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小楼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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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小楼娘-第1部分(2/2)
后通牒。

    威胁有了成效,顾茵茵赶忙跳起,,七手八脚地穿上衣裳,“大小姐,算我怕了你,千万别当真。”

    “早点放我进来不就成了。”满意地进到屋子里,任如意开始寻找。

    “你掉了东西?”她打个大大的哈欠,“下次别挑在这个时候来戊我,否则我就……”

    任如意不满意地问道:“人呢?”

    “什么人?”

    “你把他藏起来了?”迷起眼睛,任如意不满地戳戳她平板的前胸,“快点交出来。”

    “交什么呀。”

    “大牛。”

    呵,敢情大小姐一大早出门,专门为了寻牛而来,奇怪,她又不是绿草,哪会吸引牛的注竟力。

    “你又没有把人交给我保管,现在上门来要人,不会觉得奇怪吗?”

    替自己倒热茶,在冷冷的冬日下,最是暖身健体。

    啊,好喝!

    “你居然欺负我……”跺跺脚,任如意的眼眶在转瞬间充满泪水,威协着要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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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你别哭啊。”

    顾茵茵慌乱地拿起手绢,在她的身边围绕着。“每次你哭过后,生意少说有十天半个月受影响。年关将近,我可不想浪费大好光阴,虚度今年。”

    话说也真是玄,任小姐的脾气和喜字鸳鸯楼生意好坏成正比。如果她眉开眼笑地离开,接下来的日子里,总有接不完的生意。但反过来,如果她哭丧着脸,生意清淡就变成家常便饭,更有甚者,连原本预订好的喜宴,都可以好发生莫名的意外,造成延迟或是取消的局面。

    本以为只是种巧合,但接连好几次的经验教顾茵茵不敢大意,不求姑娘兴高采烈,至少别带来晦气。

    而今天,跟看又将大祸临头啦。

    “你……如果不快点把大牛交出来,我……我就哭喔。”

    照例,每天早上大牛都会上市场,挑选最新鲜的莱肴,搭配时令的特点,以便供今天的宴客所需。所以喜字鸳鸯楼的菜单总能推陈出新,永远赶在别人家的前头。

    但他的行迳究竟如何,从东边逛起,还是西边开始,喜欢找哪个摊,偏爱哪个铺,老实说,顾茵茵也搞不清楚呀。

    “姑奶奶,此刻你要我上哪儿去抓人啊。”她搔搔头,“腿长在他身上,要走要跑,谁能奈何。”

    “不管,你得想想法子,反正我好不容易才趁着爹爹不在时偷溜出门,没见到大牛,是绝不罢休的。”已经聚积的泪水开始有了滑落的蠢动,慢慢、慢慢地住眼角钻去。

    “等一下……”

    她惊心动魄地看着,在千均一发之际,总算顺利地吸引了任如意的注意力。

    “怎么样?”

    顾茵茵痛苦地按着额头,脑袋瓜里思索着该如何回应。

    “你可以帮我的忙吗?”

    “老实说,嗯,我也不知道……”

    “既然你帮不上忙,就别阻止我哭。”

    好不容易牵引上来的泪水,飞快地凝结后,再次上演着可怕的戏码。

    “发生什么事?”

    啊,救星终于回来了!

    拔腿往外冲,顾茵茵三步并做两步地冲到他面前,接过所有拎在手上的蓝子,用力地推着他前进。

    “快,快点,快来帮我。”

    以为店里头发生什么大事,大牛脸上的神情变得挣拧。好家伙,敢趁我不在时上门撒野,分明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撩起衣袖,等他跨进门后,发现那张大大笑脸时,心里暗叫不妙。

    “大牛哥哥。”任如意见到人,“我等你好久了。”

    “等我干嘛。”他粗声粗气地开口。

    “这么多天没见,我很想你。”

    “我很忙,没空陪你玩。”恶狠狠地丢个眼神给顾茵茵,明知道他最怕任家大小姐,偏偏还让他送死,实在太不够意思。

    而她只是无辜地努努嘴,示意他得忍耐点。

    “你好冷淡喔。”满腔热血被浇熄,任如意的伤心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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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哭啊!”

