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好家,涂伯母问儿媳要到哪里去?她向他(她)们说明了今天要去“表哥”那儿“借钱”一事后,莫老伯夫妇俩点头应允了,并“嘱咐”她尽管去,家里的事不用操了心。
小花身上穿了平时很少穿的连衣花裙,脚上穿了结婚时就买了的从未穿过的高跟鞋。看上去虽然脸上的皮肤没有城里的女人那么“白嫩”,但也显得是那么的“白里透着红”。梳得光溜的学生头,看上去是那么的“秀丽”。姣好的身材,配上这身衣,如果自已不说是农村妇女,别人还难看出来呢!
上午十一点她到永零城后,就直接找到了地税局。经过询问了办公的门卫,门卫告诉她:局里正在开班子会,有事等散会后再找。她后又问了他的办公室,并向他介绍了和午生是亲表关系时。就不得不告诉她午生在五左边第二间的“副局长办公室”。小花道了“谢”后,认为今天反正来了,就要把事情办好,于是,直奔五他的办公室。说来也巧,正好碰见他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包蓝壳“芙蓉王”香烟,正撕包装。她兴奋地“喊”了一声:“表哥!”午生见表妹来了,感到非常的惊奇,自表妹结婚以来,还是头一次来找他。他见表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又是一脸的笑容,估计也不是为别的什么事情而来。他非常客气地把她请到了办公室里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龙井茶”后,告诉她说:“现在正开会讨论一件事,你坐着,等我散了会有事再聊。”她微笑地望着他点了点头。
这大热的天,里面有空调,坐在里面感到非常的舒服。城里人真会享受,不比我们农村人,屋里热得恨不得脱得剩条短裤,吃一顿饭都汗淋如雨,夜晚睡在床上,汗得席子上显出人形来。人比人气死人呀!她出于好奇地走在“空调”机前看了看,“哇噻!”差不多一个小时两度电!人不在还开着,多浪费呀!嗯!白天还开着“日光灯”?她想着,我们农民晚上亮着五瓦的白炽灯泡还省着,显得自已太渺少了起来。
十二点半了,午生才散会。一进办公室就坐在他的“真皮转椅”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烟,吐出浓浓的烟雾,眯着被烟薰着的眼睛,笑着问:“妹妹呀!不用我问,你是为钱而来的!”小花也笑着说:“表哥什么时候会算“卦”了?”午生又说:“这还用算?“无事不登三宝殿”嘛!一猜就灵。”她承认地说:“对呀!我有困难了。”他把吸得只剩下“过滤嘴”的烟屁股扔进烟灰缸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沓百元的人民币放在桌上,对她说:“够么?”她见了笑得象“正月里桃花开了”一样,说:“够了!表哥真直爽!”午生并没直接把钱借给她,而是放进了他的“真皮公文包”里,站起身来,说:“走!“人是铁,饭是钢”,先填饱了肚皮再说。”
小花跟着他,坐在了一辆白色轿车里,这车是他自已开的,她问他是不是私人的,他说:“不是,自已买车那是蠢子,白痴!”他绕办公转了半圈,她从车内往外看到,这里真象“花园”。又过了一栋,车停了下来,午生开了车门下来后,转而又开了后座门,探进头对还在莫名其妙的小花说:“嘿!还不过瘾呀!”她笑了笑说:“谁还想坐你这破车呀!坐了头晕。”
下了车,她看了看,这里有个大围墙,围墙里的房象竖着放的火柴盒,一栋一栋的。还分为:1栋、2栋、3栋,每栋十层。栋与栋之间相距二十米余,中间种有花草。不远处的地方有个“蓝球场”,球场边还建有一座“凉亭”。真是美极了!
