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脱队单飞吗?
我望着应该是想要悄悄离开去打听父母情况却不小心被我抓包的女孩子,忍不住叹气。“那个,姑且问一句。京子你该不会是想出去吧。”
“因、因为我担心爸爸妈妈……”小姑娘一脸歉意的说这些,眼里却是不容改变的神色。
其实我很嫉妒能够这样坦然说出这些话的人呢,因为我压根说不出担心谁一类的话。就算是对着父母也难以说出口,就别说对着纲吉……
这么一想就更加嫉妒啊,明明以前可喜欢京子了。
因为我还没有说话,所以京子还站在原地,而我歪头想了想,果断作出要和她一起出去的决定。“要出去的话也可以,不过你要和我在一起才行。”京子和小春这两个姑娘之所以没有告知纲吉他们,估计是想着说出来也会被拒绝所以就想偷偷出去看看。而我这边虽然被不知名的敌人弄伤了倒也没什么大碍,再者说,从之前袭击我的那个人的反应与十年后的我的墓碑上的姓氏等这些情况来分析的话,我大概和这个十年后扯不上太多关系?
我如果外出的话,米鲁菲奥雷的那群家伙应该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才对。
打定主意之后我很快就从床上下来,然后随意披了外衣拉着京子的手就这么有恃无恐的跑出去。
“零君…这样跑出来没问题么?”虽然一开始要偷溜出来的是京子,不过这时反而是她更加担心。“我虽然给纲吉君他们留了纸条,也和小春说好如果半个小时内没有回去的话就让她告诉纲吉君他们,但是…”这之后的话京子含在嘴里却半天没说出来。
我知道她的意思,于是拍拍她的手背。“别担心,如果有事发生的话,纲吉君一定会来的啦。”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那少年一定会赶过来。
……这种忽然涌出的就算不是为了我也一定会为了京子而过来的莫名自卑的感觉是什么,等等、这种感觉一旦产生后我就越发的觉得纲吉那家伙会为了京子来啊!明明是我的男朋友来着?!
啊——、突然觉得失落起来了耶。
“零…零君?”大约是被我忽然变黑的脸色吓了一跳,京子面露不安的觑着我。“突然之间的……没事吗?”
“啊哈,没事没事。”我随意的挥挥手,干脆不去想这些事情。
一路上我和她就因为各自的心事而陷入了沉默,结果走着走着她忽然拽住了我,说:“总觉得很奇怪,明明和零君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却觉得似乎认识一样,有时候觉得…觉得就像是和纲吉君在一起呢。”女孩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十分漂亮。
我扬了扬嘴,一手拉住她的手。“把我当做另一个纲吉君也没问题哟。”我冲她眨眨眼,拉着她快速跑到下一处的拐角。
京子听着我这句话愣了愣,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突然间说这个。”
“没有和我道歉的理由啦,”我看着写着黑川两字的门牌号,又仰头看了眼站在二楼窗户边的人。“……到了。”
我冲京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瞄了瞄附近的人,悄声带着她走到了黑川的家里。
把京子交给黑川花之后我理了理蹭到了墙灰的衣摆,“说起来,黑川你有没有不太用或者要丢了的旧手机?”
黑川想了想,走到客厅里翻了翻,然后拿出一台手机给我。“这个是我以前的手机,应该还能用。……你要做什么?”
