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踩着猫步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讨厌的门铃声会把自己吵醒。因为那该死的女人临走前没把卧室的门给关上!
但为什么自己会睡在她的房间里?这个问题满是猫腻。很简单,他用脚爪子想都知道那个女人肯定是在晚上趁着夜黑摸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给拐了出来。可能是她觉得抱着一只猫要比抱着毛绒公仔舒服一点,总之这个坏习惯一直令他颇为头疼。
苦恼的路过卫生间,望了望里面镜子里找出来的白sè猫影,纯白的毛,jīng致得如同宝石一样的银白sè眼珠……好吧,不知道该怎么说,确实是挺萌的。
喵!他耸拉着耳朵,快步走到了大门前,该死的门铃依旧响着。头上的门把手令猫有些望尘莫及,他伸出爪子比了比身高。
“真是麻烦!”嘴巴里居然吐出来了句人话。
请问猫会不会说人话?不会!
由此可见,这只猫与众不同。
请问你见过白马王子吗?
没见过。
没见过不要紧,因为你有幸见到白猫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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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sè的光华照亮了每一寸角落,如同天神一觉醒来将黎明还给了大地。
……
“擦!该不会没人吧。”楚萧挠了挠头,心中犹豫着要不要赶紧离开这重新找份工作。
门把手缓缓转动——谢天谢地,门终于开了。楚萧忍不住想打个响指。面前的门被推开,一张俊美恍若神祗的脸映入了他的瞳孔里。
楚萧长大了嘴巴,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像是世间最美的艺术品,令人忍不住有些窒息。尤其是那对稀少的银白sè瞳孔,比钻石还要令人炫目。
楚萧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像极了见到美女一见钟情的样子。但是……他妈的这人也好看得太离谱了吧!
这让我们这些只是有点小帅的人该怎么活!楚萧心里哭丧着,脸上还保留着前一刻‘惊艳’的表情。
“请问……你找谁?”略带冷漠的声音一下将楚萧拉回了现实。
白夜看着眼前的陌生人,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有些昏昏沉沉……好想睡觉。
“额……是这样,我最近貌似心理出了点问题,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牌子。但是一楼没人,所以上来看看。”楚萧理了理舌头,突然现自己竟然有种淡淡的紧张感。
“大概明白了。”白夜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地说:“一个小时后再来吧。”他不用想就知道红月那女人一定是因为出门玩疯忘了时间。
“哦哦……”楚萧忙不迭地点头,急忙掉头离开这是非之地。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明白为何心里对这个地方或是对眼前这人特别排斥,就像弱者见到了强大的生物忍不住想跑路一样的感觉。
白夜抬头看着天上投下来的阳光,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满是乌云密布。进屋把门靠上之后倒头睡在了沙上,柔软的舒适感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喂喂,老白,快开门!”
粗暴的敲门声仿佛就像是一根导火线被刷的一下点燃,白夜万般头痛地起身,烦躁到极点的心情在脸上不见丝毫痕迹。他好整以暇地走到门前,刚一开门外面的人就已经颇为拉风地走了进来。
来的是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一张脸倒算得上是英俊。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衣,外加一件黑sè西装、深蓝sè的领巾,这搭配看上去倒像是某个学校的校服,因为西装的胸口上绣着兰花图案的校徽。
“杜子书!”白夜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你一大早来这做什么?”
对方已经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沙上,“早?”他惊讶地看着某人,“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杜子书指了指自己手上限量版的劳力士手表,“běi jīng时间十一点整!”他又补充了一句:“快赶上午饭了。”
白夜一脸茫然:“有这么晚?”他对时间一向没什么概念,说不定一觉醒来外面过了几百年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杜子书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所以,你是不是该请我吃个中午饭?”
“为什么?”
杜子书瞪大了眼睛,叫了一声:“你这也太不够朋友了吧?”他一直觉得朋友最大的用处就是可以让自己不愁吃喝,他也不介意为朋友两肋插刀,关键时刻说不定还会插朋友两刀。但遇上了眼前这个家伙一再使他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第一:我从来没说过你是我朋友。”
“第二: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是你死皮赖脸的往我身边凑。”
白夜顿了顿,无视对方可怜兮兮的眼神,叹息着说:“第三:期间你一共在我这蹭了一百五十一顿饭,说实话,如果说你是一只狗,我实在是养不起你……”
杜子书感觉自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哭丧着脸:“你到底要不要这么绝情!”天,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多蹭了几顿饭有什么错?
白夜满脸深沉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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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和你拼了!”杜子书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仿佛面前的人与他势不两立一样。
白夜一脚将他踹了回去。
“好了,算我说错了话。”他无奈地坐了下来,哭笑不得,“说吧,有什么事?”
后者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狠狠地抢过身边的一袋饼干往嘴里灌,接着又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下午你去不去学校?”
