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说,大有就算被人阻止也要去的气魄。
他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而且也知道这其实也是零对他的让步。[下次我和你去秋叶原。]
有了他的这句话,那个人完全抛去最开始的不情愿,反而开始催促他。
一旁的reborn看着零若有所思,而他盯着reborn的背影看了几秒,默默地移开视线。
——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这件事情自从他与零在那天确定心意之后就知道,而现在只不过是慢慢凸显在其他人面前而已。
只要零不会受到伤害,不会从他身边离开的话,他其实是期待零能够如同一般人那样站在他身边,然后被人发现的。
恋人的话……总是会喜欢将对方所有的优点都炫耀出来的吧?他是这样想的,虽然这么想的同时觉得自己有点蠢。
紧接着他和零一起出门,遇到了狱寺和山本,然后一起走到学校。唯一不足的一点就是零在他们四人中显得非常沉默,而当狱寺凑巧提到世界不可思议之谜这个让他毛骨悚然的话题时,零却开始展现活跃,甚至因为对不可思议之谜的共同兴趣而导致零似乎和狱寺的关系飞速进展。
但是这两人因为提到了星座一类的事情,然后零得知狱寺是chu女座之后喃喃自语了一句‘居然是chu女座这个麻烦的星座’这样的话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开始僵化起来。
虽然他不大明白原因,不过他却有点乐意看到零和狱寺的关系不过再更进一步而让他有种被完全忽略的别扭感。
而接下来的事情,却是这一天的重头戏。
没错,便是让他陷入某种奇怪境地的难题。
起因是课间的时候他和零去了天台,而这时为了寻找他而出现的京子拿了一个绣着鲔鱼的护身符,说是为了给他比赛加油打气而制作的。
所谓的比赛不过是辽平为了欺骗不知道实际事情的京子而说出的谎言,真正的比赛是为了彭格列指环而展开的争夺战。
“纲吉君……?”京子拿着护身符递在他面前,而他并没有伸手拿的打算。
而是将视线紧盯着零。
不过那个人没有发现他的视线,而是直勾勾的望着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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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能收下。”大概互相之间僵持了五秒左右,他终于开口。
“哎?为什么……?”不光是京子听到他这句话而疑惑出声,连零都瞪大眼睛看向他,似乎也不能明白他拒绝的原因。
他忽然有点小挫败,不过这种挫败倒也没持续多久。“我不能收下这个,因为…” 他看了一眼在一边竖起耳朵想要听他的答案,却又硬生生抓出不在意模样的零。
看着这样的名,他忍不住的嘴角向上扬。“我的女朋友会吃醋的。”他说的义正言辞,而听的那两人都是一愣。
京子有点惊讶,随即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收起了那个护身符。“我都不知道呢……抱歉了呢,纲吉君。”
他微笑的摆手,表示没关系。
京子的视线在他和零之间看了看,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突然说要去拳击部,然后就这么离开,仅剩他和零呆在这里。
他望着零,而零却木着脸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女朋友会吃醋?”
“………我只是觉得我收下的话,一定会有危机出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十二分的严肃。
他是认真的觉得手下那个护身符之后,零…零说不定会和京子走到一块。虽然是很荒唐的想法,但是他认为是零的话……真的有种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而且他也有点私心…
“可恶啊,为什么只说送给纲吉君啊,看到我在这里的话至少也应该表示一下的嘛,可恶为什么我就没有妹子送东西。”那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心理活动,反而低头咬着拇指似有不甘。
……他忽然觉得所谓的危机感真是十分好用的技能。
“咳!”他故意咳了一声引起零的注意,然后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那个人。“零不觉得…作为恋人,应该要表示什么吗?”这就是他的私心。
那个人的脸色瞬间窘迫了一下,张了张嘴准备说什么,却忽然往前一倒。
他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响,连忙伸手扑过去接住即将倒地的零。
[你看……变成这样了。我就算有意要送给你也不行啊。]如同原先那半透明模样的那个人忽然站在他面前,颇为无辜的摊了摊手。
他的脸色瞬息万变,甚至觉得那个人说不定是故意而为,却被那个人突然的敲了一下脑袋。
[你的脸上写满了‘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的字样啊混蛋。]那个人盯着他,十分邪恶的裂开嘴角微笑。[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故意的人?]
