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喽。”他像逗孩子开心,咕噜叫着。
“我不饿。”她绝不接受恶魔的诱惑。
“嘿嘿,你的胃比你诚实多了。”这回她的肚子真发出了声响,他咧嘴笑着。
该死的,肚皮不争气,童轩红了脸,转身想离去。
“没必要因为我而跟肚皮过不去,况且我答应过等你用完餐点就走。”忧郁表情取代堂
本号的笑脸。
“到时候你可别赖着不走。”她终于接过碗筷,坐了下来。
“好,等你用完餐点我就走。”怕她吃得少,他不时为她夹菜。
“别多事。”她冷眼瞪着,杜绝他一再施展温柔。
“是,遵命。”他默默吃着饭,细心观察她喜欢吃的食物,牢牢的记在心里。
童轩不挑食,食量颇大,用餐速度很快,堂本浩皱起眉头,“要细嚼慢咽,否则对胃不
好。”
“我这副德性都二十六年了,也不曾胃不舒服,看不过去就别跟我吃饭。”
“唉,你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童轩吞下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巴,指着门口暗示。
“怎么?要我关房门吗?”他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我已经用完餐点,你可以离开了。”她一字一字慢慢提醒他。
“有吗?每一道菜都有剩。”
“好样的,跟我玩文字游戏。”她瞠目瞪着他。
堂本浩挑了挑眉头,“嘿嘿,这游戏不错玩喔。”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对你客气了。”她气呼呼的卷起衣袖。
“小心小心,万一又漏出来可就不好玩,你要不要先去换卫生棉再来揍我?”表情难得
严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卫生棉。
“你、你……”她的脸蛋瞬间涨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需要吗?那我先收好,待会儿要用记得找我拿。”他若无其事又把卫生棉收起来,
着手收拾碗筷。
童轩凶悍的揪起他的衣领,“你真的很欠扁!”
“等一等,别忘了这里是你的房间,宝贝可不少埃”他很好心的提醒。
闻言,她感到呼吸一窒,这可不是普通的房间,书房、工作室全都合并,房里每一样东
西她都心疼得紧。
堂本浩展露最迷人的微笑,“心芸这阵子不会回来,她要我住在这里好好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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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嘿,我招待她与邢裕祤一同飞往意大利,观赏国际美食比赛,恐怕要一个月才会回来。”
他很懂得如何谄媚、拉拢她身边的人。
“j诈,我不需要你照顾。”就算心芸被他遣走,她也不可能让他留下。
他十分心疼得揪着她瞧,“万一你又痛晕了那怎么办?”
“不干你的事!”
“你是我的女人。”
“妈的!”童轩再也忍不住,拳头救这么飞出去。
他早有心理准备,将她抱个满怀,臂膀圈住她的腰,“求求你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
“该死的花花大少爷。”她想屈膝攻击,然而先一步被他给制伏。
“不放不放,我用命跟你赌了。”好不容易才寻觅到契合的另一半,他怎么可能放手。
童轩的力道不小又一身武艺,堂本浩想要困住她并不容易,两人纠缠不歇双双倒在地上,
他趁势将她压在身下。
“你给我起来。”他好重,她几乎承受不祝他低头封住柔软的唇瓣,灵活的舌一次又一