    来不及了,斗大的泪水从任如意的眼中滴下,然后接着嚎啕的声响。连捂起耳朵来亦听得一清二楚,躲都躲不掉。

    死了,死了,接下来半个月的黄金时期,看她怎么熬得过去。

    第二章

    连续拍了几天的苍蝇,少了客人进门,无精打采的顾茵茵枯坐在喜字鸳鸯楼中咳声叹气。

    果真是瘟神临头,占染到之后,想翻身比登天还难。

    就知道,她早就知道了,怨妇不可惹,冲煞之气难赶啊,就算烧香拜佛亦难收功效。埋怨的眼神瞥向同样坐在大厅之中无聊到打磕睡的大牛,她一脚踢翻他的睡意。

    “起来吧,还不快点去洗手准备做菜,待会儿要是客人上门……”

    “哪来的客人,都已经退订,少浪费力气。”

    “还说,都是你的错。”

    大牛支手托腮,“客人取消喜宴,关我啥事。”

    说起来就有气,他居然还像个无事人样,连点愧疚之意都不会装一下。

    苦命啊,每天打开大门后,柴米油盐酱醋茶,外加灯油、茶水,跑堂的,每样都得银两开|qī-shu-ωang|销。偏偏在这个大好时节,连点油水都捞不着。继续下去,她会死得很难看。

    “如果你当初肯花点时间安抚任家大小姐,今天咱们就不会坐在这里,束手无策。”

    他瞥过头,“哼,那种女人,不值得浪费时间。”

    她闻言差点没晕倒,“人家可是咱们的衣食父母。”

    “陶渊明说过,人千万别为斗米折腰。”

    “好,你有志气,你有本事!等到咱们都没饭吃的时候,再来谈骨气。”气炸的顾茵茵叉着腰,悍然地发飙。

    “攒那么多很子何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花就好嘛。玩不下去的话大不了把店收一收,咱们换个地方营生。”他说得极有傲气,“天下之大,肥水之我,何必单恋一地。”

    “要走你走,我另请高明。”

    “别动怒。”听到此语,大牛忙涎起笑脸讨饶,“难得体息几天,正好弥补平日的忙碌。”

    这说得倒是实话,自喜字鸳鸯楼开业以来,除了除夕夜的晚上没有生意外,其余时间全年无休。

    他心疼的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碎碎念的顾茵茵。大多数的女孩子,偶尔还会上街逛逛,买些饰品妆点自己。她却无所谓地盘起头发,身上永远是那两套耐洗耐脏的工作服在替换。

    “休息!?等哪天翘辫子后,尽可太方地躺平,永远那别想起来啦。”气头上的她依然数落着,“早说过上百次,上咱们这里花钱的是大爷,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成,都得当衣食父母般伺候着。小心翼翼,陪笑赔罪,只要人家哼个声音。偏你大爷有骨气,连点小惠都不给。这下可糟了,天知道这次得花多少时间将晦气扫除。”

    “你想得太严重,只是偶然。”。

    “我天生劳碌命啦!闲不得的。”它凶狠狠指着自己,“反正我打定主意,待会儿出发到各家媒婆处走动,看看没有临时想成亲没处去的新人。至于你,就乖乖地想些花招。”

    “是,遵命。”他懒懒地回应。

    连片刻都待不下去,顾茵茵的前脚还没踏出喜字鸳鸯楼,就眼尖地瞧见孙媒婆一路擦着汗走来。

    “哎呀,孙媒婆,什么风把你吹上门。”赶忙端起笑脸,立刻上前招呼。“快进来歇歇腿,喝杯热茶。外头虽然太阳高挂,毕竟是腊月天,风寒气冷,小心别着凉。”

    “就是说啊,今天有两对新人办喜事,我还是特地抽空呢。”孙媒婆大方地坐下,呷口上好的乌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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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没将生意介绍给我呀。”她眼红地问,“我今儿可闲着。”

    “不会吧,平常要订喜字鸳鸯楼,还得提早才有空位。”孙媒婆拔高嗓门,假意地说。

    “真是晦气呀,谁知犯了什么冲,连大好的黄道吉日也没生意。”她讪讪地回答。

    “甭急,我这不是来替你找个大主顾。”

    生意上门,顾茵茵眼睛一亮,“什么大主顾,你倒是说说看。”

    “别急嘛,让我这把老骨头先喘口气吧,在外头奔波挺累人的。”看那焦急的模样,孙媒婆暗笑在心底。

    真是天助她也,挑到最佳时机,这回任赁顾茵茵怎么精明,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喽。

    “哪家公子大喜?”

