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小院周围都是农田,四周还有四、五座同样的小院都是教师宿舍。听唐校长讲这年月分一套房子不容易,一般只有双职工家庭才能保证有宿舍,家里只有一个在厂里的职工想分房好歹都要等上几年,而且必须是男方是职工才有资格。更别提分到独立的小院,就连顾家这种双职工家庭也是住在那种户户连成一片的连排宿舍,厂子里一般只有厂领导才能住上独立小院的房子。筱月能分上这种独立小院,是托了教师身份的福,这几个小院是下面董堂村为了答谢厂里子弟小学收留村里孩童上学特别提供给老师做宿舍的。学校里以女老师居多,按规定都要随男方分房,大多分不上学校的宿舍,所以教师宿舍到现在还空闲下一套。按说由于筱月的丈夫翁学文还是个学生没有资格参加分房,但学校又对筱月志在必得,为了满足顾老太的要求,唐校长用优待高级知识分子的名义破例准许筱月用女职工的身份分了这套房子。
收了房子的钥匙,筱月就叫上小男人一起把屋子打扫干净。顾老太又找厂里曹木匠给打上一套家具:一张1米八的梨花木大床、一张小饭桌、几张椅子、一个大衣柜、一个梳妆台,并按筱月的意思把客房打造成书房,放了一个大书架,一张办公桌。
这样忙忙碌碌地张罗,筱月一直到开学也没有住上新房。时间一转到9月初,新学年开学了,学校安排筱月带毕业班教数学,工资每月110元。
筱月第一次正式走进讲堂,第一堂课筱月并没有过多的讲授课本的知识,而是向这些没出过远门的孩子们讲述了大山外面的世界,在大城市里有高高的楼房、拖着辫子的公共电车、沿着铁轨跑得飞快的火车、可以装很多人飞上天的飞机,还有象移动的城市一样巨大的轮船等等。孩子们此刻对外面的世界无比向往,对眼前这个见闻广博的美女老师崇拜万分,从这以后“筱月老师说的话”就成为孩子们共同认可的真理。好好学习,长大以后考上大学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成为孩子们人生最高的追求。
筱月讲的课很受孩子们欢迎,她用孩子们可以理解的话语深入浅出地讲述枯燥的数学公式,通过精心设计的游戏将学习内容代入游戏之中,每堂课都在孩子们意犹未尽的欢声笑语中结束。筱月还把学生按成绩好、中、差混合编组,每次游戏时都给平均成绩最好的小组颁发流动小红旗。孩子们争强好胜的心思让班级里充满以好带差、主动求学的积极氛围。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国庆节到了,筱月新房的家具也已经打造完成。筱月的新房今天要正式入伙了,顾家全体出动,把新房打扫一新。刚打造的新家具散发出木头独特的清香,卧室里放着一个大衣柜,大衣柜上还镶嵌着一块一人高的镜子,雕花的大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一对鸳鸯戏水的枕头和一床龙凤呈祥的被子整齐的放在床上,一张粉色蚊帐罩着大床,床边一张梳妆台、一把小圆凳,简单而温馨。屋外的小院里沿着齐胸高的篱笆种了一圈的月季,庭院里栽满了学生们移种来的不知名野花,筱月在院子里搭了个棚架子,开学时种下的牵牛花已经爬的老高,一种家的感觉充斥在筱月的心里。
吃过晚饭,筱月和小男人离开顾家。由于新屋离顾家不远,顾老太喜欢图个全家团圆热闹,坚持让筱月和学文每天回顾家吃饭。筱月这时已经完全融入这个温暖的家庭,把公公婆婆当成自己的亲爹娘。想着自己每天都在婆婆家吃饭,加上自己也没啥地方花钱,筱月将每月发的工资除了留下少许零花钱,其余都交给学文妈妈代管,学文妈妈很满意筱月的孝顺,推辞不过也就收下。
