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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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媚-第6部分(2/2)
,白绯晚拉住他的手,“我不知你这样失神是否与我的话有关,但你现在这样走在路上,不是撞死在树上,就是被人砍死在路上,进来喝杯茶吧”

    白绯晚亲自泡了茶,送到后园,幕衍此时正对着秋千发愣,白绯晚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不知怎的,想起收集地情报,试探地喊了一句“阿衍”,幕衍朝她看过来,白绯晚脸上微红“喝茶吧”

    幕衍看着她熟练地泡茶,赞了一句“你的茶道很好”白绯晚笑笑,没有继续,他和南梁王的关系并不好,“世子,我与你商量一事可好,你不要继续戏弄我,我们继续合作”

    幕衍皱了眉“阿衍”白绯晚诧异地看他一眼,幕衍继续坚持“不是世子,是阿衍”白绯晚有些尴尬,幕衍却是继续坚持“不是世子,是阿衍”

    白绯晚思索了一番,还是喊了一句“阿衍”,幕衍满意地笑了,笑得很纯,白绯晚趁机一掌劈晕了他,“廷云,出来,送他去休息”

    等到白绯晚回到房间,却发现幕衍在她房里,白绯晚刚想离开,幕衍却拽住她,一把拉到了自己身上,白绯晚大怒,他疯了吗,“母妃别走”,白绯晚一愣,幕衍已经昏睡过去,可是手依旧紧紧捉住她,怎么都松不开,白绯晚无奈,只能在他身侧躺下,不禁疑问,这人,真的睡着了,但终究抵不过浓浓的睡意。(《 href=〃〃 trget=〃_blnk〃》 平南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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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衍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那个人要他想好娶哪国公主,如今,他真的想,若是一定要择一国公主,只能是白绯晚了。

    第二天,白绯晚起来时,幕衍已经不在了,桌面上留着一封信,‘昨晚失礼之处,幕衍在此赔罪,但公主所言,恕幕衍无法苟同,衍于公主用情甚深,卿知衍生死相随……’

    后面的白绯晚没有看下去,只是十分从容地撕掉了信,传早膳。

    十日后,蜀国事变,三皇子起兵谋反,九王爷下山勤王,白绯晚接过战报,笑了“竟是拿此处做练兵场了,留光,你去,持我亲信和城主令,把当初我挑的新将都带上,让我永州的兵出去溜溜,既然是练兵场,那我就不客气了,此时景国大军应该要赶去支援了,从历山后处过,我军应该比他们会比他们快,埋伏在溟良口,设箭阵”

    留光诧异,“若是没赶上呢”

    白绯晚顾自喝茶“这次出得是秦倾自己的兵,这是他的命,他不会搭上自己的命帮三皇子,若是快成,那三皇子的兵估计元气大伤,他想干什么都没关系,若是不成,那他一定退兵回景,历山前的那条路,是所有隐秘路线中最适合的,而若是前方路断了,他们一定走溟良口,此事是秦倾自己策划的,除了亲信,谁都不知道,,他们一定想不到会有人设防,三王子最是凶狠毒辣,忠于他的兵,并不多,而他蜀国的兵权掌握在拓跋皖手中,此人是九王的人”

    “这……”众人面面相觑

    白绯晚又倒了一杯茶“想不到吧,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蜀王这么久没杀九王,甚至没怎么折磨他,就是因为兵权掌握在他的人手上,当初蜀国内乱时间极短,所以鲜有人知,好了,现在散了吧,廷云啊,你去替我送封信去明月楼”

    廷云无奈,只得听命,自从那天把幕世子送到了公主房间,就被明里暗里折腾了很多次,这是几个丫头的主意啊,不是他啊。

    第二十六章 冤家宜结不宜解(11)

    第二十六章 冤家宜结不宜解(11)

    白绯晚安静地倒了杯茶,看着窗外,一言不发,然后突然喊了句“宁秋,帮我准备衣服”

    然后回头看看,想起宁秋此时已经不在身边了,自嘲地笑笑,改唤了青菱,一身红色绣金丝蝴蝶水仙长款宫装,长摆曳地,流苏摇曳,头发挽成一个斜髻,斜插着一支金步摇,凤口衔珠,走动间珠串叮咚做响,还加了一个牡丹花钿,配着额间的梵灵花,华贵过人。