次撩拨,想要她沉溺于他所谱出的柔情。
跟着他扯落她衣衫的钮扣,看见自己的内衣包裹着浑圆胸脯,几乎发狂了,这是他所见
过最撩人的美景,忍不住饥渴的隔着衣服吸吮蓓蕾,爱抚曼妙曲线。
在他的挑逗之下童轩的意志力渐渐薄弱,身子瘫软化成一摊柔水。
他迫不及待褪去衣衫,以结实胸膛贴上她的柔软,不停磨蹭两朵粉色蓓蕾。
热情的诱惑如洪水淹没一切,她不自觉由被动转为主动,紧紧贴着阳刚线条,双手环抱
他的腰际,探出丁香小舌吻着健壮肌肉……
两人之间当衣衫褪尽,不禁愣在原地,地板上一片红。
童轩紧抓衣物遮掩,费尽力气才站起身,想冲进浴室里躲藏。
“别气、别羞,我该向你道歉。”他从身后搂抱住她,低下头靠在她的颈边细语。
一阵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再次因他发烫,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他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你又想做什么?放手。”脚踝的痛让童轩想收回脚。
他是迷惑人心的撒旦,让她成了布娃娃任他摆布,傻呼呼让他洗澡穿衣,现在又乖乖躺
在床上被他凌虐。
“忍着点,医生说按摩太蹊|岤可以加强芓宫的血液循环,帮助芓宫收缩。”堂本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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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压她脚踝后侧。
“什么?”她抽回脚,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帮她做|岤道指压。
他又抓回她的脚,喃喃说明,“压脚踝下方的照海|岤,则有强化卵巢的功能。”
“会痛。”这比皮肉伤还来得疼,她奋力想抽回脚。
“医生说愈痛表示你的身体状况愈不好。”看她难受的模样,他几乎舍不得使力按压。
“你是趁机报仇吧。”被单都被她抓拧了。
“冤枉啊,我心疼你都来不及。”爱人真难为,这么好心竟然被踹一脚。
“你放手……。”
她还真不合作,堂本浩扬起邪恶的笑容,提供最好的方法,“只要让你怀孕,你就不必
受苦了。”
“你又讨打?”她倒抽一口气。
“你合作,我就安分。”他倒了一点精油润滑,继续按压的动作。
童轩噤声,咬紧牙关忍受这痛苦的极刑,混帐东西,是谁研发出这种方法的,真是痛死
人。
接下来他的手探入她的睡衣里头,她的身体顿时僵直,正想逃离这酷刑,温柔声音响起,
“按摩下腹部应该很舒服,你闭上眼睛,放松心情,好好休息。”
催眠,这男人一定会催眠术,她竟像只小绵羊乖乖闭上眼睛,浓浓睡意随之袭来……。
这几日过得好不真实,童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男人捧在手心呵护的珍宝,人啊,一旦
尝了甜味,还能回到最初的平淡吗?
她望着设计图发愣着,心里愁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休假时间不许工作。”堂本浩将桌上的设计图收起。
“明天要上班,我得做准备。”她又将设计图摊开。
“工作、休闲要画分清楚。”与她住在一个屋檐下几天,他很清楚她是个工作狂。
“你这个总裁这么偷懒,集团没垮真是奇迹。”依她看,堂本浩的生活里只有娱乐休闲。
“嘿嘿,员工们个个像你这么卖命,我当然不用愁。”谈到公事,他依旧吊儿郎当的态
度。
童轩的心沉了,先别提他对感情的认真程度,单凭两人的观念天差地别,他们会有未来
吗?