我接过手机后故作神秘的哼哼几声。“不说啦啦啦~”黑川看着我的神情微妙的变得有点像看傻子一样,我只好装作没看到,握着拳头抵在嘴边咳了几声,“总而言之…待会纲吉会来这里的,如果问起我的话就说在并盛神社就行。”说完之后我把手机握在手里,冲着京子和黑川挥挥手,然后迅速跑出门然后跑向另外一个方向。
虽然说不能确定我的手机在这个世界的云雀委员长手上,但是如果这十年来真的还在…说不定能抢先那个γ,让狱寺和山本无伤而归呢。
……等等,说到无伤一类的,当时如果态度坚定一点,拦住京子外出的话,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
“哎,面对那种神情根本没法铁心肠嘛。”我仰头看看正午的天空,只好故作轻松的耸耸肩。“反正我也是那种不太会说拒绝的话的笨蛋啦。”
因为太阳忽然从云层里露出来导致我被太阳刺伤了眼,只能蹲在路边惨兮兮的流着眼泪。好不容易缓过神,我拿出黑川给的手机忐忑不安的拨出我那台被委员长大人没收的手机。
结果出乎我的意外的是手机居然拨通了。“……喂?”但是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立马按下挂机键。
我瞪着显示联络挂断的屏幕,呆愣了几秒后立刻拆下电板,折断手机卡,然后一股脑的丢进垃圾桶。把手机丢掉之后我看了看周围,然后确认周围没有注意我的人后,借助之前和纲吉共存的那十年中对并盛这块地方的熟悉抄小路前往神社方向。
幸好这十年来的变化不多,不然走偏僻路径的我最后的下场一定是被人招领……
刚到神社前方的森林就恰好看到和那位γ君战斗的两位。
想着自己要是这么冲出去一定会碍事,我便立刻躲到一棵树后观看这三人间的战斗,却忽然在看到狱寺站在树边时,眼前再次浮现出奇怪的,如同胶卷一般的场景格,身边的树木也慢慢消失变成了一片空白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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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成圈轮的场景格正在徐徐转动着,而当我将手伸过去时,转动的圈轮也暂时停了下来。
我仔细回想之前受伤之前所看的那些场景,然后将手伸向狱寺会被电伤的那处画面,紧接着那块断格画面在我手上变成一张纸牌似的玩意,还不等我想着接下来怎么办,就看到原先被我拿走场景格而空缺的空白处突然形成了一张我代替狱寺刺伤的画面。
这么说不太正确,应该说原本目标的狱寺变成了我。
我一只手拿着狱寺被刺伤的卡片,而另一只手按住那个圈轮完全不敢挪动半分。
当时十年后翔太君所说的才能如果是指的这个,那未免太……
我处于犹豫不决的档口,周围的白色空间却像是雾一般的慢慢消散。不需要太深入去想也知道这大概是指的时间限制一类的,但在不是狱寺受伤就是我受伤的选择中,仅剩不多的时间让我着实紧张不已。
或许有第三个选择,可惜的是我现在根本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着被我压住,而现在开始晃动,似乎想要挣脱我的控制的圈轮,又看了看手中的卡牌,一咬牙干脆用手大力朝外扯开那个圈轮,然后闭着眼睛将另一只手中的卡牌也一并丢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的我睁开眼睛看向被我扯出一条大裂缝的圈轮,而圈轮则像是生锈的齿轮一样缓慢转动几下,紧接着却立刻恢复正常的运转起来。
从那个空间里出来,我看着直直朝我而来的绿色雷光,只好认命的闭上眼。
然而疼痛迟迟没有降临,我隐约间却听到了几声抽气声。
我微微睁开一只眼睛,以为会看到某个家伙的身影,然而眼前只有展开一大片紫色的火焰屏障。
“………、”
我似乎听到了从我喉咙里发出的叹气声,然而那些都掩盖在火焰与火焰的交织中。起初我以为是云雀出现,结果却不是,那大片吞噬雷属性火焰来急速增值的云属性火焰并非来自其他地方,而是来自这个世界中十年后翔太君半是强迫塞给我的戒指。
γ脸上的惊异神情并为维持多久,紧接着电狐就发出了第二次攻击,这次的攻击命中了靠在树边暂时无法动弹的狱寺。
这些,差不多就是当时圈轮所呈现的景象了,除了从戒指中燃起的火焰挡住朝向我的攻击这一事件。
不过和我原本所知道的未来有所不同的是,这次云雀君出现的比我知道的早一些,虽然狱寺刚刚受伤,但山本却没怎么受伤。
我望着前方比较从前更加沉稳的云雀,却总觉得有些难过。并不是说没有感觉到得救的喜悦,但是比起这些,内心中最渴望的事物没有被填满而造成的空荡感比起喜悦来得更加强烈而已。
比起什么守护者啊最强啊那些,我更希望能来到的人是……。
如果刚才是你出现在我面前就好了,如果此刻挡在γ面前的人是你就好了,——真希望你能及时出现。
意识陷入不清醒之前,我的内心里无数次的呐喊着这些话,可惜无人听见。