夏天山里的晚上虫鸣蛙叫很是热闹,国庆放假的小男人跟着一群同龄的孩子窜进周边的田里草地捉蟋蟀钓田鸡疯玩去了,筱月把搬来的物件收拾整齐,回到书房的书桌前静静地开始备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筱月听见小男人推门进屋的声响,不久一双手蒙上筱月的眼睛。“筱月姐,猜猜我给你带啥好东西来了?”筱月心里好笑,自己的小男人还真是个孩子。“是蟋蟀吗?还是又掏着鸟窝里的雏鸟了?”筱月顺着小男子的口气问。“都不是!给你看看!”蒙着筱月眼睛的手放开了,筱月看见一个芦草编的拳头大的小笼子放在桌上,笼子用纱布蒙着,里面一闪一闪的亮着。
“是萤火虫!真美啊!”筱月惊喜地一把捧起萤火虫做的小灯笼放在眼前,过去只在书本里读到的萤火虫灯笼就是这个模样啊!筱月高兴地奖励了小男人一个亲吻,丢下红了脸蛋的小男人,自顾自的把萤火虫灯笼拿进卧室,找了根红线串起灯笼挂在床头。
夜深了,洗过澡熄了灯,筱月和小男人躺上柔软的新床。筱月出神地看着床头一闪一闪的萤火虫灯笼,好美啊!全然没有发现身后小男人的一双手已经悄悄攀上自己的双峰。
小男人的双手揉捏着那团柔软坚挺的玉兔,鼻息渐渐粗重起来。ru房是筱月的敏感区,虽然很享受被抚摸的感觉,但一想到小男人只有十四岁,筱月心里还是有些羞涩。筱月扭动身子试图躲开小男人的魔手,小男人作怪地在筱月的**上轻轻一捏,“不要……”筱月柔柔的声音多了一丝媚意,眼神也渐渐迷离。喘息声渐渐变成低低的呻吟,再变成媚媚的娇呼,合着窗外的虫鸣蛙叫,山村的夜晚真美啊……
第九章 筱月调进县城
转眼过了元旦,时间进入1987年,翁学文已经15岁了,虽然身体还是那么单薄,可是个子长高了不少,人也显得成熟许多。这年五月,顾老太看到筱月已经融入这个家庭,也就放心地离开了这个大山沟沟回到江南故居。
筱月带的毕业班也进入期末考试了,经过唐校长的考核,全班成绩大幅提高,让唐校长对筱月的表现颇有物有所值的满足。
放了寒假,马上就要过春节了。一家人忙着备年货、做新亦鸺备过年。小男人最近对筱月嘴巴喊的越发甜蜜,“筱月姐姐、筱月姐姐”的喊个不停,不过筱月知道这小男人怕是又看上自己那点零花钱了。筱月的工资每月都交给婆婆管理,自己和学文各自领上一点零花钱,筱月生活简朴,加上婆婆每次都给的多些,筱月倒也积攒了不少私房。小男人正是淘气的时候,平时买零食、买连环画每月都花精光,这时小男人就把心思算计到筱月的零花钱上。马上就要过年了,大街上的零食品种一下丰富了起来,烟花炮竹也摆满商铺,小男人看着心里就象猫抓一样。
为了从筱月手上弄到钱,小男人几次向筱月兜售自己的宝贝连环画都被筱月拒绝了,筱月又不傻,书放在家里自己还不是想看就看吗?后来小男人又生出邪恶的想法,利用每月一次耍流氓的机会狠狠折腾筱月,胁迫筱月交出零花钱,可是筱月就象刘胡兰一样誓死不从!无计可施的小男人现在只好采用柔情攻势,希望能感动筱月掏出钱包。
筱月对小男人的那点小算盘看的很清楚,可是一来婆婆交代过自己不能放纵小男人乱花钱,二来自己也很享受挫败小男人计谋的快感。眼看现在小男人委曲求全的讨好自己,筱月于心不忍还是交出了钱包。看着小男人欢天喜地的样子,筱月哀叹自己遇人不淑。
热热闹闹过了春节,日子又日复一日平淡而充实的过去。筱月带的毕业班也已经顺利毕业参加了升学考试。县里只有两所中学,一所是县里的重点中学一中,另一所是从来没有出过大学生的二中。所以考核小学毕业班带的好不好,就要看升入一中的升学率。
七月底升学考试结果出来了,让家长学校都欣喜异常的是筱月带的毕业班居然一个不拉全考进了一中,这个百分百的升学率大大打破了子弟小学最高三成升学率的记录。筱月这个最大的功臣受到全厂上下的一致敬意,红星厂领导破天荒在厂里大摆宴席为学校全体老师庆功!
