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根独苗苗,挤在中间,有些无措的不知道该把自己的手放在那里会比较好一点。
大妈们多少有些热情,在看到墨以北按下五楼的按钮之后,一个一个在那边聊开了。
“你是管那几个床位的?怎么好像是没有瞧见过的?”
“瞧这小模样年轻的,估计是实习的吧?”
“跟的是哪个医生?”
“五楼可是脑外的,哪里不轻松吧……”
“……”
大妈们似乎对穿着墨以北很感兴趣,在那边叽叽喳喳地问开了
如果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的话,墨以北觉得这电梯里头基本上已经是鸭子养殖场了,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地变得僵硬了起来,虚应着,现在的他只求电梯能够赶紧地到五楼,获得解放。
电梯在墨以北千呼万唤之中,终于叮咚一声在五楼停了下来的,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突然之间明白了当年杨过当年在绝情谷找到小龙女时那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激动心情。
“小医生再见啊,有机会再见啊……”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大妈们还热情地招呼着。
再见什么呀,墨以北突然有一种很凄凉的味道,大妈凶猛真不是盖的,在公交车上飞身抢座位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刚刚也不知道是哪个如狼似虎的大妈,摸了他屁股一把,但是等他一回头的时候,却是怎么都没有找到那只狼爪。
墨以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这女生越来越彪悍的岁月里头,男人被非礼的可能性也一路往上爬。
就像前几天他上江城城市网站的时候,发现了一男人发的帖子,甚是喜感,说自己隔壁新搬来女邻居每天早上掀开了他的窗帘偷看他,悲剧的是,那男人是裸睡爱好者……
墨以北有些庆幸,还好刚刚没有被人认出来。
他看着那关上的电梯门边光洁的可以照出人影来的大理石面,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确定现在的自己给人感觉既自信又知性之后,他才缓缓地走向了脑外办公室。
白天的脑外办公室除了休假的医生,基本上都是在的。
墨以北进去的时候,有些是在看病历一类的,有些则是百无聊赖地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交谈着,在这一票人之中,墨以北基本上是一眼就瞧见了那坐在一边位子上,翻看着书记的蓝泽。
墨以北也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办公室里头有那么多的人,可他就是直接一眼就看到了那人,明明气场不是特别强,却总是让人无法忽视。
“耶,什么时候来新人了?上头没通知啊!”
一个医师发现了站在门口处的墨以北,摸了摸自己剪的极短的半寸头,瞅着门外的墨以北,眼神之中还有一些困惑的味道。
听到同事的交换生,蓝泽的视线从医疗书上拔了过来,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嘴角忽地弯出了一道弧度。
“老莫,我负责的。”蓝泽先是对出声的医生说了一句,然后对着墨以北招了招手,模样很是亲切,“进来吧……”
墨以北看着蓝泽招手的动作,突然萌发了一种自己的今后的生活有点凄凉的感觉,怎么就真的招上了这个中年大叔呢!明明脑外有那么多医生在的,怎么就被发配到了他的手上。
虽然心里头有些不情愿别人一招手自己就颠颠地跑过去,像是被人圈养的宠物一样,最悲哀的事情,他还真的是这么做了。
墨以北从心底开始郁闷。
“坐吧,随便拉个椅子过来坐就行。”
蓝泽很有前辈的态度,语气温和,引得办公室里头其他没有事情干的医生开始插嘴,说这个实习医生还真是狗屎运,找上了他们科室最好说话的人当指导老师。
墨以北嘴上虚应着,心里头却是有些不甘愿,心想倒霉呢,才会跟着这个大叔。
“主任和我说过,虽然你只是一时的,但是既然是要跟着我学习的话,我想,有些地方还是要和你说清楚的。”蓝泽表情未变,嘴角上带着笑,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带了些严谨,让墨以北有着一种皮绷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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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这个大叔有妖气,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话说,你大概在这里学习多久?”
“唔,不是很久,两三天最多了吧!”
