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冲着几个警察喊道:“这大半夜的,检查你妈那个逼呢,还让人睡觉不?你们白天可以搂着老婆二奶尽情地睡,这些人还得下井干活,老子不当乡长才几天,你们兔崽子们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几个警察都是乡派出所的,自然惹不起彭矿长,见彭矿长火了威风减了大半,陪着笑脸说:“老领导,您先消消气,我们这也是接到别人举报没办法,您也知道,杀老板儿子的逃犯还没抓着呢嘛!”
“抓逃犯抓到这儿来啦?你们也不动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杀老板儿子的逃犯敢送上门来找死?再说这俩人的情况我了解,都是本分人!”
第二十三章 矿长捉j(1)
乡云从家乡回来再没去乡下招农村妹子,而是专心经营她的酒店和旅馆,做起了正经生意。当然,她对吴铎的特殊关照也就不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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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铎对她是若即若离,因为他不想因为这个女人惹出新的是非,有时碰上了客气地打声招呼就过去了。就这,彭矿长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乌眼鸡似的,好象觉察到了什么。乡云自然不干,女人傻就傻在痴情上,她以为吴铎和她干了那事就离不开她了,想不到吴铎却装傻充愣,不冷不热,整个来了个提起裤子不认账。乡云来营房的次数多起来,经常给吴丹带些好饭好菜,人们一见她进来就自觉地躲出去,给吴铎留出空子,没人的时候她就在吴铎的身上掐几把,骂道:“死老汉,躲甚呢,我又吃不了你!”
别看乡云徐娘半老,却充盈着彭家弯煤矿所有男人的桃色梦。平时,头发挽一个髻盘在脑后,上身那件白色的短袷衣将ru房紧紧地绷起,好像随时要裂开似的,深蓝色的制服裙不长不短,将浑圆的臀部和圆润的大腿展示的恰到好处,透明精致的凉鞋衬托着锦绣玲珑的脚,染成桃红色的脚趾闪烁着饱满的欲望。没有谁不为这成熟的魅力所倾倒,就连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见了都球硬球硬的。
图门早就对她垂涎欲滴,因有彭矿长管着不敢造次,加上怕吴铎打他,也只能是嘴上过过干瘾和乡云说些下流的话而已。
这天,吴铎来到乡云的酒店对她说:“我打算出面为老宋老郭他们讨个公道,把矿里欠他的工钱和医疗费给要回来,你觉得怎么样?另外,想借你的酒店一用,我们大伙商量一下,饭钱先记账。”
当时图门正独自一人坐着在喝闷酒,乡云不住地给吴铎使眼色。吴铎看了图门一眼,图门赶快把头低了下去。
过了几天,吴铎果真以喝酒的名义纠集了一帮人来到乡云的酒店,喝酒的过程中把老宋老郭的问题提了出来,大家纷纷表示支持他的倡议。正说着话,彭矿长带着一群保安闯了进来,把他们堵了个正着。
吴铎站起来说:“你们来的正好,坐下来一块儿商量一下老宋老郭的工钱和医疗费的问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大伙都商量好了,一是老宋老郭的医疗费矿上必须出,上面有规定;二是矿里必须尽快兑现他们的工钱,包括养伤期间的工资,一分都不能少!”其他矿工听到了动静都围了过来。
彭矿长一看这阵势,考虑到这不是自己能做了主的事,便息事宁人地说:“他们的事情矿里也想着呢,但这事我也做不了主,得请示不是?放心,矿里不会亏待任何人的。不过,咱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聚众闹事就趁早滚蛋!”说完狠狠地瞪了吴铎一眼。
回到营房,吴铎把图门堵在了墙角,人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图门跪在地上直劲地作揖:“向毛主席保证,不是我告的密,肯定是乡云那个破鞋干的,她是曹洪柱的相好,这大家都是知道的。”
