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的那些日子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我在日本的那些日子-第23部分
    部下喝彩。需知,他战胜了自己,战胜了在心里的那个“邪”,他完全新生了。

    “好,不亏是我的部下,有担当,需知人生不如意事十之**,你我自当尽力,也不必挂怀,尽人事便是。”

    徐老一番说道说的老钱心服口服,不得不赞叹徐老的谈吐和卓见,自己的确是不该了。

    “徐老说的是,属下当然不会叫您失望了。”

    “如此甚好。”

    “听说您得出了救治陈天君的方法,我特意赶来,陈天君果真有救了?”

    老钱也不再赘言,把自己急迫想知道的东西赶紧表达出来,说实在的,他真是等不及了,当他听到部下报告这个好消息的时候。一向不流泪的老钱眼里闪出了晶莹的泪花来,那是自己等待多时的消息呀,这几日苦苦等待的讯息终于盼来了,泪水里既有激动和喜极之泪,也有救赎后的快感,这一时,老钱是百感交集了。

    徐老躺在藤椅上,一闭眼睛,半晌才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来:“有是有了,只是……”

    “只是什么?”

    “有喜有忧,你先听那个?”

    嗨,徐老怎么也卖起关子来了,老钱心急脱口而出:“自然是好消息了。”

    “嗯,我寻遍了所有的古本医书,庆幸的是寻着了医治陈天的法子,也可以说陈天得以重返生天。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缺了一味药引子。”

    “什么药引子?”

    徐老有些羞于出口了,这毕竟不是一般的“药引子”,或许药引子有些不恰当,这算这么回事呢!

    “古本上描述了一种奇招,说是用‘男女交姌’之法,循阴阳调和、天命循环、回归本真的道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陈天可以得济,复苏有望。”

    “‘男女交姌’是什么意思?”

    老钱是虽然已经猜到一二,但是还是不甚了了,故询问清楚。

    “就是男女行自然之事,说通俗点,就是圆房嘛。但女子必须是洁白之身,最好有相等的路数和非一般的见识、功夫,这样才会事半功倍。”

    徐老将此事说的如此直白,老钱一听之下,立刻大窘,满脸煞红,随时年近四旬的汉子,女儿都老大了。但是甫一听到如此直白的讲述,谁都会脸红的,徐老不是在看阅古本的时候,也是脸红,窘相毕露。都是人嘛,如此私密隐晦之事摊上台面,总是要有个心理适应的过程的。

    徐老将此事讲的如此直白了当,老钱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明白,言下之意就是要寻一处子与陈天交合,方才能就他一命。

    “这是唯一之法?”

    “然也。”

    老钱陷入了与徐老一样的困惑中,本来基地女性就较为少,而且符合上述描述特征的,老钱粗粗估算了一下,仅有两位浮出水面,而且都与自己相熟。可这委实太难为人了,一要献出女性最为宝贵的处子完璧之身,二还要具备一定的修为,就将人的范围缩小了一大块。这……这真是棘手呀,老钱顿时蔫了。

    “我也就直讲了,基地有两位符合上述描述的女子,唯有两名,相信你心里有数了。一位是令媛,另外一位么,则是我孙女了。”

    徐老脸上倒少了愁容,话不讲不明嘛,自己倒是不担心,就是老钱了,他的意思呢?

    老钱心情也不咋的了,说起女儿,陈天倒也不是不熟,就是他的那位新任搭档,老钱事后曾经问过女儿对陈天的感觉如何?女儿只是笑而不答,微笑不语,但老钱看她至少对陈天的印象不坏。

    但是要她将清白之躯交出来,凭她的性子绝难答应的,可是毕竟是自己的过失。一个父亲难道要自己女儿偿还自己的罪孽?这与一个混蛋有何区别,太扯了。

    (*^__^*

    第122章 交姌秘术(3)

    yuedu_text_c();

    老钱离开徐老的寝室,临走的时候去看了看陈天,面色很苍白,嘴唇干瘪,脸上全无神采、生气。而且还不时地四肢抽搐,老钱知道他未死,只是在苦苦挣扎,老钱心里难过,这是何苦呢!