墨以北回答着,心理想着是最好明天就离开脑外,还是在急诊那边比较有趣一点,光是看到蓝泽那张脸,他就觉得有些不大舒服。
“这样……”蓝泽略略沉思了一下,才两三天的时间的确是有些短,短的让他觉得有一种可惜的味道。
怎么就不在脑外多呆两天呢!蓝泽想。
“我呢,一般性在没有休假的日子,大致会在七点四十分左右到病房,当然,你也不是实习生,所以也不要求你一定要和我差不多点的时候出现在医院,但是如果你想要多学一点的话,还是希望多尽量跟进一点,毕竟你在这里只有两三天的时间,不是吗?”
蓝泽的话虽然说软软的,像是商量的口吻,但是听起来的时候却让墨以北觉得头皮有点麻麻的,这家伙,根本就是曲线要求他差不多点到医院。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做到的。”
墨以北闷闷地应了一声。
“八点开始是查房,你就跟着一起来。办公室里头也有一些讲解脑部手术的片子,你也可以拿回去看看,有需要的地方你也可以问我。”
“关于手术,一般性是不大让人进手术室的。不过如果有手术的时候,你可以开了办公室的电视机来观看,都是内部连线的。”、
“是……”
墨以北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他还以为这个大叔会对他进行斯巴达教育,现在这么想想,也挺敷衍的。
“有什么意见吗?”蓝泽问着。
“没有,”墨以北缓缓地摇着头,“绝对没有。”
“那就好。”蓝泽说完要说的话,转过了头接着看自己刚刚没有看完的书。
墨以北这才认认真真地打量起了脑外科的办公室,老实说如果不是他真的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脑外的话,一定会把这会议室当做小型的办公室来看待的,一个一个小隔间的办公桌,每个人的桌面上都摆放着一堆的书籍,一些文件夹。
“如果你要看资料书的话,可以直接从我桌上拿,看完只要摆放在桌面上就行。资料夹一类的,你最好不要动。”
蓝泽再度补上了一句,让原本还放缓了心的墨以北转过了头,再度看了蓝泽一眼。
真是的,要说的话,就干脆直接说完不就好了。
墨以北有些闷闷地腹诽着。
“你还是尽量听话一点好,对你不会吃亏的。”
蓝泽似乎知道墨以北心理面的不情愿一样,也微微偏转了头,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瞧着墨以北,语气无比的认真。
听话什么?你还真的当我是你养的宠物了呀!
墨以北有一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蓝医师这是把我当小孩来看待了?”墨以北轻笑了一声,“还真是够语重心长的呀,果然成熟的人和我们不一样……”
墨以北的话里头调侃意味十足,拐着弯说蓝泽年纪大。
蓝泽自然也是听出了墨以北带了点阴阳怪气话里头的深层含义,他也没有丝毫恼怒的征兆,只是嘴角的笑意更加上扬了一些。
“哪里,我可没有把你当做小孩来看待,而且,我也不像是有这么大的儿子的人。”蓝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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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以北微微眯着眼睛,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爽了。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的温柔和善,根本就是一个伪善真腹黑。
那个女医生28
急诊部虽然不像是门诊部一样门庭若市,但是也不是真的清闲的可以坐在一边捧着一杯茶坐等下班。现在很多病患明明不是特别的病症,也专门往急诊这边跑来挂科,为的是图个方便,有些需要做b超的病症可以直接在门诊b超部门插队。
这这个时代的人,越来越精密。
五点不到点,殊沐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没有墨以北跟着的日子,感觉特别的美好。
美好的日子总是很短暂,但是殊沐也没有想到自己美好的日子短的像昙花一样,完全不过夜。
殊沐才刚刚脱□上的医师袍准备下班,脚还没有跨出急诊外科诊间,眼角就已经是瞄到了直冲冲地往着她这边而来的身影,她觉得自己有些开始头大了。
殊沐急忙地转过身,准备躲过墨以北,但是她这个动作,怎么能够躲过眼尖的他呢!