49第四十九章·总有人需要担心【纲视角】
他从训练室中刚出来没多久便得知京子偷溜出去的消息,但是他却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也跟着一并跑出去。
然而等他好不容易赶到神社时,就只看到那个人苍白着脸倒在地上的画面。
将那个人背在身后跑向医疗室的时候他一面担心那个人的安危,一面却又不禁责怪那个人总是要瞒着其他人独自出去。然而比起这些情感,他的心中却又比这些更加强烈的愿望产生。
他想要变强,如果他能够更强的话,那个人也许就不用受伤。但是与变强的愿望比较起来,他有一种更应该去接触零的想法的感觉。
那个人现在安静的睡在病床上,原先略显张扬而上挑的眼睛紧闭,会说出惊人话语的嘴唇稍稍泛白,眉宇间显出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如果不是他足够了解那个人的话,大约会以为那个人就是这样安宁而沉默的人。
看着那个人现在的的样子,他忽然想起在最后一场指环争夺战中他所遇到的,那个带给他奇怪感觉的十年后零。不知为什么他现在想起那张十分冷淡的面容时居然升起一点害怕的念头。
但是,即便是那样的零,也还是和那男人在一起的吧。毕竟提到那男人的名字的时候,十年后的那个人脸上立马显现出与之前不一样的神色。他有些失落的想,同时有些不甘心的伸手握起一束那个人散乱的头发缠绕在指间。
不知怎的他呼了口气,有点庆幸自己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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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被人说他现在和以前已经完全不同,他仍然担心害怕着会不会有更加优秀的人夺走那个人注视他的目光,甚至夺走他在那个人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他为此惶惶不可终日,然而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却总是说不出那些。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担心与害怕,但是他总是弄巧成拙,让那个人一次次的面对他叹气而不是展露笑容。
他伸出右手按在心脏的位置,——那里存放着那个人亲手做给他的护身符。他想着那时那个人给他护身符说的那些话,稍稍害羞的咧了咧嘴,然后小心翼翼的吻了吻那个人的头发。
他还记得年幼的时候只要他因为什么时候而难过的时候,那个人就会让他把手放在心脏跳动的位置,然后告诉他,他们两人会这样一同感受喜悦,感受悲伤,不分彼此。
那时的他听得懵懵懂懂,却因为那个人温柔的话语而高兴,而现在……他不希望这样亲密的关系会因为什么而变调而破裂,所以相处时便比从前更加小心翼翼。
可是那个人呢?是和他一样的吗?他忽然之间产生这样的疑问,猛地,他不禁对这个世界中的他与零之间的事情产生了想要了解的念头。
他认为他们两人总是会一直在一起的,可是他也还记得前往十年后世界中,曾经遇到过的那个女人所说的那一席话。
原本零应该是和那男人在一起的。
如果他和零没有以那样的方式相识的话,那么他大约就和零对他说过的那个未来一样生活下去,而零也许会……
也许会比现在更好一点吧。
他想着,悠悠的叹口气。“……其实我真心不喜欢黑手党,”他看着那个人的面容,轻轻地将缠绕在指间的头发放好。“可是这些除了你之外,我却无人能诉说。”他用手背碰了碰那个人的脸,看着那个人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我……”那句话他含在口里酝酿了许久,最后却也没有说出来。“睡吧,好好休息。”
做了个深呼吸,他从床边站起身,挺直背脊走出医疗室。
那句话他能说很多次,即便说的时候会害羞也没关系,但是那句话他总归是认为要让那个人清醒时听到才好。
他走到强尼二在的主控室,却正好遇到了刚刚回来的碧洋琪和风太。他想了想,还是把他感兴趣的事情问了出来。“风太,关于零的事情…”他开了口,却在问出来的瞬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
碧洋琪扬了扬眉,随即拧着眉头,“零?啊,是指和京子一起出去的女孩吗?……应该是无意间被扯进来的吧。”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风太,风太搔着脸颊对他笑笑。“…应该是无意间被扯进来了吧,毕竟十年前的蓝波…”后面的话不说出来他也能明白,但是他总觉得说这些话的风太,双眼的视线不知怎的有点飘忽。
他隐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发生了问题,于是只能为了那个答案感到失望,同时也觉得不甘心。
