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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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风流-第26部分(2/2)
兵携带不了几个,而且投掷距离也太近,经过杜清等人的不断研究改进,制造出一种小型手雷,它利用燧发原理引火,外壳用龟甲型铸铁包裹,外壁尽量铸薄,内里填充火药和铁片弹珠,爆炸威力较之以前的铸铁手雷更大,体积反而更小。由于手雷成本低,制造技术简单,我们已经大批量生产制造;而代替投石车的锥形炸弹则是借助火炮、火枪的击发原理,实际上它就是一种小型化的单兵火炮,又是一种大型化的单兵火枪,由一个铁管和一个三角支架组成,一组这种锥形炸弹三个士兵就能携带行军,组装方便,射程也较投石车远很多,用于击毁对方防御堡垒和攻击城墙都十分有效,配合火炮则威力更大,还可以用于野外正面作战……”

    李烈哈哈大笑,他真为这些古代人的智慧惊叹,他们竟然研究出了简易的单兵火箭筒,这可是划时代的发明啊!他情不自禁地跳起来,一把搂住陈彦东魁梧的身躯连连摇晃,“你们真是太有才啦!一定要重赏杜清等有功人员,以后就把这种锥形炸弹叫做单兵火箭筒吧!哈哈,给我拿出精神来,全力生产这种先进的武器,过得几年,他们不会连机关枪都给我研究出来吧!”

    陈彦东不由眼睛一亮,“机关枪?那是什么东西?”

    李烈连忙闭嘴,“喔!那个……你们现在还远远达不到研究机枪的技术要求,就先加紧生产现有的这些武器吧!”

    萧恒在旁边笑着说:“陈大总管只说了火器,他给我们提供的精良盔甲,新式刀枪和弓弩那才好呢!以现在的生产速度,到了年底足以装备二十万人的部队。现在我们所有的正规部队都已经换装完毕,就连厢军也鸟枪换炮,淘汰了以前的刀枪,接下来我打算重新在徐州十几万迁徙过来的百姓和各地被咱们的土地政策吸引过来的十万流民中大规模招收新兵充当厢军,将原有的四万多经过一定训练的厢军全部整编为正规部队,那样的话,只泗州一地我们就会拥有近十万武器精良,训练有素的部队啦!”

    众人闻言全都笑逐颜开,“有这样的实力在手,我们还受朝廷的鸟气干嘛?大人干脆不要去临安,就领着咱们大干一场岂不痛快!要是朝廷逼得急了,咱们直接反……”

    李烈连忙摆手阻止徐立说下去,其实大伙到了现在,已经意识到李烈的抱负绝不止于封侯拜相,不过大家虽心知肚明却都没言明,今日高兴下徐立脱口而出的话正代表了众人的心愿,尤其是那些出身于火器营,一手被李烈提拔起来的将领们。李烈何尝不想利用北伐之势,金宋两国缠斗不休之时趁机起兵?只是他更明白现在时机未至,大宋前后两朝二百多年的基业,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撼动的,不然强大的蒙古大军能迅速灭掉西夏和金国,却愣是拿只剩半壁江山的半壁江山的南宋毫无办法,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将宋朝灭亡。现在南宋虽然羸弱,百姓也有诸多不满,可绝大部分人仍然承认他的正统地位,此时起兵反了,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何况现在自己只占领着这片弹丸之地,根基未稳,羽翼未丰,又处于宋金两国的夹缝中,面对来自金国和南宋两方面的巨大压力,贸然行事,成功的机会绝对微乎其微。

    “今后绝对不可再提近日话题,当今天下还未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朝廷虽然羸弱,可经济实力却是极强,我们没有长期的积累,没有绝大多数世家大族的支持,没有儒林士子的相应,没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只凭一年时间崛起,在短短时间内白手起家,凭借弹丸之地,人口不过百万,要想据有天下,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我们的主要精力就是扩大地盘发展实力,其他问题都是次要的!”李烈表情凝重的叮嘱道:“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人说起此事,大家明白吗?”

