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保管着将来遇到时再还给失主。
“乖雪狼我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要乖乖躲在石头里哦千万别被别人现了。”再次拍拍小家伙的后脑勺我不舍的离开。
一大早的刚回到营地厨房迎面就撞上了大婶以及她的儿子突布这次大大出乎我的意外今日的他突布竟换上了一身大辽的侍卫服我愣愣的瞪着他脱口问道:“你怎么……怎么……穿侍卫服?”
“呵呵温儿大婶没告诉过你吗?我儿子可是我大辽国先遣军队的将士他啊只在空时才帮我去集市拉拉菜平时忙着哩。”
先遣军队的将士!
我真没想到他会是军队的侍卫忽然有些欣喜起来既然在军队里做事那么很可能很可能他是知道我父亲被关押的地方了。于是在他们面前我忽然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果然大婶注意到我的变化下意识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温儿?”
我尝试着哽咽的说道:“大婶看到你们如此幸福我忽然想到了父亲如今我在这里吃用不愁又有你们关心大婶您有儿子在身边随时有人照应可是我的父亲他……他……不知道又在哪里。”
“想家了吧?家人都在长安?”大婶问。
我摇了摇头继续哽咽道:“要是在长安我倒不会惦念着他了。”
“那是在……?”
“也是在云中时被辽军囚禁了可是我我不知道他究竟被关在哪啊父亲有腿寒一受凉就会吃痛若是我在他身边那该多好。”
“云中城被囚的汉人一般都被押配在大漠修建行宫。”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突布忽然开口我连忙抬头迅问:“那不一般的呢除了修建行宫还有被扣押在什么地方?”父亲不是一般的俘虏他是大唐的将军元帅他自然不可能在大漠中修建行宫。
“若不一般……”突布瞧了我一眼继续道“我听说有些重要的汉人将领被直接关押在宫尚府。”
“宫尚府?是哪里?”
“宫尚府啊那可是我们王的小行府。”这次大婶抢先回答道“王还是皇子那会就住在宫尚府里离集市不远的行府不是普通百姓能去的地方。”
宫尚府原来离我并不遥远好我记住了。
金黄的沙漠黄金一般的世界站立在漫天黄沙中人容易彻底的迷失有了很多次在大漠中行走的经历现在我已经很熟悉这片沙海了只可惜身边一直跟着憨厚的突布否则我真想尝试着逃跑去宫尚府打听父亲的下落这次大婶让我与突布一道去集市拉菜那几个辽人雇工们都挤眼对我笑看出是大婶特意的安排。
咦!
好怪异的长相!
推着巨大的菜车往回走的途中猛一抬头间迎面竟忽然对上一双幽蓝的深邃眼眸我绝对不曾见过的蓝!瞬时我诧异的瞪大了眼不禁疑惑了怎么还有这样的样貌?
他是一个男人成熟的男人全身着白色长衫头上裹着黑色面布顶上由几层金黄|色的头箍固定鼻翼立体的挺直唇瓣唏薄肤成亚麦色看不出身高因为此刻他正骑坐在一头高大的黑马背上他的身边跟随着两名跟他同样怪异的男人看的出应该是他的随从。我不禁猜测这样的样貌究竟来自世界的哪个角落?
