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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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风流-第32部分
    记于心,既然大人见问,李烈也就豁出去了。相爷,我有一计,只需五千精锐骑兵,再给我安排二十条大船,我可以在一个月时间了让金军的攻势停下来!或者干脆退兵。”

    “哦?”韩侘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地看着李烈,“此话当真?”

    “末将敢立军令状!”李烈大声说道,继而声音转低,“此事必须秘密进行,才能起到攻敌于不备的作用,此事要想成功,您必须给我可以自主领军的权力!”

    韩侘胄目光复杂,思索半晌,猛地一拍桌子,“行,我就命禁军马军配合你,由你从马军中挑选调拨五千兵马,完全听你调遣,任何人不得干涉,再从福州,泉州和杭州本地调集海船战舰,等海船到达之后你立即出发,我倒要看看,你这员勇悍多智之名的小将能给我带来何种惊喜!”

    李烈忙道:“请恕末将卖个关子,此事事关重大,小将还需仔细筹划,暂时还不能对太师说,等到启程之日,末将一定将全盘计划相告,现在还望您守口如瓶。”

    韩侘胄点头道;”可以,我知你计谋出众,便一切由你自行做主。”脸上又换作和蔼颜色,微笑道:“贤侄,老夫与你父交好,怎么会不帮你呢?只是朝中大臣以为你年纪尚小,资历浅薄,多有诘难之词,这才决定将你雪藏,晾一晾,杀杀你的锐气,以后做事也可稳重一些,你这一年来在泗州所为有诸多不妥之处,军制可是说改就改的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如果不是知道你年幼冲动,不是那种谋逆之人,你以为你的项上人头还会长在那里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这些小动作,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能坦然回到便还罢了,如果托词不回,大祸只怕早就临头了,还不是本相念你是个人才,这才放你一马!”

    二十三 覆雨

    韩侘胄点头道;”可以,我知你计谋出众,便一切由你自行做主。”脸上又换作和蔼颜色,微笑道:“贤侄,老夫与你父交好,怎么会不帮你呢?只是朝中大臣以为你年纪尚小,资历浅薄,多有诘难之词,这才决定将你雪藏,晾一晾,杀杀你的锐气,以后做事也可稳重一些,你这一年来在泗州所为有诸多不妥之处,军制可是说改就改的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如果不是知道你年幼冲动,不是那种谋逆之人,你以为你的项上人头还会长在那里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这些小动作,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能坦然回到便还罢了,如果托词不回,大祸只怕早就临头了,还不是本相念你是个人才,这才放你一马!”

    李烈额头冷汗簌簌而下,心中波涛汹涌,难道泗州还有韩侘胄的眼线?看来自己把这些古人还是看得太轻了,险些坏了大事,以后可要万千的谨慎啊!他扑通一声跪在堂前:“末将忠心可昭日月,绝无谋逆之心,请太师名鉴,李烈年轻识浅,做事荒唐,太师……”

    韩侘胄将手微微一摆,“你不用多说,我知你绝无异心,小小泗州也决不可能成事,只是年纪太轻,做事不知轻重罢了,所以才将你晾一晾,等过得几年,自然会委以重任,不过贤侄今日既然来访,又献退敌之计,忠心可嘉,想来你也不会在做荒唐之事了,‘自古英雄出少年’如果此事成功,你便直接到泗州赴任吧,其他事我自有安排!”

    李烈连忙道:“多谢太师抬爱,李烈之前多有怨怼,如今听得太师一言方明白您的苦心,今后一定小心为官,为国效力,忠心拥护太师!”说到这里,李烈停了一下,迟疑的说道:“李烈此去九死一生,十分凶险,不知还能否有命回来,所以有一言如鲠在喉,不知当讲不当讲!”

    “贤侄一心为国,但说无妨!”

    “太师,据我所知,这次我得到的消息十分准确,主和一派您不得不防,钱象祖乃是这些人的发起人,应该以雷霆手段除去,不然边境征战不休,朝廷内部又有这些人扯咱们后腿,对北伐大业妨碍极大啊!”

    韩侘胄冷冷一笑,“几条小鱼小虾,翻不起大风浪,但贤侄的话也有道理,我会尽快安排此事!”

