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公平、是否有悖常理、天伦,只要你胜了,那便是无敌了,败得只有阶下囚的份。或许是手栾道长的影响太大了,陈天还深陷在道家的理想境界里,认为世间万物万事都是公平的,可他哪里知道这个世道的不公和黑暗?
一个人,是改变不了这浑浊的世界,陈天若此,栾道长亦是若此。
“一时大意罢了,哪里算得是俘虏了?”
“依我们日本的规矩,只要是被俘就算是俘虏了,不管手段如何、阴谋如何。”若草回答的是井井有条,就像是事先背好一般,陈天心中一笑。
“你是事先背好的吧!”
若草一愣,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这样就被发觉了,自己可是装作很认真、很仔细的样子了,这招已经骗过大多数人,自己也常常因此收到姐姐的褒扬,这是她最开心的事情。若草一脸郁闷,嘴撅起得老高,眼珠子狠狠地瞪着陈天,恨不得生生地刨去陈天一只眼睛哩。
陈天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简直就还是一个孩子嘛,哪里看得出半点杀手的影子来,天真无邪,不加修饰的性子和那么女学生一个样。
“好了,她背不背,陈天先生您管不着,反正今儿就是不能离开这里,除非我们这里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那么你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再也没有人会阻拦您了。”
言下之意,陈天唯有杀死她们,而且不能留有活口,才能稳稳当当地走出这扇门去。陈天自然不会滥杀无辜的,可眼下自己又急着要出去,先和组织取得联系再做下步打算。如何不伤其性命,自己又能全身而退,成为摆在陈天面前一道难题,陈天必须得出结论,才能做到两全齐美,万事大吉。
“呵呵,我要走,没人能拦住我!”
第七十九章 两女出手
两女听完陈天的话,登时麻明白了陈天的想干嘛了,他想硬闯。陈天这厮,也忒不把我们姐们俩放在眼里了,说话如此托大,那就得给他的点颜色看看了。两女互望一眼,多年的默契早就让两人心意相同,彼此知道对方心中所想,对她们的行动也多有裨益,自然要迅捷得多、杀伤力也更强。
陈天酝酿气息,这回他也想给这两位一些好看,猛老虎不发威着把他当成死病猫了。陈天还是采取老法子,决计不能伤害她们两人的性命,只不过将她们弄伤或者弄昏过去,到时候自己再溜之大吉,她们也只有叹气的份。陈天也想好了招数,只要把“鬼厉吼”提高一个“八度”,那么她们自然而然就会晕厥过去,很少能有人受得了增强版的道门“鬼厉吼”震慑,区区俩女子自然不在划下。
若花和若草可不会给陈天那么许多的思考时间,她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留下陈天,或者陈天杀死自己,或者让陈天逃不出自己的手掌。两女跳将而起,跃至陈天头顶处,他们势开双弓,左右夹击,以求一击即中。
掌势凌厉而至,直取陈天要害之处,手段毒辣已极。陈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一晃身形,脚踏乾坤步,一个华丽的转身,衣袂翻卷,气随势而动,有乃师之风,很快挪移到了两女后方。陈天不做任何声,两指弹出,直取两女要门,既然她们不留情面,那么自己也无需跟她们客气了。
一阵筋骨扭曲的响声,两女凄厉地惨叫两声,陈天有些不忍,收回了攻势。可并不意味着陈天的攻击到此结束了,他扯回双指,反身掐法诀,心口默念驱动先诀,以期待法术的爆发。
两女受不住背上的剧痛,若花细细拉住若草的手心,用小拇指按了下去,或是一种暗示。两女顾不得眼前危机,抱身抽回,以待良好的回击时机。陈天哪里容得下她们喘息机会,此刻留下她们,自己就会激增一份危险和不确定因素。
法诀默念已毕,陈天胸口洞开,含气而发,气沉于丹田、气海二|岤,浑厚雄劲。浑身紫气蒸腾,云雾缭绕,此乃道门特征,道法的驱动,都会产生大量的真气外泄,加之遇上阳光,折射产生的有色云雾。两女眼见这奇景,纷纷惊讶地吐出舌头,难道是魔王转身,或是更为诡异乖张的中国功夫?
