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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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肝-第6部分
    他的眼睛,渐渐冷静了许多,然后在他嘴里说着:“按着套路,我是不是该甩你一耳光?”

    说完她猛地推开他,实实在在地给了容绍一巴掌。

    周围又是一阵吸气声,比刚刚更甚。众人又看向于导,于导嘴边的笑几乎要咧到耳后根了。不科学……他这么兴奋满意的样子,简直太不科学了!

    容绍抬眼看着苏桥,抹了抹嘴,又回归了剧本,说了什么苏桥完全听不进去,不过他一说完,于导便高高兴兴地喊了声“cut!”,然后拍案叫绝,“演得很好!两条就过了,我喜欢省经费的演员!”

    于导的反应出了大家意料,不过这场戏确实顺利得过了头,这个替身与容绍的默契也很足,要是其他的替身,只怕不是当场厥过去,就是面红心跳不知该怎么往下接了。

    于导站起身,提了提裤子,“来来,这个场景杀青,大家休息一下,下一个是……”他的眼睛瞥到了某处,然后瞬间由大狮子化为了小猫咪,笑眯眯地弓着身子迎到了后场地。

    苏桥刚打算泳池里爬上来,就听见于导用他亮堂堂的嗓门说着:“宁总,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她惊了惊,然后抬起了头。果然,宁南珅就站在后面,仍是那副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钻石王老五模样,身后还有几个拿着文件夹记录的小跟班。

    许多未见过大世面的工作人员都很兴奋,好几个女生甚至开始大肆讨论宁南珅的长相,什么好man,好帅,好多金,又富又高端,总之各种层出不穷。

    苏桥听着,心里一阵唏嘘。宁南珅那个外号宁男神,真不是白叫的。他活脱脱就是从狗血小说偶像剧里的走出来的男神,深居简出的他,只要露面一天,就会被数不胜数的饥渴的女人们意滛n遍。

    宁南珅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桥,丰神俊秀的脸上凝着过于沉重的神色,拳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攥紧。

    苏桥别过脸,踩着梯子的脚一滑,便往下掉,才落下去一点,就被人紧紧托住,搭在腰身上的手指,甚至还不怀好意地摩挲了几下,让苏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紧张了?”容绍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大家都被宁南珅这个难得一见的大boss吸去了目光,容绍与苏桥之前过于诡异的举动反而没引起大家的注意。

    “没有……我去换衣服。”

    她爬上岸后,便直直走向了换衣间,拐进去的时候,终是忍不住又看了宁南珅一眼。

    他居然来探班……这种宛如被抓.j在床的感觉,实在别扭。

    换衣间很大,却有隔间,所以男女通用。苏桥坐在其中一间的椅子上,抱着衣服,迟迟没有换上,也不知发了多久的呆。

    外头剧组的人在搬运东西,也没人注意到她在换衣间里呆了许久。后来小薰找过来,问她要不要去吃饭,还说下午辗转别的场景了,下午两点半集合。

    苏桥虚脱地答:“不吃了,你去吧。”

    小薰调笑道:“是不是被吻戏吓着了?大家都可羡慕嫉妒了。”

    苏桥无力,只好随意敷衍了几句,便把她打发走了。

    她大概,只是不想见到宁南珅罢了。

    过了不知多久,换衣间的门响了一下。苏桥一愣,人都已经走了,还有人在?

    她正想着,她所在的换衣间的帘子就被拉开了,她还没看清拉她帘子的人是谁,就被一把拉了出去,然后被抵在储物柜上。

    “小心肝,让我看看,你伤心难过的表情。”

    容绍……他没走?

    苏桥被他紧紧压着,“别这样,我很难受。”

    “难受?为什么?因为他?”容绍凑到她的耳边,呵气如兰,“那天你不是去找他了?难道没把他从婚礼现场拉回来么?”

    从宁南珅看她的眼神,他就敢确定,这个男人爱她,而且很爱很爱,而苏桥早已习惯收敛,她的所有棱角都藏得很好,唯独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几乎无处遁形。偏偏可笑的是,两个对感情如此执拗的人,一个爬上了别的男人的床,另一个执了别的女人的手。

    苏桥宛如被踩了痛处,使劲推他,“你放开我!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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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绍眉眼压得极低,瞬间周围的气压便降了好几帕,“不关我的事,你就可以恣意玩弄我的感情了?”