    李烈又道:“自古以来,江南有事,自采石而入者十有**,末将觉得我朝大军固然胜面较大,却也不能不做万一打算,有一个人您一定知道,他便是辛弃疾,此老一贯主张抗击金人,曾献《美芹十论》,力主抗金,与您的主张不谋而合,被主和派排挤出朝堂之外十余年,这次借此机会,大人可任命辛弃疾到太平州赴任,整军备战,如此攻守兼备,可保万无一失!”

    韩侘胄捻须沉吟,“此人我倒是知道,却是一个人才,不过他年岁已高,真能胜任吗?”

    “辛弃疾虽年过六旬,但身体尚好,当年他在湖南潭州任知州并湖南安抚使时,曾编练过一支名为“飞虎军”的队伍,于治军一道很在行,应该可以担当胜任。”

    “好吧!只要你的计划成功,我就有了休整防御的时间,到时一切都依你说的办,不过这可是在你的计划成功的前提下的,如果你做不到,老夫可就难办了。”

    李烈连忙肯定的说道:“此计虽然凶险,但成功的希望也大,请您放心!”

    对于韩侘胄其人,历来毁誉不一。毁之者将他痛斥为“j臣”,同秦桧相提并论;誉之者把他盛赞为“英雄”,与岳飞同日而语。宋金自隆兴和议的40余年中,和平相处,边境宁静。时蒙金战争正酣,使金朝府库空匮,国势日弱。宋太师,平章军国事韩侘胄鉴于金连年穷于对蒙战争,边防空虚,决定兴师北上收复失地,得宋宁宗支持。遂以薛叔似为湖北、京西宣抚使,邓友龙为两淮宣抚使,程松、吴曦为四川正、副宣抚使,郭倪为山东、京东路招抚使,赵淳、皇甫斌为京西北路正、副招抚使,统兵攻金,企图收复中原、陕西失地。韩侘胄为求盖世之功,过低估计金军实力,以致造成主力受挫后,便无计可施,被迫撤军,进而导致全线溃败的结局。而金军在被动情况下,主动创造有利战机,同时乘势扩大战果,变被动为主动,最终赢得了战争的胜利。总的说来,此人能够积极进攻,抗金之志可嘉,这是应该肯定的,李烈对他的一丝好感便也有源于此。不过他志大才疏,急功近利,刚愎自用,独揽朝政,专横跋扈,听不进反对意见,又是导致他最后败亡的主要原因。李烈利用他急于保住北伐胜利果实的急切心理,争取到自己的利益,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他二人没有根本上的冲突,利益便成了两人再次妥协的粘合剂。

    李烈终于再次得到了韩侘胄的支持,两人计议已定。李烈才告辞走出太师府的大门,抬眼望一眼那巍峨的朱红大门,李烈感慨万千,为了重返泗州,这次真要拼一次啦!

    回到家中第一件事,便是给山东的宋汉生修书一封,写完后小心翼翼放在怀中,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出了书房去找找众女。

    若兮重伤未愈,李烈自知自己又要离开,心中十分歉疚,便将众女都叫到若兮房中,温言安慰,直聊到三更时分,这才拥着崔婉和迎南回到房中。

    分别在即,加之日久生情,两女本来感情就好,也逐渐适应了爱郎的荒唐行径,在李烈的强烈要求下,从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也就变得接受了。

    三人躺在床上,崔婉抚摸着李烈身上依然粉红结疤的伤口,心疼得眼圈一红,“相公,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让我们这些姐妹怎么活呀!”

    李烈想起长江上险死还生的那一幕,不由一阵黯然,“哎!是我不好,真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你们的深情啊!”

    张迎南从旁边抱住李烈的胳膊,“夫君千万别这么说,我们都觉得很幸福呢!夫君敬我们、爱我们、宠我们,有了这些,我们已经很满足了。婉儿姐姐,小南说得对吗?”

