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秦康马上拉开大门,又重重的将门关上,发生‘哐当’一声巨响。
设完这个小圈套,秦康晃晃脖子,双手相握一下,背倚着墙,面朝书房,只等贼跑出来。
秦康自信在警校学的搏击,再加上多年来小叔秦骢教的一些功夫,对付小毛贼那是绰绰有余!叫警察?还不如自己动手擒贼!
出乎意料之外,贼没有慌乱跑出,书房内却传出一个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想阴我?你小子嫩了点吧?”
这不是一般的贼!察觉出有圈套,不但没有躲避,竟然还敢出言挑战?眉头一皱,秦康变得有些谨慎。
“想不到不是个小毛贼?却是个高手?那就别藏头缩尾,出来吧!”
“哼!”一声怒哼过后。
从书房内大步走出一个中年男子,留着齐肩长发,身穿一套范思哲西装。眉宇间没有一丝慌乱,嘴角带着几许嘲讽,眼中投出冷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秦康。突然,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秦康左手戴着的玉戒指上……
“这么有钱的人也做贼?”秦康警惕心却是越发强烈,有些懊恼,是不是自己冒失了?不敢托大,也暗自观察眼前这个长发男子。
好一会,长发男子从玉戒指上收回怀疑的目光,冷不防的开口问道:“秦骢是你什么人?”
“秦骢是我小叔!你是谁?”
“哦?看在秦骢的面子上,今晚放过你!”
长发男子把话说完,径直从秦康身边走过,来到大门前,手探向门锁。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小叔?别走!”
秦康身子往前一蹿,右手成爪,飞速抓向长发男子的右肩。
长发男子右肩一侧,轻而易举的躲过秦康一抓。紧接着,飞起左脚闪电般踢向秦康小腹。
秦康反应也不慢,急急用左臂挡住长发男子的飞踢。可那脚力量极大,秦康被震得连连后退,直到身子撞到客厅内的沙发才稳住身形。
“你还嫩了些。再敢乱来,我可就不客气了!难道秦骢没在你面前提过我的名字?我姓陶,陶艺!”长发男子把话抛下,打开门,大步离去。
秦康右手揉着有些发麻的左臂,仔细想想,似乎听小叔秦骢提过这个名字,好像与小叔秦骢一起合作考察过几座古墓。
缓缓坐回沙发上,环视家中一片狼藉,秦康不禁怒火中烧。
“你个盗墓贼,上那不好盗,怎么盗到我家来了?天杀的陶艺!”
第十九章 无法拯救?
星期五,傍晚时分。
马路上行驶的车辆川流不息,街道两旁路人络绎不绝、行色匆匆,偶尔半空中划过刺耳的汽笛声,繁忙的景象交汇出一曲都市快节奏的乐章。
而这些纷杂嘈乱没有一丝一毫,扰乱到沉思中的秦康。
倚坐在街边的休闲椅上,秦康右手把玩手机,左手大拇指揉搓玉戒指,头微微抬起,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凝视着斜挂在天边的残阳,挣扎着缓缓没入地平线。
明天就是9月22号。
可是在孟晨雨极力的回避下,过去的几天内,不是没见到人。或者就是孟晨雨让脸色不善的韩静陪着一起回家,根本不给秦康任何再次接近的机会。
半个小时前,孟晨雨又是在韩静的陪护下匆忙回家。
情急之下,秦康追上孟晨雨想尽最后的努力劝阻。可还未等开口,却差点换来异常气恼的韩静‘拔枪相向’——要是她当时佩枪的话。
无可奈何,秦康只有闷坐在街边,苦思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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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了,只能用损招了!哪怕吃官司也在所不惜!”秦康从休闲椅上站起身来,内心中已拿定主意。
经过一番冥思苦想,秦康弄出多种方案,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只能选择最差的方案。
最差的方案就是:在星期六清晨,让王世杰开车。只要孟晨雨一出自家小区,在去往清风实验中学的半道上,用迷晕她!
然后用车带着孟晨雨,到市内最好的医院,自己陪在她身边,直到过了9月22号1分27秒为止!
