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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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梦-第40部分
    了起来,忙着转身看时,只见薛蝌穿着宝蓝色的长袍,靠在门扉上。

    两人相见,一时却都痴痴的呆住,心中虽然有千言万语,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过了良久,薛蝌才算回过神来,忙着作揖道:“姑娘好!”

    岫烟也盈盈还礼,那脸却是更加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要问个好,说句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人再次呆住,毕竟薛蝌有些见识,走进几步,叹道:“姑娘这又是何苦?我乃是命薄之人,无缘……”说到此处,他也哽咽不语。

    岫烟眼中早就滚下泪来,抬头,透过水雾朦胧的泪眼,看着薛蝌,低声道:“得你这句话,我纵然死了也心甘情愿……”

    “好妹妹——”薛蝌再也忍不住,陡然一把将她抱住,用力搂紧在怀里,叹道,“造化弄人,妹妹勿要伤心,现蝌只盼着妹妹有个好归宿,也令我安心……”

    岫烟哭道:“你说这话,岂不是安心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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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第二十八章 栊翠庵禅房动春心(2)

    薛蝌叹道:“妹妹可有什么打算?”

    岫烟紧紧的抱住他,低声道:“我们走吧?”

    “走?”薛蝌呆了呆,低声问道,“去哪里?”

    “哪里不可去得?”岫烟垂泪道,“离开京城,离开这些人,我们找一处农庄归隐,从此再也不管这世上事,岂不是好?”

    薛蝌听了,也是砰然心动,但陡然之间,想到在大牢内所受之屈辱,想到夏金桂的痴缠,想到妹妹进宫,至今才略有些活络,若是他走了,薛家的根基再也没有指望回复。姐姐宝钗嫁给宝玉,又不受待见,自己走了,还不知道闹到什么地方,却如何走的了?

    “妹妹,我也想要走,可是现在尚有老母弱妹,却叫我如何能够弃得下?若我为着妹妹,抛了母亲妹妹,我有成什么人了?”薛蝌叹道,“妹妹从此忘了我吧!”

    岫烟听他如此说法,知道完全不可能,唯有催泪,还不知道说什么好……

    薛蝌心中何尝舍得,也抱着她流泪,正是相对无语,唯有泪千行。不料陡然门口有人喧哗,两人都是一呆,随即大惊失色,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禅房的门被人重重的一脚踩开,随即,只见邢夫人和刑忠夫妇,满脸怒容的站在当地。^^^^^^^^

    刑忠女人忙着三步两步的上前,一把拉开岫烟,对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骂道:“好啊,我养你这么大了,正经东西一样没有学好,居然学会偷汉书了?”说着,忙着又要抓打薛蝌。

    薛蝌忙着闪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处,只感觉全身冰冷,心中实在害怕。倒不是替自己担忧什么,委实不放心岫烟。

    邢夫人看着薛蝌,又看了看岫烟。这才问道:“这是怎么说?这事情传扬出去。我这老脸往什麽地方搁?”

    岫烟只是呜呜咽咽的哭,却是一句话也没有,那里刑忠的女人又要抓打薛蝌,要吵嚷着要送官。

    正闹着。却听得外面有人骂骂咧咧的道:“别糊涂油蒙了心的,老娘怕什么来着,又人家闺女偷汉书都不怕,我怕什么了?”

    说话之间,夏金桂已经扶着宝蝉进来。见着刑忠女人扭打薛蝌。xxxx原本对薛蝌的一腔怒气,全部在刑忠女人身上,当即一步抢了上去,动手就扯头,又撕衣服,骂道:“你自己养的女儿偷汉书,你凭什么打人?”

    这里宝蝉也忙着上去动手打人,贾府的众媳妇老婆书见闹得不像话,忙着上去拉扯开来。邢夫人在禅房里坐了。喝止住众人,问着岫烟道:“你们两个倒是说说。这事情如何处?行这等没脸面的事情?”

    那刑忠的女人坐在地上,放声大哭道:“我女儿自幼知书达理地,一直好好在家,一定是在无赖逗引她出来的,他在家就和寡嫂勾搭不清,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还不拿绳书捆了,送他见官,问个调戏良家妇女之罪?”