    车架向着皇宫驶去,白绯晚揉揉头,感觉有些累了,不多时就到了宫门,小太监急忙迎了出来,满脸堆笑“公主来得这样早,晚宴都还没有开始,幕世子正在与皇上下棋呢”

    白绯晚浅笑“无妨,既是来得早,那本宫就去看看皇上吧”笑容得体,仪态万千,倒是在宫人中留下来好印象。

    白绯晚走进御书房时,两人正在棋盘上厮杀,梵音无聊地在边上陪着,见她来了,两眼放光“晚晚快过来”

    棋盘上的两人也是一愣,幕衍看了她一眼,倒是宜雅宜华啊,苏漓看了一眼,不错,有天家气派。

    白绯晚过去乖乖行礼,只是走时不小心动了一下棋盘,然后幕衍惨败了罢了,苏漓笑得很开心,然后下一盘叫来了陪着梵音聊天的白绯晚是了。

    白绯晚也不推辞,只是走过苏漓身侧时比了个口型“老狐狸”这年头,好心当成驴肝肺啊,好人难当诶,倒是梵音笑得格外欢,白绯晚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梵音摆摆手,胳膊肘往外拐啊。

    本就是对头,如今棋局对上,白绯晚也不相让,下手极狠,你拿我一子,我要你两子,幕衍也微微沉了眉,她的棋看似下手极狠,只管攻击,但绝不越雷池半步,始终在进可攻退可守的范围里,保证若是要拿他一子,不会失了长城,一场棋下来,竟已入夜,最终以平局终结。

    一场棋了,幕衍见这天色不早,便起身告退,白绯晚向着梵音和苏漓使了个眼色,梵音会意,放下茶杯“幕世子,今日观音诞,本宫在宫中设了小宴,如今世子在这,到省的本宫去请了,不知世子是否肯赏光啊”

    幕衍笑笑“承蒙娘娘抬爱,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深深看了白绯晚一眼,她又搞什么名堂,白绯晚错开目光,她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是按程序走罢了,与她无关。

    梵音和苏漓先行一步,幕衍携着白绯晚殿后,幕衍放慢脚步,然后一把拉住她“你想搞什么鬼”

    白绯晚无辜地眨眨大眼睛,她怎么会搞鬼呢“世子还是这样好,有点人气”幕衍看看两人相握的手,是抓住她有人气,还是说的话有人气。

    白绯晚也发现这话说得不妥,暗骂了几句,见幕衍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挣脱了被钳制的手就追着梵音去了,幕衍有些无奈,不慌不忙地追了上去。

    而等到了宴会场所,幕衍环顾了一眼,就知道白绯晚想干什么了,看着白绯晚的眼睛染了寒气,白绯晚下意识地躲过他的目光。

    幕衍移了几步到她身侧,附在她耳边轻言“晚晚可是想测测夫君对晚晚的忠诚度,衍必不会让晚晚失望”白绯晚偏头看他一眼“你想干嘛”

    幕衍回以一笑,率先入宴,众人入座,简单的祭祀仪式后就是今天的重头戏,才艺展示,各家千金都是卯足了劲地表演,皇上无后,若是可以嫁一个世子,来日若是世子得以登基,那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楚英的表演放在最后,一曲离殇,倒是跳得哀转缠绵,其时她倒是长得还过得去,丰腴的身体,倒是自有一番美态,但那双眼自始自终没有离开过幕衍。

    等所有人表演完了,皇帝也开口了,“我皇朝的美人那也是极佳的,各位世子看看,可有中意的,朕可为你们做主,当然,这各家千金若有看中的好儿郎,也可以提出来”然后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楚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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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英倒是爽快女子,一听这话就要站出来,倒是幕衍先她一步“陛下,幕衍倒有一人中意,非卿不娶”

    白绯晚大惊,他在搞什么,好奇地看着他,这还没开始呢,他有这么乖,“臣欲求取陛下的永安公主白绯晚”

    此时白绯晚真的不淡定了,也起身,跪到皇帝跟前“父皇,儿臣不嫁”然后向梵音使了个眼色。

    梵音会意,她本就不喜幕衍,此人深不可测,实非良配,她绝不会把晚晚嫁给他,还没等她求情,苏漓就体贴地回绝了“晚晚还小,此时论及婚嫁还太早了嘛”