转眼他擦身而过带犀利的眼眸随意扫了一眼四周有些居高临下……我连忙收起打量的目光继续推车然而我身边的突布却忽然开口了对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他皱眉说道:“那边有流沙。”
“什么?”我不明所以反问道。
“他们走的方向到处都是流沙。”
那几个人显然不属于沙漠听了突布的解释我犹豫片刻眼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我终于下定决心放下手中的推车快向他们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喂你们那边不能走有流沙……喂有流沙……”
为的男子听到了我的提醒黑马上的他骄傲的转身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或许是同为异乡客我友好的向他报以一笑转身回到突布身边继续推车。
“你心真好。”突布忽然咧嘴憨笑起来。
“温儿你到底是个什么意见答应还是不答应说句话别再叫大婶猜啦这些天啊大婶天天睡不着觉成天就想着你们那事。”回到厨房里大婶一有机会就催促着问我的意见这一次我看着她沉思半晌终于缓缓点头算是应允。
“啊呀呀我没看错吧你点头了你竟然点头了哎呀呀……”见我点头大婶突然激动起来有些不敢置信的反复问道看着她我倒有些汗颜了她就像任何一个我们汉人善良的大婶待我亲切慈祥我却妄要利用她以及同样善良的突布利用他们取得自由身。
我有些心虚的再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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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今个我就上报上去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大辽国的女奴。”是啊不是女奴的身份意味着到哪即使失踪个两天三天辽国的侍卫也不会过问即使逃跑他们也不会追赶因为我即将“嫁”给辽人。
几天后——
屋内到处洋溢着大红色的喜气床边整齐的摆放着红色嫁衣明日就是我正式“出嫁”的好日子真是难为了大婶为了我特意赶制了我们汉人的嫁裙和棉被就是为了让我有丝家乡的慰藉。
是夜我换上早已准备好的黑衫带上水和干果悄悄走出屋子大婶和突布正在熟睡并未预料到我会逃跑对着里屋的方向我有些歉疚的欠了欠身将来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会补偿他们两位。
绿洲湖边雪狼好似意识到我即将离开不舍的舔着我的双手它是我在大漠唯一的朋友大漠里的星空总是很璀璨能看的好远抱着软绵绵的雪狼惬意的躺在石块上越的喜欢这种感觉。不知不觉中天气已经渐渐暖了起来晚上有些凉风吹在身上冷飕飕的却也不寒冷一会之后我将独自前往辽王的宫尚府。
“好了小东西我该走了。”
放下手中的小雪狼我立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让我大吃了一惊的事生了因为隐约中我竟忽然听见一阵阵马蹄声远远的向着湖边驰骋过来我吓了一跳深更半夜还会有谁在这片湖边出现?紧接着马蹄声越来越响已经逐渐到了嚣张的地步不再多想我立即抱着小雪狼隐入大石后的树丛里。
片刻之后果然一匹雄巨的烈马出现在视野里在湖边停下黑夜里月光下一名高大的男子从马上一跃而下微微抬头看向天空。
这种景象似曾相识啊!
同样是半夜中出现的难道是……上次遇见的那个男人?可惜半夜里我实在看不清他的长相真不知道他会是何人……啊对了我忽然想起戴在脖子上的翡翠链子像泪珠一样晶莹剔透的链子会有可能是他遗落的吗?
想到此我连忙从树林间走了出来如此寂静的夜他一定会注意到我这里出的声响我以为他定会下意识机警的问:“是谁?”谁知对于我的忽然出现那神秘的男子竟是没有一丝反应连眼眸都未向我的方向转动一下下好似与外界无关。
我缓缓向他的方向走过去在离他几步远的背后停下取出脖子里的翡翠链子低声说道:“是这样前些天我在湖边拣到这串链子翡翠的是你的吗?”
“……”
回答我的是一阵沉默以及淡淡的风声我有些无趣有些尴尬半晌之后再次重复的问了声:“会是你的吗?”
“……”
仍是让人无趣的沉默对我的问题他似乎丝毫都不敢兴趣径自做着自己的事他的反应忽然让我觉得恼怒对大辽的男人本身就没有太多的好感既然他不说话我自然也不会继续自找更多的没趣收起翡翠链子我也不再说话干脆转身就走。
星空真的很美亦很神秘。
天渐渐亮了远处的水平线上空逐渐露出半边的鱼肚白下面是仍然呈现暗色的沙随着空中的白色向四周渐渐扩散沙也渐渐展露它原本的金黄光在一点一点的蔓延忽然遥远的天际出现了一点红是太阳即将破晓而出了。
连续行走了大半夜沙漠中除了高空不断变化的日出四周到处是完全一样的灿黄等到太阳彻底登上头顶我终于可以肯定我迷失了方向。有些慌乱了从来不曾一个人在沙漠中行走走着走着我有些漫无目的了身上的食物和水顶多维持两天我该怎么办?