如果那个人不是和他在一起的话,那么一定是和那男人在一起。虽然和那男人在一起的零应该是幸福的,但是他依旧还是觉得别扭。
那是他喜欢的人,是他希望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他的心口闷得慌却无人能诉说,而这时reborn突然从碧洋琪的背后跳出来坐在他的脑袋上悠哉的说:“说不定是平行世界呢。”
他听着那句话,却有种感觉认为那个人兴许是没有活到十年后。
这个感觉来得突然也来得可怕,但是他忽的产生一种这样的结果或许不错的想法。
他对那个人的情感复杂而难以言喻,一方面希望那个人能与他一直在一起,另一方面也怀抱阴暗的想如果不能实现这个愿望的话还不如让那个人变成原来那样只有他知道的模样。
“哎,你。”从他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冷清至极的语调,把他吓了一跳。
“…云,云雀前辈?!”他吓得在原地跳了一下,一转头就看到十年后云雀站在他身后,也不知道是因为身高差距的问题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十年后云雀看着他的神情总让他觉得十足阴沉。
云雀看着他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动作,而是站在他面前就这么垂眼盯着他看,不过即便只是这样,他也被吓得动也不敢动。
就连呼吸都仿佛要在云雀的注视下而停止的时候,云雀却忽然不再看他,从他身边笔直的走过。
他随着云雀走动而转动脑袋,最后干脆整个人转过身目送云雀离开。
等到云雀终于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他这才如同获得释放般的大喘一口气。“……好险。”他也不知道险什么,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把这句话说出来。
结果那句话刚一说出来,盘腿坐在他脑袋上的reborn就跳起来冲着他后脑勺踢了一脚,让他非常狼狈的扑在地上。“蠢货。”reborn说的这个词他听得莫名其妙也不敢去辩驳,只好苦兮兮的趴在地上默默流泪。
“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啊笨蛋,快去训练室!”从另一边通道走过来的拉尔则比reborn直接许多,直接拽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拎起来,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拉着他的后领把他扯到了训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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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拉尔刚抵达训练室,他就被拉尔一个用力给丢了进来,他整个人狼狈兮兮的在地上扑腾了几下然后吃了几口灰,好不容易抬起头就看到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的十年后云雀靠在他对面的墙壁上双手环抱着胸,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云雀前辈?”他傻愣愣的抬头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十年后云雀,等到对方在他面前站定,他不禁缩了缩脖子,在看到对方挑了挑眉毛的动作时,他立马弹跳起来,在原地站得笔直。
十年后云雀看着他的动作忽地停下向前的动作,随即扬了扬嘴唇转身走向另一侧,紧接着全身的气息从忍隐内敛变得战意十足。
“诶?”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已经走到训练场边缘处闭眼假寐的拉尔,在十年后云雀拿出浮萍拐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睛做了个深呼吸,紧接着将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死气丸倒出吞进口里。
代表觉悟的火焰从额间猛的喷发而出,原先混杂不堪的心也好似这么沉静下来。他面对着从过去开始就十分强大的十年后云雀,果真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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