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祸启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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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劫祸启君心-第3部分(2/2)
到了那张布满了红疹的小脸。那双像星辰一样的眸子,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只是大概年纪实在太大了,根本不记得在哪里见过那样一双特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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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大夫请。”韩同伸手推开了门,陪着老大夫朝门口走去。

    “韩同,刚才那位姑娘,是将军的什么人?将军那么担忧。”慕容澜朝似乎是不经意的问道。刚才看韩烈昕的神情,里面的女子定然是他最为关心的女子,否则只是一个小小的红疹,他大可不必那么着急的连夜让他赶来。他可是皇帝御用的御医,除了皇帝一人,他任何人都不看。这韩将军要不是救过自己的大儿子,他休想请动他。

    “是我们小姐。”韩同淡淡的冷漠的答道。

    “小姐,老夫以为是他最心爱的女子呢。”慕容澜朝摇了摇头,许是自己人老眼花了,这哥哥对妹妹的眼神怎会那么炽热。

    “奴儿,已经子夜你要去哪里?”光影晃动着,清冷的风,从没有关紧的雕花窗格吹了进来。把纱灯吹得轻轻晃动。

    琼奴抱了下双臂,“我要离开这里,离开你。”她冷冷的说道。

    “哈哈,不,我不会放你走的,除非我死了。”听到她要离去,他竟然狂怒的想杀人。只是怒极了反倒是笑了出来。

    “你拦不住我的。”她倔强的小脸,微微抬起,对上他杀人的怒眸。一瞬间又变了色,赶紧把目光转到了地上的玉片。

    看到碎裂的玉片,她的眼眸瞬间黯然了下来。浓浓的不舍,令她在他眼前蹲下了身子,一片片的捡起了地上的碎玉。还能拼起来吗?想起慕容流云的儒雅如玉,她伸手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帕子,把珍稀的碎玉一片片的放在已经看不出什么布料的手巾上。

    “你就那么爱他?”他眼眸深处滚动着不知名的恨意。他不容许她想念他,哪怕只是他的东西,他也不容许她拥有。他不许她拥有他的回忆,他的回忆里永远不允许他的存在。她的回忆和她的未来只能有他。

    她只是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眸中,波光不动。似乎刚才的倔强已经不复存在,此刻的她蕴藏着令人怎么也看不懂的心绪。

    作者题外话:悲剧,喜剧,这是个问题

    【威胁到他】

    “将军,忠叔飞鸽传书了。”韩同叹了口气,他永远是忠于自己的主子的,背叛是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的。只是他实在不明白,为何主子要用飞鸽传书的方式问管家这么小的事情,为何要把小姐关着。

    “果然是她。”他一遍遍的看着手上揉皱的纸条。竹林有魅,无人敢夜行。唯小姐每夜必洗衣才涉足。简单的纸条,在他心里挑起了滔天的情愫。那夜也是奴儿,可惜他看错了人。

    又看了一遍,其实他早就知道答案了。那天门口听到的声音,他怎会错听了。掌心忽的用力,把那张纸揉成了一团,狠狠的扔向了墙角。

    “韩同,小姐这几天怎么样?”他闭了下眼睛,把目光投向了书房对面的小院,她住在那里。

    “小姐,要见你。”韩同恭恭敬敬的答。

    “不去。”皱了皱剑眉,他藏起深深地思念。他这些天来,日日夜夜受着折磨。明知道他们不能,可是他就是无法放下,那不该思的,不该想的,不该念的人。

    “将军,小姐已经绝食三天了。”韩同脸上还是淡淡然然的,跟随将军打了五年的仗,自然也学得喜怒不形于色。

    “什么,绝食。你为何不早说。”他如旋风般,卷向了对面的小院。看得韩同一阵愕然。

    “小姐,你稍微吃一点,哪怕只吃一点也是好的,否则将军知道你不吃,会杀了我们的。”两个小丫鬟跪在飘动的帷幔前,一个接一个的叩着头。

    “别烦我。”帐里飘出缥缈的虚弱声音。

    “你就这么恨我吗?为何不吃饭折磨自己,就是要逼迫我是不是?”他撩起帷幔,织锦缎被下,那张小脸苍白的更加可怜,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走了。那双清亮的大眼,漂动着不知名的愁绪。仿佛,仿佛他真的永远也抓不住她。

