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饭了。”
“不、不用了,我家里还有个……表叔,他这会应该已经把饭煮好等我回去吃了。”筱月拒绝了黄伟民的邀请,家里的那个“表叔”做饭的手艺相当好,筱月现在吃习惯了他做的口味,觉得外面的东西还不如这位“表叔”做的好。
“哦,这样就算了,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吧。”黄伟民有些失望的说道。
看见黄伟民失望的样子,筱月不禁同情心又泛滥了,就说到:“要不你上我家去吃饭,让我表叔陪你喝两杯。”
黄伟民喜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路过招待所的时候黄伟民还回房间拎了一瓶五粮液和两条云烟,说是不能空手上门。筱月阻拦不住也就随他了,刚好家里也没有好酒,这烟酒就让他自己消费。
回到家,野道士已经煮好了饭菜,一盘香菇滑鸡,一盘青椒炒鳝丝,一盘青菜,都摆在桌上就等筱月回来。
筱月一进家就喊“表叔”,把野道士吓了一跳,随后就看见黄伟民拎着烟酒跟在后面进来。野道士明白了,筱月这是避嫌,省得别人看见她跟自己住一屋讲闲话。
筱月对有点发傻的野道士介绍说:“这是县里新来的黄县长,我路上看见他正准备一个人出去吃饭,就顺道把他请到家里一起吃饭。”
“欢迎欢迎。”野道士的眼睛落在黄伟民手上的五粮液上,立即笑容满面地把他请进家里。
黄伟民顺手把烟酒递给野道士,嘴里客气的说道:“冒昧打扰,不好意思啊。”
“不打扰、不打扰,您快请坐。筱月啊,还不快给客人上茶。”野道士摆出“表叔”的架子,壮着胆子指挥起筱月给黄伟民上茶。说完赶紧回到厨房忙活着再加两道菜下酒。
接过筱月递来的香茶,黄伟民乘机打量起筱月的家。屋子不大,收拾的很干净,漂亮的窗帘和插花显示女主人对家很用心思。
黄伟民看见茶几上放着几本经济类的书籍,就感叹道:“我刚毕业的时候还能看看书,两三年后就看不下去了。你现在还能沉下心来看这些专业书着实难得。”
“我也是空闲的时候没事翻翻,说不上什么用心”筱月谦虚的说到。
两人闲聊没一会,野道士就手脚麻利地从厨房端出一盘腊肉炒蒜苗和一盘醋溜土豆丝。
筱月给黄伟民和野道士满上酒,略有歉意地对黄伟民说:“平时在家里我不喝酒,今天就让表舅陪你喝好吧?”
“光我们两个喝有点没劲,你也喝上一点吧。今天喝多喝少咱们不勉强,就是图个热闹。”黄伟民给筱月也倒上一杯酒,然后举杯说到:“今天首先感谢张县长邀请我来家里吃饭,也要感谢表叔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我先敬两位一杯。”说完将酒一饮而尽。
野道士马上跟着把酒干了,砸砸嘴赞道:“好酒。”筱月见黄伟民举着空杯望着自己,只好也把酒干了。野道士在边上拿过酒瓶又给三人满上,说:“黄县长光临寒舍,我也敬你一杯。”说完又是一饮而尽,黄伟民也跟着干了。筱月作为主人,这迎客的酒也只能陪着又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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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酒下肚,筱月就面若桃花了,一抹嫣红由腮边蔓延到了粉颈,那娇媚的模样让黄伟民看得痴了起来,一时都忘记了夹菜。
筱月见黄伟民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以为是自己脸红引起他的注意,就解释道:“我平时不能喝酒,一喝酒就上脸。”
黄伟民回过神来,连忙掩饰说:“呵呵,是我忘了你刚才说过不能喝酒。下面你就别喝了,我陪表叔多喝两杯。”
野道士只关心美酒,有了黄伟民做伴,两人你敬过来我敬过去的一杯接一杯。野道士还端出“表叔”的架子一会让筱月给斟酒夹菜,一会让筱月下厨再炒两个下酒小菜,把筱月气得直惦记回头好好收拾这个酒疯子,表面却还得装出依顺的模样听从“表叔”的指派。
两个男人边吃边喝,不久就把一瓶五粮液喝的精光。醉眼朦胧的黄伟民越看筱月就越动心,她那明艳的外表,妩媚的身姿,就连她娇脆的声音现在听起来都那么勾动人心。
“不能再待下去了。”黄伟民在心里警告自己,压着酒劲挣扎着起身告辞而去
第四十七章我的婚姻碍谁的事了?
