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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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风流-第6部分(2/2)
生不老而炼制丹药,炼丹术的目的和动机都是荒谬和可笑的,但它的实验方法还是有可取之处,最后导致了火药的发明。南北朝时的陶弘景“草木经集注”中就说过:“以火烧之,紫青烟起,云是硝石也。”现在已用在战争中,不过据我所知,还没有一种火器威力这么大。”看了看李烈,浮尘子长叹一声,“纵使神功盖世,如果这样的火药包在身边爆炸,也难以幸免,至少以我的功力是承受不住的。”

    李烈道:“对,这种火药在身旁爆炸,神功盖世也是枉然,一样会粉身碎骨。我进火器营就是要将它用到抗金战场,让金兵尝尝我的厉害,我的理想就是收复失地,将所有鞑子都赶走,不再让异族的铁蹄践踏我神州大地,我要让天下人民都安居乐业,我要开创中华的盛世。”李烈今天首次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萧恒兄妹直直的看着李烈,他们知道李烈志向远大,可从没想到他的志向远大如斯。

    “好!你既有如此远大理想,老道一定尽力相助与你,你放心,我不会走了。”

    李烈扑通一声跪在浮尘子面前,“谢谢道长,有您帮助,李烈大事可成矣!”

    二十四 芙蓉帐暖度春宵(上)

    回到李府,浮尘子当即教授李烈一套剑法,萧恒兄妹也跟着学,其实这套剑法很好学,只有三招,两攻一守,是这些天浮尘子专门为李烈量身设计的,考虑到李烈根基实在是太浅,什么高深的剑道都很难学会并领悟,所以浮尘子才想到这个法子。这套剑法老道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猎北三式,取平定北方,逐鹿中原之意,刚柔并济,虽只三招,却是老道心血凝结,端是妙用无方。

    三人很快学会,浮尘子嘱咐李烈要好好体会方能领会其中精髓,不能死记硬背,不然会适得其反。李烈躬身答应。浮尘子哈哈一笑,“李烈,快走吧!我看你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李烈嘻嘻一笑,“等的就是道长这句话!”转身飞快的跑了。他没有看见,若兮眼神一暗,眼圈微微有些发红,看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

    李烈跑出府宅直奔崔府后院,转进小巷,就听里面叮咚琴声,如今李烈再不需别人帮忙,一个箭步提气躬身,脚下用力在地上一跺,人已窜上墙头。崔婉正在凉亭抚琴,身着淡绿绸缎衣衫,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弄,却是不成曲调,秀目微睁,却不知看向哪里,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李烈看着柔情无限,轻轻一跃跳到园内,高抬腿轻落步来到崔婉身后,“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崔婉娇躯一颤,缓缓回过头来,目光中满是惊喜,轻咬着嘴唇看着李烈,渐渐的眼中水雾升腾,大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李烈看得心肝都疼了,轻轻拉住她的小手,“怎么哭了,我不是来了吗?”

    “你还说?本来说好过几日就来看我,可现在都过了二十八天了!一点音讯都没有,人家女儿家又不好去打听,只能天天在这里等着,天天等着……”说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

    李烈心中一阵歉疚,自己那天与她分手只说过几天就来找她,没想到去禁军报到后就在军营住了下来,军中有军纪,当然不能随便出入,自己又要稳定军心,整顿军务,一耽搁就是一个月,崔婉一个女儿家又不能到未来婆家去问,每日在家中苦等,心情当然焦急,连两人分别多少天都记得清清楚楚。李烈将崔婉拉到怀里,轻轻拭去她脸上泪珠,“婉儿,对不起,那天我们分手后我就到禁军当了军官,军中事务繁多,今天才抽出空来看你,你就原谅我吧!”

