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高精度仪器,还是尽量别使用手机,vip病房有电话,可供使用。
她回了句知道了,再看了眼来电显示,便摁断了。
屋里回电话会吵着容绍,苏桥想了想,就出了病房,走到走廊后,她刚掏出手机,手一滑手机便跌了出去,在地上蹦了好几蹦,看得苏桥心灰意冷。
这手机,两年前入手时费了她五千大洋,接着断断续续出意外,又落水又烧卡,芯片都被她折磨短路了,如今,它是铁了心要离开她这个粗心大意的主人,急急寿终正寝了……
她拿起来一看,完,开不了机了,偏偏所有的号码都记录在里头。好吧好吧,天注定今天她不能回海绵电话。
苏桥垂头丧气地走回病房,在容绍旁边坐下。
病房里有床头灯是暖黄|色的,轻轻洒在容绍精致美好的脸上,睫羽投下的阴影,竟让他显得安宁而温柔。空调还有皮肤感应器,自动调适在最适合温度和湿度,苏桥呆了一会儿便觉得身心舒坦,浮躁的心境,也渐渐平静下来。
她探了探他的额头,似乎有点烫,是不是伤口有感染?
终归,是他不好好照顾自己吧。
苏桥刚要撤掉手,便被他一把抓住,她愣了半晌,发现他的眼已睁开了一丝缝隙,鸽子灰的瞳仁深邃无底,像要将人全部包容进去。
本着人文关怀的心情,苏桥没有抽回手,还索性在他旁边坐下了。她的语调一如既往的轻浅,即使是责怪,也说得云淡风轻,“你刚刚低血糖昏倒了,知不知道那样很危险?如果没人发现,你怎么办?为什么不好好配合治疗呢?”
容绍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桥,过了许久,才说着:“小心肝,怎么连梦里你都那么啰嗦……”
苏桥心里某处深深地陷了陷,这个人大约是演技出神入化了,只是这样一个哀怨又无奈的眼神,就让人好生难受。
她躺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拥着他,害怕触到他的刀口。“你不生我的气了?”
他的意识还是不清晰,说起话来,让苏桥觉得与平时成竹在胸狡黠孤傲的他很不一样。“气,当然气……可是我生气了,你也不在乎。”
苏桥很想说些什么让他开心,但是他这样脆弱的模样,把她撒谎的欲望全部磨平了。于是思忖了好半天,也没有言语。
“在梦里你都不愿意哄我,你真的很讨厌……”
她拍拍他的胸口,“我们睡觉吧。”
他笑了笑,“哪种睡觉?”
苏桥忍不住嗤之以鼻,这家伙,连意识混乱的时候都那么猥琐!
翌日早晨,苏桥很早便醒了,软绵绵的病床虽然舒服,但是两个人挤一张还是有的难受,更何况她还是谁在边上,她平时睡相又可怕,整晚都生怕压到他,所以睡不安稳。再加上还得帮他盯着吊瓶,前前后后加一起大约也就睡了两个多小时。
容绍还在睡着,于是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稍稍一动身体里的关节便咔咔一阵乱响。
她才22岁,身体的柔软度就这样伤不起了,悲催。
苏桥捶着肩,膝盖居然酸胀得很,难道变天了?她抬头一看,窗外果然下起了狂风暴雨。雨点斑驳地碎裂在窗面上,看着非常惨烈。
走到卫生间,那里有他备用的漱口水,她咕嘟了两口,收拾得清爽后走出一看,容绍也醒了。他望着屋外的雨点,面无表情,从他的侧脸可以看见他的睫毛偶尔会动一动。
容绍听到动静,便转过眼来,看到苏桥的瞬间,他有半刻怔忪。
昨晚,不是梦么……
她电话里,那么冷漠的口吻,让他以为她不会再出现在他跟前了。如今,这样的刺激,倒让他有半刻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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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桥呼了口气,“早安。”她望了望屋外的景象,“昨晚我联系不到小薰,所以……唔,今天外面雨下得好大,她还能来么?”
