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住吧?”黄伟民不死心的问到。
边上的姚乡长就插嘴说:“我们韶阳市就靠着京粤铁路大动脉,北方产煤大省的低价优质煤顺着铁路源源不断的运过来,本地煤炭根本没法竞争。不单是我们县,就是市里其他县的小煤窑现在也都关停了大半。而且我们县的水电价格低,一毛一度的电比用煤还省钱,煤炭在县里本身就没多大市场。”
柳书记和姚乡长的话让黄伟民大受打击,原本还想利用煤炭资源做些文章的他不得不准备放弃这个想法。
筱月却只关心她的扶贫大计,就问到:“你们都把村里的贫困户资料带来了吗?你们挨个的说,我和柯凡记录,把情况说的越详细越好。”说完就拿出笔记本开始认真记录起来。
边上的柳书记就说了:“这些贫困户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都是些家里丧失主劳力的家庭,有些是孤儿寡母,有些是孤寡老人,有些是残疾家庭,他们没有劳动力,政府帮扶起来也很困难。”
筱月就问:“乡里都采取了哪些帮扶措施?”
“主要是免掉应收的各种税费提留,平时年节的时候发些困难补助。不过乡村两级的财政也不宽裕,补助的金额都不大,只能帮他们勉强维持温饱而已。”柳书记无奈的说道。
柳书记的话引起了筱月的深思,如何在发展经济的同时改善丧失劳动能力群众的生活将成为她今后扶贫工作的重点研究课题。
这时的酒菜已经上桌了,筱月作为下河乡经济发展的功臣成了干部们敬酒的重点。有人喊道:“咱们今天得好好敬张县长一杯,大伙说对不对啊!”
“对头!去个人催大柱他们快点上菜,你们几个去车上把李支书送的米酒抬过来,张县长就爱喝这个。”柳书记也来了兴致,指挥着在场的干部张罗起来。
饭桌上乡镇干部轮流向筱月敬酒,黄伟民又在后面推波助澜,虽然筱月喝的是低度的自酿甜米酒,但喝到最后也迷迷糊糊的醉了过去。柯凡虽然有心帮着筱月挡酒,可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的轮番进攻,结果自己也被灌的大醉。
回去的时候,黄伟民借机把筱月抱进小车的后座和自己坐在一起。闻着筱月身上混合着淡淡酒气的女人香,手上感受着筱月修长美腿的惊人弹性,黄伟民不禁一阵心猿意马。
黄伟民把筱月横放在后座上,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大腿。筱月的醉相很好,老老实实地枕在黄伟民的大腿上睡得香甜。黄伟民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睡美人,她是那么的美啊,长长的睫毛、欲滴的红唇、嫣红的脸颊……高耸的玉峰在衣领的缝隙中若隐若现,修长的美腿蜷缩着,秀气的小脚上青葱一样水嫩的脚趾顽皮的挺翘着。
诱惑啊,诱惑!黄伟民看的一阵口干舌燥,心虚地看看正在前排副座上呼呼大睡的柯凡,轻轻的把手按上了筱月胸前的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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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包办婚姻也很幸福
回来后,黄伟民觉得自己跟筱月之间仿佛有了某种契约,这个小女人是注定要属于自己的。
筱月对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觉,只依稀记得是黄伟民把自己送回家的,其他的都记不起来了。第二天见到柯凡就埋怨道:“你看我喝这么多酒也不知道帮我拦一下,这回在黄县长面前喝醉了,还不知道出了什么洋相。”
“大小姐,我怎么没帮你挡,可架不住他们人多啊。为了你我把自己都搭进去了,昨晚回去还被刘涛一顿臭骂。”柯凡委屈的说到。
“昨天也是的,就连老柳也跟着起哄,不然也不能喝成这样。”筱月气恼的说到。柳书记资格老,筱月对他很尊敬,他让喝的酒筱月就不好推辞,结果一来二去的就喝多了。
柯凡就说了:“我看也不能怪柳书记,要不是黄县长在那里煽风点火的,他们也不会这么灌咱们。我看那个黄县长就是不安好心。”
“在基层喝酒被灌倒几个也是惯例,你不要吓猜疑。”筱月倒不觉有什么问题。