但愿这样能避开孟晨雨头顶上那排黄|色数字,所预示的死亡时间,躲过劫难。
“或许你会受些委屈,可总比发生意外没命要强。孟晨雨!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理解我!”秦康长吐一口气,随后拨打王世杰的手机……
电话里,秦康只是让王世杰准备车、、早上等电话,其它多余的一概不说,而王世杰则是用极其猥琐的笑声,嘿嘿一阵痞笑,算是默应下来。
在街边餐馆,胡乱吃过晚饭。
秦康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回到安华小区栋二单元302室。
站在自家门前,秦康掏出钥匙正要打开防盗铁门,可钥匙凑向钥匙孔,手猛地停住。仔细一看出门前在门上暗自做的记号没了,这表明又有人动过门锁!
竖起耳朵,秦康贴着门往屋里聆听动静,一听之下忍不住火冒三丈!居然有人在自己家里洗澡!
“***!难道我家是公墓,随便进出供人瞻仰?”秦康急步跑到楼梯拐角处,抄起一根早就放置好的木棍,连忙回到门前,用最快的速度把门打开,冲进屋去。
满脸怒气的秦康,一进客厅,只见沙发旁边放着一个旅行箱,沙发前的小方桌上摆放着几瓶茅台,几盘小菜,两双碗筷。
“想干什么?陶艺这家伙难道想和我喝酒聊天?!”秦康绷着一张脸,紧握手中的木棍,缓步往卫生间走去。
而这时,卫生间内的淋浴声噶然停止,传出一个悦耳的男中音:“是秦康回来了吗?”
痴痴地呆立着,这个男中音让秦康如被雷击,手一松,‘哐啷’一声木棍掉在地上。
秦康本来以为在屋内的是那个天杀的陶艺。想不到,也不愿意想到,在卫生间内的人居然是自己父亲:秦骏。
“怎么?回家你提根木棍做什么?”秦骏赤裸着上身,手拿着一条毛巾擦拭额上水珠,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笑意。
秦康并不答话,冷着一张脸,手抬起想指向秦骏,又颤抖着强制忍住,最后,手一甩转身就往大门走去。
“秦康!不要走,今天我回来是想和你好好聊聊。”秦骏急步追到秦康身后,一把抓住秦康胳膊。
“呵呵,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秦康手紧紧的握着门把。
秦骏平和的说道:“秦康,我们喝一顿酒,不用父子,用朋友的身份好好谈谈,行吗?”
“好!今天我们就用朋友的身份,好好谈谈!”秦康转过身来,脸带寒霜。
秦康拿张小凳,坐在小方桌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秦骏。
秦骏只是五十出头,前额上却已布满层层皱纹,看上去尤为苍老,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淡淡的书卷味,和霸气的秦骢截然不同。两个人可谓是一文一武。
“别老盯着我,你和你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么?”秦骏拿起一瓶茅台,拧开盖,将秦康面前的小碗倒上半碗。
“我朋友很少,不用盯着看!”
“哦,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
“秦康,你对感情持怎么样的态度?我说的是男女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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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哎,我说你审犯人啊!这是朋友间的谈话吗?”
“那你想知道,我对男女方面的感情是什么态度吗?”
“说!”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好大一瓢,瓢尽三千弱水!”
‘噗’秦康将嘴里的酒一口喷出,接着‘嗖’地站起身来,指着秦骏笑骂道:“行啊,秦骏!厉害啊!老狐狸露出尾巴了!怪不得,我说我怎么像捡来的!你老实和我说,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到底有多少兄弟姐妹?”
“哈哈……”秦骏笑得前俯后仰,好半天才止住笑声:“这样不是很好吗?一个玩笑话,让我们关系拉近不少。”
“有用吗?”秦康脸色马上黯淡下去,深深看了眼秦骏,问道:“我想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不归家?为什么把我丢给小叔?”