“你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什么?”她不懂他为何突然冒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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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放了热水,里头家了香蜂草精油,可以提振荷尔蒙作用,藉此调整你的经期…
…”
太子大楼是栋耀眼的建筑,楼高约两百公尺,彷佛直入云霄,亮丽的玻璃帷幕外观更添
大楼雄伟气派。
由于老总裁堂本内丰男女阶级分明,长久以来经理级主管全是男人,从二十九楼层开始
除了清洁工、跑腿小妹,根本见不到女人的踪影。
童轩一身笔挺西服,手拎公文包,搭乘电梯直升第三十二楼,那是策划发展部的天地,
可见那一张帅气的脸,加上老总裁的照应,欺骗了所有的人。
“童经理早。”
“大家早。”童轩如往常一样,一板一眼。
齐秘书见到她到来,立即捧着卷宗资料跟进办公室,兢兢业业站在一旁等候指示,“经
理,这是今日的工作行程表。”
“十点召开杭州西湖发展案会议。”
“是的。”齐秘书见她从容不迫,像是吃了颗定心丸,有个能力超强的主管,什么都不
必愁。
“请把这几天必须批阅的公文全拿给我。”
“是的。”
童轩花了不少时间批阅公文,就在快十点的时候才拎着公文包,步往会议室,她的沉着
镇定与会议室的气氛成了强烈对比,每个在场的主管似乎都很紧张,像是怕被杀头似的。
“童经理。”主管个个围向前。
“发生什么事吗?大家似乎很紧张。”
“总裁要亲自主持会议,你当心一点。”这几天大家都被刮胡子,没有一个人招架得祝
“谢谢提醒。”童轩很纳闷大家为什么这么担心。
“哎呀,你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突然请假,总裁勃然大怒,待会儿千万要小心,
可别被……。”林经理手往脖子一抹。
“是啊,总裁扮猪吃老虎……”
“太子驾到,各位保重埃”
把风的于襄理急急冲了进来,霎时所有人全都回到座位上,个个表情极为严谨。
尊贵亚曼尼西服衬托出堂本浩健壮体魄,浑身散发傲然气息,黑亮头发一丝不茍服贴着,
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漾着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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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瓣抿成一直线,慑人的威是让会议室的气氛紧绷到极点,有不少人已经冷汗潸潸。
这样的他令童轩讶异,很难将他与只会吃女人豆腐的轻浮男人画上等号,她情绪高昂,
十分期待这场会议。
结果,一场会议开下来,堂本浩并没有让她失望,甚至令她刮目相看,真难以置信啊,
他工作时认真谨慎的态度不下于她。
专业知识、判断力……。他所展现出的才能与丰富经验令她佩服,更拥有掌握新知的先
见,他并不是她想象中只懂得玩乐的大少爷。
怪了,那为什么他之前在公司的形象会那么差?!“童经理。”很显然有个人在梦游。
堂本浩俯身吻上柔软的耳垂,轻舔那颗红艳的痣,品尝她的滋味总是如此甜美。
“请你自重。”童轩猛然回神,急急推开他,她慌忙环视四周,幸好她的办公室里没有
其它人。
“嘿,想我想到失神。”能吓她一回,他很开心。
“总裁,请问你有什么事?”这家伙正经不了多久。
“童经理,每个人都急着巴结我,不知你打算献上什么礼物?”他欺身逼近,手指不安
分的轻撩她的发。
“你想都别想。”她扣住他的手制止。
“那些想巴结的人,我都很客气的送了回礼,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堂本浩的笑容漾着
诱惑。
“不屑。”
“哈哈,还是你惹人疼。”他将她扯进怀里,那些极力想巴结他的人,正苦哈哈哩。
童轩气恼的以手肘隔开两人的距离,“我还以为你公私分明,原来我错了,吊儿郎当真
让人讨厌。”
“现在可是吃午饭的时间,我与爱人调情不过分吧。”他把玩着她的领带,这女人的帅
气让他贪恋。
十二点半,她看了下手表又瞪着他,“既然是私人时间,请你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轩,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男人。”他趁机吻上她的手腕。
“别胡扯。”与他独处,难保她不会动武,她起身往外走。
堂本浩与她并行,一同跨出经理办公室,午休时间仍有不少人留在公司吃午餐,他仗着
有旁人,偷偷押着她共进午餐。
进入电梯后,童轩忍无可忍双手环胸与他争论,“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忍耐事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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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不论在任何场所,我们都能相处得很好。”
“很难。”她直接泼他冷水。
“可以的,别忘了你休假的那几天,我们是多么甜蜜。”他低头细闻发香,双臂环抱着
她。
“很抱歉,月事不顺,心情起伏不定,所以那几日是意外。”她冷冷宣告过去“灰飞湮
灭”。
“换言之,我们的关系回到原点?”
“没错。”她的眼神毫无感情。
“不,你我是一体的。”堂本浩在她耳边低语。
※※※※※※※※※※在堂本浩说了那句话后,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他们不曾有过交集,
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笼罩着童轩。
难道你想加入笨女人行列吗?
