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用十分鄙夷的目光瞟了十年后阿宅一眼,手里的长剑毫不犹豫的朝向十年后的他用力刺下。
他想要冲过去阻止,其他人也都想这样做,却因为那个装置实在特殊而无法轻易使出各自擅长的绝招。但是他身边的那个人却忽地死死抓住他的手,待他看过去就只看到那个人死咬着下唇,沉默的摇头。
“零…?”他望着那个人担忧出声,仅仅是瞬间就决定把其他那些事情全数抛在脑后只注意着那个人,而幻骑士那一剑也没能刺下去,而被一道白光阻止。
出现在白光之后的,是他无比熟悉的,属于那个人的脸。
——那个是十年后的零。
就像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全貌时候的打扮,穿着白色的裙子,上挑的眼睛仿佛对什么都了然无趣,只是胸口晕染出的一层层鲜血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望着那幅景象一滞,而十年后的阿宅露出了第一次见他时的愤恨,将因为白光阻挡行动而摔落在地,本就重伤的幻骑士狠命踢向远处。
幻骑士大抵是再也无法站起了,就像原本是死亡的十年后那个人如今被刺中胸口无法救治一样。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看到圆形装置中十年后的他忽然消失了身影,然后在他们面前形成了一道光柱,从中显露出十年后的他的影子。
他觉得心脏突突跳得有些难受,那个人全身颤抖的更让他无法忽视,于是他选择了拥抱那个人。
温顺接受他的拥抱的那个人,仿佛不忍心一般的别开脸将头搭在他的肩上,紧接着,他就看到十年后的他目露惊诧的望着模样虚弱的十年后零,好似有许多话要说却难以置信那人在面前一般的上前踏出一步伸出手,却只得到十年后那个人十分冷清的一望。
然后,十年后那个人望着十年后的他,说:“我欠你的,现在终是还清了。”
他看到十年后的他浑身一颤,不愿相信这句话一样的轻晃着头。而他却实在想不明白,那个人究竟是如何,而这未来的这些年又是应该发生什么,才让他们走到这一步。
他至今以来始终觉得的,还是他欠着那个人更多。
暂且不论那个人总是迁就他的次数,只是他心里所一直隐藏的事情,就足以让他产生亏欠感。于是十年后的那个人所说的那句话,他实实在在无法明白。
“这些都是他们的故事了。”那个人靠在他肩上,轻声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即从他身边离开,走向了十分虚弱却还是坚持站立着的十年后的她自己。
十年后的那个人望着朝着她走来的零,眼睛还是那样死沉沉的,好像什么也激不起兴趣。却在零突然掏出一部他没有看到过的手机时压抑的瞪大了眼睛。
十年后那个人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等零走到十年后自己的面前时,十年后那个人这才如同坚持不住的倒了下去,摔在零的身上。
而他也听到了十年后那个人所说的话。
“翔太。”
十年后那个人只是轻轻巧巧的,喊出了这个名字。
他忽的不知道自己心中所蕴涵的是怎样的情绪,只看到零将手机凑到耳边,然后对那头说,“之前和你约定好的事情,已经办到了。”说着,零将耳机凑到已然无法再说什么的十年后自己的耳边。
“……啊、”原本应该无法再露出其他表情的十年后那个人,却忽的露出了笑容。“我也是,———一直以来都,爱着你。”
说出这句话的十年后那个人,好像心愿满足一样的阖上眼,随即全身燃起了光点,就这样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而在这些事情发生到结束,至始至终,十年后的那个人也没有多看十年后的他一眼。
他说不清这之中的感情,只看到十年后的自己露出了十分悲伤的表情,而零则慢慢走回了他的身边,依靠在他肩上说,“纲君,我喜欢你啊。”
言语间带着戚戚然的色调,让他忍不住拥抱住那个人。
而这时,真正的幕后黑手,白兰也通过投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笑眯眯地望着他,“所以才说…”说到一半,白兰忽的看向在一边,原本不应该出现的十年后的他。“啊,对了对了,应该对这边这个纲吉君说。”
白兰原本笑眯眯的面容忽然阴沉下去,仿佛要嗜人一般。“悲惨的人,一直都是纲吉君你啊。”说完这样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后,白兰迅速换上之前的笑容,却是望着十年后阿宅。“阿宅还没有玩够吗,嗯…如果真是这样多少让我为难哦?不过用时空压缩而让十年后纲吉君目睹这样的场面还真是恶趣味呢。不过也差不多玩够该回来了?”