余满江到黄伟民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黄伟民突然问起筱月的住房问题,并了说句:“张县长虽然年轻,但她对县里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我们对这样的女性干部更应该关怀照顾,你说是不是?”
余满江也知道按规定是应该给筱月在干部楼里分上一套房子的,不过现在干部楼房子紧张,许多按规定需要搬出来的离退休干部因为县里找不到适合的房子安置还一直占着干部楼的房子。对于这些离退休干部余满江又不好硬赶,加上筱月自己也没有什么不满,余满江就干脆装聋作哑的拖着。
现在黄县长过问起这件事,余满江就连忙检讨说:“这事是我疏忽了,我这就着手安排房子让张县长早日搬进新居。”
出了门口余满江就犯愁了,该找哪家腾房子呢?这些离退休的老干部过去都是县里副县以上级别退下来的,现在虽然手上没权了,可却最讲一个面子。现在要是找不到更好的房子给他们,谁肯把干部楼的房子腾出来?要是闹起来,别人还不编排他人走茶凉,在县里名声可就臭了。
想来想去,余满江还是觉得筱月好说话,如果她自己出面拒绝调房,黄县长也不好再说自己什么。想到这,余满江就去找筱月商量。
听余满江讲完来意,筱月就笑着答应下来:“行啊,我回头跟黄县长说一下你的困难,这事就先放一放。反正我现在的房子也够住,就别折腾别人搬家了。”
送走了余满江,柯凡就对筱月抱怨道:“这是你应得的待遇,你怎么能放弃呢?这不是你房子够不够住的问题,这事关你在县里的威信,一个连干部楼都住不上的副县长谁还把你当回事啊?”
“行啦,别什么都上纲上线的,威信这东西不是靠住干部楼换来的。小理这些老干部以前都为县里奉献了大半辈子,总不能让这些老同志给我一个小年青让房吧?这不合适。”
“你啊,还是太老实了。余满江怎么不敢把这话跟黄县长说?这还不是欺负你好说话。”柯凡还是为筱月抱屈。
“行啦行啦,新的干部楼不是就要建成了吗?也用不着再等多久,还省得到时候再搬一次家呢。”筱月觉得好笑,自己没有意见却还得安抚柯凡,这个秘书简直比自己还难伺候。
看到柯凡还要继续批评自己,筱月赶紧转移话题的问道:“刘涛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不错,那些交过违约金的客商现在起劲的进货,听说这个月都买走了300吨现货。现在县里的香菇基本上不愁销路,乡里的菇农对你可感恩戴德了。前几天那个最顽固的下河乡老柳书记见到我还没口子的称赞你能干,县里能得到他称赞的干部可不多见呢。”柯凡有些得意的说到,好像别人表扬筱月就是表扬她似的。
“呵呵,那个老顽固当初可坚持不肯动员村民种植香菇,说是会耽误农事。现在他能转过弯了?”筱月对这个老倔头记忆深刻,当初她磨破嘴皮才说动他同意在乡里试种香菇的。
“可不是,今年他那个乡人均增收超过300元,他说现在乡里的老百姓都夸你是个活菩萨。小理”柯凡想到这个土气的词觉得好笑。
筱月也笑了:“我可是党员,无神论者,当不成菩萨的。”说完又感概道“说起来老百姓还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给他们带来实惠,他们就念你的好,其实这点钱摊到每个月也没多少。”这时筱月觉得能让这么多人从中获益走出贫困,自己做的工作还是很有意义的。这就是读书人追求的那种“兼济天下”的境界吧?
