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梦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红楼遗梦-第44部分
    找不到一样完整的东西。

    等着走到里面,两个小厮把昏迷不醒的邵书桓往地方一放,转身就走了,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

    周姨娘心中明白,这两个小厮都是方夫人的心腹,自然不是她使唤得动的。

    “姨奶奶!”林福倒是看着心中不忍,低声安慰道:“这地方有着五年没有人住了,难免破旧一点,三爷将就着住着,等着老爷回来,姨奶奶求求老爷,有多少事不完了?”

    周姨娘心中酸苦,嘴里发涩,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哭着,林福看着叹气道:“姨奶奶也别尽着哭,这三爷身上有伤,可不能在地上躺着,不如找些干草过来铺着,又暖和、又舒服?”

    周姨娘无奈的点头,林福出去,回到邵府,招来平时自己使唤的几个小厮,让他们给周姨娘送了一些干燥的稻草、一床棉被过去。

    那几个小厮帮着把房间打扫了一下,在里面房间铺开草铺,抬着邵书桓放在上面,周姨娘去自己房里去来一些日常用品,并二两散碎银子,塞在林福手中道:“桓儿身上有伤,麻烦林管家找些伤药……”说着,又滚下泪来。

    林福收了银子,点头道:“姨奶奶放心就是。我这还有事,就先去了……”说着,径自带着小厮去了。

    那周姨娘抱着邵书桓,眼见他脸色愈见苍白,竟然连一丝血色都没有,嘴唇干裂,嘴角有着一缕干枯的血迹,伸手摸去,不料摸去竟然一片冰冷,心中不仅大惊,探了探他的鼻息,一丝全无。

    周姨娘感觉好像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后跟,通体冰冷,尤不死心,忙着摸了摸邵书桓的心口,又摸摸脉搏……

    须臾,她呆若木鸡,僵坐在邵书桓身边,竟不知道时间过去几许。浑然不知道外面夜幕笼罩大地,有一层白茫茫的雾气升起。

    “原来姨奶奶果然在这里,太太那边找姨奶奶呢!”突然,半掩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周姨娘受惊的抬起头来,却看到方夫人身边的一个丫头,名字唤作“鹊儿”的,急冲冲的跑进来,口中说道,“太太那边找姨奶奶,姨奶奶快过去吧!”

    周姨娘置若罔闻,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丫头。鹊儿看着周姨娘神色不对,鬓发散乱,目光无神,如今外面又渐渐的黑下来,心中没来由的害怕,又说了一遍,见周姨娘依然不答,于是打着胆子,小心的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的邵书桓。

    却看到邵书桓连面皮眼色都变了,鹊儿心中极是害怕,小心翼翼的伸手摸向邵书桓的鼻息。

    周姨娘突然受惊的大叫起来,一把抓住鹊儿的手,狠狠的将她推到一边,口里说着:“不要动桓儿……?”

    “三爷……死了……”鹊儿虽然被周姨娘退开,但刚才却已经摸到邵书桓的鼻息,别说是气息了,邵书桓的身子早就冰冷一片。

    周姨娘死死的盯着鹊儿,鹊儿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突然撒腿向外踉跄跑去,口中叫着:“不好了……三爷死了……”

    看着鹊儿走了,周姨娘忙着又把邵书桓抱住――

    “呜……好痛!”突然,原本已经冰冷的邵书桓竟然轻轻的动了动,嘴里模糊的说道。

    “啊?”周姨娘又惊又喜,忙着低头看向邵书桓,却见邵书桓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无神,但比先却是有了一些生气,双目紧闭,正迷迷糊糊的叫痛。

    002章失忆

    如今,邵府里面众所周知,那位庶出的三爷邵书桓,由于调戏太太的丫头不成,导致太太房里的丫头月荷自缢死了。邵书桓被太太打了一顿,撵了出去,醒来后竟然失忆了,对原本所有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邵府上至主子太太奶奶姑娘们,下至丫头小厮奴仆,本来就看不起这个庶出的,毫无身份地位的三爷,如今就更加多了几分鄙视。