言语间都带着威胁,但是他听着却总觉得这些话中其实隐藏着别的意思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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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阿宅只是望向白兰,“他出现不是我弄出来的。”说了这样的话之后就再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一般的扭过头再不去看白兰。
“呵、”之前一直沉默的十年后的他忽的笑了出来,用着十分嘲讽的笑容回敬白兰。“究竟谁更悲惨呢?”说完这句话的十年后他就消失不见,如同最开始他们所看到的那样安稳的睡在白色装置中。
究竟谁更悲惨呢?
他不禁思考这个问题,却想不出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只是用力的抱紧身边的那个人来以此感受到那个人的确实存在。
60第六十章·管好自己的生活就足够【主视角】
我就这么将脑袋伏在纲吉的肩膀上,然后我被他半抱着搂住腰,将大半的身体都靠在纲吉身上,静静地看着之后的那一切。
从白兰出现后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十年后阿宅始终垂眸不去看白兰,而白兰却是从出现以来就将目光锁在十年后阿宅身上,如果不是出于旁观的视角,大概我也不会注意到这些事情。
这样看着他们,让我不禁去猜测处于旁观者看着这个世界十年后我和纲吉的事情的阿宅,当时又是怎样的心情。
忽然,白兰突兀的朝我的方向望了一眼,冲着我撩起嘴角一笑。“和纲吉君的感情真好呢,一旦想到十年后你们变成那个样子我就十分悲伤哟~”
“白兰!”终于抬起头望向白兰的十年后阿宅,双眼中尽是未曾藏匿的火焰。
大约是她用这样凌人气势怒吼一个造就了这个十年后世界惨剧的事情将现场许多人都吓了一跳,其他人脸上大多是被吓住的神情,但是我却明白从白兰脸上看到了得意的神情。
那模样就像是终于将在意的人的注意力全数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小孩一样,让人不禁感到可笑。
“哎呀,真是可怕。”如此说着的白兰笑眯眯的根本看不出一丝被那声吓到的样子。“不过,阿宅还要在那边呆着吗?”用着与之前无异的语调说出的白兰,垂下的眼眸里却好像闪过一丝暗芒。
十年后阿宅像是从这句话里得到了某种暗示,忽的将之前垂下的脑袋猛然扬起,十分惊惧的望着白兰,随即又露出不屑的表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嗯,和我的确没什么关系呢。”迅速接下十年后阿宅那句话的白兰笑着点头。“那么要回来吗。”
十年后阿宅抬起眼眸朝我这边望了一眼,随后垂下眼帘,朝着白兰的方向走进。而她走动的同时,周边的空气就像被什么扰乱了一样散发出一圈圈波纹,大抵才两三秒的时间,原本在我们附近的十年后阿宅消失不见,却出现在投影屏幕那边的白兰身旁。
我猜,这个大抵就是她的能力了。
“嗯…既然这样的话…”白兰这样说,谁也不知道他话中所谓的既然这样是什么,“就给纲吉君三天的时间,之后就让我们用choice来决胜负……嗯,来到这个十年后世界的所有人都要来并盛神社前往战斗场地哦。毕竟不这样的话就太无聊了啊。”白兰说话的间隙,属于真正的六弔花的视频影像也一个个展现在我们面前。
他们将注意力放在无人知晓的真六弔花身上,而我却把视线放在白兰和十年后阿宅身上。
直到影像消失,十年后的阿宅也再没说过一句话。而在影像消失的前一刻,白兰的视线也未曾离开过呆在他身边一言未发的女人身上。
我好像从这之间看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却只能抓住十分脆弱而隐秘的那条线,怎样也找不到那线的源头。
