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花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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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花名册-第4部分
    家伙舞剑的样子还真是挺帅嗒!

    此情此景让我情不自禁的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蓝若溪闻声突然右腕一抖,竟削掉米奇半个耳朵!

    “哎呀呀!我的米奇!笨蛋!笨蛋!”

    我惊叫一声,气恼地直拍桌子!

    红鸢绿萼在旁边嗤嗤的笑,爹爹伸手抓住我不断挥舞的肉胳膊:“扶苏,不许胡闹,把手拍疼了怎么办?只管叫他再雕一个便是。”

    “喂!不许再失手啦!”我以手圈嘴,对着蓝若溪喊话。

    他转身迎风立于另一座雪人前,甩了甩手腕,右手中的长剑随之抖动,发出铮铮鸣声,倾身而动,比上一次更加卖力的挥舞长剑。

    眼看大功告成,他右手居然又一次脱力。

    “呀!鼻子!鼻子!那是米奇最有象征意义的鼻子!”

    “你有没有搞错!我不记得米奇长的像头猪!”

    ……

    “笨死了!猪都比你聪明!”

    柳府的下人渐渐被我的喊声吸引过来,蓝若溪每次都是还差最后一点却又前功尽弃。

    众人都盯着蓝若溪手中的越来越慢的动作,都替他捏一把汗。

    “嗨!”

    众人再次齐齐地叹气过后,我气得随手抄起一块桂花糕丢出去,正好砸中蓝若溪的脑袋,糕点瞬间在他头上散开了花,扑簌簌的落得他满头满脸的粉末。

    他却毫不在意的偏过头,只是不由自主的以剑尖支地,身形晃动,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

    爹爹终于发话,要蓝若溪停下。

    “扶苏,让爹爹给你雕一个可好?”爹爹脱去披风,取出一柄长剑。

    “唔!好!那家伙真是笨死了!”我指着蓝若溪皱鼻子的样子逗得绿萼忍不住笑出声来。

    爹爹出马果然不一样,片刻,一个栩栩如生的雪米奇便出现在院落里。

    我乐得跳起来鼓掌:“爹爹好棒!”

    蓝若溪依然低头立于一边,身子摇摇欲坠。

    我惬意地喝着茶,赖在爹爹身上撒娇:“爹爹,您陪了扶苏一个上午,扶苏真的好开心!扶苏懂事,就不缠着爹爹了,爹爹你去忙!不用惦记扶苏。”

    “哦?扶苏当真这么懂事?”爹爹眯起眼睛揶榆我。

    “那是,扶苏马上就十四岁了,自然懂事!”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哈哈,好!扶苏让爹爹好生欣慰!”爹爹单手支额,笑得开怀。

    送走爹爹,我迫不及待的往院子里望去,待众人走光后,那蓝若溪终于支撑不住,砰然倒地。

    我“哇唔”欢呼了一声,兴冲冲地叫红鸢绿萼把他拖进来。

    按耐住兴奋地心情,手忙脚乱地将门窗紧闭!

    吼吼吼!我要——严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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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若溪幽幽醒来,就看见三个的丑家伙手持蜡烛,满脸兴奋地望着他桀桀的阴笑。

    他浑身一抖,才悲催的发现四肢竟被紧缚于床头,哇哇哇!居然是好=色=情的大字型哦!

    于是,他说了一句很没有创意的台词:“你们,想怎么样?”

    那三个人自然也是很没有创意的仰天长笑,先给蓝若溪个下马威!

    蓝若溪果然很配合的再次抖了抖,不过说出的话却令我喷火:“郡主,别闹了。”

    跋会?我们都带着面具你是怎么看出来滴?

    “闭嘴!”我怒吼,小手一挥,“吾可不是什么郡主,吾乃摧草辣手鬼见愁!”

    “哇哈哈哈!”我浪荡的一脚跨上床头,抖着小肩膀,□着勾起他的小尖下巴,“美人儿,你就等着抱着你的菊花痛哭!”

    “哇哈哈哈!哇哈哈!”我打了个手势,于是我们三个鬼面齐抖肩膀,齐声长笑。

    蓝若溪见状颇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让我气愤的是,这无奈中居然还带着几分纵容。

    士可杀不可辱!

    居然敢轻视我!?

    我怒了,指红鸢:“鬼哭!让他尝尝咱们的厉害!”

    我方显然配合的不够好,那鬼哭居然半天没有动,还一脸欲哭无泪的望着我,指着自己胸口无声的质问:郡主,为什么我要叫做鬼哭?

    我冲红鸢竖起大拇指,意思是:这样才够狠够无赖!

    绿萼举着小蜡烛无声地笑成一团,差点憋死,我拍拍她,压低嗓子道:“狼嚎,你也别闲着啊!”

