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的那些日子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我在日本的那些日子-第18部分(2/2)
到一齐了。“人事月”也是京大的传统,这也是为了避免因为人事调动的幅度过大而影响了京大的正常教学秩序,保证了行政为教育服务的理念,他们在这方面,的确考虑的比较周到。

    陈天的一个同时走了过来,拍了拍陈天的臂膀,然后附耳说道:“大沽正雄寻你有事,让你一趟他的办公室,他在哪里等你呢。”

    陈天纳闷了,自己才回来,他就这么急着找自己。按理,现在他应该四处活动才对,这样他才能有一个更加“锦绣”的前程呀。找自己有什么用呢,自己又不是什么领导,更不消说有什么人脉。

    陈天也不急着先去想那么多了,先去见他再说,他要耍什么阴谋诡计也用不着自己身上,自己不值得他那么做。自己只是一位小小的教员,效用有限。

    “哦,原来是陈天君来了。”

    “大沽先生,你寻我来有什么事情么?”

    大沽也先不忙,他拉陈天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先是给陈天点烟,陈天摆摆手,他是不抽烟的。大沽收回了烟盒,再给陈天倒了一杯茶,陈天头皮有点发痒了,这一番折腾。很明显了,正是大沽在奉承陈天。

    陈天也就奇了怪了,自己一个“平民”,由得着他这样?

    “陈天先生,您是否有时间呢?”

    “呵呵,多的是,还没感谢您在我晋升过程中拉小弟一把呢。”

    “那些都是小事。”

    那什么是大事呢?陈天预感这家伙肯定是有求自己,不然不会这幅死腔的。可是他会求自己什么事情呢?

    第98章 深入(2)

    “您有什么事情就明讲吧,不必若此。”陈天喜欢开门见山,不喜欢耍心思,既然知道他有事情,那么还不如直接点破算了。

    yuedu_text_c();

    “呵呵,陈天君果然是爽快人,鄙人就喜欢您这样的性子。”大沽正雄站起来,再次为陈天续了茶水,样子真是有点谄媚。大沽正雄还真有事求陈天,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可巧他给点破了,那么自己也就少了点尴尬了。

    “说句实话,您的升迁不完全是我的意思,我也没那么大的实权。”

    “您的意思是?”

    陈天虽然知道自己的晋升是多方面“努力”的结果,但是个中的缘由他还是真不是很清楚,如今有一个人愿意给自己点明,那么自己也乐意听。

    “好吧,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前些日子正是教师晋升白热化的阶段。洵由美子教授来到我的办公室,我知她的身份,当然不敢怠慢。她授意我在学部的晋升名单里添上您的名字,您也知道由于您是新人,在资历上面……所以,我当时剧很为难了,但她跟我说了一句话,我立马把您的名字添上了。”

    “什么话?”

    “她说这是她父亲的意思。”

    哦。陈天心里明白了,京都的教育头头发话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陈天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能都顺位而上,也不能说是一件坏事。可能是看在洵由姊妹的面子上,是福是祸,陈天不得而知。

    “我自然不敢违背,所以赶紧给您写上了,后续地操作想必也不消我多说。日后,陈天君就自然上位,成为京大年轻一辈的翘楚,全校最年轻的高师。”

    大沽正雄说了这么久了,早已口干了,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早已沏好的茶水一饮而尽。陈天这才明白,原来这幕后的推手居然是洵由键绳,他老小子想干吗,说纯粹是看在她们面子上才这么做,陈天打死也不信。如果是欣赏自己,那更是扯淡,他没有见过自己的授课和学术文章,凭什么欣赏我。这样他的目的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同样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

    看来,得小心这老头了,可是看他的面相,不像害人之人了。陈天可能忘了一句古训了: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天差点忘了还有眼前这一位呢,他也是有求于自己呢,可他的目的是什么?这家伙拽了这么多,还是没有把他的目的说个透彻。

    “您也应该知道了,京大全校上下有一件大事,那就是改组。上至院务会、下至个学部的领导层,所以……”

    “您的意思……”

    这丫,老是说半吊子的话,陈天知他想保住自己的位子,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联么?

    “我只想保住自己文学部学科长的位子,当然如果能升迁,那么我自然乐意。”大沽正雄看着陈天,眼睛里透出亮堂堂的光来,恨不得一口吃了陈天。他现在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可是陈天还是不太明白,这和自己有关系吗?

    “可是,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高师,就算想帮忙,但是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陈天君,跟我还装。”

    “我哪里装了?”

