回到了祖籍。

    许淮也是托了关系,使了点银钱,这才弄了个芝麻大的差役做。

    虽然只是寥寥几语说完了大致,何生寡言,并未多说什么,两个大男人便闷头大口的喝起酒来。

    何大栓招待了一会儿,就识趣的离了席,留着儿子和客人闲聊。

    张惜花与婆婆和小姑窝在灶房里,依稀听到两人谈话的声音,何元元扒了一口饭,咀嚼完吞进肚子后,笑嘻嘻道:“娘,嫂子,哥哥的同窗旧友长得可真好看呢。”

    张惜花无奈的望着小姑,果然何曾氏瞪了一眼闺女。

    也就是只有家里人,若是有外人在场,听到小姑的这番话,肯定要传出小姑没点教养,姑娘家没脸没皮之类的。

    何元元见娘和嫂子都奇怪的瞪着自己,她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说的是实话嘛,那位许先生个子比我哥还高大呢……”

    何曾氏骂道:“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何元元吐了吐舌头,她只是随口说两句而已。

    何曾氏有点担心,转头对张惜花道:“你去看看他们吃的怎么样,把这壶酒也给送堂屋去。”

    张惜花也有些担心,丈夫的酒量并不好,怕他喝高了。就把灶上温着的酒提起来,顺道又将刚才做的拍黄瓜给送了去。

    许淮挺有礼貌的跟张惜花道了声谢,临走出堂屋门槛时,张惜花听到他压低了嗓音对何生说道:“家里收获的粮食定要存着,别再拉去卖了。咱们这里还安逸,可外面现在乱得很,到处闹荒灾,缺粮缺衣缺药什么都缺……”

    张惜花心扑腾一跳瞬间提到了嗓子处,脚步踉跄了一下,回了神后才扶住了身子,也不知道有无露了丑,便赶紧的回了灶房。

    再听着小姑叽叽喳喳的说着许先生的好相貌时,她也止不住心头的惊慌。

    何生与媳妇一样的慌张,他心知对方是拿自己当兄弟,才把消息透露出来,大良镇如今的治安良好,外面的一切消息县里都瞒的紧,普通的农户哪里清楚呢?他们只是在抱怨今年的赋税又重了一成,日子越来越艰难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可愛莫扔了一个地雷 么么哒o(n_n)o~~

    夏士元的事情昨天已经先告一段落啦,让何生吃醋的事情要由断腿小哥来完成,不过他腿还没好,所以现在不出来蹦跶。\(^o^)/~(ps:本来这段是昨天要说的,可是昨天时间太紧了没来的及说。)

    第47章

    女眷这边吃完饭后,张惜花收拾了下台面,就给何生与许淮两个人准备好醒酒汤,等他们吃完正好能喝一些。

    两个人互述了近一个时辰,许淮因公职在身不得不离席,他酒量好,一杯一杯的喝酒,人却还清醒的很。反之,何生已经满脸潮红,走起路都摇摇晃晃,张惜花不放心,便过去搀扶住丈夫进房里躺躺。

    小门小户也没那么多避讳,何曾氏原是想请了许淮去客房歇息片刻,许淮笑着拒绝道:“婶子,别弄这些个,与阿生所说的,该说我已说清楚,这就不打扰了。”

    许家是从益州搬回来,对于外面的情况所知比他们这些消息闭塞的农户要了解更多,何家人清楚这根本不是危言耸听。对方依着人情告知一二,也够何家做好心理防范准备。

    临到许淮出门之前,何大栓便把今年的赋税折合了银钱递给他,许淮并没有拒绝很爽快的接了。在何生喝醉前,已经嘱托过爹娘多使些钱给许淮打点其他人,毕竟跟着一道来的差役可不止许淮一人。

    这笔打点的钱被许淮一口拒绝掉,许家虽然落魄了,但并没差这点钱,他帮着何家说一两句话,请几个同门吃点小酒,这事就算过了。

    何家人之前并不清楚,县衙里才刚改完规定,整个大良镇的农户都不能以银钱代替粮食缴税,这也就是说,今年收获的粮食将有大半部分要上缴。(《 href=〃〃 trget=〃_blnk〃》 平南文学网)可一年辛苦到头,好不容易挨过青黄不接等到了收获的时刻,农户们的粮食却存不下来,今后的日子岂不是还要窘迫下去吗?

    唉……

    县里差役一来,村子里好几家屋子里不多久便传出来一片片哭声。有些人气不过想抗拒一二,碍于几个拿着大刀的差役凶狠的目光立时又吓回去……

    这些守本分的老实庄稼汉也并不敢真反抗,因为即便不交粮食,他们也拿不出银钱代替赋税,往年都是卖了粮食后,才有收入。今年的粮食还没开始卖呢,现在肯定也拿不出银钱来用。

    yuedu_text_c();

    何家今日也是托许淮的面子,使了钱将赋税抵过。何曾氏在管理家里银钱方面,一直很精明,当然能拿出这笔钱。

    看着许淮脚步沉稳的走出门槛,何曾氏难得露出表情,转头对一旁的何大栓道:“我们阿生的同窗倒是好品貌,可惜早就成了亲,据说是有个几岁多的哥儿了?”