柯凡又笑着说了:“看来黄县长可能真的喜欢上你了,昨天主动在饭桌上给你夹了好几次菜,你喝醉了也是他把你抱上车的。”
筱月恼道:“什么抱不抱的,明明是把我扶上车的!学文就要放假回来了,你在他面前不要乱说,给他误会了可不得了。”其实筱月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上车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给黄伟民抱过,她就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呵呵,万一他俩遇上了可就有好戏看了,你说黄县长会不会拉着学文让他退掉你们那个封建包办婚姻?”柯凡的想象力果然比较丰富,这种场景有能想的出来。
“不会吧?”筱月心里还真不托底,柯凡说的那种可能性还真的存在。
筱月烦恼的说:“真要那样可就出笑话了,得想个办法不让他们遇上。”
还没等筱月想出办法学文就回来了。
这天筱月象往常一样进家后就回卧室换衣服,刚褪下身上的套装,背后猛然伸出一双手臂抱住身上只剩下内衣的她。筱月吓的一声尖叫,立即激烈的挣扎起来。
“别叫、别叫,是我。”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筱月紧绷的身子就放松了下来。
“你要死啊,这样吓人家。”筱月扑在学文身上撒娇地捶打起来。学文笑嘻嘻地任由她打,揽着她的纤腰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出啥事了?”正在厨房炒菜的野道士听见筱月的尖叫赶紧跑出来伸头查看,正好看见筱月春光乍泄。晦气地“呸呸”两声,赶紧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
“都怪你,让你师傅看见我走光了。”筱月羞得满脸通红,对学文埋怨到。
学文嘿嘿笑着,低声说:“不是还穿着内衣吗?没关系。”说完一个反踢把门给关死。
看着学文滛光大放的眼神,筱月双手抱胸步步向大床退去,嘴里媚媚的惊呼:“你想要干什么?”
学文把筱月扑倒在床上两下剥的精光,滛笑着说:“筱月姐,该还债啦。”
“别啊,一会你师傅该过来叫我们吃饭啦。”筱月半推半就的抵抗着学文,一边口不对心地反对。
“先把你吃了再去吃饭。”学文的嘴已经拱到筱月的胸前,一口把那挺立的蓓蕾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嗯,不要现在……晚上再还。”筱月象条离水的鱼儿一样在学文身下不停地扭动,就是不让学文得逞。
“别反抗啦,乖乖的投降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学文一边手脚并用地镇压筱月的反抗,一边嘴里对她进行诱降。
“你这是强犦……”筱月在学文的镇压下软弱地提出抗议。
学文嘿嘿一笑,说道:“我这叫履行夫妻义务。小理”说完狠狠一顶,就要进入那片泥泞的小径。
“噢……谁是你媳妇,黄县长说了……我们这是包办婚姻……让我反抗到底。”筱月危机时刻把黄伟民的话搬了出来,可惜作用不大,关隘还是最终失守,
“咱这不算包办婚姻。”学文刚刚破关而入,听了筱月的话笑了起来:“咱这是买卖婚姻。”
“那……都一样。”筱月四肢紧紧的缠绕着学文,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学文在身上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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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这闲事干啥?”学文用狠狠撞击表示不满,对筱月发动一拨又一拨的冲击。
“噢……他……他……啊!”一声带着颤音的尖叫让筱月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小径中一阵强烈的收缩,学文闷哼一声,忍不住一泻如注。
厨房里的野道士侧耳倾听到一阵,嘴里一阵嘀咕,愁眉苦脸地给炉上煲着的鸡汤里又添了几把大补的药材。
第二天筱月回到办公室,柯凡就凑过来问道:“昨晚学文回来了吧?”