    倒是方夫人,眼见确实把邵书桓打重了,如今又犯了这病,赏了周姨娘二十两银子,让她找个大夫给邵书桓看看。

    那周姨娘本来是一个妇道人家,又是邵府的丫头,从来没有出去过,只能委托林福出去找了两个大夫过来,诊金药费花了不少,邵书桓却是毫无好转,二十两银子转眼看着就没了。周姨娘只能把自已以前积攒的散碎银子也拿了出来,想要再次找个好的大夫给邵书桓看看。

    不料邵书桓却说:“治不好就不算了,不如母亲把以前的事情说给我听听,我记住也就是了。”

    周姨娘想想也是,如今邵书桓已经没有月钱份例,自已每月也不过二两银子一吊钱,原本就不够,现在就更加拮据,那里还请的起大夫?于是,她每天早上在方夫人房中侍候完毕,就过来邵书桓这边,把邵书桓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以及邵府的种种,细细的说与邵书桓听。

    原来,这邵家乃是豪门世族,十分富贵。祖上与先帝建国大业有功,被封了国公,世袭罔替,如今老祖母还在,国公爷却是早就没了,余有两子,也就是他的便宜老爹和大伯,如今自然也都是为官做宰的。

    余下的,他还有堂兄弟,堂姐妹、亲兄弟姐妹,同父异母的……乱七八糟的,反正,邵书桓一时之间也记不得很多,只有一点倒是搞明白了,他就是那个奶奶不爱,老爹不亲的偏房所生,无权无势被人欺负,连家里上等的奴才都比他体面一些。

    而众人见老爷、太太都不喜欢邵书桓,周姨娘又是个最软弱、没有势力的,更是护不了儿子平白受辱。这邵书桓从小到大,也没有像个主子一样好好的过个日子,白白的顶着三爷的名,甚至连比他长两岁的姐姐都远远不如。

    话说这邵书桓养了一个月左右,渐渐的伤愈,能够起来行走,原本破破烂烂的房间,也早就被周姨娘打扫的干干净净。

    yuedu_text_c();

    这日午后无事,邵书桓想着那个土灶平时用不着,放着实在难看,而且破烂之极,又占了地方,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便欲把土灶拆除,说做就做,反正这土灶也就是青砖、糙土堆砌而成,要拆了也容易。

    正当邵书桓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周姨娘却提着一个包袱,急急的跑来。

    见着邵书桓忙的满身灰土,摇头道:“桓儿,如今你也大了,又在外面,也该用心好好的念念书,明年考个举人才好。这又忙什麽,弄得一身灰土?”

    邵书桓早就知道这次若是中了举人,就有机会进入官场,周姨娘脸上也有光,算是熬出头了。对此,周姨娘委实期待得很。

    “母亲放心!”邵书桓忙着满口答应,心中却着实为难的紧,一边忙着又把周姨娘让到里面房间,外面的房间里,如今都是乱糟糟尘土飞扬。

    周姨娘在里面的桌子上放下包袱,邵书桓打开看时,果然是四书五经之流,这些东西他以前倒是看过,当然,这个世界的与他原本看过的也不同。作为一个扑街写手,背书写文章自然是不成问题,但已经扑惯了的人,实在不相信自己换个世界就脑袋顶着天花板,能够一举成神,金榜题名。

    “太太今儿说了,让我以后不要老是往外跑!桓儿,以后只怕我不能常常来看你了,你一个人,可的好好的过日子。”周姨娘一边说着,一边从宽大的衣袖内,取出一两散碎银子,塞在他手中,又道,“你也知道,为娘的也是没有,但凡手中宽阔一点,也不至于让你受委屈。你去买点书,好好读读……”说着又是叹气。

    邵书桓也知道,这些日子周姨娘着实为了他花了不少钱,而且,身为偏房,周姨娘所得月钱实在有限得很,想要养活邵书桓和她自己,委实不容易。他有心想要说几句安慰的话,但想想自己实在没有一技之长,想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赚钱绝对不容易。

    周姨娘又拉着他的手,数说几句,眼泪不争气的又掉了下来。

    邵书桓忙着笑道:“母亲不用伤心,桓儿从今天开始,就努力读书,明年科考,一定考个进士回来,到时候也让那些瞧不起我们母子的人看看。”