    崔婉伸出手轻轻捂住李烈的嘴,“别说了,我知道了,男人就是要以正事要紧,哪能整天儿女情长的,那样的人我还不喜欢呢!”说到这里脸上已经红晕一片了。

    李烈抓住她放在自己嘴上的小手不停轻吻,双臂紧紧将她抱住,感受着怀里柔软温香的娇躯和那眼睛中遮掩不住的情意,李烈慢慢得低下头,两张嘴不知不觉地合在一起。崔婉嘤咛一声,鼻子里发出诱人的呻吟,同时小嘴微微的张开,香甜的少女芬芳气息让李烈热血沸腾。舌头无意识的伸进崔婉张开的香甜小嘴,勾着她的香舌轻柔吸吮,感觉那香舌也笨拙的回应着,李烈环绕在崔婉腰间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移到两个丰满的所在,温柔的覆盖在上面轻轻揉搓起来。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李明如此刺激,崔婉小嘴离开李烈的嘴唇喘息着颤声哀求道:“公子……不要。”

    李烈头脑闪过一丝清明,轻轻放下手,再次吻了一下崔婉的面颊,柔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不过你实在太美了,让人情不自禁。别怪我好吗?”

    崔婉羞得不得了,低声说道:“婉儿不怪公子,不过这里在家中后园,别叫人看见了,好羞人的呢!”

    李烈心中暗笑,原来她不介意自己吻她,是怕被别人撞到不好意思啊。

    二十五 芙蓉帐暖度春宵(中)

    李烈轻轻拥着崔婉,说不尽的情话,道不完的甜言蜜语,曾在21世纪的他知识面十分广博,视野开阔,语言幽默,就连情话讲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听得崔婉如痴如醉,一颗芳心完全系在那俊俏情郎身上。

    两人情意绵绵,转眼间就到了黄昏,李烈叹了口气,“唉!时间过得真快啊,我得回去了,回家后我一定催催父母,把咱们的婚事快些办了,不然每天朝思暮想的,好折磨人的呢!”

    崔婉虽然害羞,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忽然见李烈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笑,反应过来,不由又羞又恼攥起小拳头在李烈胸口捶了两下,却又怕打疼了他,又不经意的揉了两下,乐得李烈前仰后合,羞得崔婉转身就跑。李烈笑嘻嘻的看着崔婉走远,这才来到墙下奋力一跃,出了崔府。

    回到家中,李浩臣正等着李烈,见他进来抬手招呼,“烈儿过来,为父有话要对你说。”

    李烈忙过去向父亲请安,然后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听李浩臣说话。

    “烈儿,听说你头天到禁军就杀了一个人,还重伤三人,轻伤十五人?”

    “是的父亲,都是些兵痞,不服从军令,不杀不足以立威服众,孩儿要是妥协的话,只怕在火器营呆不下去啊!”

    “原来是这样啊,你可知道有人将你告到刑部去了?”

    李烈心中也有了些准备,不过闻言也是一惊,当初以为到火器营的人不会有什么大的靠山,所以才敢痛下杀手,没想到还是有人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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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浩臣笑道:“此人是被你杀的那人的弟弟,名叫翟强,是兵部郎官赵云奇的外甥,有人给为父通报了此事,为父也知道你不会胡作非为,所以去找韩侘胄大人,由韩相压了下去,将那翟强以无理取闹之名赶出了刑部大堂。本来应该没有什么事了,不过那翟强好像放出话来,要取你性命,以后你可要小心一些,出入多带些随从近卫,最好将萧恒也带在身边,这样为父才放心。”

    李烈忙点头,“父亲请放心,现在孩儿正在习武,能杀得了翟盛就也能对付得了翟强,以后我会小心的,多谢父亲费心。”

    李浩臣点了点头,“这样就好。”见李烈欲言又止,不由奇怪,“烈儿,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嘿嘿……这个,孩儿也不小了,还是把姨娘给我说的那门亲事办了吧!”李烈不好意思道。

    李浩臣闻言一拍额头,“看我这记性,你母亲早就和崔家商量好了,这几天就为你们操办婚事。唉!我儿已经十九岁了,早该成亲了,想当年为父十七岁上就有了你小子啦!哈哈哈!”

    李烈高兴万分,谢过了父亲,又跑到自己房间拿出刚买的一支翠玉钗去送给自己的大媒人,也是他的姨娘吴玉梅,进了吴玉梅的房间,见她正坐在桌前吃话梅,一口一个,也不嫌酸。见李烈送给她的那支翠玉钗青翠碧绿,通透晶莹,显然不是凡品,不由分外高兴,拍着胸脯保证,五月初八就是黄道吉日,明天就开始张罗,一定风风光光将崔家小姐取回来。

    正说得起劲,忽然觉得一阵恶心,连忙跑到门外干呕几声,却是什么都没吐出来。李烈看了看桌上的话梅,心中一笑,“看来老爸还是宝刀未老啊!”