    绿萼瞬间僵住,轮到红鸢无声惨笑。

    “哈哈哈!鬼……哭狼嚎?哈哈……”

    被绑在床上的蓝若溪突然爆笑,吓得我向后跳了一大步,一把抱住绿萼,继而发现有些丢脸。

    于是上前踢了蓝若溪屁屁一脚:“在这种你为鱼肉,我为刀俎的情况下,你还笑什么?你傻呀?”

    “对!不许笑!”绿萼也红着脸上前,故意压低嗓门低吼。

    蓝若溪笑得脸色发红,忍了半天,终于忍住:“好,你们想怎么样?”

    嗯!这还像句人话!

    我来了状态,摸着下巴上的假胡子,再次桀桀的笑:“怎么样?小美人儿,你说呢?哈……呃”

    “哈哈哈哈!”我这头还没哈出来,绿萼那头突然跳出来,举一反三的抢我的台词提前笑起来,又把我吓得不轻。

    蓝若溪再次吭哧了一声想笑,我瞪了他一眼,他咬牙忍住了,我想他快要憋出内伤了。

    死到临头居然不怕怕!?我老羞成怒!

    拿出一支小毛笔,阴仄仄的阴笑:“既然你那么爱笑,我就在你脸上画一个乌龟好了,让你笑自己笑个够!看!我多疼你!”

    蓝若溪终于拧起修长的眉,他扭过头,表示不配合。

    “按住他!”我见他害怕,更加兴奋,指挥鬼哭狼嚎火速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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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鸢绿萼毫不含糊,两人四只手牢牢地固定住蓝若溪的头,蓝若溪四肢被绑,怎么也挣扎不开,终于受不了的哆嗦了起来:“郡主,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你一个男人长得这么美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啊?我羡慕嫉妒恨啊!所以我决定了,划花你的脸好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我哈哈大笑,大笔一挥,相当细致的在他的左脸颊、右脸颊和额头上,分别画了三只小龟,造型不同,栩栩如生啊!

    画毕,我们三人对着“杰作”抱胸大笑。

    蓝若溪徒自气的脸色发白,只差口吐白沫了。

    “下面,我就用刀子将它们永久性的留在你的脸上!”我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小匕首,在他衣领上蹭掉水果皮,然后在他鼻尖前晃啊晃。

    红鸢也拎来一条由我制造的甄臻牌小皮鞭,唰唰的在空气中挥舞,制造紧张空气。

    绿萼继续配音,发出令人惊悚的傻笑。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蓝若溪终于开了窍,学会了配合,脸上的乌龟随着他动来动去。

    哇哈哈,终于知道怕了?

    “姓嘛,叫嘛,从哪来,到哪去,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说说说说说!”我得意的一阵乱吼。

    “说说说说说!”红鸢绿萼真是我的左膀右臂,与我配合的亲密无间!

    不过,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在哪听过呢?

    蓝若溪磨了一会儿牙,才有气无力道:“姓蓝,名若溪,不知道从哪来,也不知道要到哪去,孤家寡人,无田无地也没有牛。”

    “嗯!乖!”我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蓝若溪的脸蛋,转头对红鸢绿萼笑嘻嘻道,“好玩吗?”

    “好玩!”绿萼首先兴冲冲地发话,这小妮子有做s的潜质哦!

    红鸢比较秀敏,红脸犹豫了半天,最后斯斯文文的点头,还表示下次有这种活动也要积极报名参加,原来是属于闷马蚤型的哦!

    “那……你们俩先出去替我把门,吾还有点私人拷问活动。”

    第 13 章 撒旦说得好

    ( )“那……你们俩先出去替我把门,吾还有点私人拷问活动。”我冲她二人眨眨眼睛,一脸j笑。

    红鸢绿萼立刻会意的冲我点头,一脸“咦——你好坏”的表情。

    听到闺门被关严,我才放下床帐,跳进床里,蹲在蓝若溪身边,拿起手帕将他的脸一点一点擦净。

    “郡主,你还想玩什么?”蓝若溪眯着眼睛望着我,脸上带着淡淡的宠溺表情。

    我冷笑一声扯下胡乱画的鬼面具,摔在他身上:“蓝若溪,我有话问你。”

    蓝若溪明显愣了一下,他望着我突然变色的脸,诧异万分。

    我没有理他,只是一把抓住他捆在床边的左手,一根一根的将那手指掰开伸直,摩挲着他手掌上明显的薄茧:“你分明是左手使剑,为什么在我和爹爹面前要故意用右手?”

    蓝若溪的脸色明显变了几变,终于严肃起来。

    我对蓝若溪本来没什么戒心,但好巧不巧,我昨天刚刚见过他的身体,正常人的右手臂都要比左手臂结实一些,结果他刚好相反,这说明他分明是左手使剑的。

    早上他雕雪人时,却用右手持剑,我自然有些疑惑,却并不敢肯定。

    雕米奇造型的雪人,需要精细的刀工,他本来就不善于右手使剑,于是频频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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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也可能是他旧伤未愈,又在外吹冷风,体力不足所致。

    但现下,我扒开蓝若溪的手掌,左手薄茧层层,右手却细腻的多,这只能说明我的推测不错!