“你怎么猜到的?”筱月觉得柯凡真有做半仙的潜质。
“哪还用猜?一看你的模样就知道昨晚被男人浇灌过。”柯凡笑嘻嘻的说到。
“这都能看出来啊?”筱月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你没发现被浇灌过的第二天你眉眼都带着春情,跟上回在省城你下不来床的时候一模一样。”柯凡调笑道。
“哪有的事,你别胡说。”柯凡的话把筱月闹了个大红脸。
“嘻嘻,别说姐妹我不提醒你喔,浅尝辄止就好了,不能由着男人胡来,这事儿过犹不及的。”柯凡又拿筱月下不来床的事儿打趣。
“不许再提!”筱月过去捂上柯凡的嘴,两人在办公室里关上门嘻嘻哈哈的闹起来。
黄伟民也发现筱月这几天变的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具体哪变了说不上,就觉得整个人多了一层光彩,眉眼儿也带着媚意,妩媚动人。这让黄伟民越发迫切的想占有她。
学文这次在家里待了半个月就要回省城,说是跟同学约好一起出省旅游。筱月虽然不舍,却也没有拦着,这些年她对小男人的宠爱成了习惯,只要小男人想做事的她都尽力支持。
这次是刘涛开车把学文送回去的,车上还装着从乡下用新瓷换回来的旧瓷器。用刘涛的说法就是:乡下人也不懂这个,他打着以新换旧的招牌在乡下大受欢迎,一般多给几件新瓷就能把别人手中的老瓷器骗来了,估计回头他们还会笑我傻帽。
学文不禁佩服起刘涛的腹黑,就用几件不值钱的新瓷就把人家手上的老瓷器给换到手,还让别人觉得占了大便宜。虽然学文不懂古玩,但乡下人都老实,换来的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祖辈留下的,一些精美的瓷器据说还是打土豪那阵从地主乡绅手中分来的物件,价值就更没法计算了。
到了省城就先去景园,雅莉知道学文要来就提早等在那里。现在景园的内部装修已经基本做完了,定制的家俱除了四间卧室的家俱雕花复杂还没完工,像书房的多宝架、书架、书桌等都已经做好送过来了。
刘涛这次带来的瓷器共十七件,有瓶、盘、碟、碗、壶,有青花、有彩瓷、青瓷等,雅莉看见这么多的老瓷器高兴坏了,小心翼翼地一件件取出来细细欣赏。
“真漂亮啊,你看这件青瓷盘子,体薄色青、晶莹如玉,敲击声如磬,应该是影青瓷;那件彩瓷所有花纹皆经过青花勾勒轮廓线,应该就是很少见的斗彩;还有这个漂亮的瓷罐,你看它色彩鲜艳,画面细腻、层次分明,应该就是珐琅彩瓷了。”雅莉对着这些瓷器爱不释手。
“行啦,赶紧把这些东西找个地方放吧,以后有的是时间研究。”学文赶了半天路,肚子早就饿了,催着雅莉赶紧把东西放好出去吃饭。
“放书房吧,那已经全装修好了。”雅莉恋恋不舍地把手上的瓷器放回包装箱里,然后指挥学文和刘涛小心地这些瓷器放进书房
第五十一章许秋萍的故事
吃饭的时候雅莉要把瓷器的钱还给刘涛,刘涛推辞不要,说道:“我这些瓷器没花多少钱,就算是送你的新居入伙的贺礼。小理”雅莉觉得瓷器应该值不少钱,所以坚持不答应。
学文就把刘涛以新换旧的伎俩说了出来,雅莉听完笑着说:“你可真够狡猾的。”
刘涛就说:“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东西能卖钱,不然他们拿着东西到外面去卖,说不定东西就是别人的了。”
“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你还是花了钱,我不能白要你的,就按一件一百元给你。这钱如果你不要,以后我们也不好意思再找你帮忙收集了。”雅莉还是打算把钱给刘涛,不能让人家贴钱给自己帮忙。
刘涛见雅莉说得坚决,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钱,说:“这钱我回去奖给那些下去收货的业务员,这样也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送走了刘涛,雅莉就急不可待的要回去欣赏刚到手的瓷器。小理学文对这些兴趣不大,中午就想找个地方休息。由于景园客房的床都没有做好,雅莉只好抱歉的对学文说:“你先回学校睡个午觉吧,晚上我再去找你。”
学文昨晚跟筱月举行了n次告别仪式,又跑了半天长途,到这时困得直打哈欠,听了雅莉的话就点头表示同意,自己出门打车回去睡觉。
一觉睡到黄昏才醒,学文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想起现在学校还在放假饭堂也不营业,就准备去星月酒吧给雅莉打传呼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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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星月酒吧就看见门口贴着转让的告示,因为没有开学也没有客人,伙计们都放假没有回来,酒吧里就只有许秋萍一个人。
学文推门进去借用电话给雅莉打完传呼,就坐下来问许秋萍:“萍姐,怎么要把酒吧转让了?”