    苏桥微怔,看着他眼底的愤怒,终是放弃了挣扎。“不是……即使从前是,现在也不是了……”

    “是吗?”容绍轻轻一笑,“如果他回头看你了呢?如果他说他爱你呢?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我?”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了……挖去,我今天码了一章半!果然很久不写了很有感觉t t

    接下来请个小假,因为要考试,十科连考,大家体谅一下t t

    下星期大约会间断性地更新一下……然后下下周恢复正常更新,谢谢各位姑娘支持,么哒!

    20019【】

    苏桥怔了半晌,张嘴想反驳,竟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一个事先预备好的答案。

    她原来,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对啊,万一,只是万一,宁南珅回头了呢?如她所愿地回头看她了,说爱她了,会怎么样……她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么?

    容绍见她沉默,眼底的阴沉反而扩散开来,瞳仁里的鸽子灰清澈如泉,灰败而寂寥,仿佛觉悟了一般。

    他放松了力气,任她从自己怀里滑落。

    “虽然我每次都怪你骗我,但你不愿意骗我的时候,更讨厌……”

    苏桥听着他的话,心里如同被百万根针贯穿而过。见他转了身要走,苏桥上前拽了拽他的手臂。她很焦虑,确实,很多事情她心里也没定数,在没发生之前她不敢保证什么,而她如今唯一清楚的是,她不愿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像被抛弃的孩子,让她不禁想起十三年前的自己,不禁想起那些餐风露宿的日子有多狼狈。

    他所有的坚强和冷漠都丢给了全世界,只剩了脆弱留给她。如今容绍之于苏桥,就如同曾经的苏桥之于曾经的宁南珅,都渴望霸道地占有,不与他人分享。苏桥看着容绍,就像在看曾经的自己,他现在的心情她太了解,了解到不愿意像宁南珅伤害她那样去伤害容绍。

    苏桥收拾了下混乱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我很抱歉……你的‘如果’我都没有考虑过,所以给不了你确切的答案……但我既然答应与你在一起,就不想再拿感情的事来欺骗你,就算你讨厌,我也依旧不会。”她凑到他跟前,伸手摸了摸他冰凉的脸颊,笑道:“别露出这种表情,我看了很心疼。”

    容绍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光微微亮了些,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嘟哝道:“你这个白眼狼,如果知道心疼我,那三亚都要下雪了。”

    苏桥看着他脸色稍稍平和下来了,终于松了口气,然后非常非常难得地,发自内心地主动拥了上去。

    她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他虽然换了件薄帽衫,但身上染的那股泳池消毒水味儿仍没散掉,他大概只换上件衣服便匆匆来兴师问罪了,唉……肉麻撒娇卖萌她早就不在行了,如今她顶多能说几句跟闺蜜们学来的调情话,于是丝毫不藏拙地说:“你是我老公嘛,当然是用来疼的,哄好了你继续貌美如花,我继续勤俭持家。”

    容绍身子微动,然后把苏桥从怀里抽出来,认真地看着她要求道:“你……再喊一次。”

    苏桥正要说想得美,就被他低头吻住,辗转缠绵,唇齿交融。他的气息带着过度的情.欲,每一寸呼吸都诱.惑得引人发颤。

    他吻技的进步是她一步步见证过来的,还有各种前戏的手法,从一开始的生涩懵懂到娴熟神勇,每一个过程都被苏桥看在眼里。虽不敢说除了她以外,没有其他的女人帮衬着他一起成长,但苏桥确定,他的第一次,是她的无疑。而两个童子军撞到一起根本就是张大茶几,悲剧成堆。事后她还对唐悦教育过很多次,从女孩过度到女人的那一夜,决计不能与一个处男一起过,不然必然会后悔莫及。

    一想到那天,苏桥就忍不住笑了。被某个不解风情的女人打乱了节奏后,容绍不满地从她的唇上离开了。

    “小心肝,再不认真点,我就要罚你了。”

    苏桥叹了口气,“我只是突然想起那一次了。”

    他一愣,“哪一次?”