    老妻言语里一股子遗憾之意,何大栓撇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想这些干嘛?也不看人家如今是个什么年岁,比咱们阿生还年长两岁呢,哪里没成亲?”

    何生与许淮吃饭时,许淮随口说了一句,他有个小孩,至于孩子几岁了,何大栓与何曾氏都没听真切。

    何曾氏掉了头就不理会何大栓,难得跟他说几句话,竟还对自己甩脸子,她就是心底遗憾一下而已,难道还能拐来做女婿?也不用脑子思考一下小闺女元元多大点呢。

    何大栓并没有对妻子有意见,他只是有点烦而已。任谁听到世道将要不好,也都要没心情再说笑啊。

    张惜花扶了丈夫进房间,何生喝酒又上脸,此时脸、脖子、耳朵尖都是红彤彤的一片,他两条眉毛拧紧着瘫软在床上,张惜花看着都难受。

    何生醉酒后很安静,整个人乖乖的躺着一动不动,不像村子里某些酒鬼那般,喝了点猫尿就大喊大叫,弄得一家子不安宁。

    张惜花端来醒酒汤,何生闻到味道,他掀开眼皮瞧了一眼,便强撑起身子喝了一口进嘴里,只是没两下马上就吐出来,撒在床榻上,幸好床上只垫着竹席,家里有多余的,揭开换一张便是。

    何生很无辜的望着自己的媳妇,脸上露出很抱歉的神色……

    张惜花柔声道:“不打紧,等我拿湿布擦擦,晚上换下来洗干净就是。你躺躺,我去打点水给你擦身子。”

    何生听到媳妇的话儿,他脑子晕乎乎,只觉得媳妇的声音特别好听,温声细语的听得人心里很舒畅。

    与旧友重逢的喜悦,对于往后生活的忧虑,这一刻,统统都消散不见了,他望着眼前朦胧的人影儿,知道是妻子,便想抓紧她的手,张惜花绕过他,埋怨道:“我现在要去打点水来,何郎你乖乖躺着。”

    何生缩回手,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依靠在床头上。

    等张惜花端着水盆进屋子,见何生已经闭上眼酣睡,她放缓了脚步,帮他褪去衣裳后,才拿着帕子一点点的给他擦身。

    身上有一双手轻柔的抚过,何生迷糊中感觉到,只觉得被点起了心头的火,在张惜花帮他清理干净时,何生突然强行抓着媳妇,稍微一使力,便将她整个人带入了怀里。

    张惜花愣神的片刻,何生掰着她的脑袋,急切的寻到她的唇将自己的覆上去,有些粗暴的撕咬让张惜花感觉到痛,她一张口,何生的舌头便卷了进来。

    听得她的惊呼,何生似乎有了意识,慢慢的放缓动作,非常轻柔的轻吻起媳妇儿,这个缠绵的亲吻一直持续了好长时间。

    张惜花瞬间头都懵了,整个人像踩在云端上,很容易也随着丈夫的举动沉迷进去。

    何生摸到了她胸前的衣扣,解开衣服后,他便翻转身子,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急切的掰开张惜花的两条腿,在最后那一刻何生猛地打了个激灵,才想起来什么,他立时慌乱的止步。

    何生红着脸,哑声道:“我差点忘了,没伤到哪儿吧?”

    “没……”张惜花头发散乱,背过身一点点的穿好衣裳,因为太过慌张,一连扣错了几个扣才弄整齐。

    只用余光便可以瞧清外面暖阳普照,院子里的事物都犹如镶上金边似的,公公婆婆小姑都在家,张惜花能不慌乱吗?

    梳好头发,收起摔在地上的木盆和手帕,张惜花脸色终于平静下来,小声道:“何郎,你睡一会儿,我就在院子里,有啥就喊我进来。”

    何生也不敢多看媳妇,只点点头。

    外面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何生醒来后只与爹爹详细说过一通,并没有跟娘、媳妇等多说,差役连收了三天才将下西村的赋税收齐,大批的粮食运往到县衙粮仓,为了防止意外,县衙还派了重兵把守。

    张惜花心里是忧虑的,她想到自己娘家该怎么办啊,何生跟她说,已经让去阳西村的人给岳父岳母带个话,别匆匆将粮卖了,张惜花心里才放了点心。

    实际上,县里好些铺子高价收粮,下西村不少人动了心,已经有部分人拉了一批粮食去卖,到手的银子比往日翻了三倍。

    可是粮价上去了,其他的比如油盐之类的民生物品,价格也跟着涨,老百姓并没占到啥便宜。

    这些东西,都不是农户能管能理的。

    yuedu_text_c();

    秋收后,何家的日子依然安静,给家里裁的衣裳差不多做完,张惜花没事儿时依然喜欢到何二婶家里闲聊。

    李秀娘肚子已经显怀,她怀孕受的苦可比张惜花多,每次见了张惜花后,嘴里都要说两句类似的话:“哎呀,还是嫂子有福气,我肚里这个折腾的很……”

    张惜花看秀娘抱怨归抱怨,脸上还是带着喜意的,很多时候都由着她说。

    今日秀娘与何二婶都在家,几个妇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儿,李秀娘被人打趣,说她肚子里的一定是个男孩,秀娘听了高兴,拍着手道:“我估摸着也是个小子。”

    她一高兴,说话就不过脑子,想到同样有孕的张惜花,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