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么傻……
她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所以,宁南珅想做什么?他这些年迅速的崛起,如果没有某种坚持,不可能做到!
苏桥上去拉住他的衣角,“你、你要报仇是么?”她慌了,话语间开始不稳。
他依旧笑,“不想知道,你姐姐是被谁逼死的吗?”
“……”她退了退脚步。
“容华财团的董事局主席,容树州,他的侄子你很熟悉,容绍。”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过渡,小心肝和绍主的关系……应该会被拉到另一个层面t t
大家表骂我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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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桥一怔,半晌没反应过来。
容绍……容绍的背景,一直是jbs的最大机密,连方老大都不知,就算当时方老大花费了所有的精力,查出来的也仅仅只有生于香港,于哥伦比亚大学就读的资料。剩余的,皆是空白。
所以夸张来讲,容绍这个人,真实年龄不明,来路不定,说他是变性人都有可能。当初他在台湾已是大红大紫,也不知是上头那位boss如此有眼光,将其一手带进jbs,然后在内地成名,几乎也是一夜之间的事。
严格算起来,苏桥也说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火的,似乎火得理所应当,火得自然而然,无人质疑。
回头一想,确实疑点重重。就算是内地那位一线头号女艺人国际z,从个小演员,一举跃为内地四小花旦,再至踏进好莱坞走遍红地毯,也耗了十年之久。容绍出道前前后后算起来最多不过五年,以现如今的势头,想进军国际,连十年都不需要。
原来……是有那么硬的后台?
容华财团,容树州……如果苏桥没记错,这个人黑白两道都有一定的地位,他的父亲,也就是容绍的爷爷,还是当初抗战时期的开国元勋,建国后是什么职位苏桥忘了,但军衔必然低不了,足够他的子孙后代风风光光横着走好几辈子了。再加上容树州此人,自立门户,成就颇丰,据闻手段阴狠,目光毒辣,性子十分暴戾,容华财团旗下有个演艺经纪公司叫风娱,囊括了两岸三地无数一线二线重头艺人,苏柳的公司……应该就是这家。《十年》的投资里,风娱占了大约三成。苏桥一直想不通,投了那么多钱,却不塞自家的演员,图什么呢?
原来,是因为容绍?
苏桥闭着眼,风猎猎地从她耳边过,连脸颊都禁不住开始疼。
她对容绍的背景从不了解,也没想过了解……因为她不认为,他的背景会影响什么……
所以,这个晴天霹雳,来得好突然,几乎能击毙她的心脏……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不该,也不能和他在一起,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宁南珅的眸色渐深,“你姐姐沾染的是非,我不希望牵涉到你,所以……远离容绍,远离这个圈子,不行么?”
苏桥扯了扯嘴角,“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需要知道。”
她怒了,“你摊开一切,现在却不告诉我的任何决定,你是不是太自私了!”她知道,宁南珅必然会为苏柳报仇,只是怎么报?
容树州势力庞大,资金雄厚,哪是说扳倒就能扳倒的,如果想靠生意场上的拉锯战将容华财团击垮,那根本不可能,容华财团的核心力量在香港,养了一批忠义骨干,商业机密别提多难窃得,就冲容绍的背景被掩藏得滴水不漏这一点来看,他们公司的能力便可见一斑。当然,每个公司都有黑色地带,但凭着容树州的势力,若非威胁国家安全的事件出现,再大的事也能模糊过去。能从何下手呢?