    四 纳妾

    四纳妾

    众人都露出深思神色,默默点头,张进北心中赞叹,相对于一年前两人相见之时,那个意气风发,充满锐气的少年将军真的变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

    李烈接着说道:“山东之地非常重要,那里战略位置突出,民风彪悍,乃是我必取之地,文山可以利用徐州临依黄河的有利位置,秘密通过黄河水道支援宋汉生的梁山军,武器、粮草尽己所能,将来一旦时机成熟,你们就可以两面夹攻,出兵枣庄,占领微山湖地区,打开齐鲁豫之间的通道,将泗州、徐州和山东黄河以南连成一片,一旦两淮地区和齐鲁之地尽归我手,便是我们扬眉吐气之时。”

    严峻连连点头,没想到李烈目光如此深远,原以为他秘密去山东成立梁山军只是为了在敌人内部嵌入一枚钢钉,用以牵制金兵攻打徐泗二州,今天听他一席话,才恍然大悟,没想到李烈看似随意下子的一步棋原来竟有如此深意!

    众人商议良久,安排制定了一系列应变方案,等到会开完,已经是华灯初上之时,李烈送走众人,缓缓走向前厅。盛夏的晚风依然带着一股热气,知了仍旧不知疲倦的嘶鸣,天空中云彩被微风吹走,一弯新月悬挂空中,群星闪闪烁烁,更显夜空明澈悠远,如水的月华静静的倾泻大地,忽有一缕薄云缓缓飘过,眼珠月光的清辉,到处都笼罩在一片融融朦朦之中。

    李烈步入大厅,见只有崔婉迎了上来,若兮等人都不在,便问道:“她们都干什么去了?”

    “她们刚才都在这,看你进来才都赶紧回房去了。”

    李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想是几女要制造自己与崔婉单独相处的机会,再加上连日来不停的奔波忙碌,她们也怕影响自己休息,这才赶紧避开了。

    崔婉温柔地笑着,“先吃口饭,然后去洗个澡解解乏,小盈早就烧好了水了。”抬手轻抚李烈的面颊,“看把你累的,人都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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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烈微微一笑,他这些天真是很累了,浑身又酸又困,匆匆吃了些饭菜,拉了崔婉的手回到后宅。房间中摆着一个巨大的木制浴盆,黄盈正在调试水温,干净柔软的换洗衣物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李烈除去衣服扑进水中,崔婉看着黄盈将皂角涂在李烈身上,然后用丝瓜瓤子用心地搓洗他的胸背,柔声道:“先让盈儿给你洗着,我去拿些冰镇酸梅汤来!”

    “嗯!”对自己的妻子用不着那些肉麻的情话,李烈缓缓仰靠在浴盆沿上,闭上眼睛,坦然享受着黄盈细心轻柔的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上搓澡洗浴,静静地思索:“此去临安得好好歇一阵子,一年来忙忙碌碌始终没有用心地陪着婉儿了,自己亏欠她良多,这次要好好补偿一下……不知道浮沉子道长训练的人能力怎么样,专诸盟的杀手能够完成那个任务吗?还有张迎南那里,说是过完年就将她迎娶过来,可这一拖就过去了半年,还有若兮早就是自己的人了,却一直没有名分,也应该一起把事情办了吧!…….”

    轻柔温暖的水荡漾全身,黄盈的小手轻缓地搓洗变成了抚摸,全身的舒泰令他产生昏昏欲睡的感觉,李烈眼皮沉重的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那个美女刺客怎么样了,道长劝服了她没有……慢慢再想吧,好困呀!”

    黄盈穿着一双小巧的木屐拖鞋,赤着的可爱的小脚丫,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臂,轻轻给李烈搓洗,听到他发出轻微的鼾声,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痴痴地看着李烈甜睡的容颜,伸手想去抚摸他的脸庞,却又怕惊醒了他,便坐在旁边,双手托着香腮,支在浴盆沿儿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最敬爱的男人,唇角不时泛起微微笑意,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崔婉端了冰镇的酸梅汤走进来,见李烈躺在水中睡得正香,黄盈趴在浴盆沿上,脸颊枕着手臂正痴痴的看着李烈,不由微微一笑,将托盘放在桌上。

    水中终究不能久睡,只睡了小半个时辰,李烈就醒了过来,抬头看到黄盈和崔婉都微笑着看着自己,心中一暖,充满家的温馨,笑着站起身来,跨出浴盆。

    两女见他就那么**裸的走了过来,不由脸上飞起红霞,尤其看到他那昂然而立的物事张牙舞爪的样子,直觉得浑身都酥软无力起来。

    李烈跨前一步,将崔婉揽入怀中,黄盈连忙低下头向后退去,却被李烈伸手抓住,也拉入怀中,二女在抱,李烈眼中透出异样的神采。“相公,你……你这是……羞死人啦!”崔婉轻捶李烈的胸脯。