两女把一辈子的稀奇事都在几天内见识完毕了,真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她们现在不知道是在和一个人在斗,还是和一个不知名的怪物、或许是仙人在斗门。有些事儿和情况是自己所不能预见的,两女自以为事事都在计划之内,周详无匹,没想打破次次被陈天这小子抓住漏洞,每每破之,坏两姊妹的好事。
陈天已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了,沉声不语,脸色憋得鲜红如血,肚子大得离奇,鼓鼓涨涨,似一蛤蟆,又好似一只充满了气体即将撑爆的气球。陈天双手上提,双眼怒睁,口中大开,有一股无形霸道的强浑气流喷薄而出,就似一条九天悬瀑垂直倒挂而下,有一泄千里之势,磅礴无量。
两女紧捂双耳,仍然有气息和巨强声音强行灌入,好生难受,头欲爆裂,痛苦已经。陈天之“鬼厉吼”已经初现端倪,威力如斯。
第八十章 俩美女晕了过去
“捂住耳朵就有用么?”
陈天暗自好笑,她们也太小瞧我这道法了,若不是我道门中人,或是内家高手定躲不过我这加强版的“鬼厉吼”的。
鬼厉吼原本只是吓唬对手,或者说是提高自己士气的气劲,道门最重鬼怪,所以谓之“鬼厉吼”也不足为奇。听上去好像厉害无比,其实也没有什么,但是陈天此法有异于平常的鬼厉吼。气劲完全同出一路,没有二法,但是陈天聪明,他在次基础上加入了自己的参悟。鬼厉吼原本就是以气势和声量夺人,气魄为最,陈天一想:何不让气魄来得愈加猛烈些?
于是,在发功运气之时,辅以森罗之力激增了鬼厉吼的力道,将其威力提升了不止一倍。森罗力原本就是源出鬼道,道家采用之,加以正道之力扶持,遂成就了道门一朵奇葩——森罗力。森罗力路数偏邪性,正义之力恐难维系,当初栾道长教授陈天此道的时候,也是有过犹豫,陈天自小表现不错,魔性未显露,所以栾道长在犹犹豫豫中传授了陈天最基本的森罗力。但是,栾道长也是有考虑的,他没有倾囊相授,只给了陈天最基本的。用栾道长的原话来讲:多则烂,够用为上。
森罗力与鬼厉吼有相似之处,冥冥中,两者相互交融,在陈天不察之下,居然衍生出一种强大的魄摄法术来。陈天现在还不知道,此法的精妙之处,只是用来恐吓诸人。或者,用来将眼前的两个女子震晕过去,他就心满意足了。
俩女子哪里受得了陈天这般力道强劲的“吼功”,虽然双手一直捂住两只耳朵,而且是紧紧捂住,不留一丝空地。但是那声音好像有触角一样,不知不觉就溜进耳朵里,直击耳膜,生疼欲裂。这恰是森罗力的效用,不死不休,至死方休。而且森罗力的特点就是无孔不入,只要给它一点点缝隙,它就能入侵,按照施法者的意愿,完成招式的循环效用,以至法术的最终成功。如果实在没有空缝,森罗力会自主搜寻缝隙,直到达成所愿。好像有生命力一般,鬼道之术就是“生命”顽强,绕是现今道门大兴,也难一举铲除,以清寰宇。
耳鼓着实震得难受,两女直欲发狂,彻底歇斯底里开来,手舞足蹈,甚至神情呆滞、木讷。
陈天已经察知到了两女的异常,心下又产生了一丝不忍:会不会把她们搞疯癫啊,或者击破耳膜,导致失聪,这就大大不妙了。虽然有些过节,但是如此狠毒的事情,陈天还是做不出来,他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没必要将她们置之死地而后快。
这是残忍的表现,也不符合栾道长的一贯教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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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将劲道和森罗力稍稍减缓了些,音调很快松垮了下,两女渐渐恢复平静,不再歇斯底里。神情也趋于正常,停下了手足乱舞的行状,耳膜的刺激也渐渐减轻。若草最先恢复,她忽然觉得放松了许多,没有先前的那些高压状态了,想起了之前姐姐的一个眼神,立马明白过来。
以现在之情形,想要留住、或为难陈天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么,就只有采用下招,才能期待后续的动作。
若草忍住耳膜的剧痛和身心的疲惫,直朝陈天这边冲过来,速度很快,但是陈天还是看的很清楚。
陈天一惊;这丫不是疯了吧,玩狠招,拼命了嘛?