    “如果您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员,那么能在如此短的时候内升迁如此迅速?您可是创立京大有史以来最快速的升迁记录,在课上您也应该感觉到了,现在,你在京大那是多么的受欢迎。如果您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员,那么能得到洵由键绳的如此青睐?陈天君,骗神骗鬼,莫要骗我。”

    大沽正雄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自己的要求又不是太高,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况且,自己已经在升迁大事上给足了陈天面子,纵然是洵由键绳授意,要是没有自己操作,陈天可能上位么?做梦,给我老老实实再坐几年冷板凳吧。

    怎么如此不开窍,只要帮了我,以后有你的好处的,互帮互助嘛,忒傻。当然,这些话大沽正雄不敢言明,自己毕竟还是有求于他的,所以,他还得给陈天“洗脑”。

    好家伙,他把在当成洵由键绳的亲信了,所以才一口咬定自己跟洵由键绳“有染”。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嘛,自己虽然承担了洵由柰子课后辅导的任务,可离亲信的地界还差十万八千里地呢。大沽正雄不顾着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反而想靠这种歪门邪道来稳固自己的位子,这法子着实有些可笑了。

    即便如此,那也是所托非人呀,他的眼珠子还没擦亮呢。陈天转念一想,要不先把这事应承下来,也方便自己行事,他既然有求于自己了,那么这里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至于那个什么换届改组的事情,就不是职权范围了,倘若他能顺利连任,那么就得对自己感恩戴德,鬼知道自己没有助他一臂之力;倘使他落选,那么自己活该,谁叫他走旁门左道的,告发自己,到时候自己来个一推三六五,死活不认账,他又能奈我何?

    陈天觉着此法甚好,于是面不改色道:“好吧,既然是学科长您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事剧包在我身上了,我会帮您四处活动的。”

    大沽正雄还在为陈天不答应自己的请求而伤神呢,没想到下一秒这小子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他不疑有他,表情立刻换了个样,大喜过望,差点把茶杯都内捏碎了。要是他知道陈天心中所想,不知又会做何表情呢?

    顺利地办成了,大沽正雄心情舒畅,索性来个大馈赠。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给陈天最大的好处,这样子他才会死心塌地为他办事。

    “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已经帮你争取到了自主授课权,同时,还有调课自主、分课自主的权力,希望您笑纳。”

    陈天心里大喜,这可是名教授的待遇了,想不到自己一个高师居然享此待遇,真有些天方夜谭的意思。

    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呢,这惊喜是一波接着一波。

    yuedu_text_c();

    正当陈天准备离开大沽正雄的办公室的时候,大沽一拍脑袋,突然记起什么似的,对陈天说:“对了,刚刚接到院务会的通知,您获准调任后勤系统课任专业课长,享受准教授的待遇。同样,你兼任文学部的教师,随时可以授课。稍后,您就可以去后勤课报名了,我已经通知了后勤课了。”

    又是好事一桩,陈天觉着好事是不是太多了,有点诡异了。

    第99章 覆雨翻云

    虽然陈天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阴谋,这阴谋的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但是现在陈天的确是很顺利,一路顺风顺水。陈天想得很开,灾祸是躲不过去的,陈天浸滛道法十数载,早就练就了“无为”之思想。自然天道乃是陈天的信仰,法自本心,呜呼物外。但自己也不是傀儡,任人摆布,借力打力,走一步看一步。陈天还是深信那句老话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天离开了大沽的办公所在,也不回本部办公室了,既然他言明了,那么自己就径直去后勤系统课报道算了,这不是一个坏事情。陈天一路小跑,就差用上那另外的俩“蹄子”了,不知怎么滴,陈天心里有些着急,按理,自己不该着急呀,这事就是十指抓田螺——十拿九稳的。

    后勤楼相较于办公楼来说是要漂亮一些,没办法,人家手里掌握着财权呢,就连京大校长和院务会动用一毛钱,也得获得后勤系统课的核算和获准。相互制约是日本大学,乃至朝野政党的有效方式之一,一家坐大的局面不是太可能出现,执政党和在野党的权力划分得很清晰。京大也是若此,所以,千万不能小看了后勤系统课。

    陈天一路寻去,来到人事股,敲门,陈天等了一伙,里面没有动静。奇怪了,今天不是休息天呀,按理,后勤系统课的办公场所是不应该缺人的,陈天好笑,再精细,也难免纰漏。陈天再次敲了门,里面终于传来了响动,里面居然有人,可刚才为什么自己敲门却是毫无反应?

    陈天不明就里,用力地一推,门居然打开了,敢情这门是虚掩着的,是开着的,难怪自己敲门没人理睬了。门是开着的,还用敲门么?陈天进的门去,扫了一眼屋子里面,里面没有一人,屋子里是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很规整。可是人呢?刚才明明是听见响动的,就在陈天疑惑的时候,里面一扇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位样子猥琐的男子来,脸上满是疙瘩,这还不用说,居然是老天也还不放过他,在脸上还再撒下了一脸的麻子。原本就不俊俏的脸上,就愈发地多灾多难了。

    这不是关键,陈天从来不会以貌取人,问题是他的衣衫不正,而且神情亢奋,头发也有些凌乱。陈天脑子中又闪过一幕来,那是在见洵由键绳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幅腔调来着,难道,他们是在办同一件事情么?

    陈天好笑,为什么不该撞见的事情都恰巧让自己给撞见了。

    “您有什么事情么?”男子发问了,显然还没有做好迎接陈天的准备,被陈天瞧见他这幅狼狈样,他也有点心虚。

    “哦。”

    陈天不动声色:“我是文学部的陈天,刚刚接到学部通知,让我来后勤系统课报道,不知您现在方便么?”