图门的话也不无道理,乡云过去是曹洪柱的二奶,哪能一下断了来往呢?再说她向着矿工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吴铎猜想,内j就出在他们两人之间,因为就他们两人事先知道###的意图,于是便开始谋划查找内j的行动。
矿里的那两条黑背狼狗平时由吴铎喂养着,跟他的关系一个铁,前几天那条母狗下了一窝狗崽,狗是最护犊子的,平时圈狗的那间库房,除了吴铎,一般人是绝对不能进的。周六一早,吴铎来到乡云的饭馆对她说:“今天晚上我们打算再商量一下老宋他们的问题,希望你也能参加,帮着出出主意也好。”乡云说:“我一个女人家能有甚好主意呢,不过这伸张正义的事,捧个人场还是可以的。几点?”吴铎想了想说:“这次行动要绝对保密,早了怕被人发现,晚上九点在西库房。”之后,他又找到了图门,对他说:“上次人们误会了你,主要是因为你没参加会,为了扫除人们对你的误会,这次让你也参加,记住,不许向任何人透露,这次都是单线联系,你也知道这事泄露出去的后果,晚上八点在西库房,蜡烛为号。”图门满口答应了,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
秋天天短,天不到七点就黑了,近些天来一到天黑就停电,偏僻的小山沟一停电四周漆黑一片,而且静得怕人。吴铎喂完了狗把库房又打扫了一遍,点燃了一支蜡烛把门虚掩了回到营房,躺在床上抽了支烟,快到八点的时候他起身出去了,来到乡云的饭馆。
乡云正在刷锅洗碗,见他进来抬眼看了看表,说:“这还早着呢!”吴铎说就是,然后管乡云要了一瓶啤酒和两样小菜自斟自饮起来,一边喝酒一边观察乡云的动静。乡云忙完坐了过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要和吴铎对饮。正在这时,西库房那边有了动静,先是狗的狂吠,接着就听见有人乱喊乱叫乱跑,彭矿长大声叫骂着:“这狗今天是咋啦,疯啦?连老子也不认识啦?啊呀!”几个保安也被狗追的满院乱跑,不时发出一声声惨叫。
吴铎神态自若地坐在那里,脸上无任何表情。乡云出门看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坐回原来的位置后两眼死死盯着吴铎,表情急剧地变化着,见吴铎仍悠然自得地喝酒,咬牙切齿地骂道:“老点子,我都快把心掏给你了,你却在怀疑我!”
这时,下面有人喊王富,吴铎冲她笑了笑,走了。
第二十三章 矿长捉j(2)
图门自挨了吴铎的打之后,一直伺机报复。他不仅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还时时处处得提防着吴铎再找借口打他,就连以前整天围着他转的那些狗仔们也都靠向了吴铎一边,但他又不敢和吴铎正面交锋,是被吴铎彻底打怕了,吴铎有时看他一眼他都会胆战心惊。他表面装做很老实,经常一个人喝闷酒,背地里却在放冷箭,把把都想置吴铎于死地。
吴铎通过两次试探已经确认,告密者图门无疑,必须把他从矿工的队伍中清除出去,否则后患无穷。
可怎么弄呢?总不能把他弄死吧。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想到了乡云。
这天,他又来到乡云的饭馆。乡云见他进来没理他。自从发生了狗咬人的事件以后,乡云就对吴铎开始设防,觉得吴铎不只行踪诡秘,而且心狠手辣,对任何人都存有戒心。她见吴铎坐着不走好像有什么话要说,讽刺道:“又有什么好戏要上演?想让我给你扮演个什么角色?说,是青衣还是花旦?”
“呀,都看出来了?你真聪明!”
乡云笑着骂了一句:“真不要脸,脸皮比城墙还厚!”骂完进了吧台算起账来。
吴铎见屋里没人便伏上前来悄声说:“我发现了你一个秘密,你怀孕了,真的!”
“放你娘的狗屁,我怎么没觉得?”说完盯着吴铎看了半天,好像琢磨过点味儿来,然后自嘲地摇摇头说:“要真是那样,我就把那孽种做掉!”
“唉,别呀!那可是咱俩九死一生才结的果,再说,就你这么块烂地能结出果来,全凭我的种子好。”
“我操你八辈祖宗王富!你除了能糟贱我还能干什么?”乡云骂完哭了起来,很伤心的样子。吴铎用手给她擦眼泪,哄她说:“宝贝不哭,咱那哪是烂地,咱那地多肥,肥得都流油啦,咱俩的结合,那是优良的种子加肥沃的土壤!”