筱月处理完手上的工作看看也到了午饭的时间,就招呼柯凡跟自己一起回家吃中饭。这段时间柯凡中午也不吃饭堂了,就跟着筱月混饭吃,野道士的手艺让柯凡对午饭的期待更甚于筱月。
黄伟民中午正跟周大勇讨论完工作,下楼的时候刚好看见筱月笑语嫣然地跟柯凡并肩走出大院。
黄伟民心里居然有些嫉妒柯凡,忍不住开口批评道:“张县长的那个秘书也太随便了吧,跟领导没上没下的。”
边上的周大勇笑着说:“你说那个柯凡啊?当初张县长刚进政府的时候俩人就是老同事,后来一直跟着张县长办事,她跟张县长的关系好的就像姊妹一样,平时在其他领导面前还是很规矩的。”
看见周大勇对筱月还是很了解,黄伟民心中一动又问道:“象张县长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现在还是单身?”
还是单身?这个问题周大勇可真不好说,筱月和学文的拜堂成亲法律上好像不算数,加上谁也说不清楚俩人这些年到底做没做真正的夫妻,筱月说是单身也不算错。
周大勇嘿嘿笑了几声,含糊地说:“我好像听人说过她有一个正在读大学的男朋友,具体啥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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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太可能吧?现在还在念大学的人可要比她小上好几岁呢,她怎么可能嫁给这种小毛孩?”黄伟民怀疑的问道。
“听说是小时候家里订下的娃娃亲,山里面不比省城,这种现象比较常见。”周大勇对黄伟民解释说。
“张县长是党员干部,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应该带头反对才是,怎么能还让这种关系束缚到现在?党委要对她批评帮助才行。”黄伟民听说筱月有男朋友就心里一阵不痛快,恨不得马上就拆散他们。
“这、这个也得筱月自愿才行,她要真喜欢对方,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周大勇不明白今天黄伟民这是怎么了,人家筱月的家务事他操啥闲心啊。
黄伟民气的哼哼两声,又拿不出理由反驳周大勇,只好独自在心里生闷气。心想自己得找个机会跟筱月谈谈,劝她早点把这个封建婚姻给抛弃掉。
下午的时候筱月记起余满江的嘱托来找黄伟民说房子的事情:“黄县长,现在干部楼的房子紧张,还是等新干部楼建好了再说吧,就不要让余主任为难了。”
“嗯,余主任今天找我也说了你的意思,这事情就先放一放,等新楼建好后让余主任给你挑个好楼层。”黄伟民点了点头。
在筱月起身告辞的时候黄伟民却又问到:“听说你有一个正在念大学的小男朋友?”
谁这么多嘴跟他说起学文了?筱月不满的想道,她现在最烦的就是别人关心这个问题。看见黄伟民正等着自己答话,就点点头简单地说了声:“是的。”
黄伟民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又继续问道:“象你这么优秀的女性干部想必可供选择的人很多,你怎么会选这么一个小男孩做男朋友?”