秦骏端起小碗,喝了一口闷酒,重重叹了一口气:“秦康,你知道吗?自从你母亲离开后。我只要看到你,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你母亲。我实在受不了那种煎熬……”
脸色忽地变得惨白,秦康抄起桌上的酒瓶,嘴对着瓶嘴,仰着脖子大口大口的猛灌。
“秦康!你、你别这么喝酒!”秦骏连忙站起身来劝阻。
几乎一口气将整瓶茅台干光,秦康将酒瓶往地上猛地一摔。
“想她?就因为想她,所以怕见到我?这一想就快二十年啊?那你今晚怎么不怕了?她值得你想吗?甩掉老公抛弃儿子的女人值得想吗!你醒醒吧!秦骏!”
“秦康!你、你有很多事不知道,事情并不是那样。你的母亲不是坏女人。是有原因的……”秦骏勉力平稳住急剧波动的情绪。
“还有原因?那真是好伟大。你们的伟大搞得我从小到大,听见‘感情’两个字就害怕!怕谈恋爱,怕像你一样某一天被女人无情的抛弃!”秦康摇摇头,声音忽地低了下去:“我们还是谈不拢。什么都不要说了!还有件事,你对小叔太绝情,我对你很失望!”
把话说完,秦康头也不回,大步往卧室走去。
躺在床上,秦康呆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面什么也不想,耳边回响着客厅内,那不断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好几次脚步声接近卧室,又停滞住。
慢慢酒劲上头,在秦康眼中,卧室内的天花板上,映出的全都是秦骏苍老的容颜,苦涩的微笑。
眼皮越来越沉重,秦康昏昏沉沉熟睡过去……
‘嗡、嗡’
迷迷糊糊之间,秦康觉得大腿处震个不停,揉揉酸涨的双眼,找了半天,才从裤兜内抽出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喂?”
“你丫的,秦康!搞什么?让老子6点半开车出来,在大街上等你电话,都快一个小时过去了!你耍我啊?居然还在睡觉?”
秦康猛地坐起身来,一下清醒过来,急声追问:“王胖子,现在几点了?”
“快7点半了。你家小美女都上车走了,白准备了!操……”
“糟糕!孟晨雨要出事了!难道真无法拯救?!……”秦康全身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嗖’从床上跳起,以最快的速度往外奔去。
第二十章 救美的代价(上)
第二十章救美的代价(上)
“你丫的,秦康!昨晚上那鬼混去了?到现在还是一股酒气?不会是因为小美女不理你,嘿嘿,你就把悲痛化为兽欲,独自去偷欢?……”秦康坐进车内都快十分钟了,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酒味,王世杰忍不住一边开车一边调侃。
秦康揉揉酸胀的双眼,看看手里握着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过八点了,不觉间脸色越发严峻,急声催促:“开得太慢了!还能开快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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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杰向来不喜欢开快车,因为开快车出过车祸,在医院住了三个多月。这个事情,秦康是知道的。
现在的车速,在市区内已是达到极限,再快就要超速。秦康居然还嫌车速慢?真是很令人费解的事。
凭着多年来对秦康的了解,他是个做事很有分寸的人。现在应该是有异常紧急的事,否则,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王世杰闷应一声,收起嬉笑表情,也不多问,猛地一踩油门,奔驰车似闪电一般往云梦山驶去……
云梦山海拔近千米,距离市区开车需要大约一个小时路程。
山顶终年云雾缠绕,每逢雨天整座山峰更是像笼上一层薄薄的轻纱,处在山中让人顿生云海梦境般的感觉,因而附近的人将此山称为云梦山。
半山腰处的飞瀑是山中有名的景致,论气势远远比不上国内的黄果树大瀑布。可由于飞瀑落差大,从山腰处开始蜿蜒流淌,临山脚60米距离时,直泄至而下,再加上周围视野开阔,远远看上去犹如一条白练围绕山间。到了飞瀑前,水花四溅激起雪沫烟雾、漫天浮游,使得游人处于纷飞的细雨中,是个赏心游玩的好去处。
早上八点半,清风实验中学高二(一)班所乘的校车,来到云梦山山脚下。
班上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着远处的飞瀑照相留影,欢声笑语,闹成一团。惟有孟晨雨避开嬉闹的同学们,选了个僻静处坐下,遥望云雾弥漫的山顶,似乎在发呆。
董芳芳忍不住奔到孟晨雨身边,关切询问:“晨雨,你怎么无精打采的?这几天感觉你上课也是老走神。这次秋游可是我们上高中最后一次出来游玩了。到了高三可就没这样的好事了,你就不能开心点嘛?”