乡云扑吃笑了:“真不害臊,甚时候也忘不了夸自己。说,找我甚事?”
“哎别,没事就不能来啦?是想你和咱们的孩子啦!”
“还胡说,你咋知道咱们能有孩子?”
“那当然,我是谁?不信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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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云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
……
这天,乡云打扮得十分妖艳,来到营房对图门耳语了几句,图门很高兴地就跟着她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脸上流光溢彩。
第二天傍晚,图门吃完晚饭刻意打扮了一番,哼着小曲走出了营房,来到乡云和他约定的那间旅馆门前,见锁着门,一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便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就见乡云披散着头发走进了那个房间,点燃了蜡烛。图门迫不及待地跟了过去,到了跟前一推门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透过窗帘见乡云一件一件地脱衣服,把个图门瘾得心痒难耐,但又不敢叫,因为这里离矿长的办公室很近,正要敲门,听见屋里有动静,乡云已浪声浪气起来:“哎呀,轻点,又不是没跟老娘干过,这么猴急做什么,啊,呀……”图门在外面听的真真切切,里面确实有男人的喘息声,心里狠狠地骂道:这个臭表子,约了我怎么还和别人胡搞?这时,里面的动静更大了,他气得一转身,结果把窗台上的一个花盆给碰掉了,屋里传出乡云的声音:“图门兄弟吧,对不起,我过去的一个老把子突然来了,要不你再耐心地等一会儿?”图门的气顿时消了,他觉着乡云也不会骗他,谁还没有个特殊情况?但长时间地在门口等是绝对不行的,万一叫人发现传到矿长的耳朵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于是找了一个既能看到这边的动静又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躲了起来。他一连等了三个多小时,也不见里面的那个人出来。快到后半夜了,才见一个黑影从屋里出来进了矿长的办公室。图门心里嘀咕,听说矿长最近几天出门了,可不是矿长怎么能进矿长的办公室,难道矿长一直和乡云有勾扯?想和乡云儿干那事儿的欲望容不得他多想,他赶紧蹿上前去去推那屋的门,可门又锁了,“乡云姐,乡云姐……”他轻轻地叫着。乡云在里面有气无力地说:“对不起兄弟,刚才那个老点子把姐折腾坏了。这样吧,你明天就这个时间来,姐陪你一晚上。”
第二天下午,乡云把彭矿长的老婆接了来。彭矿长的老婆是个憨厚的农村妇女,搓的一手好莜面,平时就对乡云挺好,两人处得跟姐妹似的。乡云找到她对她说:“矿长最近不在,我的饭馆也冷清了不少,最近老停电,不如到我那里作个伴儿,好好吃顿莜面,再好好拉拉话,反正你的孩子们都出去了,省得一个人寂寞。”矿长的老婆正愁找不见个拉话的人,便满口答应着跟了过来。
乡云和彭矿长的老婆吃完莜面,又拉了好长一段时间家常,看时间不早了就安顿矿长的老婆到那个房间休息,临出门还特意嘱咐:“门就别锁了,说不定我后半夜害怕了就过来和你一起就伴儿。”然后回到酒店给彭矿长的手机打了个电话,说图门这几天如何如何调戏她,晚上没完没了地敲她的门。彭矿长听了大怒,说你等着,我这就往回返。其实,彭矿长并没有出远门,就在公司里开会。
半夜,图门蹑手蹑脚地来到那个房间,一推门,发现门果然没锁。他悄悄进屋后反锁了门,迅速脱衣上床,抱着就弄。矿长的老婆睡得眯眯瞪瞪,还以为在自己家里,是那个老鬼回来了,骂了一句:“今天吃上甚好的啦,把你马蚤成个这样!”图门欲火中烧,也顾不上辨别,嘴里叫着:“好姐姐,小弟想你都快想疯了!”说完就把那硬梆帮的东西插了进去。矿长的老婆这才觉得不对劲,大声喊道:“你是谁?你给老娘下来!”图门正插得有趣,没想被狠狠抽了俩个嘴巴子,又重重挨了一拳,被一脚蹬到了床下。图门仔细一看差点没吓死,赶紧磕头求饶:“大姐,不,大妈,我不知道是您,我该死,我……”