    “有个外地来的徐家少爷,打算在咱们这里娶妻,想先试试咱们的本事。”见到她狐疑的眼神,孙媒婆赶紧补上一句,“他有大把的银子,说是要包下整栋楼,招待亲朋好友,顺便到处玩玩。

    哇,整栋楼……

    顾茵茵仿佛听见银子撞击的清脆声响,连眼珠子都定住。

    “我左思右想,主圆百里内能端上台面的,只有喜字鸳鸯楼而已。所以特地趁着别人娶亲的空档来告诉你一声。如果得得通,就介绍他来瞧瞧。”她带着算计的笑容,“得瞧你的意思。”

    “行,行,行!当然行。”

    “花费事小,人家包上一个月,愿意出……”孙媒婆出一个手指头。

    “一百两?”她露出勉为其难的脸色,确实有点少,不过唯今之计,就是先扫除任如意带来的霉气,算是做功德吧。“难得生意上门,总比闲着纳凉好,可是你的谢礼……”

    “一千两啦。”

    “一千两!?”

    “没错,早说过是个大方的好客人。”

    “孙媒婆,你真有眼光。”她嘴角露出谄媚的笑容,刹那间整个精神全来了,开始替自己的喜字鸳鸯楼打广告。“这洞庭湖畔方圆百里内除了我顾茵茵这儿,怕没有人有本事承接吧。”

    哗,作梦也没想到的大数字居然出现在面前,该不会是作梦吧!

    生怕在梦中,她偷偷地掐了自己大腿,痛死人啊,果然是真的。

    “是没错,可我怕耽搁了你原有的生意,得罪了别的客人呀”孙媒婆假意地关心

    哪来别的客人,退订的退订,延期的延期,未来十天内都没生意呀。当然啦,她才不会笨到在此刻泄自己的底。

    “没的事,你尽管放心吧。为了你的这椿生意,我什么都可以舍弃。”点头如捣蒜,就怕迟了,到嘴的鸭子飞掉,那才心痛啊。

    “既然如此,我会告诉徐少爷一声,回头再跟你说。”孙媒婆站起身来,“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多坐会儿吧,后头还有些豌豆黄、桂花糕没来得及端出尼。”她讨好地说。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还是快点进得吧。”

    用甩手中的帕子,孙媒婆矮胖的身子消失在眼前,留下顾茵茵一个人兀自呆呆地傻笑。

    心花怒放,一千两白花花银子耶,她这辈子还没见过的大数目,拿在手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三天过后,孙媒婆言而有信地带了位公子爷出现,打从进门来,他就带着审视地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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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光临。”

    “茵茵,这位就是徐少爷。”

    随着孙媒婆胖胖的手势瞧去,一位玉树临风地翩翩美男子出现在面前。是目剑眉,朗朗之气,大有非凡的气质架式。哗!顾茵茵也同样发出惊呼声,也同样被吸引,焦点却在他那身衣裳。上好的绸缎,折现的话,尚能抵个十几、二十两哩,应该是个好客人喔。

    看到她的那股傻劲,孙媒婆的脸全绿了,换成其她女子见到那张俊俏的脸蛋,可能会当场发出尖叫声,露出崇拜的眼神,无法自拔。可惜顾茵茵非寻常人,专注的焦点全在钱上头,满脑子都只想到银子,根本没把人放在眼中。

    “你好你好。”金主耶,特地采雪中送炭,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于是她难得客气地福了福身子,咧开笑颜,“请进,请进,需要我一一介绍本店的特色吗?”

    “还有我哩!”从徐磊的身后跳出另一名同样出色的男子,带着嘻皮笑脸,兀自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不请自来的关引川。”

    徐磊从鼻子中喷出气息,“哼,他很快就会离开。”

    “没的事,你待多久,我就陪你多久;休想把我踢开。”关引川露出受伤的眼神,“拜托。”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登时鸡皮疙瘩掉满地。好肉麻的言词,尤其出自男人之口,简直太恶心了。

    “不可能,你还是快回去。”揉揉发寒的手臂,徐磊断然地拒绝。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把故事说清楚,省得大家雾里看花。”好玩的没他的份,就把事情破坏吧,大家都甭玩才算公平。关引川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最后定在顾茵茵身上,露出算计的笑容,“事实上,这位打京城来的小哥的真实……”

    “算了,你爱待多久就待多久。”制止他的破坏后,徐磊心底叹气,遇上爱管闲事的他,也只好认栽。

    “早点说嘛,大家正可相安无事。”他发出惊讶的呼声,“没搞错吧,这就是被大力推广的地方?”