苏桥对商业上的事,虽也不甚了解,但多少知道些,容华财团这种一说出去便会震慑一方的集团,太难对付,而且最危险的是被倒打一耙,如果被容华财团挠一爪,那必然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她不能,看着这个男人去冒险。
宁南珅默了默,上前抱住苏桥,手掌在她背上轻轻地拍,“你比一切都重要,只要你好好活着就够了。”
苏桥被送回酒店时,已是凌晨四点四十四分。这个数字不太美妙,寓意也不好。
宁南珅临走时,送给她一本苏柳的相册,希望给她留作纪念。苏桥本不愿收,但一看到封面上破旧的老照片,便心软了,然后僵硬地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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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间,她便不由自主地翻开了相册。这个相册的样式是十几年前那种褐色的软皮小簿子,大概像一本牛津词典那样厚,放在大腿上旧了都会被压得血液不循环那种。
第一张照片,便是宁南珅和苏柳的一张合影,在大学门边,无比登对的两人,年轻而靓丽。
前半部分,基本都是苏柳在大学里的留影,非常小清新,而后半部分,没有一张有宁南珅,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出国了,而且照片多是苏柳的剧照和宣传照之类,只不过十几年前的照片尚朴素,没有太丰富的ps痕迹,就算是明星,照片也不如现在多元化。
仔细看起来,苏桥与苏柳还是不太一样,苏柳的眼神比她清澈得多,也更我见犹怜。如同水仙与石蒜,虽然长得相似,但一个出尘,一个世俗。
翻到最后一张,苏桥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
十二岁的苏柳,怀里抱着刚出世不久的苏桥,笑得开怀,眼里的光如同夏日的星辰一样灿烂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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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拍摄的时候,苏桥迟到了,昨晚哭着哭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越过了头顶。错过了剧组的班车的结果便是,花了三十块钱打的,还要忍受于导劈头盖脸的辱骂。其实于导根本没有立场骂她,毕竟她的老板是容绍而不是他,但于导心情很糟糕,又找不到什么人撒火,只好拿她开炮。
她跟小薰打听,才知道于导心情糟糕的原因,今天《十年》的女二号正式进组,但兜兜转转没找到地方,所以耽误了两个小时。
苏桥忍不住翻白眼,要怪就怪他们采景采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别墅海滩,她来过三亚那么多回,要找到这里也费了好大的劲,更何况是别人。
小薰摸着下巴,“据说这女二号是个新人。”
苏桥正在看容绍与杨予墨对戏,走神之时听到这话,第一反应便是一怔,“哪儿听说的?再用新人,这剧还撑得起来么?”杨予墨已经很掉价了,再加一个新人,这阵容都对不起那些巨额的宣传费和投资,“我记得,在容绍收到邀请的时候,女二号已经定了,不是新人。”
小薰叹了口气,“刚听剧务组长说的,临时换人了,原定的女二号又拒演了,好像是因为不喜欢杨予墨。新来的人好像是风娱的。”
苏桥听到风娱两个字,便没了接着八卦的兴致,兴趣寥寥地应了一声“哦”,然后继续走神。直到小薰惊叫了一声,她才有反应。
她愣愣地看着小薰拼命翻包,然后与众人一起奔向容绍和杨予墨,她才彻底回神。
现场有些混乱,容绍被一群人围着,杨予墨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想凑到容绍跟前却又怕碍事。
“快去拿绷带,还有碘酒双氧水!”
“用不用去医院啊?”
“我包里有备用的绷带,我去拿!”
小薰调头跑回来的时候,还用力地拍了拍苏桥的肩,“苏前辈别发愣!主子被玻璃划伤了!”
苏桥抬头一看,容绍因为身高,在一干人里尤其扎眼,他面无表情地任他们摆弄他的手,过了好久,才抬头往她的方向望一眼,然后迅速沉下去。
苏桥看着他的脸,就想起昨晚看的相册,本想踏出去的脚,却犹如粘在了地面,移不出一步。
她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了药箱,递给小薰,“给。”
小薰连忙接过,过了半秒后才觉得不对劲,“苏前辈……你怎么不自己送过去啊?”