    “你是我哥哥不是吗?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她紧张得抓了下锦缎的被面,小手微微的颤抖着。她是在逼他,逼他放了自己,逼他让自己去见慕容流云。看到他出现,她知道她赢了。

    “你不吃,不怕我杀了那对花匠夫妇?”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狠戾,有的只是被威胁的无奈和浓浓的柔情。

    “你不会,我知道,从小你就不是那样的人。”她恬淡的笑,只有她知道。小时候他逼她做的那些事,其实他心里并不好受。她晕倒,他会偷偷让丫鬟煮了绿豆汤给她解暑。她冻坏了,他让人送去了人参熬得汤给她喝。只是她依旧怕他,怕他的眼神,怕他那无休无止的恨意。

    看到她的笑,他的心竟然一阵紧紧地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他明白她这笑是因为,他始终还是会答应让她去见慕容流云的,她竟然能威胁他。

    “吃东西。”他沙哑的吩咐丫鬟端来温热的粥。

    她无力端碗,他坐在她床边一勺勺的喂。看到她满足的吃完,他小心的拿来手巾轻柔的为她擦去唇边的粥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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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天让韩同陪你去。”他放了碗,冷冷的说道。让人捉摸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不用,我自己去。”她坚持,才喝过粥的唇,慢慢恢复了血色。却也绝傲的令人不容反抗。

    “随你。”他轻柔的为她掖上鸳鸯织锦的被子,放下帷幔落寞的转身离去。

    作者题外话:纠结中啊谁来解救我

    【寻觅不到】

    奴儿又做梦了,梦中他还是那么霸气,眼神中却凝满了温柔。“不,不,我怎么能这样无耻,他是我哥哥。”夜半她从惊吓中醒来,她怎么可以做这样无耻的梦啊!她捧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到了被子上。不,一定是他,是他用了什么巫术让自己失了心智,才做这样的梦的。她不能留在这里,她要到流云哥哥那里去,她要留在流云哥哥身边。她怎能跟一个阎罗生活。

    已是晚秋,满院的桂花不知何时已经飘散着沁人心脾的香气。朝霞诠释着桂花树下一张苍白却异常美丽的小脸,小脸上那双晶亮的大眼扑闪着灵慧却也溢满了期待。

    她没进去找慕容流云,刚才问过小厮了,小厮脸上泛着兴奋的光彩告诉她,三公子和五王爷家的郡主出去买东西了。

    在院子里,她看到满院的喜庆之色。红色的纱灯挂满了回廊和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朱漆的大门又刷了新的油漆,油光闪亮。映衬着丫鬟仆人脸上的嬉笑颜开,她知道她来的不是时候。只是她想自欺欺人得道一丝慰籍。他不会成亲的,他爱的是自己。

    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宽阔干净的院子中央,俊逸的紫衣男子脸上洋溢着浅浅的温暖的笑,伸手扶出了车上披着金丝斗篷的娇艳女子。那女子一身的贵气,优雅如丝,娇媚和柔弱揉和一体。令人舍不得怠慢了她。

    那是她的流云哥哥,泪水迷蒙了她的眼睛。他终究还是有了喜欢的人,原来所有一切都会随着不信任而改变的。

    她没有迎上去,伤心的痴痴站在溢满香气的桂花树下。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柔情,那柔情曾经只有她拥有过,可现在她默默地把眼泪擦了。流云哥哥真的是幸福的,她没有权利阻碍流云哥哥的幸福,她不做阻挡他幸福的绊脚石。

    天边洒下漫天灿烂的夕阳,她从早上一直站到了天色渐黑。这是慕容府的后院,金色的残阳,让天地间一片的璀璨而寂寞。风中的奴儿仿佛已经成了雕塑一般站立着,夕阳把她融入在了那一片辉煌中,仿佛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静止。

    “将军,要不要我把小姐带回去?”韩同坐在马车上,没有回身,他怕自己一眨眼小姐就飘入那沉沉雾霭中,再也寻觅不到了。

    “好。”车上传来一声,沉沉的叹息声。她已经死心了。为了她,就算再卑鄙的事,他也愿意做。

    回到将军府,奴儿的乖巧令人心痛。她不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看书,做女红。她做的女红好得令人赞叹。