他连忙摇头否认。
[实际上我认为还真有可能。]她说着叹了口气,这反而让他一下子不知道作何反应。那个人却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不过这次不是我的问题,大概是因为这个身体本身问题?也许是因为躺了这么久,身体的技能还没恢复或者体能不足吧?我昨天在路上和你跑了那么长的路觉得呼吸都有点顾不上,但是精神却很充足,所以应该是这个身体太久没有活动跟不上我现在的精神吧?果然下次还是慢慢来。先送医院休息,然后等指环战结束,我…我们再慢慢来吧。]
他点了点头,实际上他也很担心指环争夺战期间零会不会受到伤害,而这样说不定反而是相对来说比较好的选择了。
而且……就算零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他却觉得只要零还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这个样子没法等到放学,而且对于是夏马尔坐镇的医务室有着潜意识的抵触的他,干脆偷跑出了学校,把零送到了自己家后,这才放心的准备和零一同回学校。
[那个,我还是呆在这吧。]零挠了挠头发,指了指胸口的黑色锁链。[这个链子似乎变得很长的样子,我想看看这个能有多长,而且也不太放心啊……身体就躺在你房间,万一妈妈看到了还喊不醒说不定会吓到。]
他这时才注意到固定在他和零胸口的锁链只能看得到头尾,中间那一段似乎融入了空气里,他仔细看过去,隐约能感觉到零手上似乎拽着一条连接着彼此的锁链。[……嗯,好。如果有事发生的话就等我回来……不,直接来找我。]他看着零的那样子,原本拒绝的话就这么吞了下去,但还是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一定哦。]
受到之前零扯断锁链的影响,零那样的姿势让他十分害怕。
[好啦,reborn没那么空会管这种事情的。反正有事情的话,等晚上比赛回来再说。]那个人反而挥手表示不在意。[对了,明天正好休息,去黑曜吧?说不定那谁谁能帮忙?]
他仔细想了想,这才勉强答应,等晚上观看辽平的比赛后,立刻赶回家的他却只看到那个人沉睡在他床上的面容。
[什么啊……亏我还这么担心。]他坏心眼的用手指戳了戳那个人的脸颊,却始终不敢低下头做些什么。
38第三十八章·狗与少女与眼镜【主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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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天晚上快临近吃饭的时候我打算让纲吉带一份饭上来给我的,毕竟以前我主导纲吉身体的时候曾经有过把饭带上楼的举动所以我猜想妈妈应该不会怀疑纲吉的举动,结果纲吉刚跑下楼就慌慌张张的跑回来,身后就跟着妈妈。
“啊啦!和小reborn说的没错呢,纲君这孩子居然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藏在房间里。”在我印象中就非常不拘小节以及天然呆的奈奈妈妈刚一看到躺在纲吉床上的我的身体,就毫不犹豫的推开企图挡在前面的纲吉,走了过去。“这孩子是睡着了吗……?感觉脸色有点糟呢。”妈妈用手背碰了碰那身体的脸颊,语气也不知不觉的带上一些担忧。
[卧槽情况不妙!]我大喊一声,连忙撞向身体。
因为这次回到身体的情形和以往完全不同,导致我隐约觉得身体像是被我刚刚那一撞,原本就十分疲劳的感觉又加上了一层痛楚。
“……妈妈…呃,阿姨好。”因为十年间都喊顺口了,喊出来急忙转口的我差点咬到舌头。