    她斟酌了下他的脸色,“……你早泄那次。”

    容绍脸一黑,虽然表面凶神恶煞,但那一闪而过的窘迫还是被苏桥捕捉得正好。

    她勾了勾他的鼻子,“不好意思了?”他这反应还算正常,毕竟男人最厌恶的两件事,一是床上功夫不行,二是绿帽子戴得像傻逼。

    其实他真不是不行,只是第一次给她的印象不美好,比如他在上面动,她在下面迎,然后两人尴尬地干瞪眼,没太忘情而已。除了刚开始他射得快,后来两次都很稳定了……

    容绍托起苏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一扫刚刚的羞色,高高挂起了眉角,看起来格外狡黠。他凑到苏桥耳边,咬了咬她的耳根,“那次,你又紧又热,身子还爱乱动,任何男人都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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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桥脸一红,心想糟糕,被反攻了……她觉得委屈了,这种嘴皮功夫让她占一次上风又怎样?总是呛不过他的感觉就像永远无法翻身的小受。

    不过她也没打算继续反击,就算反击了,最后炸毛的肯定是她,她大方一次好了。

    她拍拍他的肩膀,“你回去休息吧,下午到晚上估计都闲不下来。”说完便要推开他跳下桌子,谁知道脚还没落地,就被容绍重新放了回去。

    容绍的手沿着她光裸的背一路往下,摸进了泳裤里,顺着她的臀沟磨蹭,偶尔他长长的手指往下触到某个敏感的点时,苏桥的腿肚子便会猛地软下去。

    “我想吃点心。”

    苏桥感觉到裤子正被他一点一点地拉下去,她连忙抓住他的手,“你别……会有人进来。”

    容绍吻着她的脖颈,“泳池包到下午三点,现在不会有人来。”他的手顺着那块逐渐湿润的沼泽地探进去,早已泥泞一片。他不怀好意地来回摩挲她甬道里的内壁,轻柔的力道让苏桥禁不住低低发出令人遐想的声音。

    她的另一只手捏着容绍胸前的衣服,始终没有放开。

    他将她拢得更紧了些,好让手指全部没进去,“别怕,别怕,只做一会儿。”

    他手指开始蠕动时,苏桥已经忍不住地磨蹭着自己的大腿,拼命地挤压他的手指,也不知想把他赶出自己的身体,还是渴望跟透彻的接触。

    容绍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暗哑,“很久没背着进去过了……”

    苏桥一脸迷离,似乎完全听不清他的话语,她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哈气的声音,在他看来如同魅惑力十足的引.诱。

    苏桥被下面膨胀的快意消磨掉了神智,他的手法越来越好,随便一点都能让人弥足。他的话到了耳边只剩了模糊的音调,内容是什么她根本接收不到,她只见他的眼神猛地一黯,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她便被翻了个身,然后侧趴在了桌子上。

    下一秒,下面便被他用力撑开,堵得严实。

    她嘤/咛着想要将他推出去一点,因为真的太深了,她很难受。

    容绍趴到她的身上,手顺着上衣覆上她的胸脯,温柔地揉捏。“不要拒绝它,试着接受它。”语毕便开始了缓缓的律动。

    苏桥的脸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意折腾得红透如火烧云,她捏着桌角,忍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你出去一点,上次就很疼,不要……”

    容绍笑起来,速度也愈发快。

    她咬着牙,指节用力地泛了白,她眼泪积聚得满溢,“不要这样……难受……唔!混蛋!”