    周姨娘叹了口气,这进士岂是这么容易考取的?她也不敢在这里多待着,起身出去,邵书桓送出门去,回来看着搁在桌子上的几本书,唯有叹气的份,那天晚上,当他睁开眼睛,突然发现来到这个莫名其妙世界的时候,他彷徨而无奈,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就这么呆呆的搂着他,透过她的眼神,他看到自己的悲哀……

    下半截疼痛得厉害,无法动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已经抽尽,只有火烧火燎的疼痛。

    他死了嘛?这里是地狱?邵书桓不明白,人死后为什么还如此痛苦?渐渐的,他从那个女人的述说中,得知原来他没有死,而是不小心的借尸还魂活在了另一个世界中……除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名字外,这个人的身份,和他原本再没有半点瓜葛。

    平常写书看书多了,自诩什么诡异事情都能够坦然接受的邵书桓,在一瞬间,还是有着一头撞死的冲动――这样陌生的世界里,让他如何活下去?

    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生的重要性,所以,看到周姨娘慈爱悲痛的眸子,想着自己,邵书桓还是死命的撑着,撑着……他要活下去,不管是什么世界,他得接受在个新的身份,继续活下去――

    闭上眼睛,邵书桓莫名的苦笑,活着比死了好――妈妈以前说,宁在世上挨,莫往土里埋……

    看看拆了一半的土灶,邵书桓卷起袖子,继续动工,只有找点事情做做,才可以分散一下他心中无时无刻的彷徨无依。

    到了傍晚十分,邵书桓终于把整个土灶都全部清除,青砖正好重新码了,将堂屋隔开分成里外两间,但就在清理地基最后几块青砖的时候,砖头被搬开,一只古旧的、几乎和青砖一般大小的青色木匣子陡然露了出来。

    …………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问鼎记》正文,书号:1169757

    友情推荐: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

    友情推荐:

    一个女人新书《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

    书号:1169170

    简介:红衣,一个平凡的女人,为何会千百次的穿越轮回?

    平常的侯爷府,因为了无音信三年的侯爷归来,又会带来怎样的变故?

    看聪慧看透世情的穿越女,如何应对人生的起伏变故;

    看淡定如水的平凡小女人,如何找寻到宿命轮回的秘密

    试读:

    第一章

    yuedu_text_c();

    “我回来了。”

    “哦,回来了。”红衣站起身来。

    “家里一切都好?”

    “嗯,家里一切都好。”红衣答道,无喜无悲,就好像在和天天见面的人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可是这个说话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离家三年多、了无音信的丈夫。

    沉默,红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实在找不到话题,哭吗?她哭不出来:没有什么感觉,对,就是没有感觉。也没什么要抱怨的,也没什么久别重逢的喜极而泣,那她该怎么办?

    不是说红衣不想与丈夫诉一诉离情,而是他一回来就散发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让红衣亲近不起来。

    “咳咳。”红衣的丈夫干咳了两声,红衣看向他,“嗯――,那个,哦,对了,老太太来了,你看是不是应该去接一下,安排一下住的地方。”

    他说的话也有些语无论次,好似有些慌乱的样子。

    “嗯,好的。”红衣应道。只是婆婆来了,为什么不提前送个信呢?住那儿?还是先去接进来再说吧,红衣一面想着一面往前院而去。“布儿,纱儿跟来,绸儿去厨房通知一声,缎儿去叫张妈妈抱英儿和雁儿到大堂厢房那儿去。”

    一边吩咐,一边走的红衣,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一红站了下来,侧身相让丈夫先走:“你、你先请。”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女人是要跟在男人后面的。红衣独自了太久的时间,久得有些忘了这些规矩。

    不过丈夫的疏离让红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好:称名字好似不可以了,称其它的又好似有些外道了。

    “嗯,走吧。”他有些着急的走了两步,却又忽然间慢了下来。

    红衣奇怪的看了看他:“快点吧,让老太太等久了不好。”

    “红衣,有个事要告诉你一下。”他的话说得很迟疑。

    “什么事?”