结果妈妈忽的站直身体,双手捂着脸。“哎呀,你这孩子……!没关系,直接喊妈妈啦。”妈妈一手抚着脸一手不好意思般的冲我挥手。“我家的儿子一向很没用,和他交往一定很辛苦吧,真是承蒙你照料了呢!”说着居然面对着我跪了下来。
我连忙避开来,和纲吉一左一右的将妈妈拉了起来。“不,不要这么说……和我交往…某种意义上更辛苦…”虽然知道对于日本这边的人来说屈膝下跪算是类似谦虚与道歉的某种礼仪,但是对我来说完全……不行。
[折寿啊折寿……]我神叨叨的念着这句话,忽然间却看到纲吉君猛地惨白的脸。[……纲吉你的脸好白。]
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僵直的转头看向我。[零你刚刚说…折寿……是指寿命减少吗?]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啦。]我将妈妈扶起来之后就被妈妈推着后背一直往前走,于是只好先顾着脚下,免得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踏错。[你们这边似乎对于下跪这种举动,怎么说呢?应该说和我们所定义的不一样吧。总之我们那有说法,‘长辈给晚辈下跪磕头会折寿短命’这样。不过背后的含义应当是为了教导小辈们尊敬长辈吧。]
[……那我待会给妈妈磕回去能不能让零的寿命补回来!]那家伙感觉根本没听我说多少,反而惊慌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走下楼后干脆转身弹了一下纲吉的额头。[别蠢了好吗,话说你把我的话给听清楚啊混蛋。]
[…哦……]他面露委屈的摸着被我弄红的额头,随即拉着我的手走到饭桌边上,让我坐下来,然后自己做到我边上。[话说我一下楼梯就听到reborn那家伙和妈妈说我带了一个女孩回家!这家伙超可恶!]
我暗地里戳了戳他的手背表示我了解。
暂先不管那位婴儿,要知道我现在坐的位置面对着泽田家光,左边是纲吉而右边是蓝波,这样的地理位置完全是让人受折磨嘛。
吃饭的时候纲吉那边对家光完全是尽可能忽视的态度,蓝波则是展现小孩子过渡活泼的一面而不断地往我这边凑,而对面的家光则带着揶揄的目光在我和纲吉之间扫来扫去。
不过我能保证这位先生目光第一次落在我身上的时间比落在自己儿子身上的时间稍微长一两秒。
毕竟我对于人的视线还是很敏感的。
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某个人,于是把饭咽下去之后抬头看向妈妈,“那个…妈妈,明天能多准备一点,寿司一类的食物么?我要……”我和纲吉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说,“明天我想出门一趟。”
十年来的相处让这句话在同时间用相同的气势喊出来似乎让妈妈愣住了,大概呆了三秒左右,妈妈才点了点头回答。“好。和以前一样要豆沙包吗?”
“要!豆沙包怎么样都不嫌多!……唔、”兴奋之下喊出这句话的我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僵硬了一会之后我居然没有想出一句能把这句话圆回来的幌子。
反倒是妈妈自己自顾自的给我想好了原因。“噗、果然恋人之间的习性都很像呢。”
“是啊,纲吉以前总会和我这么喊。像是‘中华料理才是味觉的盛宴’啦,或者‘一个馒头混卤菜再加一杯水下去就能解决一餐’这样。”我面不改色的将我以前说给妈妈听的话偷换给纲吉,然后还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每次……这么说,…都担心…能不能明白呢。”因为前面把这些话推给了纲吉,所以我顺带把担心的对象偷换成了我自己。
原本的我担心这么说其他人能不能明白的意思也就变成了纲吉这么说我担心自己能不能明白。[有没有觉得我超级聪明机智!]