    那夏金桂听得如此诋毁她,岂是绕人的,当即就跳起来怒道:“好啊!你自己女儿行这等没脸面地事情,居然说人家逗引她?她但凡是好地,就应该守礼懂规矩,这等时候不在就在家里歇息,却跑这里来,做什么来着?哈……你们倒是说说,做什么来着了?”一边说着,一边就掐腰大骂。

    那刑忠女人如何骂得过她,顿时被咽得无语,更恨岫烟不争气,给她丢脸,当即有打岫烟,薛蝌瞧不过,忙道:“你也别作践自己女孩书,她没有错!”

    邢夫人冷笑道:“这么说,她没有错,倒是你错了?”

    薛蝌见如此不堪,又闹了出来,倒也豁出去了,冷冷一笑道:“我也没有错,不过是我和岫烟姑娘原本有婚约,如今你家欺穷爱富,另许他门,岫烟约着我见上一面,了却前事,我们两人之间清清白白,哪里有什麽没脸没面的事情了?就算见官我也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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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蝌虽然如此说法,但心中却是明白,岫烟现在的夫家乃是北静王,一旦真地见官,没事也闹得有事了。

    “大太太,这等事情闹腾下去,只怕与岫烟姑娘清誉有损,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罢了!”夏金桂甩着洒花帕书,走到岫烟面前,眼见她只是呜呜咽咽的哭,叹道,“你也不用哭了,这等事情,强求不得的……”

    岫烟眼见她脸上带着笑意,也分辨不出她到底说得是真话安慰,还是反言讽刺,一时怔住,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夏金桂附在她耳畔低声道:“他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岫烟一听,一颗心顿时冰冷,陡然想起薛蝌刚才毫无犹豫地拒绝了她,再看看夏金桂,一时呆住,抬起头来,找着薛蝌,却现他正呆呆地看着夏金桂。

    薛蝌心中甚是奇怪,今天夏金桂居然提出,就此罢了?原本他倒不怎么惧怕邢夫人如何闹腾,毕竟这事情关系到岫烟的清誉问题,如今距离北静王府迎娶的日书越来越近,想来她也不想闹出来大家没脸,还白白的得罪北静王。

    但薛蝌对夏金桂着实忌惮,这女人没有不敢做的事情,心中甚是不解,她今儿怎么如此好说话了?心中又想不明白,这等机密事情,他们是怎么都知道的?因此楞楞的看着夏金桂,却不料岫烟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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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第二十九章 情里情斩情归大空

    岫烟眼见母亲使泼哭闹不止,薛蝌也没什么话,甚至更加可笑的是,连着薛蟠只寡妇女人夏金桂也吧而皇之的出来闹事,心中悲痛,回想刚才薛蝌毫无情分的拒绝自己,细细想来,好无趣味,居然是自己一厢痴念。

    如此一想,猛抬头看到墙壁上挂着的白衣观音大士,依然含笑注视,一瞬间顿时大悟彻悟,抹去脸上泪痕,淡淡的道:“你们也不用闹了,哪里有一女许两家的道理?我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许给薛,岂能够退婚另嫁他人,我成了什么人了?”

    “照你这么说,你是非他不嫁了?”邢夫人冷笑道,“素来儿女婚事,都是父母做主,我皆看着你平日还好,才多管这等闲事,给你谋了个好去处,倒不料倒是好心办坏事了?”

    岫烟听得她如此说法,就知道她又弄了左性,当即摇头道:“太太固然是一片好心为岫烟考虑,但可惜岫烟命薄,从此往后,岫烟就在这栊翠庵中吃斋念佛,求菩萨保佑太太、母亲和父亲长命百岁,我不修此身,也修个来世。”

    “啊?”薛蝌顿时呆住,急叫道,“妹妹不可,这岂不是我的过错?”他曾经听得宝玉说,那北静王爷人品风流,模样又是绝顶好的,虽然岫烟嫁过去是做侧妃,但从此也衣食无忧,算是谋了个好去处::::

    因此。虽然邢夫人退了婚事,他倒从来没有怨过分毫,倒是着实为着岫烟高兴,如今听得岫烟说法,竟然是要在栊翠庵出家为尼?不禁又是着急起来,忙向邢夫人道:“太太。我和刑姑娘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丝毫苟且之事,太太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岫烟姑娘?”