平和结束是最好的结果,至少她不用担心他们是否有未来,是的,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童轩拿起新的图稿,欲埋首工作里,藉此转移注意力,只是望着空白纸张久久,她始终
没能画下一笔。
抬起头来环视四周,这房间明明是她的,偏偏充满他的气味,曾经争执、缠绵的画面全
都涌现,差那么一点她就成为他的女人……。心情烦躁无比,她欲抽烟解愁,忽然他的话回
响在耳边——“我们一起戒烟,否则等你怀了宝宝就太迟了。”
她愣了一会儿,最后将烟丢进垃圾筒里,深深叹口气,八字都还没一撇,竟然认真的看
待他的话。
唉!她终究还是沉沦在他的温柔里,她无奈的顺了顺发丝。
电话铃声响起,这是一通越洋电话,话筒传来堂本内丰的和蔼问候声,“我最得力的助
手,最近过得好不好啊?什么时候恢复女儿身,嫁给我那个孽孙?”
“老先生,谢谢您的关心。”听闻熟稔的问候,童轩的坏心情随之消散。
老人家并不如传言中那么古板严肃,他就像个老顽童,每回打电话来总是会寻她开心,
而堂本浩所有的消息全是他透露,他总是笑着说要她嫁入堂本家。
“我真是后悔死了,呜呜。”
“后悔?”好假的哭声,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说。
“唉,当初让你以男人的身分加入堂本集团,不只是因为我这张老脸拉不下来,也是怕
你以女人的身分难以领导部属。”堂本内丰幽幽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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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您的用意,也很感激您这么帮我。”他这么做替她挡下不少麻烦。
“如今你的能力已受肯定,你是不是该表明身分了?”堂本内丰以她为傲。
童轩沉默一会儿,缓缓道:“我希望维持现况。”
“唉!现在你的事业平稳,我可苦啰。”他的语气好可怜。
“可以谈谈您在烦恼什么吗?我会竭尽所能为您解忧。”
“嘿!你可别忘的这句话。”老人家笑得愉悦。
“陷阱?”童轩心底窜起不好的预感。
“呿呿!什么陷阱。”堂本内丰大喊冤枉,“我只不过是希望你恢复女儿身,好当我的
孙媳妇。”
“您别又说笑了。”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这婚事就别再拖延。”他一边说电话,一边翻阅着办喜事的资料。
“我与他之间很单纯。”这话她说得言不由衷。
“你们打出感情了,我这个老头子很清楚哩。”
“没有这回事。”两朵红云浮现她的脸颊。
“那个孽孙以前是花心了点,可是你是他唯一放在心上的人,半年前你笃定他会忘了你,
可是他并没有,不是吗?”堂本内丰继续说服她。
当初极力隐瞒她的身分,不只是希望她能发展长才,也在考验堂本浩对这份感情的认真
程度。
“我……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要她承认爱上那个狂妄不羁的男人,真的需要很大的
勇气。
“真不像你,一点都不潇洒。”
童轩回以苦笑。
“你都二十六岁,孽孙也三十岁了,最重要的是我都快躺进棺材了,你可别想太久。”
堂本内丰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您的身体健壮,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也就是说我一定看得到你们结婚啰。”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呃?”事关婚姻大事,这要她怎么回答?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我立刻准备婚事。”堂本内丰直接把沉默当成默许。
童轩急急阻步,“老先生……”
“对了,听说孽孙最近常常遭受到袭击,你也要小心安全哪。”堂本内丰不让她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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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机会。
曾经因工程标案而有歹徒勒索威胁,事态严重还威胁到堂本世家每一个人的安危,那一
次事件堂本浩也受了伤,她真怕又有恐怖份子掀起腥风血雨。
“有人寄恐吓信到别馆,前几天他的车子被动了手脚,还有,今天早上差点出车祸。”
“怎么会这样?那他……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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