    “那个,就是――,咳咳,还是一会儿再说吧。”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又开始急走了起来。

    “哦――。”红衣真得奇怪了,他这是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上了车,出了二门,到大门并不近。

    车内就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气氛怎么也有些古怪。

    “夫人,到了。”车停了,有婆子伺候着下了车,大门外有两辆大车,一辆车看样子是装的行李,那另外一辆车看来是老太太的车了。

    红衣走到车前,轻声道:“老太太一路劳累,媳妇儿迎接来迟,还清老太太责罚。”

    “罢了,不过确有些累了。”车里老太太的声音刚落,车门的布帘就被挑了起来,一个妇人装扮的女人探出了头:“有劳姐姐了。”

    红衣愣了,伸出的手顿了顿收了回来,身边的婆子紧了两步上前扶住了她。红衣回头看向丈夫,不知道这是谁,应该怎样称呼;却不想看到丈夫一张微红的脸上窘迫的神情,红衣更是有些糊涂了。那女人已经服侍着老太太下了车。

    红衣让老太太上了自己的车,那女人正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时,老太太在车上说:“让香姨娘上丫头的车吧,红衣来我这儿,祺儿的车呢?”

    “儿子自己安排,娘亲先前面走。不过,那件事情儿子、嗯、没有办成,娘亲您看――?”

    “知道了。我来办吧。”

    下人早已把贵祺的车引了过来。

    进了二门,布儿问道:“老太太堂上奉茶还是?”

    “堂上吧,我的住处还没准备好吧?”老太太淡淡的说,看不出什么。

    yuedu_text_c();

    红衣心里说没准备住处能怪谁呢?

    下了车,请老太太上坐了,红衣奉茶请安事毕,老太太让红衣坐了:“你坐吧,这几年也累了你了,不过祺儿能周周全全的,我们母子能安安稳稳的见到你,还要好好谢老天爷。唉,要不是老天开眼,你就再也见不到祺儿了。”

    云娘过来,对老太太说:“现在全家团聚,正该高兴的时候,老太太又作兴说这些过去了的事做什么?不管怎样,有老太太的福分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是这个理不,老太太。”

    老太太忙笑了起来:“人老了,人老了。对了,去把香姨娘引进来给太太看看。”香姨娘?哪家的姨娘?红衣从大门前就疑惑了。

    “老太太安。”那个香姨娘进来请了安,站在了老太太边上。

    老太太指了指红衣:“香丫头,还不给你家太太请安。刚才造次了知道嘛?”

    那香姨娘过来对红衣福了一福:“给太太请安。”

    红衣看了看得姨娘,又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这是?”

    老太太看了看坐在左手边的贵祺,笑道:“这是香姨娘,祺儿房里的。祺儿不小心累了人家的名节,我做主让祺儿收了房里的。”老太太说完,喝了口茶:“这儿离那边太远,就没有给你信儿。香丫头,还不给你家太太奉茶。”

    红衣感觉有些荒唐,这不是和那个世界的小说啊电视剧什么一样的剧情嘛。造次了?就是门前香姨娘喊了她声姐姐的事,到了古代才知道什么是等级森严,妾是没有资格唤正妻姐姐的,那个姐姐好像是民国时的规矩?

    不过那句不小心倒真是有些意思:不小心?什么不小心能累了人家大姑娘的名节?红衣心里暗暗思量着,看向她的丈夫,不,不对,是她们的丈夫。贵祺低下了头,专注的看起了茶碗,就好像那茶碗忽然间长出了一朵花般是值得他研究一生的宝贝。

    “太太请吃茶。”香姨娘已经跪在了红衣身前,红衣看了看她,接过了茶碗:“起来吧。”

    “好了,我也乏了,详细情形就让祺儿来告诉你吧,我想在晚饭前歇息一下。”老太太说完,与贵祺分明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红衣淡淡的一笑:“布儿,伺候老太太。”布儿和云娘就扶着老太太到暖阁去了。

    屋里的人一时静默了下来,红衣与贵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红衣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并没有什么晴天霹雳的感觉,她只是有些木然而已。她经过的太多了,这只是小儿科而已。

    “太太也不用怪着老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