    一路笑着走了。

    回到后院,先看了浮尘子,见没什么事,就又到萧恒房间,萧恒正在房间和若兮说话,见李烈进来,忙给他让座,若兮见到李烈,眼圈一红,小嘴撅了起来,扭身就走出房间,李烈一愣,“若兮妹妹这是怎么了,我好像没得罪她啊!”

    萧恒摇头苦笑,“她听说……唉!不说了,咱们还是商量下火器营下一步该怎么走吧!”

    李烈虽然奇怪萧家兄妹的反应,内心隐隐还是有感觉的,只是没敢往深了想,也就没有追问,和萧恒商量起军中之事来。

    李烈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完全改变火器营现有的装备,一方面多报损耗,大量引进火药原料,这方面有父亲李浩臣帮忙,应该没有问题;另一方面,要在现有武器的基础上进行改进,这也是李烈近一个月来不断思考的问题。既需要全面提高战斗力,又不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这就需要大力发展自己的嫡系亲信,努力拉拢一批可靠的人忠于自己。

    两人仔细分析了营中官兵的情况,决定十名都头有七名可以拉拢,另外三人是无能之辈,想法儿将他们乐呵呵的送走,毕竟没人愿意在火器营这个没有前途的地方呆。再从士兵中挑选发现人才来替补,同时扩大近卫人员数量,将精干忠诚之人一步步提升上来。

    两人商量到半夜,这才各自休息,从若兮房间前经过,李烈见屋里还亮着灯光,一个坐在桌前手托香腮沉思的美好剪影映在窗棂上,那影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在眼睛上抹了一下---她哭了?

    李烈看着那美丽倩影,心头一阵恍惚,有种异样的感觉充斥心间,不敢胡思乱想,连忙回到房间,盘膝坐在床上,五心向天,调整呼吸打坐起来。

    一阵喧哗惊醒了入定中的李烈,他长吐一口气,抬头看见窗外已经明亮,竟又打坐一夜。李烈感觉很好,体内经脉已经有内力流转,循着大小周天流转不休,举手投足间分外有力,全身轻飘飘的好是舒服。

    推开窗,见满院都是下人在忙碌,有的在往树上挂红花和五彩丝绸飘带,有的则在门上贴了大红的喜字,大多数人则洒扫庭院,布置厅堂,抹桌扫尘,忙得不亦乐乎。李烈心中一喜,自己的好事来了!

    整整忙碌了一天,李浩臣通知了亲朋好友,送上请柬,李烈则将火器营的部分将校也给了信,只等第二天举行婚礼,迎娶自己那美丽的新娘婉儿。

    二十六 芙蓉帐暖度春宵(下)

    五月初八这一天对李烈来说是个大日子,因为这一天他成家了,这是他两世加起来的头一个婚礼。

    整整一天都在忙碌中度过,李烈被指使得团团转,看着蒙着红盖头的新娘,李烈脸都笑烂了。直到晚上,众兄弟还要灌他,李烈哪里肯干,推开所有人兴冲冲的走进洞房。房里绝美的新娘还在等候他,谁还有心情喝酒?

    走进洞房,见桌上红烛高照,两个丫鬟看到少爷进来,笑嘻嘻的施礼后退了出去,李烈连忙插上门,来到床前。

    崔婉身着大红喜服,头盖着红盖头,静静的坐在床上。李烈四处寻找,见桌上有一根红色的小棍子,母亲嘱咐过,要用那小棍子挑开红盖头的。这东西叫什么呢?管他呢!掀开红盖头洞房才是真的。

    红盖头飘飘落下,露出一张似喜还羞的娇媚容颜,只见她脸颊绯红,肌肤凝白如霜似雪,一双美眸含烟带露,眉似远山,唇点朱红,瞧他一眼便羞怯怯望向别处,桃腮微微泛红,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李烈心中幸福得直叹气,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端起酒杯,放在她手里,两人喝交杯酒,看着崔婉那红烛映照的娇羞脸庞,李烈先自醉了。

    轻轻坐在床沿,李烈将崔婉拥在怀里,此时什么言语都是苍白的,两人无声的对视,只觉得心中平安喜乐,不知今夕何夕。还是李烈先清醒过来,轻吻崔婉面颊,含住她那晶莹的小耳垂儿,崔婉一下软倒在他怀里,李烈在她耳边轻笑,“娘子,咱们安歇吧!”