    他深深地顶了顶,看到她弓起了身子,觉得很开心。其实她的身体耐不耐得住,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她只是喊喊而已。“不是包容得很好么?小心肝,看我们契合得多好。”

    苏桥的下.腹一阵酥软,细细麻麻的感觉流变了全身各个角落,连手指都忍不住颤抖。

    容绍将她翻过来,俯身上去亲吻她雪白的胸口前的汗液,咸腻的感觉里还带着苏桥独特的味道,让他又一阵心痒难耐。

    他将她的手扯到头上,深深地吻住她的唇,仿佛要将她一口吞下去。下/身也在奋力地耕耘着,苏桥暗下去的欲念又被调动上来。

    他咬了咬她的嘴,“不要忍着,叫出来,我想听。”

    苏桥仰起头,深深地呼吸,终于在他的努力下达到了高/潮,容绍□猛地一热,然后在她身体里泄出了浓浊的液体。

    “小心肝……”

    “……嗯?”

    “我没戴。”

    她一愣,终是没计较,如今她也没有气力去计较。她伸手摸了摸他被汗浸湿的发丝,“没关系,我在安全期。”

    他眼神一黯,似乎很失望,“没关系,我不逼你,不过……万一有了孩子,你不要偷偷去打掉。起码……告诉我一声,我有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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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桥宛如被踩了痛处,她的眼角不自觉地颤了颤,然后抱着他,呢喃道:“不会的,一定光明正大地打掉,”看到他的表情愀然,她笑了笑,“骗你的,一定告诉你。”

    她闭起眼,心中唏嘘不已。

    如果他知道,她曾经偷偷打掉过一个孩子,会怎么样……

    不过,又能怎么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新姑娘冒泡,昨晚打鸡血了,码了一章出来!

    顺便为明后天的考试攒rp,o( ̄ヘ ̄o#) 握拳! ,姑娘们快快鼓励我!

    21020【】

    宁南珅站在落地窗边,手指间挂着一个高脚杯,里头的红色酒末贴在杯底,已然干成了痕迹。

    一阵敲门声起,他连头都没转,只道了声:“进来。”

    敲门的是于导身边的小跟班,一个刚来不久,目光中还带着胆怯,尚不知如何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生涩毕业生。

    她缓缓地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一瓶包装精致的酒,怯生生地道:“您好,这是于导送来的。”

    宁南珅随意地望了一眼。

    轩尼诗干岜白兰地,倒知道对他的胃口。

    他懒懒地收回视线,“放下吧。”

    小跟班被他那股莫名慵懒的气息吓了一跳。在众人眼中,宁南珅是整个风度目前最据号召力的掌权人,他那些贵得令人咂舌的西服正装,宛如战士们贴身的铠甲,时时将他武装得玉树临风天人一般,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如今他只着了个薄薄的黑色衬衫,还大敞开着胸口,倒添了许多分魅惑和凛冽。

    她看得出神,没留意到他皱眉的神情。

    “还有事?”

    小跟班一怔,然后急道:“抱、抱歉!于导让我跟您通报一声……因为容绍今天状态好,所以半个小时前剧组就散了,于导已经告诉大家说您今天请客,但是容绍没去,带着助理们回了酒店……”

    宁南珅面不改色地看着窗外,声音宛如被风吹得散了全部的气力。

    “知道了。”

    小跟班赶紧跪安出来,然后把门关上的瞬间,她深深地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悬在钢丝上的小命终于救回来了。

    她早该想到,这么一个与高层送礼拍马屁的好机会,于导会轻易放过么!原来今天男神老大心情糟糕,于导让自己来碰壁的!

    宁南珅捏着杯脚,手指摩挲了几下后,猛地用力,杯脚便在他手心里生生碎裂成了几块,下一秒,殷红色的液体顺着尖锐的裂隙缓缓流了一地。

    三亚是不夜城,如同天涯歌女们妖娆的眼,越深越撩人。

    五彩斑斓的光点虽尽数收在宁南珅的目光中,却照耀不到眼底。仿佛在时光中枯萎了的古城堪角,再清明的光也透不出一丝生气。

    他闭了闭眼,将手心一松,杯子跌在地上,与地上的血交缠在一起,将这满屋子里的落寞染得更加浓烈。

    酒店……呵。

    仅是在白日,看到苏桥与容绍对戏的眼神,他的心底就几乎要被妒火烧得一丝不落了。如今想到他们也许在某张床间拥抱着彼此,融入彼此,他便想把一切毁掉。

    他反复告诉自己,他不可能动情,这辈子再不可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不然,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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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她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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