“不去!”白夜说得斩钉截铁,对他来说唯一的安排只有睡觉。
“下午有ss考试。”杜子书玩味地看着他,“而且这次你一共旷课了将近四个月,格里芬教授已经放出话来,要是你这回再不回去,他就要罚你打扫厕所半年。”
“那个老头子老是疯,难道我还怕他不成。”白夜沉吟了一会,“不过这回确实旷课有些久了。”
“ok!”杜子书打了个响指,起身,“就这么说定了,一个小时后楼下等着,我来接你。”
白夜目送着他离开,额头满是黑线:我好像没说要去好不好?
“对了!”正yù出门的杜子书突然回头一拍脑门,“那饼干味道不错,哪买的?”
“那是猫粮。”后者淡淡应了一声。
“……”
第三章 凤簪凤(三)
() “下楼可别摔下去。”
杜子书临走时白夜还不忘好心地提醒几句。
“你tm的给老子闭嘴!”杜子书铁青着脸,使劲碰上了门。门框狠狠震了震,上面挂着的风铃一下承受不住掉了下来,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擦!”
咒骂的声音隔着一扇门老远传了进来,白夜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刚想起那货曾经和他说过:“要是你不想屋里少几件东西的话,最好晚上在门上挂点东西。总会有几个倒霉的被砸死。”
“如果他们走窗户怎么办?”
“切!”杜子书鄙视地说:“你他妈的就不会在窗户上也挂几个?”
……
现在看来凡是有因必有果,自己何必为难自己?白夜小小感叹了一句,心里顺带变得愉悦起来。
然后,接下来该做的什么?
屋子里静悄悄的,秒针传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时间如流水流过,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沉着有力的心跳声。
睡觉?白夜摇了摇头,自己头一次没有睡觉的心思。他坐在沙上抬头望着天花板——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白sè的花纹一如既往的单调。
他突然觉得有些烦躁,忍不住拿手捂住了脸。他第一次觉自己的生活是这样简单,就像乞丐从不担心怎样找工作,只要厚着脸皮伸出手;就像动物从来不会思考自己和人类有什么区别,因为人类会主动去想这个问题——其实这就是答案。
好吧,扯的稍微有点远了,用一个比较流行的台词来说就是当下很空虚。于是他开始想自己平时会做些什么,除去工作和睡觉不谈,剩下的时间基本少得可怜,偶尔红月会抱着他出门散步,但总会临时改变计划去逛街。这时候他就不得不变类,只是为了回答一些诸如‘这件衣服好不好看’的无聊问题。
啊!白夜苦恼地忍不住抓了抓头。他想起了杜大少爷,如果换成他的话就一定会无比so包地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来感叹一句“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这种时候就会有一些容易上当的学弟学妹被自己沧桑的背影所吸引。”
白夜每次问他为什么总是无缘无故神经,杜子书总会小小地鄙视他一下给这么一个回答。可惜无一例外最后总是会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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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会有许多女人将他抛弃。”他如是说,“失恋多了就习惯了。”
白夜不止一次地佩服他拥有这么乐观的心态,事实上从没谈过恋爱的他总不能理解失恋和成功有什么关系。
失败是成功之母?这他妈的也太扯谈了!
……
砰!
大门被狠狠的一脚踹开,一下将他的思绪扯得粉碎。“如此拉风的出场真是令人对你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黄河大水一不可收拾。”
白夜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默默地为那张可怜的大门默哀,令人遗憾的是他还没来得及算清修理费用,无数的衣服包装袋已经从外面飞了进来,胜过二战时期的枪林弹雨,一下将他掩埋在历史的尘埃里。
“小白!”
红月拎着大包小包所谓的‘历史的尘埃’走进屋,刚一进门她耳朵上的水晶挂坠就轻轻晃动着,妩媚的长泻在肩膀,雪白的颈部如同高傲的白天鹅。
“我在这。”
白夜费力地从一堆衣服里挣脱了出来,无奈地应了一声,说话的时候狠狠吸了一口气。接着又一件一件地将自己身上的东西堆到一旁。
“啊咧?”红月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眨了眨漂亮的眸子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今天你怎么没在床上呆着。”
“我又不是瘫痪病人。”白夜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说,“没那个必要。”
“哎呀,我不是说那个啦。”红月吐了吐舌头,“我是说今天你怎么变人啦?”