    李烈看着两女含羞带怯的模样,心头更是一阵火热,他张开双臂自两个美人儿的肋下穿过,在两具同样挺翘柔润的香臀上轻轻揉捏抚摸,盛夏季节本就穿得不多,隔着轻薄软滑的丝绸,便如触摸到肌肤一样的手感,他分别在两女的粉嫩唇瓣上一吻,色眯眯地笑道:“嘿嘿,婉儿,相公今天教你们一个新玩法,叫做一箭双雕……”

    李烈身上用力,在两女的娇呼声中滚在大床上,脚下一挑,丝绸的粉红夏凉被“呼“地飞起,如一朵祥云般飘落,将三人遮在其中,无限春光乍泄,大床吱呀,被翻红浪,娇吟声声…….

    良久良久,一个娇媚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细喘,“相公,夫君……”李烈睁开眼睛,“婉儿唤我?”

    “若兮和小南的事你要加紧办了吧!我想还是趁着这几天空闲就将他们都迎娶过门吧,你一直事忙,一拖就有过去了多半年,若兮一个未过门儿的姑娘总住在内宅,下人们背后会嚼舌头的。”

    李烈嘿嘿一笑,抹了一把崔婉挺翘的雪白玉兔,“行,家里你是姐姐,一切全凭婉儿做主吧!”

    ……

    七月二十八这一天,整个宿州城都被轰动了,到处张灯结彩,就连街边的柳树梢头都被挂上了五颜六色的丝绸彩条,从知州府邸到张家大院的道路两边都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虽然道路两边有甲胄鲜明的禁军把他们牢牢地挡在外围,却是毫不能减轻这些百姓期盼的热情。唢呐锣鼓声中,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行来,轿夫彩服艳装,卫士披红挂绿,虽是知州大人迎娶侧室,但那前后簇拥的骑士威风凛凛,两顶华丽的彩轿光艳耀目,仍看得围观百姓惊叹不已。

    今天是知州大人纳妾冲喜的大日子,泗州禁军指挥使萧恒将军和宿州城守同时嫁妹,两顶八抬彩轿一先一后抬出张府大门。

    花轿中的张迎南大红绣鞋,凤冠霞帔,头上珠翠生辉,一方红盖头蒙在头上,身子随着轿子微微摇摆,此时的她似喜还羞,想起昨晚大嫂交代的那些话,不由羞涩不已。这个年代女子早熟,十五六就到了思春的年纪,却是朦朦胧胧知其然不知所以然,直到大嫂说了那侍候夫君的羞人之事,这才明白过来。昨晚很晚才入眠,洞房花烛春光梦里不知羞见了几回,如今真要嫁给那个英雄俊俏的郎君,真如做梦一般。

    而此时的若兮则正坐在轿中气闷,红红的小嘴撅得老高,原以为结婚是件有趣的事,哪想到嫁人竟然这么麻烦,每日练习礼仪规矩,烦都烦死了!

    也不知道是谁从街边的阁楼上抛洒下一捧五颜六色的花瓣,于是仿佛受了传染似的,花轿所经之处美丽的鲜花仿佛天女散花般飘洒下来,一路上花轿仿佛穿行在花的海洋,围观百姓无不拍手叫好。

    外面传来的阵阵欢呼勾起了若兮的好奇心,她一把掀开红盖头,偷偷掀起轿帘一角,就见外面空中飘舞着各色花瓣,盘旋落下,美极了!若兮不由嘻嘻一笑,把刚才的抱怨抛在了九霄云外。

    拜过天地,两位新娘被搀入新房,李烈则和萧恒、张进北这两位大舅哥陪着一众文武官员在前厅饮宴尽欢后,笑呵呵地走向洞房,跨过后宅的月亮门,看到两间新房门窗上贴着大红喜字,却是一时间不知先进哪个门,不禁踌躇起来。

    崔婉微笑着走过来,“相公,还是先到若兮那里去吧,毕竟你二人相识在先!”

    李烈嘿嘿傻笑,举步向若兮房间走去,两个打扮的焕然一新的侍婢笑盈盈的迎上来,一一施礼,李烈摆摆手,屏退守在门口的丫鬟喜娘,大步走进房中。却见若兮竟然早就将红盖头抛在一边,额前的珠帘也被挂在凤冠两边,在一身喜衣凤冠的衬托下,露出一张娇媚可人的笑脸,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李烈看着不停,李烈不禁有些奇怪,“丫头,看什么呢!”