    “将军,你那个妹妹真了不起。看看她让人拿出去卖的绣品,真是*。”春宁脸上是不曾有过得欣赏。这个将军疼爱的妹妹,她是从没见过。只是听了丫鬟仆妇们的闲言碎语也知道,她是将军的宝贝。

    “是吗?给我,我不允许任何人拥有她的东西。”他霸道的一把从春宁手上夺过了那绣着兰花的绣品。她的东西他不允许流落在外。

    “将军,你好过分,这可是奴家自己花钱买下得,要不是奴家出手快,早就被丫鬟卖到外面去了。”春宁是商贾之家出生的,也沾染了商人的市侩。显然不甘心被韩烈昕夺去了手上的绣品,嘴里不服气的嘀咕着,一双丹凤眼不甘示弱示弱的朝上抬着。

    “我再多给你些银子就是了。”他心情难得的愉悦,不知道为何只看着她的东西,他心里就无法遏制的想起她坐在灯下的模样。

    作者题外话:痛苦的挣扎中什么拯救你奴儿的流云偶素最最对不起你的银

    【让你进宫】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没有由来。就像十七年前的那场江南的春雪,漫天漫地的。瞬间就把天地间一切都包裹了起来。“将军,皇上让你进宫呢。”韩同随手侍立,永远那么的忠心。

    “韩同,你说为什么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一个人能没有悲伤,没有快乐,能不哭不笑吗?”

    韩同不明白将军在想什么,“将军,人不可能没有情绪的,只怕是把所有情绪都掩藏了起来。不悲,不喜那样才是最麻烦的。”

    “原来她把自己裹进了一个密封的圈子里,不让自己悲和喜。”他有些恼恨自己,是他锁住了奴儿的快乐吗?从小奴儿从来不在他面前笑,她的笑他看见过很多次,在她面对大哥时,那笑容灿烂的仿如天边的朝霞。他妒忌大哥,有时妒忌的恨不得杀了他。他折磨奴儿只是想听她恳求的声音,想看看她哭泣的模样。可惜她只是偷偷的躲着哭,从不曾在他面前流过一滴泪水。

    “将军,王公公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你看……。”韩同偷偷窥视了一眼手上拿着丝巾的将军。他不知道将军和小姐为何沉入了僵局。小姐自从那日回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吃饭很乖,平时更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园子里梅花开放了也不见她出来欣赏。如今将军,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走,我们进宫。”他难得的脸上竟然浮上了笑。那俊美无俦的笑容,竟然让韩同也微微失了神。多久了,平时只有提到小姐他总是默默无语,却又仿佛有千言万语都藏在了心底,将军自己不知,可是他却知道,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小姐终究是小姐,她和将军是血亲。

    沉香院里,一件纯白的裘皮斗篷裹住了一个曼妙玲珑的身子。“小姐,将军进皇宫了。估计着又要好几天才能回来。”这丫鬟倒是心无城府,事无巨细对奴儿禀报着府里的一切。

    奴儿紧紧地捏紧了自己泛白的小拳头,捏得手心里全是汗水。是她离开的时候了,这些天她乖巧的表象,只是为了麻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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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清冷的令人更贪恋这屋里的暖意,那红红的暖炉,那燃着西域奇香的屋子,温暖的令人舍不得离开一步。奴儿看着这些天来照顾她的丫鬟,她沉沉的睡在了她的外间小格。“对不起,我也不愿意这样,可是我真的怕他,但愿我的离开不会让他迁怒于你。”

    “扑。”的一声奴儿吹熄了桌上燃着的纱灯,看着纱灯里的火星倏然灭后,屋里除了火炉里的火,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光亮。她披上白狐斗篷,手上拎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垫着脚尖走出了大门。她知道往右拐几个弯,就可以从那个小洞里爬出去了。虽然爬狗洞实在不雅,更是丢人,可是只要能离开这里,用何种方式又有何关系。她不怕屈辱了自己,就怕在这里她会和他一起沉沦,一起毁灭。他竟然温柔的令她感到自己仿佛是他最心爱的女子,也令她日渐的迷失了心性。她再次摇了摇头,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韩烈昕睡在宫里的客房里,心里却总有不祥之兆,她会离开自己吗?不会,她若离开了自己是无法生存的。虽然心头满是慌乱,可是他还自我安慰。明天,明天就跟皇上说他要回府了。他明白皇上欣赏他,所以才把他宣进宫来商量大事。