“我没事啦。只是这几天身体不舒服,等会就会好的。”孟晨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这个同座兼好友的关怀颇为感动。
“是吗?”董芳芳盯着孟晨雨看了半天,凑到她耳边轻语道:“身体不舒服?是来大姨妈了?对吗?”
“你好讨厌啊!才没有呢。”孟晨雨脸色微红,羞噌地轻推下董芳芳,站起身来,拍掉粘在裙上的杂草,说道:“好了!我没事了,我们也去照相合影。”
手拉手没走几步,孟晨雨看着不远处一片枯黄的草丛中,孤立着一朵洁白的小花,急忙拉住董芳芳,手指向那片草丛:“董芳芳,你看那是什么花呢?秋天花儿不都结果了么?怎么还有花开?”
“不知道。别管啦,我们去照相吧。你不觉得今天葛雄飞很帅吗?”董芳芳根本不在意那朵小花,飘忽的眼神,早就飞向远处盯着她俩的葛雄飞。
“他?管我什么事?你等我会,我去看看。”孟晨雨松开董芳芳的手,手挽白裙,拎着脚,踏入那片枯黄的草丛中……
走到近前,孟晨雨微侧着头,欣赏着这朵从未见过的洁白小花,惊讶发现远处看花是白色,由高处往下看,绽放的花瓣却是色彩斑斓,绚丽夺目。
“这是什么花呢?”孟晨雨喃喃自语,俯下身子,伸手想要摘下,刚触及到花瓣又停顿住。想了一会,摇摇头往后连退几步,不愿采摘。
忽地,感到脚下踩到一团软滑的东西,还未等孟晨雨低头查看,小腿处似乎被咬了一口,揪心般的剧痛令孟晨雨发出一声‘啊’的惨叫。
孟晨雨慌忙低头一看,竟然踩到一条盘成一团,全身漆黑头呈三角形的大蛇。
“蛇!”孟晨雨跌坐到地上,恐惧的大声尖叫。
凄厉的声音远远传向四周……
很快班上的同学们都围聚过来,班主任徐青松,语文老师周玥,校车司机老方,围在孟晨雨身边,一看她小腿被蛇咬伤处,不但浮肿,本来雪白的皮肤也变得乌黑一片。
孟晨雨脸色惨白,眼角带着泪花,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死死的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看来毒性很强!老方,你快去开车过来!孟晨雨得马上送医院!那蛇呢?同学们不要四处乱走。”徐青松脸色大变,显得异常严肃。
班上的男同学们怎么可能怕蛇?纷纷散开,在附近四处寻找蛇的踪迹。而校车司机老方则是点点头,转身撒腿就往停在百米开外的校车跑去。
“徐老师,我知道一些紧急救治被蛇咬的知识。我来看看!”葛雄飞半蹲到孟晨雨身边,边说边伸手,要按向她的小腿被蛇咬处。
“你***,滚开!”一声暴喝响起,还未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围着的人群中忽地飞出一脚,将葛雄飞踢到三米开外。
“王世杰!你这是干什么!”徐青松大声喝道,可马上责备声又变成惊讶:“秦康!你,你这又是想干什么?快把孟晨雨放下。”
秦康似乎根本没听到徐青松的质问,闷声不语,抱起坐在地上的孟晨雨,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往不远处停着的奔驰车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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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杰也不敢怠慢,用了吃奶的劲,紧紧随在秦康身后。再后面就是高二(一)班的男生,在葛雄飞的带领下,怒骂紧追。
“太不像话了!这两个人怎么能这样啊!看都乱成什么样子了?简直成了抢亲!”语文老师周玥满脸怒气,手指着秦康、王世杰的背影。
徐青松目送奔驰车,绝尘离去,班上那帮男生跳脚怒骂,忍不住嘴角浮出一丝微笑:“周玥老师,不用担心!秦康这孩子,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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