“殊医师……”
墨以北的声音软弱无骨,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居然还有点疲惫的味道。
殊沐脚步微微一顿,立马是被墨以北抓到了空挡,直接从后头扑了上来,也不管不顾自己相对于殊沐来说属于人高马大的身材,像是一个小孩一样勾着殊沐的脖子,像是背后灵一样地贴了上来。
她就知道人不能够好心,一好心总没好事。
“形象形象!”
殊沐努力挣扎着,一边想要从墨以北的控制中脱离开来,没想到他看着清瘦,力气倒是不小,怎么都没有挣脱开来,而她还要顾着周兆,防着那神出鬼没的狗仔队,他们不管明星是化妆还是素颜,就算是化成了灰烬,也还是能够发表一通自己是从什么地方鉴定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墨以北的根据。
“对殊医师而言,我还有形象的?”
墨以北的声音有些含糊,殊沐觉得背上一热,全身有着一种微微的痒意开始从大脑皮层一直发展到神经末梢,之前不堪重物而有些微驼的背脊也变得直挺挺了起来,僵硬的像是一块纪念碑。
这个小无耻的男人,居然把脑袋直接垂在她的肩膀上了……
额头上的青筋冒出了几根,殊沐吸了一口气,对于背后那个无耻的男生,她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殊沐瞄了一眼自己今天踹的鞋,不高,后跟只有两三厘米,基本可以算是平跟。
她不是叶影那高跟鞋爱好分子,要是像叶影一样喜欢穿十公分左右高而且是细跟的鞋子,这个世界上的受害者会更加的悲催。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往后狠狠地踩了脚,殊沐成功地在墨以北吃痛的时候甩开了他的手,退开了一步,双手环胸状态悠闲地瞅着墨以北在一边跳脚。
“殊医师!”
墨以北叫着,咝咝地抽着气。
“毛主席教育我们,不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都是耍流氓。咱俩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流氓,你离我远点。”
殊沐气定神闲,瞅着墨以北敢怒又不敢发作的模样。
“殊医师,就算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你也没同意啊!”墨以北瞅着殊沐,眉头的轻蹙,这一脚力度可够狠的,估计从女子防狼训练班出来的。
还好这是没有伤到了要害的!墨以北心想着。
“就算我同意,你能和我结婚的?”殊沐挑眉,轻笑了一声,“嘿,未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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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刚的话,他没有多大的认真成分,但是在听到殊沐用那带了点调笑的语气说他是未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少年的时候,墨以北突然觉得有些低人一等,由生两种感觉。
1、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2、看得出来,殊沐对婚姻市场那块大饼很稀罕……
“殊医师,你饥渴了……”
墨以北眼梢带笑,以温和的态度一针见血的犀利度回敬了殊沐的回答,看着她的脸色微微一臭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扳回一城的胜利之感。
面对墨以北如此不留情面的点评,殊沐还真的觉得认识这只妖孽,她还真倒了霉来着。真的要把饥渴这顶帽子扣在她身上的。
现在很多医护人员之中不知不觉成了“剩”的着实不少,有些是要求高,但是在这个虽然说现代化的社会里头,在法律地位上男女地位平等,但是在社会中,家庭中男女的地位还是有着差距在的。
在很多人的观念里头,妻子可以没有很显赫的地位很出色的工作,但是从骨子里面,还是希望婚后妻子能够多兼顾家庭。
而医生这个职业,上下班时间不定,有时候在别人准备入睡的时候,要去上班,在别人要去上班的时候,才一脸疲惫地刚刚下班,这种有些不太合理的作息时间,一般都是不讨喜的。
而殊沐,也很淡定,就算剩,也不止她一个,更何况,她也还算年轻。
“饥渴也不扑你!”
殊沐白了一眼墨以北,果然比自己小的男人不管外表看上去有多么的成熟,偶尔也心智上还有行为上多少也会出现一些幼稚性。
这就是年轻的奥妙啊!