又来了,怎么这些人都对自己的婚姻感兴趣?谁规定就不能嫁个小丈夫的?!我乐意,我高兴,我喜欢,我碍着谁了?筱月心里愤愤地说道,可嘴里仍旧得搬出娃娃亲的一套说辞来应付。
“张县长,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是党员干部,应该带头反对这种封建包办婚姻的嘛!怎么能屈从呢?我看你应该鼓起勇气打破这种封建的婚姻枷锁,大胆追求自己的幸福。”黄伟民借题发挥的说到。
筱月心说我不想打破枷锁啊,我还蛮喜欢这枷锁的。不过看在黄伟民是关心自己的份上,就应付说:“我和他早几年就按这里的风俗拜堂成亲了,现在就差一道手续,等着他毕业我们就正式登记。”
黄伟民就说:“封建的拜堂成亲不受法律保护,你不要有顾虑。回去先跟他父母商量把婚事退了,必要时我可以代表组织出面。”
“可、可我不想退婚啊!我觉得学文他人挺好,我对这婚事挺满意的。”筱月啼笑皆非的说道,心说怎么遇上这么一个热心人,退婚的事至少也问问我的意见啊。
“你怎么这么顽固?一个政府的高级领导接受封建包办婚姻,传出去影响多恶劣!这事你回去再想想,认真地想想!”筱月顽固的坚持让黄伟民气结。
筱月莫名其妙被黄伟民训斥了一通,回到办公室把事情跟柯凡说了一遍,最后纳闷地说:“我跟学文的婚事他那么操心干啥,还非让我退婚,真是莫名其妙。”
柯凡听了也觉得有趣,一个劲咯咯直笑。筱月恼了,不满的说道:“我是让你帮我出个主意,不是让你当笑话听的。”
“我说是不是他看上你了?不然他干啥非鼓捣着让你退婚。”柯凡笑着猜测道。
“你又胡说了吧?以前你说我跟孟县长暧昧,现在又说黄县长看上我了,我就这么招人喜欢啊?黄县长这个年龄应该早就结婚了,他怎么会象你想的那么龌龊?”筱月对柯凡非凡的想象力有些无语了。
“你还别说,象你这么一个前凸后翘的漂亮女人,又能干又有才,谁见了不喜欢?我要是男的我也下手啊!”柯凡嬉笑着说。然后又神神秘秘地对着筱月耳朵小声的说:“我可听说黄县长的老婆已经死了好几年了,现在他就是个鳏夫,看上你真不奇怪。”
“你这话可不要瞎说,给人听见了不好。而且我有学文了,也没工夫搭理他。”筱月心想不管柯凡说的是不是真的,以后自己还是离黄伟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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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招商引资引起的站队
黄伟民发现自从跟筱月谈了她的包办婚姻后,她就总是躲着自己,实在是躲不掉的时候,眼睛也闪着一丝慌乱,模样就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兔。这让黄伟民心里觉得难受,反思是不是自己那天的态度吓着这个小女人了?既然这样,还是不要逼她太紧了,也许她受到启发后能把眼界放宽些,看到外面的世界还有许多优秀的男人可以选择,比如说……
黄伟民决定暂时把筱月的事情放一放,先集中精力打开县里的局面。黄伟民在机关锻炼多年,斗争的经验手段并不缺乏。在之后一段时间里黄伟民经常下到基层检查工作,频繁地找人个别谈话。慢慢大家都嗅出了味儿,上门找他汇报工作的人也越来越多。通过一系列小范围的人事调整,他慢慢的掌握住政府工作的主导权。
黄伟民也清醒地看到情况并不象表面那么顺利。他的几项重要人事任命都遇上了麻烦,虽然利用政府一号的权威在县长办公会上强行通过,却在县常委会被否决了。这让他明白到他还没有真正掌控全局,必须尽快拿出成绩树立威信才能压服那些明里暗里的对手。
要尽快出成绩就只有一个办法:招商引资。现在全国都在提倡经济挂帅,gdp增长和招商引资金额就是两条最有说服力的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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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周例行的办公会上他提出招商引资的议题:“现在全国都在大搞招商引资发展经济,我们县也不能落后。我提议我们在座的各位,包括我本人都要走出去招商,招商的成绩将作为干部考核的重要指标。”
黄伟民的讲话在几位副县长中引起一阵议论,负责农业的袁副县长首先反对道:“我是分管农业的,过去只跟农民打交道,我可没有渠道去招商。”
老袁的话引来其他副县长的一片附和,纷纷说起自家的困难。周大勇也说到:“我们县山多地少,交通不便。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谁肯来投资?就算引进来也很难留住。而且各人分工不同,不是每个人都有渠道招商引资,我觉得还是让大家尽力而为吧。”
“是啊是啊,这两年县里搬走的企业不少,进来的企业可就没有。”其他副县长纷纷点头。
“张县长,也谈谈你的看法。”黄伟民在会上得不到支持,就把目光转向筱月。
筱月记着孟云山的叮嘱,只要开会讨论的事情跟自己没关系就不发言。现在给黄伟民点了名,不发言是不行了,只好为难地说:“黄县长的提议是对的,可周县长他们说的也是实情。这事情……这事情我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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