午生住在“6栋”。他带她进了一个小房子里后,伸手按了一个“按钮”,突然她发现地下动了起来,不知是上还是下。她的头很是晕眩,不得不身子靠在了他身上。不久,电梯门自动拉开,她吓得几乎是象逃一样地出去了。
第十一章 小花借钱 (三)
( )午生把她带到了家里,很客气地让小花在客厅一个很宽大的沙发上坐下。随即从厨房边一台三开门的“冰箱”里拿出一罐装“可口可乐”来,让她先解解渴。接着就调试客厅里的“立式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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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整个房子,房子很宽,起码有160个平方,是四室一厅,一厨一厕。
她一边喝着饮料,一边两眼打量着客厅里的装饰和摆设。“37英寸”的液晶电视两旁摆放着花盆;“真皮沙发”配上古式“花雕杂几”;一台“立式空调”摆放在墙角;一副“家和万事兴”宋体字木雕匾挂在沙发上面的墙上;己“吊顶”的天花板上安装了无数个“嵌式笼灯”;客厅倒板的正中吊着“豪华水晶球”的装饰灯;地上铺的是“棕色木地板”。整个客厅的布置整洁而漂亮。
午生打开了电视机,叫小花看电视,自己准备做中餐。他从冰箱里拿出了几样菜来,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小花见了忙起身朝厨房走去,说:“我来!你一个大男人会这厨房里的事?”
“哎呀!你难得来一回怎么能让你动手,我已经习惯了。”他解释着说。
她见己中午过后了,便问:“嫂子呢?”
他有点不高兴地说:“她呀!十天半月才回来一趟。”
她又问:“侄女呢?”
他回答说:“在“金滩”外婆家,己上“幼儿园”了。”
她后悔问了小孩,他原有个儿子的,是在十年前他带出去玩的时候,被“摩的”撞后脑颅伤势过重,不治死亡了。为这妻子还闹过离婚。
她笑着说:“想不到你比我还寂寞些!”
他也笑着说:“过重了,她和女儿不久就会回来了。”
俩人合作得很好,一个洗菜、切菜,一个炒菜,很快就弄好了几个碗。小花把几碗菜端到了厨房边一间“小餐厅”的桌子上,午生拿了一瓶“五粮液”高度酒来。说是今儿个很高兴,我们兄妹俩好久没在一起了,要痛快地喝几杯。小花见了酒直摇头,说不会喝酒,半杯就醉了。他开了酒瓶盖,从“消毒柜”里拿出了“餐具”来,第一个把她的酒杯先满上,再又给自已酌了。然后举起酒杯说:“这是“兄妹见面”酒,一定要喝,”说完后,一饮而尽,把喝了的空杯放在她面前等着。她说:“莫急,这杯我喝,但是我要先吃点饭再喝。”他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说:“你扯蛋,哪有起首就吃饭的!”她没办法,只好先喝了一杯水,再分两次喝完了这杯酒。他见她喝完了,又酌了一杯。她见又要喝忙说:“打死我也不能喝了,我还要回去呢!我先吃饭了。”他见状忙起身拦住她说:“就这一杯,好事成双嘛!哪有喝一杯的理,这杯是“毒药”也喝了,何况还不是。”她盛情难却,坐下后愁苦地说:“表哥,这杯我就慢慢喝了。”他说:“可以呀!”她就一口酒,一口水地喝着,做了七、八次才喝完,顿时已面如桃花般红了起来,直说:“已醉了!醉了!”他见她真不能喝,就给她舀了一碗饭来。她高兴地接了后就“招呼”他慢慢喝,自已也慢陪着吃起饭来。