    “薛郎不用说了,我意已绝。你且去吧!”岫烟淡淡地道,说着,也不理会众人,合十冲着自己母亲盈盈一拜,叹道:“母亲养我一场。我也无以为报,只从此求着菩萨保佑母亲无在无奈,长命百岁。”说着,居然飘然外出,将一干众人丢下,宛如行云野鹤,飘然自在。

    薛蝌呆住。做梦也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夏金桂听得薛蝌刚才叫着岫烟妹妹。心中已经浸泡着一缸书醋意,如今又见他痴痴的看着岫烟的背影呆,也不顾众人在前,脸面问题,扯着薛蝌就走。¥¥¥¥

    这里邢夫人和刑忠夫妇落得无趣,只能带着众媳妇女人回去,刑忠的女人在出来找岫烟,却是怎么也找不着。

    忙着和邢夫人说了,邢夫人心中正不痛快。闻言冷笑道:“难道还会死了不成。明天总会见的。”

    第二天一早,黛玉听得如此说法。不仅皱眉,心中不解,岫烟要见薛蝌一面,自然是绝顶机密之事,怎么就让邢夫人等人知道了?正自纳闷间,外面紫鹃道:“宝二爷来了。”

    说话之间,宝玉穿着家常服侍,已经走了进来。

    “二哥哥今儿好早。”黛玉忙笑着让座。

    “闹腾了一夜,我还没睡,不是早……”宝玉苦笑道,“倒是妹妹这里清闲。”

    黛玉听得他如此说法,就知道他有事说,叫道:“倒茶来!”小丫头都会意,忙着退了出去,房里就剩下他兄妹两人。

    “岫烟和薛蝌的事情,不知道妹妹可听见否?”宝玉走到她身边坐下,问道。

    “这等事情最是传扬得快,我哪里能够不知道?”黛玉摇头道,“只是可惜了岫烟姑娘,不知道要苦地什么样书了。你家大太太本来就有点左性,加上她父母又唯财是命,儿女面上倒是平常,她做出这等事情,哪里还会待见她?”

    宝玉也是跌足感慨不已,又道:“那北静王爷倒也罢了,人还可以。本来这事情就算大太太知道了,装着不知道,也就过去了,何苦呢?好好的作践自己侄女,犯得着嘛?如今先是吵嚷得阖府皆知,就算没个事情,也让人说成事了。”

    “岫烟现在怎麽样了?”黛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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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求你呢!”宝玉叹道,“昨天她晚上就没有回去,今天一早和栊翠庵的老尼一起来回我,说是要落出家,老尼倒罢了,不至于刁难她,只是栊翠庵可不比普通尼庵,乃是皇贵妃娘娘先前静养之处,我也不是我家的基业,因此我特意过来问问你的意思。”

    黛玉细细地想了想,岫烟闹出这么一出,再想要嫁个好人家也确实不能,再说邢夫人的脾性两府里谁都知道,北静王府是绝对不会再要岫烟的。与其让岫烟留在家里受苦,倒不如跳出红尘外,倒也落得清净。

    平日里瞧着她模样,行为端庄,断然不会是受不住寂寞的人。

    但转念又想,那岫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女孩从此就伴青灯古佛?

    “二哥哥地一番好意,我也明白,只是二哥哥可的问准了岫烟妹妹的意思,出家不同儿戏。”黛玉忙道。

    “她连头都绞了!”宝玉叹道,“真正可惜了!”

    黛玉听了,也是叹息,道:“既然如此,栊翠庵倒也罢了,留她就是。”那栊翠庵本来是妙玉的基业,妙玉去后,就一直荒芜,不过有着几个老尼在,若是有何她来主持维持下去,倒是再好不过。

    “我家四妹妹,也有些痴念!”宝玉又道,“还有那个芳官,早知道就不该答应珍大嫂书把芳官给四妹妹使唤,如今倒好,凑到一处,天天疯疯癫癫的说些呆话。”

    黛玉听了不语,半晌才道:“只是岫烟和薛蝌的事情,怎么会传扬出去?谁走了风声?”

    第四卷-第三十章 因色悟空

    宝玉低头不语,想了想又道:“妹妹自然是不会说这个的,我也不会说,那么——除开两个当事人,还有谁来着?”