    崔婉嘤咛一声,羞得不知做什么好,轻轻的点了点头。李烈一下就吻住她的双唇,崔婉笨拙的迎合着,那坏人儿噙住她的小舌头,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李烈将她抱住,替她除去外衣,崔婉娇躯不住颤抖,低垂臻首,羞怯怯不敢看他,玉露双腮儿嫣红,仿佛天边瑰丽云霞,直到被脱去亵衣,更是心如鹿撞,吐气如兰,娇喘咻咻,几欲窒息。

    一具完美的无暇玉体就这么呈现在李烈面前,雪玉般晶莹的肌肤,滑腻细致得如同刚剥的熟鸡蛋那凝白的蛋清,冰肌玉骨浑然天成,藕臂玉足,雪峰翘臀,最高处那挺拔的两点,红艳艳好像新剥的鸡头,山谷内芳草晶莹,竟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

    “夫君!别看……好羞人哪!”崔婉扭曲着身子,双手都不知道要遮掩哪里才好。

    李烈血脉贲张,情难自禁,飞快除了衣裳将崔婉搂在身下,在她耳边轻轻耳语,“婉儿,你是我的了!”分开她的双腿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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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颠鸾倒凤,巫山**,满室皆春,当真是**蚀骨,李烈觉得人世间最快活的事莫过于此。

    说不尽的风光旖旎,道不完的柔情蜜意,也不知经历了几许欢畅,几多**,两人才交颈而眠,沉沉睡去。芙蓉帐暖度**,不知春深几许了!

    二十七花开堪折直须折(上)

    早晨,李烈还在沉睡,被一双小手轻轻摇醒,“夫君,起来啦!婉儿一会儿还要给公公婆婆敬茶呢!”

    崔婉低低呼唤,李烈心中充满柔情,轻轻拉她坐在自己怀里,笑道:“好老婆,老公爱死你了!”说着抱住崔婉娇躯就亲。

    “老公?”崔婉一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烈,“老公是夫君的意思吗?怎么听着怪怪的。”

    李烈不由好笑,不经意又将后世的话说了出来,“亲爱的,老公就是丈夫、夫君、相公的意思啊!”

    “亲爱的?夫君说得好大胆呢!”崔婉掩嘴直笑。

    晕!!李烈手足无措,不由暗自提醒自己,以后要当心,不是这个时代的语言还是少说为妙!

    小两口相携着出了房门,一路说笑着要到李浩臣房间给父母请安,忽然树荫间有衣角闪动,却是若兮正站在树下,怔怔的看着李烈和崔婉两人。

    小丫头脸色苍白,额头上的留海一缕缕的贴在脸上,身上轻轻颤抖,竟是被露水打湿了全身。难道她在这里站了一夜?

    见李烈向自己看来,若兮痴痴的看他一眼,眼中瞬间就充满了泪水,一转身踉跄着跑远了。

    李烈愉快的心情一下子飞的无影无踪,看到若兮那幽怨眼神的一刹那,李烈的心剧烈的揪了一下,他明白过来,原来这小丫头一直在默默的爱着自己啊!

    呆呆望着若兮的背影,李烈一阵失神,崔婉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襟,“夫君,那个姑娘是?”

    “啊?”李烈反应过来,磕磕巴巴道:“嗯……那是若兮妹妹,啊不!……她叫萧若兮,是萧恒的妹妹,那个,那个他们俩都是教我习武的。”

    崔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李烈,低头向前走去,李烈搔了搔头连忙跟上,脑海里却再也挥不去那张苍白的小脸和那绝望的眼神。

    崔婉给公公婆婆请了安,敬过茶,这才出来与李烈回到房间,由丫鬟准备了早餐,两人情意绵绵的吃了饭,腻在房间里有说不完的情话。少年男女初尝个中滋味,当然乐此不疲,厮混在一起又动了情,经不住李烈求肯,崔婉只得忍着羞处的不适与他又好了一回,当真忘了一切,两人都全身心的沉浸在这美好的境界里。云收雨住,崔婉慵懒的躺在李烈的怀里,小手指轻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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