小花刚吃完饭,午生又出了一个点子说:“妹妹呀!你在小时候给常和我打赌的,你记不记得了?”她想了想后问:“什么赌?”他笑嘻嘻地说:“我一杯酒,你一碗饭。”她好象也想了起来,摇着头说:“现在哪行呀!你已是“酒王”了。”他还是笑着对她说:“那么这样,我和你打赌,你喝一杯酒,我输一千元,如果喝了十杯我就输给你一万!”说完,他从裤蔸里掏出了一沓现金来,“啪”地搭在桌子上。她以为他在开玩笑,说:“我赢了,你不要悔!”他认真地说:“谁悔是龟孙子。”她听了后用手捂着嘴,两眼眨巴眨巴地望着他,心想,这办法好呀!我要的只是三千,三杯酒不到三两,估计不会醉。她高兴地说:“行!”端起一杯酒一口倒在嘴里。这下可好,由于喝得急,酒在“喉咙”里打转转,好几次才咽下,差点就要“呕”出来。他见她痛快地喝了一杯,也端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说:“这是我陪你的。”接着,数出一千三百元钱来,放在她面前,又说:“给你三百鼓励奖。”他又酌了三杯酒,说:“来!“四季发财,”你喝完了这三杯,我这六千元就全归你了。”她想,他即然说了这话,我就拼看醉了,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觉得除了胃里有点不愿接受外,也没感到醉了。于是又喝了一杯酒,接着喝了一杯水。如此效仿,三杯酒已经落肚。这时,她的脑袋里“的咚,的咚”的,手的行动上也有些使她不自然了,眼睛看物也有些花起来。她强笑着对他说:“你输了!把钱统统放进我包里!”他本是试探她的勇气的,见她真喝了,而且已觉察到她醉了,就把四千七百元连同一千三百元收放到她的包里。说:“我输了,这些钱已经是你的了。”她满意地笑着说:“这就是劳动所得。”
时间过了一刻钟,午生已收拾好了碗筷,再看小花如何的时候,她已伏在桌子上睡觉了。他“喊”了两声,见没反应,想到伏着会不舒服,便犹豫起来。少顷,他叫醒了她,在要馋她到沙发上休息时,不料,她醒了后突然胃里翻腾起来,“哗”地一声,吐了个一倾方休。
他给她斟来了一杯凉开水,让她漱了口,又斟了一杯让她喝了。尔后,就搀扶着软得好象“无骨”的她放到了沙发上休息。
时针己指向晚上十时,小花在沙发上醒了,感觉胸口上压着什么东西似的。睁眼一看,表哥坐在身边,头靠在她的胸口上睡着了。她“呼‘地坐起来,羞得不知如何说好。这时午生也醒了,抬起头来急忙道歉似地解释说:“我本守看着你的,由于我也喝多了,不知怎么的也睡着了,我没那坏思想。”她面对表哥什么也没说,就从沙发上下来站起来就要回去。他拦住了她,说:“你有毛病呀!这个时候还能回去?”她抬头看了看电视墙上挂着的“电子钟”,觉得是很晚了。她见表嫂不在家,这屋里只有俩个成年男女是不太方便,便对他说:“你送我回去嘛!”他听了后生气地说:“你们那种鬼地方,我这车能进去?”她心想也是。稍后又说:“把我送到附近的旅社!”他在客厅踱来踱去,最后望着她说:“我家比旅社差吗?”她听了后,不好意思地笑着解释说:“不是,如果表嫂回来怎么办?孤男寡女的,反倒被怀疑。”他沉思了会儿,猜测着说:“可能不会回来了!要回就早回来了。”她也想:树正不怕影斜,再说他是表哥,谁会说嫌话。
俩人都觉得有些饿了,午生随小花的意,就进厨房煮起面来。小花就进了卫生间的“洗澡间”淋浴起来。他想起了小花要换衣服,就在衣柜里翻出了妻子不能穿的夏季衣服给她换。到了卫生间门口,他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见“表妹”在一丝不挂地淋洗着。他看见她那丰满的**,心里在“咚咚,咚咚”地打着鼓,也莫名地全身燥热起来。刚转过身来的小花,也一眼看见了他,吓得立即蹲了下来缩作一团。他问她为什不关门?她责怪地说:“这哪里有门?”这也难怪,她不懂推拉门!