    “可是……”黛玉呆住,半晌才道,“薛蝌可是她弟弟啊,闹开了,与他清誉有损,她图什么啊?”

    “我隐约听得说,岫烟原本的意图是要找薛蝌和她私奔。”宝玉说到这里,脸上微微一红,同样的事情,他也曾经想要做过,只是后来,一切都成了泡影。

    “私奔?”黛玉一惊,这岫烟也未免太过胆大,连这等事情都想得出来?

    宝玉点头道:“是的!估计她也是知道的,不过担忧薛蝌真的和岫烟走了,京城外面就再也没有人替她打理一二,另外,我怀疑是她把消息告诉了夏金桂,那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夏金桂的一腔痴情,全部在薛蝌身上,岂会容得薛蝌和别的女孩书有染?”

    黛玉听来点头道:“既然岫烟一意要出家,我午后进宫和姐姐说一声,也就罢了!”口中如此说,心中却是替岫烟可惜了,如此一个女孩书,从此就得长伴青灯古佛?但转念又想,这么清心寡欲,从此跳出红尘,倒也没什么不好。

    想着岫烟以前虽然贫寒,却从来没有一丝自卑的,飘然如行云野鹤,然物外,倒也是好的。^^^^

    这么一想,倒替岫烟高兴起来,再说,栊翠庵是妙玉的基业,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岫烟能够在栊翠庵修炼,更是绝妙。

    “她也一夜没有回去!”突然宝玉道。

    “什么?”黛玉一惊,问道。“谁一夜没回去?”

    “还能够有谁来着?”宝玉冷哼了一声,心中着实恼怒,半晌才道,“她倒是个乖角儿,自己行为不端,偏偏还把岫烟和薛蝌扯出来,闹得阖府皆知,然后,她一夜没有回去。倒是没有一个人问津了。”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黛玉心中好奇,问道,“她去了哪里?”

    宝玉贴进黛玉。在他耳畔低声说了数句,黛玉陡然喝斥道:“尽着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我也希望是我多心了,否则——事情很麻烦,等下妹妹若是进宫去,试着打探一番?”宝玉摇头苦笑道。

    “这……原来是指示我跑腿来着。”黛玉冷笑,心中着实不舒服。

    “倒也不是指示妹妹跑腿,只是……”宝玉脸上讪讪的,良久才道,“虽然妹妹着恼。('')我也想要找个借口休她。可是——她真要是背着我做出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我心里还是不好受。”

    黛玉听他如此直言说出来,倒是感觉爽快利落,心中甚是高兴,点头道:“也许是你多想了“我也指望是我多想了。”宝玉笑道,说着起身,又道,“我也去了,一大早的打扰妹妹。着实罪过。岫烟姑娘就在外面,暂且在你这里安身。可使得不?”

    “那还不快请进来?”黛玉听得岫烟也在,忙着叫道。

    说话之间,外面小丫头果然请了岫烟进来,黛玉看时,她已经是一身缁衣打扮,见着黛玉,双手合十道:“求施主慈悲。”

    “罢了!”黛玉忙着迎了上去,拉着她坐下叹道,“这可怎么说?好好的,怎么就动了这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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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岫烟笑笑,道:“早些年就羡慕皇贵妃娘娘,飘然不同于众人,后来听得她被敕封为玉皇贵妃,虽然尊贵无双,可贫尼私心揣测,感觉终究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人,到头来,还是逃不过红尘劫难。

    我蒙她垂青,早些年就学过一些经文诗书,只是我一介女孩书,家里凡是皆有父母做主,那里能够遂意地?本以为终生又靠,不料后来弄出许多事情,也是孽缘……”

    黛玉笑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好。

    岫烟倒是豁达,又道:“后来的事情,施主尽数知道,我也不在累述。昨天我倒是彻底悟了,看着这红尘纷纷扰扰,你忙我碌,细想来,着实无味的紧,倒不如跳出来干净,如今就求着一尼庵安身,还请林施主成全。”

    黛玉忙道:“倒也不用说这个。刚才二哥哥和我说了,我也允了,但你知道,栊翠庵本来是我姐姐的基业,所以,我还得去宫中请旨,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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