大概是正午十分我终于停下脚步万分失望的一屁股在黄沙上坐下水和食物当然是舍不得随便吃的看着天空我怀念起在长安的日子怀念起家乡的河水怀念起各式的水果怀念起动听的琴声甚至也怀念起路边的糖葫芦。
“咚——咚——咚——呃——”
是马匹行走的声音一嗒一嗒的。
正坐在地上胡思乱想时忽然听到这种声音似乎是有人经过了我立即迅起身向着声音的来源飞奔而去血液是兴奋的……啊果然果然是有人经过一群人骑马经过或许是商旅吧我不禁开始庆幸自己的好运气。
“喂——喂——”
我大声向那群人的方向吼道生怕他们看不见我然而一会之后我现那群人好像并没打算向我的方向过来难道是没注意到我?他们不来我只好努力向他们冲过去跑着跑着一不小心竟然摔了一脚那群人仍未停下此情此景加上被俘虏之后的遭遇想起来有些辛酸但更多的是无奈跌跌撞撞中我终于赶上那群人。
“嗨……咦……是你们!”
赶上那群人抬头一看才觉为的男子竟是上次在沙漠中遇见的有着蓝色眼眸的男子那时我还提醒过他们前面有流沙的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既然帮助过他这次理所当然他也应该帮助我的。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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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哪来的?”让我震惊的是他回应我的非但不是帮助反而是一声突如其来的莫名万分的严厉问题以及冷漠表情。我不解的看着他顺着他的眼神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落在我的胸前很凶狠。
我愣愣的低头哦是那串翡翠链子他紧紧盯着的是我拣到的那串链子刚才奔跑时不小心露出了衣衫外面。
“哦这是……啊……”
还来不及回答他的问题更来不及抬头再看他一眼就只感觉到眼前一道阴影闪过紧接着“啪”的一声巨响我的上身立即就传来一阵钻心疼痛那个男人他竟竟莫名其妙的用手中策马的长鞭鞭了我!
“啪——”
又是一记巨响鞭子又一次落在我的后背上刹时痛的我眼冒金星我彻底呆了眼睁睁看着他妖美的眼眸渐渐眯起见我久久不再说话他突然极其不耐的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然后在我的眼皮底下一把捏住我的脖子再次冷漠问道:
“说这是哪来的?”
回瞪向他我终于愤怒的吼道:“呸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他又凭什么如此对待我?他也不过是个异乡人而已和我一样的异乡人。
“啪——”
好响亮的一记耳光这一次不是来自他而是他身边的随从和他一样有着奇特的相貌我的怒火已完全被他们撩拨起若不是被那个男人提着脖子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耳光和马鞭反还给他们。
“不得无理!”随从同样恶狠狠的出声警告我不得对他的主子无理。
“下去!”他一声令下随从立即乖乖退向身后接着眉头渐渐皱起双眼始终瞪着我脖子上的链子一会之后他终于不耐的向身后挥了挥手我便被他身后的随从一把抓住拖上了马背。
大约一个时辰后这群人在一个巨大的帐篷处停下而我很自然的被关进了帐篷直到现在我尚未恢复过来实在想不明白为何我就被虏了?背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让我又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过来!”
短暂的对视后那男人忽然向我挥手表情仍是刚才般的冷漠我不屑的将头别向一边不理会他的莫名其妙。
“过来!”
我以沉默回答他突兀的命令。
“……”
沉默半晌之后他突然站起身向我走来我愣愣的瞪着他脑中快猜测着他又将有何举动但让我惊讶的是在我身边蹲下后他随手捏住我脖颈上的翡翠链子神情专注的看了几秒之后倏地丢给我一只小瓶药水随即缓缓站起身向帐篷外走了出去我呆呆的恍惚间总觉得他的眉宇之间似乎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先用长鞭狠狠的抽了我抽的皮开肉绽几个时辰之后又莫名的丢给我治伤的药水!这个有着蓝色眼眸的男人简直太过怪异!我忍不住低头看仍挂在脖子上的罪魁祸这在湖边拣到的翡翠石头难道会是他的?可如果是他的被我拣到他应该是及时收回而不是如此愤怒才对啊!