她没回答,只推了推小薰,“去吧。”
小薰抿着嘴,走时回头看了她好几眼,才跑过去。
与容绍对戏的时候,杨予墨过于入戏,拿着酒瓶碎片一不小心便割到了容绍,虽只划了个极小的口子,但杨予墨依旧心疼得不行,连连道歉。
容绍一向对她冷漠是众所周知的,只是这回他一反常态地笑了笑,安慰道:“没事,别担心。”
这让杨予墨顿时笑开了花。剧组众人也惊得连连面面相觑,这情景,简直比天马座的流星雨还难得一见。
说完这句破天荒的话后,容绍自然而然地又朝苏桥瞥了一眼,偏偏苏桥没有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得他瞬间晴转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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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变脸比天还快……昨天还一副小女人的姿态,今天又彻底冷淡了。
他虽恼,但终是没有表现。有时候,他都会担心……万一直到最后的最后,陷得深的人,都只有自己,该怎么办……
苏桥,他爱了那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久到他完全可以理解,她对宁南珅的执着。所以他不怪她的反复无常,只怪自己傻。
她的心境似乎时时刻刻在变化,他根本捉摸不透。如今看到她心事重重,他又忍不住猜,也仅仅是猜,然后自我安慰,她会告诉你的,总有一天,她会主动把所有的心事全都告诉你的……
所以不要急……你只是需要时间。
苏桥没有看见容绍的神情,也没有听见他对杨予墨说了什么石破天惊的话,她只是在想,宁南珅到底想怎么办?
其实,她知道,只要她参与到宁南珅的计划中,必然会有非常大的效果,因为她长得与苏柳很像很像,只不过宁南珅必然不会同意……
她正烦恼,便听见人群中又起了马蚤动,众人叽叽喳喳说着话,还一致看向别墅大门,迎面而来的是银白色的面包车,架势比杨予墨到场时气派得多。最令人震惊的是,那车是风娱只派发给大牌用的专属面包车。不是说是新人?怎么是这个待遇?
结果,看到那位所谓的新人下车的时候,她彻底惊呆了。
耳边传来小薰的尖叫:
“海绵!她跳槽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我的速度令人发指,我懂的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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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绵一头乌黑绵卷的长发落在胸前,她抬了抬头,将前额的发丝撩到耳后,脸上的妆非常淡,身上的衣着也只有简单的小号白t恤衫加牛仔超短裤,看起来格外清新可人。
海绵的经纪人苏桥认识,姓岳,圈内人都喊不群哥,无所不用其极,非常卑鄙。据说在校园时期,与方老大是死对头,两人一路死磕着爬到了现在,对彼此都十分不屑,颇有些相爱相杀的意思。但在苏桥看来,方老大比不群哥有操守得多,但方老大的眼光跟他根本不是一个段数,不群哥接手的一概是新人,而且但凡能被他看上,那必然都是可造之材,未来之星,没有一个出过岔子。
风娱最可耻的地方,就是一直挖墙脚,很少培养新苗,但风娱一旦要培养新苗,都会重金把不群哥请来当“保姆”,为新苗保驾护航。也就是说,新苗这事难得一遇,上一个例子发生还是十年前,可见多么稀奇。而这么稀奇的事,居然砸在了海绵头上。
不可思议。
小薰有些愤怒了,“海绵不是刚跟我们签了?前几天方姐还在亲自张罗她的资料,怎么说跳槽就跳槽,这么没职业水准呢!”
苏桥皱着眉,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大概是,有人花重金,帮她付了违约金。”
“苏前辈,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的,你之前为了帮她拿那支欧珀莱的广告跑了多少腿,说了多少好话,就算你们关系一般,她好歹要知恩图报啊。”
苏桥眉眼低了低,“……这种事,娱乐圈常常发生,习惯就好了。”
小薰嗤之以鼻,“我也知道常常发生,可是人家重金挖的都是大牌,哪儿看得上她啊?我看,她八成被潜了。”
是啊,明眼人谁看不出,就差在胸前挂一个牌子写着“我被潜了”了几个烫金大字了……
但是,苏桥向来护短,所以还是十分严肃地对小薰解释:“她没有被潜,那公司里有她的朋友,那人我也认识,他们关系很硬,帮一把也是自然的。”
如今全组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这个新来的女二号身上,所以说有力的背景才是最强劲的抢镜手段,如今这女二号什么都没做,只是乖巧地坐在一边,听自家经纪人与导演商议一些拍摄细节和注意问题,便成功地把曾经聚焦在女一号杨予墨身上的目光转移过来了。
海绵抬眼便看见苏桥了,她顿了顿,还是扬手打了招呼,见苏桥笑得自然,她便放了心,看样子是没有因为她跳槽的事而怪她……那就好。
不群哥和于导打完了招呼,便走回海绵身边,看了看表,道:“记得我之前吩咐你的,一定要照做。我还有事得先走,这剧组在三亚的场次再过几天就杀青,我就不来探班了。”说完拍了拍海绵助理的肩膀,“好好照看着。”
打点好一切后,不群哥呼了口气,瞥了瞥杨予墨,想了一会儿,从包里抽出了一支录音笔,交到海绵手里,郑重嘱咐道:“知道怎么用么?”