许秋萍一脸愁容的说:“这个酒吧本来就一直在亏钱,现在实在亏不下去了。”
“你老公不是挺有钱的吗,他不支持你开下去了?”学文对这个星月酒吧还是很有感情的,这里环境比较清静,和雅莉、清荷认识后常来这聚会,跟老板娘许秋萍也熟悉了,一时颇为不舍。
“那个人不是我老公,我只是他的情人。现在他又看上一个漂亮的女孩,跟我分开了。”许秋萍落寞的说到,反正自己就要离开这里,今后大家也许再见无期,自己的情人身份在学文面前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这些年养情人的风气随着改革开放逐渐从港澳地区传了过来,学文过去只是在报纸和小说中看到,没想到认识了几年的许秋萍竟然也是其中一员,这让学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面前这个娇俏的女人。
许秋萍开了一瓶红酒,拿了两个杯子,将一杯酒推给学文:“来,陪我喝一杯。”
学文接过红酒张嘴抿了一口,问道:“那你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我没念过什么书,十多岁就参加地方歌舞团,除了跳舞唱歌别的都不会。小理”许秋萍想到未来也是一脸茫然。
“你不如回家找个人嫁了吧,你这么漂亮肯定不愁嫁,以后就算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也有人能养着你。”学文看许秋萍情绪低落,连忙安慰她。
学文的话勾起了许秋萍的伤心事,在酒精的作用下,这个漂亮的女人开始诉说起自己的经历:“我有丈夫,比我大二十三岁,是个当地的流氓地痞。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他乘宿舍没人闯进来强jian了我,家里为了名声就把我嫁给了他,没多久他就因为械斗伤人被判了二十年。前几年我们歌舞团也解散了,我跟着一个以前认识的小老板来广东做生意,接着就做了他的情妇。”
许秋萍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不会太长久,就问他要了点钱开了这个酒吧。可惜我太笨,这个酒吧一直就不挣钱,现在他迷上了新情人不再管我,我这几年也没有存下多少钱,实在亏不下去,只能把酒吧转让出去。”
学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漂亮的酒吧老板娘,跟着叹了口气问道:“你以后怎么生活?”
“我打算先去找找工作,挣点钱再去做些小生意。”
“这样也好,如果有难处你就来找我,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那我先谢谢你了。不过我想自己有手有脚一定能养活自己,等我找到工作再请你吃饭。”许秋萍和学文说了阵话,心情也好多了。
“学文!”雅莉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和许秋萍聊天的学文,招呼一声就走了过去。
“秋萍姐,你怎么要转让酒吧啊?真可惜啊,我可喜欢你这个酒吧了。”雅莉也看到了门口的转让告示。
“亏钱了呗。雅莉,你们小两口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许秋萍对雅莉笑笑就走开忙活清洁酒吧去了。
“走吧,我们去蜀风楼吃饭,我还约了我的师姐杨韵,这次旅游就是我师姐提议的,你还不认识她吧?今天刚好先见个面,商量一下行程。”雅莉把晚上的安排告诉学文。
学文离开酒吧的时候回头看了眼许秋萍,心里叹了口气,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这个命运坎坷的女人。
“你怎么啦,好像情绪不好啊,怪我没有事先跟你商量就请了我师姐吗?”出了酒吧雅莉就发现学文情绪低落,忍不住开口问到。
“不是为这个。”学文摇摇头,把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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