    老钱和徐老商议,各自回家探探孩子的底,可老钱的心里没底呀,他知道自己孩子的性格,不是那么好应付。这种事情怎么和孩子开口呢,作为一个父亲,如何开口索要孩子的贞操呢?这简直是拷问老钱的底线,这样的事情老钱怎么都是做不出来的,老钱都有点晕头转向了,这简直就是两难的事情。

    回去怎么跟孩子说?

    即使说了,她不同意怎么办?

    不同意,徐老的孙女大概也是不会应允的,那陈天那小子岂不是要命丧黄泉么?

    百般问题一起涌上老钱的心头,堵得难受,老钱恨呐,恨当初的优柔寡断,导致了陈天的陨折。

    不知不觉之中,老钱回到了自宅,他的宅子位于京都一处普通院落里,也是极其普通的民居,不是很起眼。离基地也并不是很远,平时和女孩呆在这里,由于基地事务繁琐和遇上女儿身负任务,父女两人经常是十天半月不见面,即使见面了,也是一时半伙,不会长久的。想当初,老钱本不想引她上这条路来,自己浸滛十数年,知道里面的不易和艰辛。想让她简简单单地当个平常的女孩儿,上一家普通的大学,过寻常女孩的日子,今后结婚生子。待到自己退休后,抱孙玩乐,何其乐哉。

    自己本是这样给女儿规划人生的,可女儿自打降生后,就从来没有操过心。她不知如何得知了自己所从事的职业,不知怎么迷上了这个职业。更让老钱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作为一个女孩儿居然通过了连一个男子都极难通过的特种兵招考,到了“特殊部门”任职。后来由于担心女儿,委托徐老,将她调到了自己所在的部门,再到后来一同赴日本执行特殊任务。直到现在,老钱还是一直把她放在自己身边,看着女儿,虽然不能天天看见,但是陈天心里安稳、踏实。

    她也没有叫自己失望过,每次任务未尝有过败绩,后来徐老看的喜欢,就留在身边,教习奇门异术。据徐老讲,女儿悟性极高,与他的孙女只在伯仲之间,喜欢得紧。

    可以说,这是一个让自己的骄傲的女儿和有这深深愧疚的孩子。

    老钱如何说的出来,如何能把这样的话讲明,要知道,自己还是这个孩子的爹爹,她还要叫自己“父亲”的。

    老钱推门进去,一股馥郁清香的茶香味迎面扑来,老钱闻之心醉,心里的郁闷也没那么厉害了。女儿自从跟了徐老后,也随了徐老的性子,喜欢上了茶道。虽然不是精深,但是平日里也喜欢泡茶饮茶,侍弄茶具、品茶。老钱也由得她,给他买了一套高级茶具,平时喝自己女儿泡的茶,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父亲你回来了?”

    女儿的听觉出奇的敏锐,自己只要一跨进家门,就会被她发觉,老钱也曾为此郁闷好一阵子呢,在女儿面前,还没了“**”了哈!

    “啊……”

    老钱心情低落,回答的也随随便便。

    女孩儿何等的机灵,从父亲的回到的语气上就可以断出他心事沉重,她也不露声色,拿起茶具,端到茶几上。对父亲挥挥手,轻柔道:“父亲快些过来,我已经为您准备了驱疲提神的绝品,女儿我亲手泡的哦。”

    老钱迈着极重的步伐,拖着缓慢的步子,慢死吞吞地来到了茶几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满脸倦容丝毫没有掩饰。

    女孩儿更加断定适才所想,老爸心里藏着事情呢,自己好久没有看到什么事情能这样困扰他了,他给自己的感觉总是神采奕奕,精神饱满,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完全是一位“铁人”。就是在母亲不幸去死之际,也是死扛着,丝毫不显悲伤,其实她每次发现父亲的枕边都有泪痕、哭过的痕迹和父母的合照,她知道父亲唯有在无人的时候,拿着照片,睹物思人,任泪横流。那时候,他不再是一个军人、一个官,而是一个丈夫、一个男人,作为丈夫的他在想念逝去的母亲,作为男人的他在追思自己亏欠母亲的全部。