“都下班了,该干嘛干嘛去,都去了住院部还往急诊部跑?”殊沐问着,“这人一送出,概不收回的。”
“当然还是跟着殊医师你比较开心。”
会想到今天下午在脑外科的经历,墨以北觉得和急诊外科比起来的时候,一个天一个地,差不多不是一般的大。之前他跟着殊沐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顶多帮忙推推病床一类的活计,而且他本身也不是编制人员,也根本就不需要他动手。
但是今天在脑外,他算是接受了一次震撼教育。
一开始在那边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情况出现,而他也从蓝泽桌上那一堆书中抽了一本书来看,虽然里头一些专有名词不是很理解,那一张一张图看的也让他觉得郁闷。
那场景看着有些平淡,直到一个小护士跑来医生值班室叫了蓝泽,说是21号床的病人又疼的厉害了。
墨以北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蓝泽在听到护士这么说的时候,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朝着他看了一眼。
他也不清楚那大叔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朝着他看了一眼,但是那一眼,墨以北似乎就感悟出了自己接下来的生涯会悲剧的信息。
蓝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还带了一点询问的口吻。
“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他至今后悔,为什么自己当时会选择点了头。
脑部手术基本上都是大型而又危险系数高的手术,和心脏手术有这一样的高风险。
后来墨以北才知道,这21号床的病人得的是脑肿瘤,手术时间已经定下了,就在后天,蓝泽主刀。
谁都知道,一般性身上长出点什么东西来的时候,都是不大好的,比如说菊花哪里涨点,不是看泌尿,就是看肛肠……
而脑袋的容量就那么点,因为肿瘤会压迫神经,很多病人的脾气都会变得暴戾,当疼痛来临的时候,感觉就像是锥心一样。
墨以北跟着蓝泽进病房的时候,那个病人因为疼痛而奋力地挣扎着,为了方便手术,头发也已经剃掉了。
因为疼痛,那人的脸色苍白,冷汗不停滴冒着,甚至想要拿自己的脑袋去撞床头栏杆,嘴里面还有一些痛苦的叫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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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颇有些年纪的阿姨眼中噙着泪,想要努力地克制住他撞脑袋的动作,却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每次都是被他挣扎开来,两条腿也用力地蹬着,蹭着……
“去拿镇定剂。”
蓝泽对着护士吩咐了一声,然后上前用力地按住了病人的上半身,墨以北看着那床上不停扭曲着的病人,也许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他有些愣住,直到蓝泽一句“来帮个忙按住”话,才让他恍如如梦初醒。
墨以北应了一声,上去就像要按住病人不停扭来扭曲的下半身。
但是,墨以北只觉得身体的某处一疼,整个人就被踹到了一边,没有征服病患,反倒先给病人给征服了……
在征服的那一瞬间,墨以北突然之间很想问病患这么一个问题——哥们,你国足出身的吧?
国足不是病,踢起来真要命啊……
重点是,太会挑地方踢了!
“怎么样,见识过医生的阵仗了吧,”殊沐一听墨以北说完,乐了,拍了拍墨以北的肩膀一脸的过来人的姿态,“要知道医生可是全能型的运动员,既要需要有马拉松选手的毅力,还要有百米跨栏选手的冲力,还得兼备相扑选手的魁梧性。至于那工资,基本上就是桑拿比赛选手的悲剧……”
“我怀疑,那大叔在故意折腾我呢!”墨以北咬碎了一口银牙,对于下午那伤害,他犹记在心头。
“行了啊,这样就受不住了,你改明也别呆在脑外了,去24楼肿瘤科呆两天去。保证你哭爹喊娘地说要回脑外。”
殊沐翻了一个白眼,脑外的病患除了发病的时候因为疼痛而出现这种问题算是少见的了,要是在肿瘤外科,那种在癌症末期的病人,比刚刚那病人还要来的难搞上一百倍。
这小子不就是被人不小心踢了一脚么,就这么耿耿于怀。
“该不会是……”
殊沐想了想,那可能性颇大,一双眸子也颇有点职业病地往着墨以北某个点看去,看的原本还有些恼意的墨以北整张脸刷一下爆红了。
“问题应该不严重吧,要不,明天门诊的时候先去挂个泌尿科找医生检查一下?”殊沐很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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