利用指环的力量而让我们还保有些许立足之地的入江正一稍作休息之后拿出了只有这个世界才会存在的彭格列匣兵器交予众人,但是因为各自体力不支的缘故,这些家伙大多都没能燃起足够的火焰注入匣兵器。
……一说到匣兵器,我就想到不久之前十年后阿宅交给我的两个指环和三个匣兵器。
啊,个中缘由与滋味我还是一个人默默消化好了。
之后,入江正一和斯帕纳留守在这里做圆形装置转移工作,其他人顺着通道一路走向外面,回到基地内部,却因为无法回到十年前这样一类的原因而显得略有愁容,而本就十分敏感的两位姑娘也在这时发起了抗议暴动。
才经历过一战的少年们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面临基地内部人员两极分化的局面。
除了我和那些少年之外的众人,连同蓝波与库洛姆这两个守护者都倒戈支持少女们的阵营,而留下的男生则要面对无人处理的后勤任务与日常修行而暗地咋舌。
“……零确定要站在我们这边吗?”纲吉握着我的手,仿佛在街边散步一样与我在基地内部游走。“虽然山本君家中是开寿司店的,但是目前来说…跟着我们估计是吃泡面的份。”
我望着他苦兮兮的笑脸,随意的耸了耸肩。“我不在意啦。其他人我是管不上啦,不过我站在你这边是不会变的。”
他略微错愕的睁大眼,随后双颊像是被人抹上一笔红颜料一般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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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怎么说呢,大概是我的思维问题,我觉得纲吉你的决定没错。只是、”我凑近他,甚至是将嘴凑到他的耳朵边,低声地说,“我不喜欢被隐瞒哦?不管怎样的事情都告诉我,这样才比较好。用什么是为我好的理由来说服我可无法让我满意的哟。”
他因为这样近的距离而双颊充血,整个人显得晕晕乎乎的冲着我点头。“什、什么事情都会和零说的。”深呼吸了几下,他勉强恢复正常。“这是那时就说好的事情,所以绝对不会为了什么事情而隐瞒零的。”
“不管是和我无关有关的,或是不便于说的,都不能隐瞒才行……”我不去看他,只是神叨叨的念出这句话。
他却扳过我的脸,极其认真地望着我的眼睛,说:“什么事情,都会和零分享的。”
我被他的认真感染,几乎要将一直藏匿在心里的某件事情说出来。随后还是将它压了下来。
那是不值一提的,至少现在就是如此。
我这样想着,然后将脸贴着他的手掌。“什么事也不能。”
“……什么事也不会。”他望着我说出这句话,让我看到了从前小心翼翼的他。
我闭上眼笑了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碧洋琪突然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冲纲吉说:“不好了!京子一个人偷偷跑掉了!”
听到这句话的纲吉也慌乱起来,却还是先看着我,好像在用眼神来征求我的意见。
“就算……我说不许去,你也不可能不去的。”我闭着眼睛耸肩,不去看他的眼睛,“而且我也不会说那样的话啦。”我随而睁开眼睛,只是向他伸出手。“反正在梅洛尼基地被攻破的现在也没什么敌人,不用带匣兵器也没关系吧?再说你现在不是也打不开吗,所以…给我?”
听着我的话表情一点点沉下去的纲吉,露出指责的表情瞪着我,那神情就像被人戳破拙劣谎言的小孩。“不用说的这么清楚啊!”这样喊了一句,但还是将别在腰带上的匣兵器交在我身上。
“于是我拿去愉悦的研究了!您慢走!”我夸张的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我往后一退站在墙边,微笑着和他挥手。
送走纲吉之后,我靠着墙,撇头望着碧洋琪。“fff团的中流砥柱?”