[……零你这根本就是偷换概念啊。]暗自不服气的纲吉偷偷的用脚撞了撞我的腿,还恶意的用手弹了一下我的大腿肉。
[脚的那一下就算了,刚刚你的手弹得超级痛。]我这次直接有样学样的模仿他那种委屈的语气抱怨。
但是这家伙却也学着我那种冷淡的事不关己的语气反击回来。[…哦。]
[嘁。]
[……]
晚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纲吉忽然和我商量说要我干脆住在这里,准备和妈妈撒谎说我没地方住一类的,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由我开口。“话说回来,纲吉君家里人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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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些都是纲吉的朋友哟。”妈妈很高兴的和我介绍这些我原本就认识的人。
我犹豫了一下,有点忸怩的说:“真好啊,我现在因为出了点事情只能在并盛中过夜呢。”
“哎?在学校吗?”妈妈的语气很担忧的样子,但是其他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的黑手党先生们可不光是担忧了,全是一副低着头遮住表情的样子。
我痛快的点头。“是啊,因为我暂时没地方可以去。”这句话可是实话,虽然说是我自己的身体,但是要我就这么跑回原本的家里根本不可能,其次是这个我住了十年的家最近因为我回到原来的身体而导致了我没法坦然住进去。
“……那么零小姐的父母呢?”开口提问的是家光,这个人带着老好人似的笑容一副纯好奇的模样看着我。
我眯着眼笑了笑,先等了两秒左右才回答。“……没有,不在这里,或者说不在这个世界上。”我这句话也是实话,绝对没骗人。
我对没有见过面,或者说对于第一次听见应该算是父母间的对话,话语间却是决定放弃我的人没多大兴趣啦。虽然能够体谅,但是要我把没见过面的人说是父母太难了啦。
就算是对着纲吉的妈妈,我也是在当年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下来喊出妈妈这个词的。
话说就算没听到那些话,没发生他们为了经济压力放弃治疗我身体的事情,那两个人站在我面前感动得一塌糊涂地看着我,我都还是有种自己一定不会被感动的感觉。
反正我就是天性薄凉了吧,倒是记得似乎有人说过能治的了我的只有我老子这样的话,按照记忆和感觉猜测,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家老妈子。
……话说我以前的性格是需要多糟糕才会得出被棍棒打也正常的结论啊。
“零?小零?” 妈妈的手忽然在我面前晃了晃,“没事吧?对不起哦,这个人没有恶意的……”她说着伸手按着家光的脑袋,往下压了压。
我连忙挥手。“没关系!不需要这样的!”再说本来也是我自己忽然走神了。
[零,没事吗?]我走神似乎也引起了纲吉的不安,在我说完那句话后就听到了纲吉的声音。
[我只是在思考我以前的性格究竟需要糟糕到什么地方才会认为被棍棒打正常而已。]我很严肃的说出这句话,结果却感受到了纲吉心中传达而来的一阵阵无力之情。
[大概是没救了这样的吧。]这家伙半天说出一句话,却是为了吐槽我。
“唔,要是不介意的话……就住在这里吧。”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考虑了一阵,“虽然想说可以和妈妈睡,但是…唔,不然和碧洋琪?”
“我没有关系的,妈妈。”碧洋琪很快表示她没问题。
而纲吉也迅速加入其中。“睡在我房间就可以了!我可以睡地上的!总之零一定要睡在我这边才行。”或许是这家伙这番强硬的姿势很难得一见,原本想说什么的家光和碧洋琪,连同妈妈也都愣住了。
“……我…我睡客厅都可以的。就算和纲吉睡也没关系…吧,我相信纲吉不是会乱来的人。”虽然说这句话完全就是羞耻感爆棚,但是比起说‘年龄还小’这种话,果然还是这样能够增加筹码吧?
毕竟妈妈对纲吉的信任感可是很深厚的。
“既然小零这么说的话,那么、”妈妈看向纲吉。“纲吉可不能欺负零哦。我会拿一床被子铺到地上的,就只好委屈一下纲君了。”
“没问题!”见到目的达成的纲吉很快就做出保证。
不过之前一直没开口的reborn这时终于开始发难。“话说,蠢纲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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