实在理不清头绪我转头看了看帘门的方向确定没人会进来之后连忙掀开衣衫轻轻将药水敷擦在伤口上立即伤口就传来阵阵凉意舒适了不少处理好伤口我连忙进了些食物喝了点水直到累了困了还是没有任何人进来搭理我。
帐篷内有一只木制的案子案下是一块麻色小毛毯此刻我就坐在毛毯上而不远处是一只还算不小的木床上面铺了软绵绵的羊毛毯子盯着积具诱惑力的软铺犹豫片刻我终于忍不住爬了上去我估摸着这里暂且不会有人进来这里那个男人定是安排关押我用。
真的累了睡昏天暗地的睡!
一觉醒来已是隔日清晨长久以来不曾有过如此的好眠很安心仿佛回到了长安我无限满足的坐起身睁开双眼目光所及……啊那是……
好耀眼的赤红色!
那个男人除了蓝色的眼眸竟还有一头绚目的长除去了裹在头上的镶金裹布他安静的坐在案子下的小毛毯上手支着尖削的下巴靠在案子上双眼紧紧的闭着熟睡了。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进来却并未打扰我的好眠是坐在毯上……一夜吗?火焰般的长海水般的眼眸他到底是来自哪里?曾经似乎听说过遥远的西方还有比辽国更远的北方住着与我们完全不同的异族……可是既然遥远他为何要来到这里……我不禁陷入了迷茫。
噔——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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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看着他呆竟没觉不知何时他的双眼已经睁开盯着他却被他逮了个正着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慌忙收回视线帐篷内一片安静。
“那个……翡翠是……我在绿洲湖边捡到……”不想干耗下去无辜被打当我倒霉认了只期望他尽早放人。
“翡翠?”他却皱起了眉头。
“这个。”我连忙摘下脖子上的链子干脆起身递给他反正不属于我的。
“这是……绿眼石这世上能拥有这泪型圣石的……”他轻轻开口原来这不是翡翠叫什么绿眼石无谓随便是什么都与我无关了。
“既然你知道它那它一定是你的了我只是在绿洲湖边捡到。”
“绿洲湖边?”
“大漠中的绿洲我可以带你去不过那之后你必须放我离开毕竟这与我无关。”我提出自己的条件眼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找到父亲。
再一次遇到突布着实让我吓了一跳我真没想到他会到大漠中寻我而且看样子似乎是寻找了一夜。与异族男人一道去绿洲小湖的途中迎面就遇上了突布我们骑的是烈马在他面前转眼而过像一阵风我也只来得及看他一眼而他是步行看到我后他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跟在了我们身后狂跑起来……是我逃跑在先突布老实徒步追马是他的行为可是看着他执拗的举动我越觉到心虚不禁频频回头不一会儿他的身影越来越小逐渐像一只渺小的蚂蚁。
为什么还要一直追下去……为什么不停止……
身后远远的黑点跌跌撞撞的奔跑着让我想起不久前我也如此奔跑着跑向希望跌跌撞撞的有太多的辛酸……再也看不下去我“驭”的一声立即勒住缰绳迅掉转方向向远处的黑点飞驰而去。
只一会儿我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也终于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看着马背上的我仍不说话。
“突布我……并不想嫁给你我……只想取得自由之身我想……回到长安我……”卑鄙利用了他。
“我只是只是只是想送你出大漠。”他结结巴巴的回答。
我彻底震惊原来他拼命的追赶我们并非是责怪我的逃跑他想到的只是送我出大漠啊……顿时心中一股暖流滑过原来在大辽还有人如此的关心我。
“可是突布我……”我想拒绝。
“沙漠中容易迷路还有流沙……我送你出去就离开不会不会拦你……”
“你在做什么?”
一道突兀的声音蓦地插入哦我差点忘了那个男人忘了自己出来的目的此刻他已策马到了我的面前此刻正一脸不耐的看着我。
“那个绿洲小湖就在前面不远。”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我准备跟突布一起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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