容绍眉一紧,“你就那么想离开?”
她笑得无奈,“你不想见到我。”
他别过脸去,“你走吧,记得把拖鞋换了。”
苏桥一愣,糟糕,忘了这茬,算了算了,就让他得意一次……
她本想转身走,但猛地看见他床边落了她的手机吊坠,那是唐悦大一时送她的生日礼物,昨晚和手机分崩离析后,就被她扔进了口袋,可能睡着的时候又跳出来了。她淡定地走到他的病床边,拿过手机吊坠。“我走了。”
她话音刚尽,就被容绍牢牢握住了手腕,他一使劲,她便跌到他怀里,她害怕地避开他的小腹,也不敢乱动。
他低头吻她,吻得极深极深,宛如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身体里,合二为一。苏桥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嘤嘤呜呜地发出一丝挣扎的声音。
他眉眼微蹙,然后咬了咬她的唇,登时一股轻微的血腥气沁入了两人的口腔。
苏桥的嘴上又热又疼,挣了半天都无果,只能直勾勾地瞪着他。占她便宜,还要发泄不满,这男人还说她讨厌,他更讨厌!
容绍慢慢停下辗转的速度,然后舔了舔她的唇角,清新的薄荷气味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竟让他逐渐欲/火焚燃。这个女人,对他而言真是毒药。只要触碰,就不愿停下来。
苏桥没了力气,只好瘫软着任他抱着,直到被他的坚硬顶着的时候,她才警惕起来。
“你想做什么?”这里是医院好么?
他笑得无赖,在她的腰上捏了捏,“想抱你。”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各种被欺负……作者看着好开森╮( ̄▽ ̄〃)╭
此文我一边更,一边吐血,因为美人们不留言就算了,还不涨收藏,于是作者各种萎靡,大家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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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桥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表情渐渐暗淡下去。
容绍见状,戏谑的神色也消弭了些,“怎么了?”是不是他把抱得太紧她难受了?思及此,他便放开了手。
“这样戏弄我,很好玩吗?”她坐直身子,拍了拍衣衫上的皱褶,“我有自知之明,你把我当做消遣生活的玩具,而我这个玩具又不乖巧听话,你想惩罚我我也没有异议,不过我见你刚刚也笑了,既然开心了,就放我走吧。”
用这个借口分手,应该听着顺耳些吧,起码不会拂了他的面子。
容绍眉眼微蹙,也摆出正儿八经的模样,“我是认真的。”他又凑上去,将她环在怀里,将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磨蹭,距离近到他的睫毛微闪都能划过苏桥的脸颊,引得苏桥好一阵不适。“总是骗我的人是你,不相信我的人也是你,到底谁是谁的玩具?”
苏桥斜着眼看他,他那双鸽子灰的瞳仁总是跳跃着炽热的情愫,而精致过人的脸上却时时渗透着与之矛盾的淡薄,让人捉摸不定。她总在猜他的心思,却往往以失败收场。这样的男人所说的话,哪一句能让人相信?他的埋怨,哪一句才是发自真心?
容绍乘胜追击,“你为了别的男人伤我的心,还不允许我戏弄你来找点平衡么?能不能对我公平一些?”
他这人情商高得不像话,说的话句句让苏桥理亏,苏桥就不明白了,他绝对是知道她不怀好意地接近他的,这不就是个你情我愿的买卖么?怎么所有的话到了他嘴里,就演变成了她是个负心女,辜负了他这个痴儿郎。
容绍再接再厉,对着苏桥上下其手,还不断耳语撒娇:“咱们好好谈一次恋爱,嗯哼?”
苏桥观摩了他很久,这个天生的戏子,如果只是哄骗她,也未免太入戏了……
恋爱什么的,要两个人互相给予,曾经的她想要上位,曾经的他想要泄.欲,而如今的她,无欲无求,他能给予自己什么呢……
而他,又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呢?一个女人玩了两年,他不腻?
也许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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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什么呢?”
“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或不愿意,就可以了。”
他如果真的是认真的,不如就试试?