这时,彭矿长也赶了回来,见到这场面简直气疯了,立即吩咐保安把图门给捆了起来。第二天就把他打发了。事后,乡云点着吴铎的鼻子说:“你个老点子算是损到家了,想想图门那小伙子也挺可怜的,不过为了大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其实,头天晚上那屋里的人正是吴铎,和乡云干那事也是真的,两人故意拖延了那么长时间,让外面的图门心急火燎地熬了大半夜,末了,乡云把彭矿长办公室的钥匙给了吴铎,故意制造出一种假象,让图门以为是彭矿长,猜想他肯定会去曹洪柱那里告发,而彭矿长又确实不在矿里,狗咬狗一嘴毛,图门肯定是狗扯羊皮越说越说不清楚,至于乡云和谁睡的觉没人去追究。不想图门有色催着,还敢敲门,于是二人商量着又导演了另一出戏。
第二十四章 暗伏杀机
老宋和老郭的问题如愿以偿地解决了,除去吃饭等开销,他们每人领到了一万五千元的工资,矿里还给他们补发了一万多元的医疗费,而且再没提解雇他们的事。
一些矿工见老宋老郭他们领到了工钱,心里不服气起来,私下组织了一帮人将彭矿长围住,说要发工钱大家一块儿发,凭啥先给他们两人发,要是靠闹事就能领到工钱,我们也不下井了。这场面正好被吴铎碰上了,他拨开人群指着这些人说:“刚才的话是谁说的?给我站出来!”人们见他进来,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吴铎说:“该干啥干啥去,矿长不是说了吗,矿里是亏不了大家的。老宋老郭是特殊情况,矿里给他先解决,难道错了吗?”人们一听这话,纷纷下井去了。
又过了几天,彭矿长把吴铎叫到他的办公室,笑呵呵地说:“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有号召力的,是党员吗?”
吴铎摇了摇头说:“不是,本来早应该是了,结果坏在了女人身上。”
“日他,也是管不住下面那个东西,多少英雄好汉都栽在了这个物件上。老哥也是,要不现在早就是县长啦,我十八岁就入了党,曾一度也辉煌过,当过青年突击队队长,还当过县里学习毛著的积极分子……”彭矿长如数家珍地抖落着他的光荣历史,但对他如何在女人身上翻船的事却只字未提。
吴铎恭维道:“从解决老宋老郭他们的问题上就能看出来,你是个党性原则非常强的人,而且能把持公道,这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矿工们都在夸你呢!”
彭矿长得意地把身子靠向椅背,对吴铎说:“回去告诉弟兄们,下个月工钱就都发下来了,好好干,我已经向曹总推荐,将来让你当个副矿长什么的。呕,对了,你替我进趟城,帮我把工资表送到公司,把吴丹也带上,让他也出去耍耍,这后生不赖!”
吴丹听说要进城高兴得疯了似的。难为他了,这种近似监狱的生活,一日顶千年。
他们坐在开往市区的长途汽车上,心情无比的畅快。正走着,忽听有人叫他们,回头一看,孙航坐在后排。吴铎心里有些不快,他怎么总像个影子一样跟着他们。孙航凑了过来。吴铎问他:“你这是去哪?”孙航说:“去市里买些磁带,再录些流行歌曲,矿山的生活太憋闷了。”
到了市里,吴铎他们去公司办事,孙航直接进了商场。
公司的办公大楼确实气派,有二十几层,门前有一个十分气派的广场,广场中央还有花坛喷泉、巨型雕塑什么的。吴铎带着吴丹找到了公司办公室,办公室主任看了他们一眼说放下吧,然后问:“你是王富,他是王福?”吴铎点了点头,心里生出疑问:莫非他们事先通过电话,即便是通话也不至于交待的这么细。
主任不耐烦地翻着报表,不时抬头看他们一眼,表情怪怪的。
吴铎说要上厕所走出了主任的办公室,正要进洗手间,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一个说:“别看老汉讨吃烂鬼的,来路可不一般,差点没把图门打死,还串掇着矿工聚众闹事,下手的时候狠点儿,别再叫他给收拾了!”另一个说:“老板也是,留着有甚用,要么开了,要么弄死算了!”刚才那个又说:“看你说的,杀人那么容易?老板的意思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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