    崔婉点点头,没有说话,将脸颊贴在李烈胸前。

    二十四 暧昧

    崔婉点点头,没有说话,将脸颊贴在李烈胸前,静静的听着他胸膛中强劲的心跳,迎南也依偎在李烈的臂弯,三人就那样静静的躺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与宁静。

    李烈率先打破这份宁静,嘿嘿一笑,“反正也睡不着,**苦短,正是襄王有情,神女有意,不如……”一只手已经从迎南胸前的双峰迅速下滑,掠过温软腻滑的平原,探入湿热的绿茵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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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烈哥,你的伤还没好呢!”迎南忍不住脸上一热,两人早就不知温柔乡里徜徉了多少回,听得李烈这夫妻间的私房闺语仍是一阵羞意。

    “呵呵!这点伤算什么,来,你们给我亲一下,那就什么伤痛都不觉得了!”李烈将嘴附在少女耳际悄悄笑语,轻轻舔弄她精巧的耳垂儿,大手却在二女身上肆虐起来,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渐渐便成了呻吟。

    二女也情意绵绵,心中如痴如醉,不忍拂逆爱郎的意愿,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便少了几分羞涩,索性放开怀抱,放任情怀,任由爱郎为所欲为,被翻红浪,粉腿玉臂搅起无限春光,鸳鸯锦被裹住三人交颈而眠。

    李烈是在崔婉和迎南两姐妹的身上被唤醒的,一阵悉悉索索后,李烈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来到前边客厅。李浩臣正陪着一名官员在说话,见李烈进来,李浩臣笑着为李烈引见,“烈儿,快快见过吏部的刘大人!”

    李烈连忙施礼,刘大人哈哈笑道:“千万不要如此,李将军大名那是如雷贯耳呐!本官这次来,便是通知你,你已经被任命为金军马帅帐下马军指挥使,这是任命书,特事特办,手续已经办理完了,今日便可到秦帅帐下报道,上面已经打过招呼,由你自行挑选人马。”

    李烈连忙接过任命书,三人寒暄一番,送走刘大人,李烈顾不上为父亲解说,简单讲了个大概情况,便走出家门,直奔瑞祥绸缎庄。

    店中伙计估计已经被打过招呼,任由李烈走向后院,并无人阻拦,李烈迎面正遇见福伯,摆手止住他施礼,说道:“也不用你带路,福伯你自去忙你的,我去找你家小姐!”

    李烈穿过回廊,来到吕惊雁的小楼,走了进去,正见她入神的在书案上画着什么,连忙咳嗽了一声。吕惊雁一惊,抬头见是李烈,脸上没来由的一红,慌忙将案上宣纸卷起,轻声问道:“李烈突然来访,可是有要事?你……你的伤好些了吗?”

    李烈微微一笑,“多亏惊雁一路照顾的好,现在已无大碍了。”说着从怀中取出密信,“这封信十万火急,立即派稳妥之人送到山东梁山,不能有丝毫差池!”

    吕惊雁肃容将书信接过,取过火漆将信口仔细封好。“你放心,一定安全送到,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安排一下!”说着向李烈一颌首,转身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安静,几株粗大的月桂枝叶浓密,两旁的花地里绿肥红瘦,几支月季花正开放得灿烂,淡淡的芳香由窗口飘进小楼,沁人心脾。

    李烈走在桌前,随手在桌面上拿起一把轻罗小扇,没有金边和坠络,是柄淡雅的白扇,却见上面轻描淡写画了一幅山水写意小品,远山白头,蓑衣草屋,一弯碧水凝固,渔翁悠然垂钓,只寥寥数笔便描画出一幅“独钓寒江雪”的意境来。

    画面旁边一首小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右下角一方朱泥小印,用纂体印着浅浅的一个“雁”字。

    李烈不由赞叹,原来吕惊雁却有如此才情。爱不释手的把玩片刻,目光不由落在那卷宣纸上,忍不住好奇之心,李烈伸手将宣纸铺开在桌面上。

    入眼的是一幅人物肖像,笔法极为细腻,一位少年将军独立滚滚江边,落日余晖映出他明净的额头,剑眉修目,既倜傥俊秀又英武不凡。旁边提了首诗,“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君善抚琴我善舞,曲终人离心若堵。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魂随君去终不悔,绵绵相思为君苦。相思苦,凭谁诉?