    陈天坏极,很是促狭,他这句话有一语双关的功效。一是投石问路,二则是探探那男子的口风,如果他口风稍有不紧,那么他的马脚就很容易暴露在陈天的眼下。

    男子脸色骤变,他听得出陈天话里的意思,他几乎发现了自己的秘密,那么就不能让他离开这里。他心里已经酝酿了一个对策,被我撞上,就算你倒霉吧。

    “您就是陈天呀,京大谁不知道您呀,我也是接到了通知,您被任命为后勤系统部教育设施课的次长,这是您的委任状。”

    陈天接过状子,他感觉“教育设施课”这地界有些耳熟,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过,或者见识过了。

    陈天微微鞠躬,表示谢意,眼里也不时地瞟向男子刚刚出来的那间屋子,眼色中似乎已经窥破了个中的秘密了。这一切都被那男子瞧在眼里,心底更加坚定了要弄死陈天的打算,这样子,自己就可以安全了,再也没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陈天专心致志地看着那间屋子,运用“法眼”,果然察觉出了异常,这绝对不是一间普通的屋子。里面定有蹊跷,陈天看得一清二楚。

    男子乘陈天分神之际,后腿一蹬,身体向前猛倾,双手直取陈天的颈部,他想掐死陈天来着。陈天早就从他的眼神当中捕捉到了杀机,这坏小子,人长的不怎么样,心地还如此歹毒,不给他点教训,他怎么会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陈天随后一想,不对,他是日本人,本来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男子扑向陈天,却落空了,陈天的身体仿佛透了明一般,男子径直穿了过去。陈天感到不可思议,这究竟是什么妖法?他也知道不好了,原来这是陈天的虚晃一枪,他的肉体实体已经分剥出来了,留下的虚无的一个幻影而已,为的就是迷惑那男子,一试他是否有歹意。幸亏陈天周全,不然就落入歹人之手,到时候就很被动了。

    男子感觉背后一股凌厉无比的劲道袭来,大呼不妙。

    第100章 覆雨翻云(2)

    陈天哪里会给这种歹人以机会,瞅准时机,脚踏七星步,以无上大力,向男子的背部袭去。陈天使的是道家的“无上手印”,这原本就是道门的入门基本招式,倘若与高手过招,即便是一击即中,那也不易于给他挠挠痒,那般不济。可这回目标是个普通人,那么就大为不同,轻者伤筋动骨;重者顷刻毙命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得看施法者的力度如何,可轻可重、可缓可急。

    陈天与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就是无礼在先,陈天也无意取其性命,符合道门一般作风。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绕,给点苦头还是要的。

    “咔”

    只听得骨头粉碎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惨叫声,陈天一拂袖,门随随风就关上了。陈天为了方便质问,免得叫屋外之人听见了。

    “害人终害己,这句话就是让你长个记性,听见没。”

    陈天袭了栾道长的性子,碰上歹事,自要说教一番的,道家曰:万物皆随法,千人各由命。但是必要的指导还是要的,好比倘使没有栾道长的指点,陈天何来这一身的道术?

    yuedu_text_c();

    男子也只剩下点头的份了,巨大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法开口了,可是他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明明处于优势,为什么就落得如此下场?而且这个人的招数太过诡异,明明是他的身体,却穿透而过,他反而从背后袭来。

    估计,他至死也不会明白了。

    “我来问你,须得老实回答,如果有一句妄语,那么你的下场……哼哼,自个想去吧,我任你选个死法。”陈天佯装严厉,却实在没有取他性命的想法,如果他百般抵赖,自己还真没招了。

    男子心下巨骇,知道自己的处境,难道还有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事情吗?没有,那么自己也只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你适才在作甚?”

    男子惨然一笑,头下抬,语气已经没有先前的气势:“瞧我的模样,您看早就瞧出来了。”

    陈天点头,果然被自己料中,敢情日本人都好这口,洵由键绳如是,这个男子也如是,嘿嘿,还都是玩的办公室的激|情,“殊途同归”么,陈天不无挪揄。

    陈天也不想深究他嫖娼的事情,就想从他的口中撬出自己还不知道的秘密,这样对于自己的调查也是有好处的。毕竟人生地不熟,人家是这里的老人,知道定是比自己多的。

    “这个我不管,我想知道那个屋子里的机关,还有京大的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陈天直抒胸臆,也不遮遮掩掩的,在这个时候没必要遮掩,快进才是王道。

    “这……”

    男子心中的吃惊已经不能用言辞来形容了,不光是他诡异的身法,他居然还瞧出了这里的机关,而且连最机密的京大秘都似乎了如指掌了。要知道,这些都是最高机密,除了他们的人,其他人是不可能知晓。如果知道了,那也早就被灭口了。男子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这个在组织里传的很广,据说连川户濑香这样的顶级杀手也败于他手,而且根据传闻,陈天基本符合了传闻中的特征。

    男子一身冷汗溢出,自己掉到他手里,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陈天见他的脸色阴晴不定,还以为他又要使诈,他双指扣住男子的琵琶骨,暗使劲道。男子再次吃痛,双手指指嘴巴,表示愿意道出一切。

    陈天这才稍微放松了些,让他先喘口气再说,陈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