    若兮咯咯一笑,“算你有良心,先到我屋里来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烈呵呵滛笑,张开双臂扑上去,“小妖精,你现在就收拾我吧!”娇呼声中他探身将她楼在怀中,若兮身子不稳,急忙搂住他的脖子,嗤的一声笑,若兮眼波流转,如春水荡漾,“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相公不得粗鲁啊!”眼儿一瞟李烈,“我说的怎么这么猴急呢,原来还有一个人在等你呢,着急了吗?”

    李烈哪敢争辩,只是趁其不备一下就捉住她的红唇痛吻,不多时若兮便停止了像小野猫一样的踢打撕咬,全身无力,媚眼如丝了。李烈趁热打铁,双手在她衣内光滑的玉体上游走,直摸得她眼波迷离,娇喘吁吁,粉颊上露出无比生动的红晕,宛如微微酒醺,身子在李烈的怀抱中想蛇一样的扭来扭去。李烈见她情动,手忙脚乱的除去身上喜服,却见若兮比他动作还快,抹胸已经都被解了下来,露出雪玉似的**,粉盈盈颤巍巍,新剥鸡头肉,初绽鲜笋尖,淡红的|孚仭皆紊贤蛊鹆搅o屎斓男∮l遥秩笾酃庵轮拢⊙荒撬饨嗟拇笸然朐灿辛Γ捎诔て诹肺涞脑颍教沟男「姑挥幸凰孔溉猓改宥崾担赖南咛跹由斓皆踩蠓崧姆弁危钌畲φ悄遣卦谳螺路疾葜械纳衩厮凇br />

    李烈一口含住那鲜美的小樱桃,一只大手顺着滑嫩的大腿内侧轻轻向上滑去,直到那早已湿润,水淋淋的所在。一声勾魂呻吟从若兮唇间婉转而出,让人听得心旌荡漾。

    桌上红烛映得新娘的脸庞更加娇艳欲滴,全身都呈现一片粉红的诱人色彩,美轮美奂,让李烈再也忍耐不住,翻身而起,直捣黄龙,叩关而入

    锦帐轻摇,帘笼上一对戏水的鸳鸯好似活了一般,垂络的秀帘律动如风拂水面,那对鸳鸯似正在清清湖水中徜徉

    几度**,若兮慵懒的重重躺在床上,细细的喘息中蘧然诡异一笑,伸出一只纤巧秀气的天足,一脚就踹在毫无防备的李烈臀部,李烈哎呀一声跌下床来,“咯咯咯,我说过要教训你的!快过去吧,南儿只怕要等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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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烈苦笑着爬起来,一面往光溜溜的身上穿衣服一面咬牙切齿,“小丫头你等着,今天没空收拾你,改日有空定让你连个手指都没力气动一下!等着瞧!”放过狠话,不理若兮得意的鬼脸,急匆匆奔赴另一个战场而去。

    艳红的嫁衣,长长的裙裾,张迎南头盖着红盖头端坐在秀床之上,心中暗暗着急,“他怎么还不来啊!难道今天他要宿在若兮房中吗?”正想着,房门一响,李烈已然走了进来。他屏退丫鬟,轻轻挑开那鲜红的盖头,眼前呈现出一张含羞带怯,娇媚若仙的容颜。张迎南心中不知是紧张还是羞涩,或者更像是期待,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无限娇羞,她脸庞满是红晕,星月般的眸子饱含深情,烛影摇红,映得那脸蛋儿更像是涂了一层胭脂,微微含羞的一笑万千风情,难描难画,美到了毫巅。

    李烈看得浑身发热,连忙讲交杯酒递入她的手中,张迎南含羞接过,两人环臂饮了,还没说话,樱唇已经被紧紧吸吮住了。

    张迎南头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娇躯一下子绷得紧紧的,接着就完全瘫痪下去,手中酒杯再也无力拿捏,无力的滑落在地,发出“叮”的一声清脆响声。李烈灵活的用舌头顶开她紧闭的牙关,捕捉那嫩滑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咂摸,迎南只觉得魂儿都给他吸得飘了起来,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

    张迎南出身大富大贵的书香之家,自有一股高雅的气质,经过李烈挑逗,竟是别有一番韵味,另一种风情。李烈探手在她柔软的腰肢下,一面热吻一面将她的外衣轻轻除去,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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