    那时候,女孩儿才知道父亲的真性情,他也是性情中人,所以,女孩从来没有怪过父亲,她知道父亲的难处,因为她也是军人。

    有时候,女孩总想为父亲多承担一些,才会屡次接手一些难搞定的任务,为他分忧。她知道父亲只有自己了,自己从此就扮演着女儿和妻子的双重角色了,她要无微不至地关照父亲,他的鬓角已有白发添出,虽只是四旬的年纪。

    女孩一边为父亲斟茶,一边以轻松的语气道:“父亲可又是有什么难处了,不妨对女儿讲讲,也好参谋参谋。”

    不着痕迹的话语直击老钱心上,自己的表情怎么能瞒过精明若此的女儿呢!索性全部讲出来的,就算是挨她一巴掌,也是自己活该。

    “女儿……”

    老钱站起,上前一把扯住女儿的手,满眼泪花,一字一句道:“女儿……为……父还真……有件……难以启齿……之事,要与你讲。”

    “您只管讲便是,为何如此?”女孩略显惊讶,父亲一向沉稳,不会这样的。究竟是什么难事,如此难开口?

    “父亲对你不住呀。”

    老钱背过身去,他无脸面对女儿了,但是人命大于天,何况是在自己手里失去的。

    “父亲……”

    女孩有一丝不详之感,父亲这个样子,定然是惊天大事了。

    yuedu_text_c();

    “有难处的不是我,而是陈天。”

    “陈天?”

    “就是你的那位新搭档,他……”

    “他怎么了?”

    女孩似乎也很担心,脱口而出。

    “他遭遇大难,重伤在身,急于救治。”

    “可有方法医治?”

    女孩的心突出嗓子眼了,抓住父亲的手也更紧了。

    “有!”

    老钱哽咽了,话埋在心里,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了。

    “那……现在情况如何?”

    “缺一味药引子?”

    “啥?”

    “就是‘男女交姌’。”

    老钱说完,放声大哭,如洪水泄出,压抑多时的情感全部奔泻而出,不哭不快。

    女孩登时懵了,她知道“男女交姌”的意思,父亲的意思是自己豁出去,救得陈天的性命。

    “咔”

    女孩心里撕开一大口子,心里五海翻腾,晕晕乎乎,她觉得自己是听岔了、一定是听岔了。

    (*^__^*

    第123章 我愿意

    “我可曾听错,抑或是你讲错了。”

    女孩哪里还能冷静下来,一个父亲开口向自己的女儿索要作为一个女孩子家最宝贵的东西,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女孩觉得天旋地转的,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她的美眸开始迷糊,泪水奔泻而出,似一汪苦泉倾泻,总也流不完。她的心思又有谁知晓呢?

    说句不孝的话,父亲待自己还不如待手下的兵士呢,自小从小学到大学,都是一人住宿。偷偷地在被窝里哭泣,老师、同伴问她为何,她总是摇头不语。把苦水都倒到自个肚子里。她知道她的父亲是一个好人,真正的男人,他代表国家,他有艰巨但光荣的任务。所以,她小时候才会以军人为目标,她狠下功夫,克服常人难以想象的苦痛、艰苦考上了军事指挥学院,后来特种兵来院招考,她也是以一鸣惊人之技,力压诸多男生,挤进了数量可怜的特种兵队伍。

    女孩曾细细算过,自己与父亲呆在一起的日子还不足半年,这该是一对正常父女应该有的吗?女孩知道父亲的特殊,但她是一个女孩子,更加需要父亲的关心和呵护,这要求提到哪,都是不过分的。可父亲从来没有给自己,母亲病逝,父亲不在身边,里里外外全是自己一个人在张罗,自己还要独撑起大梁,强作坚强。每夜半才卸下“佯作”强势的外表,恢复女孩心性,大哭一场。

    她有时候真不愿意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可每每看到父亲疲倦的面容上因为看到自己的而绽出慈祥的微笑时,女孩就怎么都恨不起来了。父亲总归是父亲,血也总归是要浓于水的,她和父亲血脉相连、相依为命了。

    母亲走了,走的那么凄凉、悲呛,难道还要父亲重蹈?不,女孩在心里歇斯底里,他是我的父亲,是我的上级,也是我最亲爱的人。

    老钱的心情一点不比女孩好过,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自己亏欠女儿和妻子的太多。太多。她已经远去,难道还要在女儿身上留下半分遗憾?