    作者题外话:我在内疚和徘徊中结局啊结局,我该怎么解决掉你

    【不寒而栗】

    踏雪而归的他,感觉到了将军府里的不寻常气息。恐惧拽住了他的心神,她会离去吗?他的步履更加的凌乱,不觉间竟然使用了轻功。

    她竟然真的趁他不在走了。“该死,你们这些奴才都在干什么?外面这么冷,她会冻死的。”他嘶声力竭的咆哮,用力的捶着她曾经睡过的床铺,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淡淡的馨香。她终究还是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自己,这个令自己又爱又恨的奴。到底是谁给了她那样的胆子,让她敢擅自离开他。

    “将军,这么冷的天小姐她走不远的。”韩同忍不住提醒自家的主子,这小姐虽不是养在深闺的女子,但是这样大雪纷飞的日子,她能去哪里。应该还在城里。

    “去,给我搜,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来。”他直起身子,厉眸里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那种凌厉如刀子似的眼神,在几个丫鬟身上扫了一眼。

    令那些丫鬟个个如偎冬雪,浑身颤抖不已。

    韩同心下一冷,赶紧吩咐了下去,一定要寻到小姐。

    三个月后,天气开始转暖。一席的青衫,一方方帕裹头的男子,俊雅的坐在伊红院里后面最简陋的小屋子里。

    “舒公子,这次为奴家普了什么曲?”伊红院里当家的花魁青瑶一身的薄衫下,裹着完美无缺的玲珑身子。她柔媚的挨近了正认真作词的俊雅男子。

    “青瑶姐姐,你能不能离我远点?”男子微微颦眉,脸露不悦之色。

    “我又让你过敏了?”青瑶樱红小嘴,轻轻咬着手上的丝巾,吃吃的笑着。却好似要故意捣蛋似的,把娇软馨香的身子,又朝前偎了偎。

    “你这身子都快偎到我怀里了,你还让我帮你谱曲。”手上拿着毛笔,他一手推了推青瑶。似乎有些恼怒了。

    “嘻嘻,算了今儿个放过你算了。漠北的夜家堡两位爷要来我这里听曲。妈妈让奴家来问问你曲谱的怎么样了?”青瑶附下身子,趁他不注意在他脸上偷了个香。却无意中看到她耳朵上有一个梅花的印记。这朵梅花很怪异,长在了耳坠上,分外的妖艳。而他竟然还有耳洞。

    “你拿去,已经好了,这梅花烙好好记,我想一个下午你就可以熟练了。”舒云揉了揉眉心,用袖子擦了下耳朵。再朝着宣纸吹了吹气,想让纸上的墨汁早点干。

    他擦拭口水时,袖口往下掉,裸露出一截凝玉般的肌肤,小手臂上一点殷红一闪而过。青瑶张大了嘴,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舒公子,夜家堡两位爷极为欣赏你的才华,想见见你。”老鸨脸上堆砌着献媚的笑,今儿个这夜家堡的两位爷,真是大方,出手阔卓的令老鸨都快笑歪了大嘴。

    “妈妈,小生不见客,难道你忘了?”舒云厌恶的凝着眉心,阴柔绝美的脸已经变了色。

    “舒公子,你不是缺银子吗?只要见见两位爷,他们会给大笔的银子你也可以尽快离开这里。”老鸨是个精明人自然知道用什么诱惑人。

    舒云叹了口气,知道这确实是好主意。她要尽快离开这里,惟有这样银子才来的更快。

    作者题外话:舒云哈哈,你们就云里雾里啦啦~

    【惊天大案】

    青瑶的鸾凤阁里,坐着两位俊雅的男人。年长的大约不会超过三十,成熟稳重,没有一般登徒子的轻浮。年轻的约摸二十五六岁,俊雅*一表人才。

    “你就是舒公子。”年轻的看到舒云,眼里有着惊慕之色,看到舒云进门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不知两位爷找小生来有何要事?”舒云淡淡的疏礼一笑,避开了年轻男子惊慕的眼神。

    “在下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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