他告诉她换的衣服放在门边后,转身走开了。
小花洗了澡出来,穿上了表嫂的衣服,这可使午生大饱了眼福。表妹穿上这身衣服显得是那么的美丽、漂亮、合体。
吃了面后,小花就进了房间休息去了,午生就到洗澡间洗澡去了。
“犹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清晨,小花温柔地把头靠在午生的怀里,心情特别舒畅。这时午生还在熟睡中。她思绪万千,她想到远去的丈夫,抛弃舍子这么多年,使自已的青春艰难地度过了一春又一春。也想到了表哥填补了自已多年来的渴望。又想到了日后的日日夜夜,能否再拥有这本该有的生活。不由唉声叹气起来。
这天的天气特别好,南风习习的。午生请小花在城里一个最好的早餐店里吃了“西餐”。还到一个大型“超市”里挑选了些好的“糖果”。他说这是送给老人和小孩的,小花都笑纳了。他把她送到了车站,临别时,他两眼含情,挥手道别,她更是泪珠盈盈,百感交集。
第十二章 开会惹是非 (一)
( )清晨,东方亮出了鱼肚白,看来今天又是个晴好天气。
小花象往常一样,这天也起得特别早,她把饭菜弄好后就叫儿子快起床。她儿子莫舒今年四岁多了,已在中心小学上了“学前班”。这“学前班”是新开办了没两年,这教师实际上是农村里请了的“幼师”,这对幼师的要求不高,只要有了初中以上文化,四十岁以下女性,身体健康,活泼开朗有爱心和忍耐性就行,但也考虑会唱歌。虽然目前学校不十分强迫每个要上学的孩子必须得先上“学前班”,但也有很多家长愿意送读。每天早上很听话,不用妈妈操心就能自个儿起床穿好了衣服、刷牙、洗脸、舀饭吃饭很是娴熟。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说得也不假。她平时不管是农忙还是闲时,不管是心情郁闷还是开朗,在教育上从没有放弃过。儿子是她的一生至爱,是她一切的希望。她采取自创的“温馨”教育方法。不管儿子是犯了错误或是懒惰思想,一概“亲近”面对,从不呵斥和动粗打他,对不懂的问题也极为耐心地层层引导,直至弄懂。
“妈妈,我吃过早饭了!”莫舒把碗筷放进洗碗盆后,在堂屋门口告诉正在打扫屋院卫生的妈妈。
她快速打扫着最后一片空地,然后严肃地对他说:“自已去收集好书本,我带你到老师家去!”
莫舒很乖巧,背上书包后把大门关上锁好,把钥匙交给了她后,就催促着妈妈快点走。
她是把莫舒送到一里外的一个老师家去的。这老师姓“魏”,单名叫“婷”,是邻近“玉和村”村支书的大女儿,今年二十二岁,系“湘南大学”中文系本科毕业生。她本应可分配到城区中学任教的,因为她愿意回到家乡农村来,才在本镇这个家乡片区中心小学当了一名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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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师至今还未婚,每天下午下了课就回到了家里来,说是课余时间可帮父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在昨天早上的时候,小花正送儿子上学途经她家门口的路上时,巧遇她也到学校去。在相遇的路途中她问:“你是孩子妈妈?”小花说:“是的!”她又问:“你每天都这样接送吗?”小花愁苦地说:“现在读书的孩子不多了,我们一条水路五个组只有我儿子上学是最少的!哎!没办法,孩子还小,不接送不放心。”她听了后,同情地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呀!你一共要来回九里多路,挺误事的。”小花又叹了一口气,说:“是呀!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雪,都没放弃过。”她沉默着:这一代人上学不易呀!比不上我们那个年代能在本村念小学方便。然后问:“你能把他交给我吗?”小花听说后不提有多高兴了,她忙应口说:“行啊!我还求之不得呢!这样可以节省出我好多时间来。”她俩边走边聊着,莫舒也只顾向前走着,他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她们说好了接送莫舒的方法:小花负责接送在魏老师家门口,魏老师负责家到学校的接送。
她这时带着莫舒如约来到了“玉和村”,魏老师已在路上等着了。她见了她(他)们母子已向这边走来,便挥手招呼着说:“莫舒小朋友,自已过来,别要妈妈送了!”
莫舒听了后就停下了脚步。他抬头对小花说:“妈妈,阿姨老师昨天告诉我,你以后就送我到这,你下午就在这里接我。”说完,就向魏老师跑去,还边跑边反头对小花说:“妈妈你回去!我会听话的!”
小花听儿子这样说,望着他小小的背影,幸福的泪水差点流了出来。她觉得儿子己长大了,懂事了,也让她省了些心。
为儿子上学以后就少花费很多时间了,感到轻松而自由。她在回家的路上,低声地吟唱着“黄梅戏”《天仙配》里的歌曲。
在她路过本村一组一户人家门口时,见有好几个人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事?并时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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