陈天正在收功的至关之地,如果突然散功,轻者内脏受损,重者五脏俱伤,顷刻,倒地毙命。陈天只能默默承受若草这一击,不做任何的抵抗和防御。
若草的速度之快,超出陈天的想象,看来这丫真是拼了命了。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陈天的面前,陈天闭上眼睛,默然硬接若草这招。
哪知道,若草没有攻击陈天,而是向陈天喷了一脸不知名的粉末。陈天心下大惊,这丫使得是什么招式。莫非这粉末有毒,或者是麻痹药粉之类,陈天运气中空,探查体内变化,运行完毕,陈天并没有察觉异常。五脏、脾肺、脑海、四肢均没有出现不适,陈天这才稍稍安下心来,或许是她虚晃一枪罢了,没必要这么紧张。
再看若草,此时她已经力尽殚精,意志力已经到了“破溃”的边缘,全凭着一口气在死撑。眼下,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意志溃散,倾然倒下,以解痛苦。陈天还是放心不下,走到跟前,试了试她们的鼻息,还有气儿,不过是晕了过去。按理陈天应该不会再次做出如此愚蠢的动作了,那是他对自己的招数有百分百的信心,不会重蹈覆辙的。
陈天看着两女倒在地上,一股说说不清、道不出的滋味涌上心来,纠结了这么几天,终于还是自己凭借着智慧和实力,还有一点点狡黠,才占得上峰。陈天无意伤其性命,他将两女抱回卧室后,为她们盖上被子,关上房门。
他离开这所房子做得最后一件事,就是看了若草一眼,不知道她醒后,作何想呢?
陈天离开了两女的寓所,离开了这个纠缠了几天的屋子。
第八十一章 意外之喜
离开那间屋子,让自己尴尬十分的屋子,陈天并没有轻松多少。陈天知道,敌方已经全面出动了,自己处于明处,而他们在暗处,对自己十分的不利,陈天这些日子一直处于被动状态,这让他感到极为的不便。两女的突袭显然是事前精心策划的,她们一步一步算计好了自己的路数和招式,然后才会佯装诈死,让自己上当。
这几日,连接遭到不明攻击,先是小原中春毒,再者,自己堕入彀中,再次上当被擒。陈天预感到了不妙,这些事情之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陈天现在还没有把他们理清,待到理顺,陈天也应该有所动作了。这方面需要和老钱通个气,毕竟现在他已经不是一个人战斗了,需要和组织保持一致,这是陈天长时间接受共产主义熏陶的结果。
陈天眼下的打算是先回学校,销假先,避免给他们以把柄。现在,陈天都不知道能信赖谁了,京大的人自然不消说,都是陌生人,没几个熟悉的。老钱算是一个?哼哼,在陈天看来只不过是彼此利用,各取所需罢了,他给我酬劳,自己给他们卖命,就这么简单而已。
回到京大的陈天感觉到了异常,气氛不一样了,很紧张,是那种临战的紧张的状态。虽说平日里的京大校园里亦是充满了紧张,快速的气氛,但是绝对没有现在这么浓烈,陈天甚至可以在空气中嗅到火药的味道,也是很浓很密的那种。陈天就奇怪了,怎么,要打仗了还是怎么着了,味道这么重。
陈天在折回文学部的路上,迎面走来那位一向提携自己的前辈,他看到陈天就像看到宝贝一样。拥上前来,把陈天一把扯到旁边的花园,悄声说道:“你这几日哪里去了,怎么没看见你的影儿?”