“今天下午要去学校一趟。”白夜漫不经心的说,他有些怀疑地看着她。
果然,“这样可就不好玩了。”她眨了眨狡黠的眼睛,嘟囔了一句,又俏皮地说,“其实抱着你人家觉得挺舒服的。”
白夜毫不犹豫地起身。
“你让人家再抱一下吧。”红月挽着他的手臂,用着无比暧昧的语气。温热的呼吸喷在白夜的耳边,犹如百合般清新迷人。
白夜有些脸红,急忙将头扭到一旁,心想你这话倒真是说得理直气壮,却没有甩开她的手。“才不要。”这三个字一出,他就有些奇怪自己会什么要搭她的腔?而且他觉得这话的语气像极了撒娇的小女生。
“不要嘛,人家不要嘛。”
一想起电视里那种嗲的语气他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急忙将挽在自己身上的手扯开,“别闹,今天我有事。”
红月又盯着他看了半天,才鼓着脸跳下了沙。
“我饿了。”她一把拉过白夜,把他推进了厨房,“快点,人家午饭没吃饱,还是饿。”
为什么是我?心里正想着,结果等他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进了厨房。他无语地打开冰箱,“想吃点什么?”他问。
“随便啦!”红月正躺在沙上,点开了手机上的qq。长串的好友列表里除了灰白的头像外无一例外都是离线状态。她有些泄气,干脆下了线玩起了游戏。
白夜从来不觉得自己适合当一个厨师,尽管每次都是他负责饮食。冰箱里空无一物,就像被老鼠光顾过一样,事实上就算是被老鼠光顾过也不不太可能干净到这种程度。在这种时刻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完成由厨师变成顾客的转变,不过这显然不太现实。他一向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事实证明了他的好人品,谢天谢地,角落里还剩下了两个鸡蛋。
当他端着两盘蛋炒饭走出厨房的时候,百般无聊的红月一下子蹿了上来。等他低下头,现自己的右手上空空如也,他有些庆幸对方没有把他的那一份拿走。白夜端着自己的餐盘坐下,开始享用自己的午饭。
等他吃完放下勺子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红月正优雅地用着餐巾擦着嘴巴,用着一双明媚的眸子看着他,他很自觉地端起盘子进了厨房。
红月在背后朝他喊了一声:“喂,记得给我泡杯红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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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两人一成不变的时光,类似的对话已经吐槽了无数遍。白夜第一次觉得自己单调的生活被添上了一笔。每当他在晚上闭上眼睛的时候,记忆就好像是一台录像机,会在他脑海里回放起来,这时他就会变成一个过客,像看电影一样看着不同情境中的自己,他突然觉得那些事情变得有些陌生,分不清哪个到底才是真正的自己,或许又全都不是。
谁知道呢?人类总是喜欢自添烦恼。
“我出门了!”白夜站在门口说。
红月躺在沙上,食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绕来绕去,“路上小心。”她挥了挥手。
白夜笑了笑,关上门走下了楼。他慢慢悠悠地踩着楼梯,突然想起自己很少下楼。街道上静悄悄的,下午的阳光洒在上面,自己的脚步声在沉默中分外清晰。
口袋里突然传出一阵震动,耳朵里响起了熟悉的铃声,他愣了愣,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我在楼下。”他点开了屏幕的短信,上面一闪一闪的,显示出杜子书三个大字。白夜朝四周看了看,一辆纯黑sè的跑车停在自己前面。
车上的标志是一头浑身充满了力气,正准备向对手动猛烈攻击的犟牛,即使白夜对车不太了解,也知道那是一辆兰博基尼。据杜少爷的说法,这辆车是他老爸送给他的礼。但白夜除了觉得它好看以外没什么特别的,哪怕它昂贵到无可想象的地步。
“嘿!”车里的人打开车窗,向着白夜招了招手,殷勤地挤出了一个微笑。
白夜扭开头看也不看,直接走到车旁从后门钻了进去,然后合上了车门,将整个身子都缩在了柔软的真皮沙里。
“感觉怎么样?”杜子书坐在驾驶室回过头问。事实上每次上车杜子书总会问他这个问题。
“不怎么样。”白夜看着窗外的风景,玻璃上隐隐倒映出他的脸。
“你这是**裸的嫉妒!”杜子书一踩油门,引擎猛然启动加,整辆车好似标志上的野牛,猛烈地窜了出去。
第(四章 凤簪(四)
() “嘿,你说那帮疯子干嘛要把学校建在这种地方!”杜子书小心翼翼地握着方向盘,咬着牙不停地抱怨。
兰博基尼在崎岖的山路上摇摇晃晃,看来这辆xìng能不错的跑车不太擅长跑这种盘山公路。白夜安静地坐在后面,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
跑车艰难地拐过弯,车身微微晃了一下。“该死!”杜子书不得不放慢度,车子顺利地爬上一个坡度,接着出现在面前的是笔直而又平坦的道路,两旁长满了树木,在风中微微摇摆。
杜子书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露出一个如释负重的表情,接着猛地踩了踩油门,车子瞬间加,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
“呼哈!”杜子书兴奋地叫了起来,耳边的风刮过脸颊,有些生痛,远处,一座巨大得如同野兽般的古朴学院逐渐现出了轮廓。
白夜收回了视线,望着远处幽静庞大的学校,看不出表情。
兰博基尼不愧是顶级的跑车,看似遥远的距离短短十多分钟就跑完了全程。
铁质漆黑的欧式大门出叮的一声自动开启,像是圣母张开了怀抱来迎接自己的孩子。杜子书放慢了车,兰博基尼缓缓驶过大门,顺利地拐进了学校。
路易斯学院作为一所开放式的学院,历史悠久,其中每年都会招收四分之一的国外学生,因此整个学院的建筑风格同时拥有着东西方两种特sè。而其出sè的教学水平更是使它成为了整个东方最为顶级的学院之一。
当然,其中所招收的学生即便在所有的学校之中也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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