苏桥咬着唇角,然后直直地面对着他的眼睛,“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容绍笑起来,俊俏的脸被嘴角牵出了刚刚好的弧度,令人心旷神怡。“什么什么?”
“别让我再喊你小猪了。”苏桥正色道:“那是我一个朋友的绰号,这段记忆很美好,你不可以用占领内存的方式把它从我脑海里清除掉。”
苏桥本以为他会生气,谁知他笑意更深,饶有趣味地追问:“什么朋友值得你这样惦念?”
“你管得太宽了。”
她挑起眉,既然是正经恋爱,她才不要顾忌他的大脾气和王子病。说完她就想下床给他买早饭去,昨天医生还说他今天就可以喝粥了,也不知道楼下有什么好的粥铺。
她才踏出去一步,就被他重新抓了回去。
容绍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她的后颈,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小心肝,来个正式恋爱的仪式吧。”
苏桥连忙推搡他,“你胡闹!被人看见怎么办?”
容绍无辜地眨了眨眼,“你想到哪儿去了?亲亲而已,被人看见又怎么样?”他高高地挂起眉角,“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她的脸瞬间红透,低着头拼命自我反省。好吧,她不纯洁了不纯洁了,但是!也不想想这两年她都跟谁混的!这个混世滛/棍调/教出来的人,能有多纯洁?
“来亲亲。”他笑了笑,然后歪着脑袋,趁苏桥微微侧过脸时吻上去。
苏桥拧着脖子,很难受,而且他吻人的方式很缠绵,也很流氓,湿润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来回转动,灵活得如同乱窜的泥鳅!
她才动了一下,就又被他滑过来的手抱住。他顺着她的唇往下,咬了咬她的下巴,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苏桥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推了他几下都无效,又急又气之下,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谁知他立马松开她,捂着小腹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我碰到你刀口了?让我看看!”她蹲下去看他时,手臂甩到了一边的琉璃瓶,瓶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还发出了不小的动静。但苏桥无暇理会,他满脸煞白的模样把她吓得失措极了。她二话不说便将容绍放平在病床上,然后猛地扯开病号服。
结果屋外巡视的老护士长正巧开了门进来,见到屋子里的景象后,傻在了原地。但老护士长显然久经战场,面对这样的场面非常从容不迫地提醒了句:
“动作轻点,大概一个小时后要来测体温,你们继续。”
接着便体贴地合上了门。
苏桥无奈地收回视线,发现容绍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他还特意朝下使了使眼色。“小心肝,你越来越主动了。”
她白他一眼,懒得和他计较。他的心尖下方有个不长的红色疤痕,不过几天时间,已经愈合得很好了,她小心地伸手触了触,觉得万分可惜。
容绍的身体很完美,这是被业界连连称赞过的。他仅裸着上身,拍摄了一组《风尚》的封面组图,便被众粉丝们推举为“女性最渴望的性伴侣”之首,成了继金城武之后又一广受女同胞们意滛的男星。
以苏桥的亲身经历来谈,他不仅没有多余的赘肉,皮肤也因为他时常进行有规律的有氧运动,而光滑紧致。如今这好看的身体,却有了这道突兀的疤,真是好可惜……
她眼里的遗憾,被容绍一览无余,他浅浅一笑,握了握她的手。
苏桥抬眼看他,然后叹了口气,他刚刚,又在秀演技了……算了,也不想和他计较。“下次别这样了,跟我怄气就好好怄,不吃不喝闹绝食的,最没品了。”
“求补偿。”
苏桥见他双目闪烁,带着万分的期待,心下软了。她朝门的方向望了望,然后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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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可是……
她别扭地问:“你不能动,怎么办……”