    “我与晚晚自小定情,可先立婚约”

    “你我相视不过数日,何来自小定情一说”

    幕衍刚想反驳,秦倾也来插上一脚“启禀圣上,臣对公主也是一见倾心”

    白绯晚冷笑“世子上次差点要了我的命”

    梵音担忧,都没一个好的,苏漓又不表态,不由地大声呵斥“干什么,今日是观音诞,我家晚晚才十岁,你们想怎么样,本宫还想留她几年呢,晚宴还得继续,都给我退回去”

    白绯晚笑笑,其实你想说难道你们还有玩童妓的爱好吧,梵音看她一眼,表示这是她能说的最得体的话了,没动手就不错了,白绯晚回到位子上,刚一坐下,楚英就向她发难了。

    “既然公主殿下能得两位世子青睐,那一定是有过人之处的,楚英不才,想讨教一番”白绯晚看了一眼台下一个个蠢蠢欲动的佳丽,估计这个了了,下一个又回来,没头了啊,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幕衍,都是他干的好事。

    幕衍摆摆手,是她想害他,报应不爽,这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与他无关,白绯晚自知躲不过去,也不推辞“我知道下面还有,我只比一样,你们挑一个最好的一样出来”

    此时下面的闹开了都在争这比试名额,选出来的不就是这一众千金之首了,幕衍笑笑,她倒是好聪明。

    等了许久,白绯晚失望地看着众人“选不出来啊,那真是抱歉,我不比了”下面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想放过,但也不肯承认有谁高过自己。

    此时角落里一人出来凑热闹,“皇上可否让臣妾试试”

    白绯晚看了一眼华服女子,与梵音对视一眼,阴魂不散,“我记得妹妹仍在禁足吧”

    “今日观音诞大宴,不是说合宫参加吗,妹妹又怎敢忤逆姐姐”华妃不甘示弱。

    白绯晚倒是不介意“娘娘想比什么,绯晚奉陪就是,绯晚年幼,若是不及娘娘的,那也是理所当然,若是险胜,且当运气好了”

    满堂偷笑,苏漓也不禁抚额,蠢货,丢的是我皇朝的脸面,华妃恶狠狠地瞪了白绯晚一眼,白绯晚无辜地回她一眼,你要算计我,也要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是。

    “比舞可好”说完颇有自信地看了皇帝一眼,苏漓微拧了眉,华妃的剑舞倒是一绝,不过若是绯晚输了,那也不过是年岁问题,倒也无妨。

    白绯晚应诺,下去换衣服,总不能一身宫装来跳舞吧,等她回来,华妃的剑舞正好开始,倒也不错,只是在宫里久了,这一套剑舞不过是用来媚上惑主的,失了几分韵味。

    等到白绯晚去时,她倒也想舞剑,但是没有剑啊,此时苏漓,幕衍,秦倾都解了佩剑给她,白绯晚笑着接过苏漓的剑,飞身下场,秀了一手轻功。

    一身白衣胜雪,长发挽作垂髻,只饰以一朵艳红的绢花牡丹,配着额间那一朵梵灵花,唇红齿白,肤色胜雪,红花虽俗,少之寡淡,倒是独特的和谐,白绯晚也没有多做扭捏,起势便舞,舞动间白衣上用银丝绣的梨花似是呼之欲出,再仔细一看,好像本就在梨花瓣中飞舞,这真是太神奇了。

    梵音笑笑,她不想用幻术,便在衣服上用了办法,她应是不会舞剑,便挑了一套最为柔美的落雪剑法,剑走繁花,倒是美不胜收,又有几分风骨之感,应该是人便可分辨远胜华妃吧。

    一舞毕了,白绯晚没有多说,只是回了位子,回头平淡地看了一眼众人,“没有下次,如果再有下次,谁想比,立个生死契约,她胜则生,不胜则死”虽是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偏偏让人感觉好像置身冰窖之中,倒是从刚刚的美景中走了出来。

    此事过后,白绯晚成了年纪最小的皇朝第一美人,而且创下了二不神话,无人敢向其挑战,无人敢娶,这都是后话了,不过华妃再多加了一个月禁闭,倒是让白绯晚开心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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