海绵眨了眨眼,“不知道……”
不群哥懒得跟她解释,带小白菜就是这么蛋疼,他叹口气,“从今天开始,除了洗澡睡觉,其他时候都开着它,不用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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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桥站在远处看着海绵和不群哥的举动,再望了望杨予墨,猛地明白过来,然后在心里暗自腹诽了句下三滥。不群哥走时,还刻意到容绍面前搭了几句腔,那笑容令苏桥无比恶心。容绍的脸色也不好,似乎压根儿不想理他。他尴尬地又自说自话了几句,便离开了。
他是风娱的,一直带新人。说不定……苏柳的事,他都知道,也说不定,苏柳曾经是他手下的人……
苏桥心里有了打算,拿着玻璃水杯的手故意一松,杯子破碎的声音瞬间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不群哥正要上车,听到声音,便侧头看了看,看见苏桥的瞬间,他的瞳仁一缩,一脸的惊异。
看来是没错,他必然知道苏柳,而且记忆深刻。
再次开拍的时候,因为海绵入了组,苏桥飘远的心思才回来了些。
海绵的戏份不少,特别是今天的两场重头戏,一场是与容绍的亲密对手戏,另一场是她作为恶毒女配去威胁女一号,两人发生争执的戏份。
苏桥看了剧本,不由得苦笑起来。海绵那么喜欢容绍,能与他对戏,应该非常开心了……
海绵这人,唯唯诺诺的,性子又软,平易近人,所以才来了不一会儿便和组里人相处和谐了,所以拍容绍和海绵那场时,除了杨予墨一直黑着脸,组里的气氛非常和谐。
更让杨予墨恼火的还在后头,原定海绵和容绍对戏时,得亲昵地拥抱在一起,但由于容绍手受伤,于导迫于无奈只好换个姿势,容绍坐在沙发上,海绵坐在他腿上撒娇,容绍只需要伸出没受伤的手揽住海绵的腰就行。
苏桥看着,莫名觉得今天的海绵特别光彩四溢。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发生的一件事。有一次容绍在拍杂志封面,她和方老大都在现场围观,方老大看了半天,不怀好意地问她:“有没有发现,今天的容绍很迷人?眼睛像会招魂一样。”
那时的苏桥还很木讷,“没发现……大概是封面主题需要?”
方老大一脸鄙夷,“去你丫的主题需要,你脑袋被驴踢了是吧?”她指了指容绍,贼声贼语地说:“你看,他在……勾引你呢……”
苏桥一怔,心里像被人用力捏了一把,有些缺血。她紧紧凝着容绍的每一个姿态动作,过了好久,发现容绍嘴角竟然弯了个魅惑的弧度,鸽子灰色的眸子里的浮光若隐若现,看得让人怦然心动。
这么眉飞色舞,好像的确是故意的……
方老大啧啧了几声,“还好这次的主题是诱惑,要是节奏,漠视,时代啊什么僵硬的主题,可不能让你在这儿杵着。”
……
当然,不买海绵账的除了杨予墨,还有小薰。
“苏前辈,我说实话,我觉得杨予墨和海绵都没你长得好看呢,你怎么不去做艺人呢?主子对你那么好,肯定愿意帮你的。”
苏桥呵呵一笑,“好吧,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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