“哈?”碧洋琪冲我挑挑眉,“虽然不懂你说的什么…”她闭上眼呼了口气。“但是我的确是故意这样做的。…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和泽田纲吉在一起的好,太辛苦了。”她用最后四个字作出总结,却让我眉头一跳。
我点了点头,在她身边绕了一圈。“我也这么觉得。虽然reborn和你都是黑手党,但是等级毕竟不同,随后要遇到的危险会更大。而且那个家伙一看就是无法安定下来的性格,所以碧洋琪小姐你喜欢他实在太辛苦了还是放弃的好。”
她沉默了一瞬,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是我多此一举了,抱歉。”
“没事,我不在意~”我耸耸肩,蹦跳着往纲吉以往训练的地方去了。
到了空无一人而显得十分空荡的训练室后,我一个坐在纲吉训练过后时长坐着休息的地方,拿出之前从纲吉那得来的彭格列匣兵器,凑着头顶的强光望了望匣子的里面。
就算这么看,从火焰的注入口里也看不到什么,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你看我其实也没什么能说话的人,就和你说好了。”即便看不到什么,我却装作有什么一样的说了下去。
“其实吧……真不想让纲吉跑出去刷少女的好感度啊,就算是我也是会嫉妒的。”我将举着的手垂下来搭在膝盖上,“不过这件事情果断不想让他知道,总觉得这种心情被他知道了有点……害羞还是别的什么的,啊啊说不清,反正就是这样啦。”
我抱着膝盖,瞪着握在手里的橙色匣兵器。“唔嗯,还有。别看纲吉软糯糯好欺负的样子,但是该硬气的时候他不会怯弱,是个很珍惜朋友的人,……和我完全不同。所以这家话大概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也请多包涵一下吧。”
我絮絮叨叨的说着,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了。
大约傍晚的时候,纲吉也带着京子回来基地,而两个女孩子发起的抗议暴动也这样就此落幕,中途辽平因为这件事而对纲吉生气的时候被我给拦住了,之后便再也没发生什么,但是吃过饭洗过澡后我却被守在门口的纲吉给逮住,说是要给我看什么东西而硬是将我拖到了训练室。
“所以究竟是什么啦。”我甩甩手腕,横了他一眼。“随便打发我的话就干掉你!”
他急忙点头,“是匣兵器,匣兵器啦。之前从和京子小姐的谈话那里得到了灵感,所以…”他扬了扬匣兵器。“想给零看。”
他深呼一口气,点燃戒指上的火焰注入匣兵器。
从匣子中带着橙色火焰跑出来的小狮子被放出来的一瞬间就莫名的朝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接住它之后,这个小小的家伙就一直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十分黏人。
“……唔…可恶。”脸色似乎十分不爽的纲吉砸了咂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零应该也有匣兵器吧?”
我忽的脸一黑,随即转头抱着手里那孩子走出去。“时间晚了我要睡觉去了,纳兹这孩子我就顺手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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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咦?!等、等一下!”背后的纲吉不论在喊什么,我也没有回头,然而越走越匆忙。
一个人急匆匆跑到只有我一个人住的房间里,我坐在床上逗弄着纳兹,而这个小小的家伙却忽然咬住了我的手指。力道不重,但也让人一时半会无法挣脱开,于是我只好顺着这孩子拉扯的方向,却在刚走出门的情况下遇到了蜷缩在门口瑟瑟发抖的纲吉。
“……我说你啊…”我不由得叹气,一手抱着已经松嘴的纳兹,一边将他拉起来扯到房间,把床上的被子甩到他头上。
他慌乱的将被子从头上扯下来,然后堆在一旁,唯唯诺诺的看着我。“零没生气吧?”
“生气?”我诧异的望了他一眼。
他点点头,“因为零之前就这么跑掉了啊…是因为不高兴才不说的吗?”他有几分小心谨慎的问,仿佛怕就这么惹得我不快。
我只好妥协,拿起桌上的指环套在手里,再一一点燃随手丢在桌上的三个匣兵器。“雾属性的…梦貘。象鼻子、犀牛眼、牛尾巴、老虎足,啊哈…”我又是一个叹气,“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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