    李烈心下茫然,那画上少年将军分明就是自己模样,难道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又招惹了一段情缘?

    李烈一阵心虚,慌忙将画卷卷起,坐在桌前怔怔出神。

    脚步声响,吕惊雁匆匆而回,目光先向桌上一瞟,脸色紧张,见那画卷好像没有被翻动过,不由轻轻吐出一口气,心中不知是希望他看见还是没看见,矛盾之极。

    整理思绪,吕惊雁轻声说道:“李兄,信已经派人送走了!”

    “啊?……噢!那就好,那就好!”李烈心神也是有些恍惚,“对了,安排那些居民迁移泗州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很顺利。”谈到正事,吕惊雁的面容平静下来,“大部分人已经送走了,有些人不想走,我们多给了些银子,用了些小手段,也就同意了,再有十几天,最后一批人也会被送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嗯!那就好!”李烈点点头,“我会出趟远门,不知几时才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直接去泗州,我先向惊雁辞行了.”

    “又要走?”吕惊雁一呆,“你……保重!”她好像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两人相对,一时间陷入沉默,谁也不说话,过了半晌,李烈施了一礼,低低说了声,“那画……画得真好!”转身走了出去。

    吕惊雁浑身一振,咬了咬嘴唇,张开的樱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望着李烈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

    李烈出了绸缎庄,直奔城外的禁军大营,马军统帅秦风正等在帅帐之中,见李烈被亲兵带进帐中,哈哈大笑着转过帅案,拉起李烈的手笑道:“李指挥使来得好快,军马都已经在校场集结,一共一万三千人,任你挑选!”

    二十五 选将

    李烈出了缎庄,直奔城外的禁军大营,马军统帅秦风正等在帅帐之中,见李烈被亲兵带进帐中,哈哈大笑着转过帅案,拉起李烈的手笑道:“李指挥使来得好快,军马都已经在校场集结,一共一万三千人,任你挑选!”

    李烈连忙施礼“谢谢秦帅支持,属下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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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李烈你本就是咱们禁军的人,赵颉那小子可是露脸啦,步军中竟出了你这样的人才,这次你来挑选人马,也得给咱们马军长长威风!”秦风其人如此爽快,倒是出乎李烈意料,连忙含笑答应,被秦风拉着来到校场点将台上。

    将台上竖起一面大旗,迎风招展,一万多骑兵排着整齐的方阵,除了偶尔有战马的低鸣,一万多人竟无半分杂音。将台上都监在前,众将领在后,齐齐躬身,“参见元帅!”

    李烈见这些将领果然非同一般,指挥使,团练使,正制使,牙将,校尉都面容整肃,肃立当场。

    “李指挥使要在咱们马军挑选五千军马出征,大家伙可能早就听过李烈将军的大名吧!这次李指挥使挑兵选将,大家都给我拿出点精神来!”秦风大声说道。

    众军将齐声应诺,向李烈躬身行礼。

    李烈向秦风点点头,走到将台正中,肃容说道:“此次出征,凶险万分,所以本将有些要求要说明,请众官兵听清!”

    校场上鸦雀无声,只有李烈的声音在回响:“所有军士,凡家中独子者出列!”

    下边一阵嘈杂,有两三千人走出队列站到一边。

    “家住临安本地的出列!”

    又有三四千人走了出来。

    “本次出征十分危险,可能回来时十不存二三,本将并不强求,已经成家有妻儿的出列!”

    这次又有一两千人走出队列,站到一边。

    再看校场之中,正好有兵卒五千多人,李烈满意的点点头,飞身跃下将台,引起官兵们一片惊叹。李烈走入士兵队列,挨个检查,不时擂上一拳或踢上一脚,不一会儿便将一些身体较弱的士兵剔除,经过查点,剩下的士卒正好是五千之数。

    李烈命令这五千人自去挑选最好的战马,这才回到台上。

    秦风暗暗点头,这个李烈果然名不虚传,非是等闲之辈,三言两语便将兵马挑选完毕,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心中对李烈更加看重了几分。

    李烈向秦风微微一笑,这才对众将说道:“我需要五名统领使,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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