    不!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了,也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了。自己就算欠陈天一条命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老钱咆哮道:“女儿,是爹爹混账,算了,我的命拿去,你要好好的。”

    女孩一把抓住老钱抽自己耳光的手,细细摩挲,将老钱的老手捂在心口,那双手曾经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呀。到现在女孩才明白,父亲才是自己的一切,自己也是父亲的全部了。

    yuedu_text_c();

    那自己献出处子之身又何妨,就算是要了自己这条命,女孩也甘之如饴。女孩再细想那日甫见陈天的时候,对他印象不坏,风趣得紧,外表也不算难看。或许,这也是命里使然,自己真与他有此一缘,也罢,女人嘛,总是要有所依靠的,陈天也是不错的选择。同行,又是相同的习性,女孩这这样下了决心了。

    “父亲,我答应便是,答应便是,‘死’字休要再提,女儿听着难受。”

    这回轮到老钱傻愣了,女儿真是同意了?自己耳朵可是出了问题,他故意把耳朵探在女孩的嘴边,轻微道:“说了些什么,再说一遍。”

    老钱要确认一遍,可是自己听岔了。

    女孩见老钱如此小孩脾气和举动,破涕为笑,搂住老钱,在老钱耳畔悄声道:“父亲,我愿意啦,愿意啦。”

    老钱这才听个明白,这“愿意”两字从女人嘴巴里冒出来,这委实让老钱大吃了一惊,这可不像女儿的脾气和作风,她定是为了保全自己,所以委屈答应的。

    “女儿,休要为了爹爹强作答应,不愿意便是不愿意。”

    老钱心里还是不大顺心,总是怕女儿说的是违心之言。

    女孩知道父亲的心思,看来只能袒露心声,才能打消他的顾虑和疑云了。女孩把老钱拉至沙发,强行按下,再为他浅浅斟上一杯茶。

    女孩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脸酡红,眼眸闪闪躲躲,不敢正眼瞧老钱,女孩子嘛,这样的事情总是会不好意思的。

    “父亲,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陈天君我也是瞧见过的,印象不算坏,听你所言,人品亦是没有说的。我的意思是,将身子给他,同时人也……”

    到后面,已经声如蚊呐,几不可闻。

    老钱这才恍然,原来女儿是看上了陈天,这敢情好。女儿眼光一向眼高于顶,自己也老是催促于她,叫她早些寻个知心善良的人,也了了自己一桩心愿。现在倒好,她倾心陈天,即可救她性命,又可解决终生大事,此一箭双雕的妙事再也没有了。既然有了夫妻意愿,那么献身之事也在情理之中,老钱不是迂腐之人,先行房,后操办婚事也是一样。再说了,眼下救人要紧,也没有办法。

    “可是真心话,你果真看上陈天了,想嫁他为妻?”老钱喜不自胜,原来的愁容也随之消散,倘若成真,这真是一件大喜事了。

    女孩的脸蛋更加红艳了,“爹爹……”随后,逃回了自己的寝室去了。

    女孩子就是脸皮薄嘛,老钱见女儿若此,也知道了她的心思,看来真是动了心了。没想到,陈天那小子魅力无匹呀,才只见了一眼,就让女儿上心了,要知道,老钱这女儿那可是出了名的心高气傲。折了不少年轻人的自尊和颜面,誉为“军中一枝花”,多少人做梦都要一呷蜜意呢,可让陈天占了先。

    “年龄是有些大了”老钱自言自语,不过他不在意,他看重的是陈天的人品的本事。自己与他共事也有些日子了,知道他是一个责任心和归属感极强的男人,只要与女子成婚。那么陈天会爱他的女儿一辈子,不用担心任何问题。只要女儿在他心里扎了根,陈天那小子,想挪都挪不掉了。

    老钱仿佛预见到了陈天和女儿成亲的大好日子,自己满脸笑意,看着高大帅气的女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