说话的时候,还东张西望的,贼头贼脑,像极了偷东西的蟊贼。陈天觉得好笑,这位“前辈”一向稳重大方,今儿是什么事让他如此匆忙、慌张,陈天还真来了兴趣。
“我嘛,不是例行休假吗,把余下的假都休完算了,今儿是回来销假来了。”
陈天把话一说完,“前辈”就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死死地盯着陈天看,看的陈天都不好意思了,陈天脸一红:“怎么,前辈,我脸上贴了花了吗?”
“前辈”摇摇头,闷声道:“我看你不是脸上贴花了,而是脑子进水了。”
“前辈”动动鼻子,做着嗅东西的样子,说道:“你难道没有闻到这空气里异样的气味?”
“嗯,是有些火药味,是要打仗了吗?”
“啪”,一记很响亮爆栗敲在陈天的脑袋上,别说,还真疼。陈天摸摸被敲过的地方,嘴咧着,但只能顺他的意思:“怎么了,您老有什么教诲么?”
“连新一轮的教师晋级评级的事情都不知道,你算是在京大白混了,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前途着想,看你还有个讲师的样子没?”
哦?陈天在心里划过一个大大的问号,没想到,日本的大学里也盛行这个,他以为这只是在国内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没想到,在这里也是一件各家争夺的拉锯战。看来,到哪都一样,官僚主义害死人呐。
陈天倒是想见识一下在这所日本顶级的大学里,是如何开展教师资格晋升评定工作的。“那是如何开展评价活动的呢?”
“其实也很简单,先是由现任学科教授提名,再交由专业部鉴定甄选,拟定一批名单,最终交给校教师资格晋升特委会和教授会,统一投票评选,最后产生新一轮的教师晋升名单。就这么简单啦。”
陈天一想,和国内的评选是差不多的,关键是……有没有暗箱操作呢?
“问个弱智的问题哈,这里面有没有暗箱操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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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差点背过气去,他以为这是国内的二流、三流高校啊,还“暗箱操作”呢,他怎么不说有刺杀啊!
“没有的事情,这样的话,如果一旦被查处,那么这个人的教师和学术研究之路也算是倒头了。在日本的高校里对于这类事情查看得很严,没有人能有空可钻的。再说,它们有独立的检查机构,紧紧地盯着他们呢。”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已经提名你了,学科项目为:中日文学研究和比较。级别:高级讲师,资质:一级。”
陈天的嘴巴再次张成“o”型,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来京大次这么点时间,就能被一位名教授提名高级讲师,真简直是白日做梦,对,白日做梦。
“前辈”看到一脸迷茫的陈天,狠掐了他一下,并提醒他:“你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而且把握极大。”
“真的?”
“前辈”点点头,一脸正经,根本不似开玩笑。
第八十二章 头衔万岁
“这回你算是拣着了,按理没个三年五年的资历,你想评高级讲师,那纯粹是做梦,无稽之谈。今年,由于日本政府对教育事业的加大投入,一下子进来了许多新人,你也算是其中的一员,所以京大把甄选的标准放低了点。你‘前辈’我,可是在这混了四年半,才评上高级职称的。”
前辈把话说的很玄,陈天也是云里雾里,他来京大这些日子来,根本没想过评职称的事情,再说,也轮不到自己呀。
“就算如此,再这么说,也轮不到我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前辈见陈天如此木讷,久久不开窍,甚为着急,好歹是引荐人和举荐人,算了,还是给这小子讲明白吧,免得他再起疑心。
“因为你的授课效果不错,在学生测评中的口碑也不错,再说,你身处一个偏冷科目,可以竞争的人不是很多,所以专业部才确定你的名额,由于洵由美子教授的极力推荐,专业部已经内定你为推荐的人选了。”
“哦?”
对于洵由美子的帮忙,陈天感到意外,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按理不会呀,那次去柰子家她根本就不在,或者她是受了某人的指示?陈天可没有忘记她父亲的地位,那可是京都道的教育头头,一句话的事。
“洵由美子准教授么?”
“对,她似乎对你颇为欣赏,这就更好办了,不要忘了她爹是干什么的,有了她的支持,相信你晋级应该不是难事。”
这在陈天眼里看来自然是一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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