红星厂子弟小学把一届毕业班整体搬进县一中的事情也轰动了整个县城,无数人托关系走后门想把孩子迁进红星厂子弟小学。这件事也惊动了县教育局马局长。
马局长对筱月还是有印象的,一年前唐校长就专门为这个姑娘来找自己要过教师指标,马局长还记得当时自己还因为这件事从红星厂弄来二万元教育赞助费。看来这个姑娘是个能人,如果能调县里的话就能解救自己的燃眉之急。马局长已经连续几年为县里的高考升学率发愁了,县里干部的子女都在一中,这几年一中的高考升学率惨不忍睹,县里领导对此意见很大,自己再不作出点成绩怕是要被迫提前退休了。可是当时张筱月的教师资格是红星厂花了大价钱和自己交易的结果,张筱月的教师资格拿到后,人事和财政都属于红星厂管,和县教育局再没有半点关系。现在自己轻飘飘一句要把人调走,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红星厂子弟小学那是绝对不肯放人的。怎么办呢?马局长犯愁了。
红星厂子弟小学的唐校长今天一早接到县教育局通知马上去县里开会。到了县教育局唐校长发现到会的只有自己一个。走进马局长的办公室,马局长难得的热情劲让唐校长有点摸不清头脑。马局长先恭喜红星小学在这次升学考试取得的好成绩,然后狠狠地表扬了一番唐校长的英明领导,最后小心的提出把张筱月调进县一中的事情。
唐校长这才知道马局长没安好心,这是要挖子弟小学的墙脚了。唐校长想都没想一口回绝,开什么玩笑?全厂的职工家长还指望筱月再接再厉把自己孩子都培养进一中,自己如果敢答应马局长的要求,回去就会给唾沫星子淹死!况且当初厂里为这个事情是花了大价钱的,这一年刚过还没回本呢,就算自己同意厂领导也不会同意的。唐校长把困难给马局长摆出来:“不是我不买账,这事情我也作不了主。而且人家筱月一家都在厂子里住,谁愿意每天来回奔波着工作?”
马局长早有准备,开出自己的条件:以后红星厂子弟升学录取分数一律降低10分,以后在一中高三年级的红星厂子弟全集中在一个班由张筱月带班,也算是继续为红星厂子弟服务,若能从这些红星厂子弟中培养出几个大学生,那不比什么都强?至于筱月住宿的问题也好解决,由教育局分一套房子给筱月就解决了,这也不算白要你们学校的人。马局长拍拍唐校长的肩膀:“这买卖你不亏呢!”
唐校长回去就先找陆厂长商量。陆厂长听了县教育局的条件后盘算了一下,觉得条件不亏,每年录取分数线下降10分,升学率就会高不少,这么一来每年能进一中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快半个班了。况且筱月又是教高考毕业班的,只要能为红星厂培养出一个大学生,也比培养一个班的小学生强!这是萝卜和人参的价值关系嘛!陆厂长对唐校长讲:“从条件上看我们不亏,不过要县教育局白纸黑字写给协议书才保险。另外就是要征求筱月的意见,去不去由她决定。”
晚上唐校长赶到顾家,找到现在当家的学文妈妈商量。学文妈妈听了不乐意,谁都喜欢自己儿女在身边啊!况且学校的房子才花钱布置的,这一走房子就要还给学校,那些布置的钱就全浪费了。唐校长早想好说辞:“筱月若调县里,学校的房子暂时不收,仍由筱月住着,只要筱月寒暑假象上次一样每天给厂里孩子开半天的培训班就成。这顾老太太不是回去了吗?现在学文一个人上高中也没个人接送,筱月调县里刚好每天和学文一起做伴来回,你也放心不是?而且县里还另分一套房子分给筱月,中午时候筱月、学文也有个地方午休,中午还可以在那改善伙食,对学文和筱月都好。”学文妈妈一听也有道理,想想就同意了。唐校长见学文妈妈同意了,就让人去把筱月找来,筱月本身没有什么意见,见婆婆拿了主意也就同意了。
过了两天,唐校长带筱月去县教育局办手续,小男人也要跟着去帮忙收拾新分到的房子。马局长勉励了筱月几句,就让人带筱月去看分给她的宿舍。宿舍就在县一中边上,也是两房一厅,是个腾出来的旧房子,原来是学校单身教员的集体宿舍。每个房间里面都有一张一米的木床,一个不大的木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客厅有一张小饭桌和四把木椅子。一个小厨房和一个卫生间。唐校长有事先回去,筱月和小男人就留下打扫了一下卫生,随便买了两床被子床单、一个木桶、两个热水瓶、几个茶杯、毛巾之类。为了方便中午煮点东西,筱月还买了个煤油炉子,一个水壶、一个饭锅、一个炒菜锅,顺便把柴米油盐也置办了一点。因为是临时休息用的房子,所以简简单单就布置齐了。