他笑得狡猾,“那你动吧。”
苏桥满脸通红,犹豫了好久,还是跨坐在了他腰上。她深深呼了口气,冷静地帮自己以及某个悠哉悠哉的人宽衣解带。
她提臀往他胯间压下去的时候,不由得皱起眉来。虽然无论与他同床过多少次,身体似乎都不太吃得消他的尺寸……
她的手臂撑在他身旁的被褥上,指节回扣时,扯皱了一片雪白的被单。
容绍的眼一直带着微弱的光点,鸽子灰色的漩涡里隐匿着难以名状的深沉,似狂风骤雨,又似惊涛骇浪,他紧紧将自己的情愫压抑在某个点,否则他很难保证,这样疯狂的感情,会不会将眼前这个尽力迎合自己的女人彻底吞噬掉……
只是,这个傻女人,始终看不懂他而已。
“小心肝。”
她费力地应着,“嗯?”然后缓慢地保持着某种丝丝交融的速度,好让她能够彻底接受他。
他叹了叹气,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容绍握住她的腰,往下摁了些,“坐下去。”
她疼得不行,也不知道是激素过盛还是泪腺受不了这种刺激,每每这个时候她都会哭出来,“不要……很难受……”
他挺起上身,将她抱向自己,“你还不够湿。”说完便印了个吻在她胸口,苏桥呻.吟的声音一直像猫咪,没有什么力气,听得让人不禁想继续欺负她,于是他伸手揉了揉她腿间的软肉,感觉到她下面缓缓流出藌液时,他才心满意足地看向她。
这样的反应,才是最讨喜的。
苏桥的双腿跪在他身侧,前后移动,速度已然比最一开始快了许多,时不时地低声喃语。容绍的手滑过她腿外侧,那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果不其然,来回摩挲了不过半分钟,苏桥便浑身一颤,达到了某个最为喜悦的点。
“你有没有想过,为我怀个孩子?”
苏桥的意识猛地一清,然后低头看他。
下一秒,他瞳仁微缩,一直在她腿根游移的手用了用力,便在她身体里释放了。
她皱着眉,想极力压制下她身体里对他的热液的兴奋,“你……”
“你想过吗?”
苏桥低下头,从他怀里撤出来。
孩子……
“我去洗洗。”她穿好裤子,从床上下去,才走了几步便听到他冷冷地说:
“所以从头到尾,你都没有认真过,对吧?”
她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回。
“至始至终,不认真的只有你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肉啊肉!为什么点击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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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情侣闹别扭,和好的时候似乎都心照不宣地翻过了这一页,宛如没有任何事发生一般,苏桥也是如是希望的。
所以,对于容绍最后给她扣的罪名,她既不想解释,也不愿否认。至于她到底认不认真,她也不敢肯定地说,认真过,或者只当儿戏……
后来打破僵局的,是匆匆赶到的小薰,她看见手机里有医院的未接来电后,便急忙往医院奔。
推开门,见到苏桥时,小薰一怔,突然想起那些未接来电中有不少是来自苏桥,不过她以为是工作上的事,便想着到医院看过容绍后再回电,这样看来,难道苏桥在这里照顾了他一宿?
苏桥笑了笑,颇为自然地说:“昨晚他低血糖昏倒,情况不太妙,而事出紧急,医院又联系不上你,所以我才来这里暂时看护一下。”
小薰听后吓得睁圆了眼,侧头看了一眼容绍,见他已经没事了,甚至还容光焕发,便松了一口气,“苏前辈,真是太麻烦你了,你这是要走?”
“……嗯。”苏桥回头看向病床上的容绍,他一身雪白,松软的栗色头发没了平日镜头前的生冷形状,看起来就像个邻家的大男孩。
他听到她要走,便双眼发直地看着她,怨怼的模样看得苏桥一阵心虚。
“这么大的雨,怎么走呢?”小薰转了一圈,特意让苏桥看看自己被雨淋的狼狈模样,然后悄悄地对苏桥说:“还有啊,你之前不是说要跟他要签名照送朋友吗?我也没见你来找他,正巧他现在身虚体弱,任人宰割,不趁现在扑倒更待何时!”
苏桥无奈,撒出去的谎就像泼出去的水,难收难圆。“她生日都过了,无所谓了。”
小薰怒其不争,砸吧砸吧嘴,“你等等。”说完越过苏桥,走到容绍跟前,把带来的保温盅放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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