    孙媒婆点点头,“当然,喜字鸳鸯楼可是洞庭湖畔数个数二的高档店铺,远近都驰名。”

    “还好嘛,普通得很!阿磊,你说是不是?”要演戏他最在行,只要拚命地从板鸡蛋里挑骨头。

    “摆设太老旧,色彩已经褪了差不多,怕难登大雅之堂。”徐磊挑剔地敲敲桌板,又仔细地研究了墙上的字画。

    “嗯,是嫌简陋点……”

    “两位大爸真抱歉喔,小店讲求的是价格平实,菜料实在,给客人最好的服务,自然将钱花在刀口上,没有太多的利润粉饰装潢。”最痛恨旁人批判她的店,顾茵茵口吻之中开始有些僵硬。

    “喔,听起来好像不错,阿磊就高抬贵手吧。”

    这家伙,根本来捣乱的。赏个白眼给他,徐磊才没将那些评论放在心上。

    “我的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禁不起得罪。”他挑挑眉,“否则拿个间顾茵茵都不够赔。”

    “没那么严重吧……”

    “闭嘴,没人问你意见。”

    “好啦。”关引川委屈的闭上嘴。

    气上心头,听到一来一往的言词交锋,个个都不怀好意。啧,这些人是专门采找碴吗?好吧,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想她顾茵茵能在洞庭湖畔营生,亦非省油的灯,会教他们为轻蔑付出代价。

    “多谢两位客人的关心,开店至今,喜字鸳鸯楼从未遇上不满意的客人。谈价钱,我们比别人便宜;论菜色;各地风味任君;各讲排场,有什么比在湖心中用餐更有气氛;除此之外,还有江南歌姬献唱,增添欢乐气氛。而这些,都是我的创举。”说完后还高高昂起头。

    “好大口气,你倒是说说,万一不中意的话,如何是好?”

    “放心,既然阁下有疑惑,我愿意提供保证。只要届时你提出的问题合情合理,我就退还两倍的价钱。”受激后,顾茵苗就会变得冲动,这当然也是孙媒婆私下告知的。

    有赌可玩,关引川乐得拍手抚掌,“好耶,我正好居中当个公道人,还有孙媒婆也是。”

    已经愣在旁的孙媒婆突然间被点到名,这才惊醒过来,不得了了,那可是高达二千两天价的赌注,光听到就头晕。毁了,孙媒婆开始局促,万一失败的话,茵茵怎么筹得出银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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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别斗气,哪采的深仇大恨,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嘛……”

    可惜,没人将她的话听进耳朵里,已经杠上的两个人四目对望,只差没有火花昌出头。

    “果真如此?”

    “君子一言,驯马难追,”

    “好,果然够气魄,我暂且先试试。拿来。”徐磊伸出手,从容地拿出二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这是京城最老字号的钱庄开出的银票,你先收着。不过,我瞧不久后,就会回到我手上吧。”

    “哈,你放心,我绝对会赚到手。”

    “没问题,从今儿开始,我就住下了。”

    “还有我唷。”关引川在两人之间探出头,“别忘记。”

    两人翩然离去后,顾茵茵手里拿着银票,心中多少还是没有踏实的感觉。薄薄的一张纸,无论从哪个角度瞧,都像虚幻的梦境。不是白花花的银子堆成山,就投有那种成就与满足感。

    她心中颇为失望,但话又说回来,谁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带着大把银两在外头行走,就算治安再好,也得防范未然。

    “茵茵……”孙媒婆怯怯地开口,“没问题吧。”

    “当然。”她回过神,转变为斗志满满,“保证会让他们满意。”

    无话可说?孙媒婆只得摸摸鼻子,悄悄地离开。

    老天保佑啊,她是为了做好事,替顾茵茵换门好亲事,才会出此下策的。

    “拿出去,这种菜肴也敢送上来。”

    “很好啊。”站在旁边,望着香气四溢的莱,顾茵茵振振有词,“佛跳墙,顾名思义,好吃得连佛都忍不住。”

    “好吃也没有用。”徐磊一脸快要晕倒的模样,“拜托,我今天要的是素菜,给专门不沾荤的客人食用。可你自己看看,这像话吗?”舀出一匙料,里头是香气四溢的……排骨、虾米!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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