忙完这些就到了中午,看看时间赶不上回家吃饭,筱月上街买了些菜,用煤油炉做了餐午饭。吃完午饭,两人休息了一会,小男人提议为了庆祝筱月到县里上班和这个房子入伙,是不是应该举行个什么仪式庆祝一下?筱月看见小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自己胸前来回穿梭,就知道小男人打的什么主意。筱月掉头想逃,被小男人拦腰抱住拖进房间。小男人经过一年坚持不懈地在筱月身上耍流氓,现在对筱月身上的敏感点清楚的很,没几下筱月就瘫软下来,一会功夫就给剥成一只小白羊,随即伴随木床鸣奏曲的奏响,庆祝仪式正式举行。
躺在窄窄的床上,筱月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小男人。每次和小男人亲热后筱月都感到羞涩,一想象自己成熟的身子在一个小男孩的身下婉转娇啼,筱月就觉得脸红。
小男人看见筱月又冲自己发呆了,每次亲热后筱月都要冲自己发一阵呆,难道这是女人做完这种事情的正常反应?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自己和筱月单独相处的时候,自己总想对她耍流氓。除了过程让自己飘飘欲仙外,自己心中还有一股很邪恶的冲动,看着平时温雅恬静、秀丽端庄的姐姐在床上被自己欺负的娇喘、讨饶,自己就很有一股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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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月把小男人掀下床,拿了条刚买的毛巾遮掩着身子走进卫生间冲洗,小男人也跟着进了去。筱月先帮小男人仔细地清洗了一遍,然后自己也冲洗起来。小男人看着筱月妙曼的身子不觉又有些火热了起来,不过却没有行动。小男人知道筱月一直严格遵守每月一次的规定,虽然自己有把握能够在筱月身上再次得逞,不过小男人知道那将会招致筱月真正的愤怒,虽然没有试过,但小男人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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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在县一中的日子(一)
离开了县一中的宿舍,筱月和小男人走上回厂子的山路。山路弯弯曲曲时高时低,小男人在前走,筱月跟在后面。一开始山路还在周围村子的田地边沿,走着走着山路渐渐远离了农田,没入了山林。看着四周蔽日的树木和茂盛的杂草,筱月非常担心里面会窜出野兽和毒蛇。小男人告诉筱月这里的确很多毒蛇,偶尔也有野兽出没。听了小男人的话,筱月很自觉地把手挎进小男人的胳膊,紧紧贴着他,好像相信这个15岁少年能够保护她一样。筱月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好笑。
回到顾家已是下午。筱月洗衣做饭,小男人在一旁帮忙洗菜晾衣,忙忙碌碌就到了傍晚。在顾家吃过晚饭,筱月和小男人回到自己的小家。家里小院中的牵牛花已经爬满了棚架,还顺着棚架爬上了屋顶。篱笆边的月季也爬上了篱笆,远远看去,筱月的家就在一片花海里。筱月和小男人在花棚下一起练了一趟太极拳,回屋洗漱一番就休息去了。筱月觉得,如果一辈子能这么过下去也挺好。
现在已经到了暑假,筱月每天上午去小学给学生上补习课,下午做完家务就躺在竹床上在自家花棚下看书,累了就在清凉的山风吹拂下小眯一会。这个假期筱月学会了很多东西,烧柴做饭、挑水种菜、编织毛线等等,筱月跟着小男人甚至学会了爬树,这让筱月很有成就感。这是1987年8月,筱月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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