    只是他为什么要隐瞒左手使剑的事实呢?我想不通,直接问他并不是聪明理智的做法,可我真的不想把这种疑惑放在心里,当做什么疑惑也没有的每天与他见面。

    到了这个世界来之后,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好像处处都有阴谋。我太不安了,身边没有一个可以真正信赖的人。就连红鸢绿萼,我也不敢轻信她们。

    我真的不想,再把蓝若溪列入防备的范围,每天演戏一样的活着,真的很累。

    “告诉我,为什么要隐瞒?”我捧着脸望着他的眼睛。

    我把红鸢绿萼支开,就是想给他一次机会,为这双眼睛里曾出现过的那一点点的真,为这双眼睛里曾流露出的对我胡作非为的些许宠溺和纵容。

    只要他能亲口告诉我,我就选择相信他。

    他与我对视了许久,漂亮的眼睛闪烁了半天,却最终暗淡,扭过头去,闷声道:“属下不明白郡主所言,属下确实右手使剑,郡主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搞错?可能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相信任何人的。

    好!真好。

    失望,真的很失望,从心底里。

    我坐回床榻,双手抱膝冷冷地看他:“也许,是我搞错了,我,看错你了。”

    他闻言眉峰一蹙,抿紧了唇,却闭上眼睛,不看我。

    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孔。

    我哼了一声,淡淡道:“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儿家都能够看出来的事,你认为我爹爹会看不出来吗?还是,你根本不怕他看出来,故意想要他怀疑你有异心,只为一心求死?又或者,你想挑拨某人跟某人的关系,而故意做出这副样子?”

    他缓缓抬头,脸色有些苍白,再次看向我,张了张口,刚想说话便被我打住。

    “坦白的机会只有一次,很遗憾,你已经错过了。”我笑了笑,晃出匕首,一遍一遍摩擦他的脸颊,“若溪哥哥,请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查得清清楚楚。”

    撒旦说得好:对那些应该对他们友善的人友善,而不是把自己的爱浪费在去爱那些忘恩负义的人。

    言毕,我跳下床榻,戴上面具,重新摆出混世小霸王的模样,缩着肩膀大笑,拿出匕首将他的衣服划成一条一条,娇笑道:“万条垂下绿丝绦啊青丝绦,哇哈哈哈!”

    我从来不想带着面具做人,奈何,人们不许。

    蓝若溪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故意忽略,你已经做出了你的选择,就请不要后悔。

    因为我的选择,我从不后悔。

    把红鸢绿萼喊进来,她们看到蓝若溪的狼狈样子,面面相觑。

    我咯咯笑了几声,趴倒在床上:“好累!姐姐把他放回去!”

    吃过晌饭,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想到明天即将开学,便觉得不能浪费这难得自由的一天。

    来到这里快一个月了?居然都没有出过门呢!外面的世界什么样子呢?和影视城中的一样吗?

    从床上爬起来,我开始扒拉着手指头:“绿萼姐姐,咱们出府玩!”

    “郡主,这可使不得!大家闺秀哪能抛头露面的。”

    “是啊,郡主,这到了年根底,毛贼匪类也多了起来,出门万一有个不测,可如何是好?”红鸢也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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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嗛!那云瑶公主是怎么到我这儿来的?”我仰着脑袋反问。

    “那她是乔装成小太监才……”

    绿萼还没说完,我便打断她哈哈一笑:“绿萼姐姐说的好!我们就乔装成男儿出门!这不就成了?”

    “呀!郡主,我可没这么说啊!”绿萼急了,连连摆手。

    “诺诺诺!你说了,绿萼姐姐就是说了!就是绿萼姐姐教扶苏乔装的!红鸢姐姐也听见了啊!是不是?”我见绿萼急于撇清的样子,更是想要逗逗她。

    “郡主——”红鸢无奈。

    绿萼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快哭了。

    “呵呵,呐,如果绿萼姐姐陪我出去玩,我便不告诉爹爹。”

    “这……”

    真的是古代耶!马车、古建筑、熙攘的人群,当真是古色古香!

    果然是快过年了,街上一派的喜气洋洋,人来车往,喧嚣吵闹,街道两边被各种小摊鳞次栉比的占据着,糖葫芦儿、捏面人儿的、小食摊儿……

    “嗯——”一面如冠玉、明眸皓齿仙人模样的小公子,在街头毫无形象的嗅来嗅去,“嗯嗯!葱香味儿,热闹味儿,人味儿!”

    他头戴银镀金嵌珠双龙点翠条,身披翠纹织锦羽缎斗篷,可看见里衣着的是素绒滚金边绣锦花袄,脚下踏的是青缎厚底小靴,腰间挂佩,腕上是绿宝石方扁镯,葱白的指头上还带着珊瑚银戒指,浑身贵气逼人,走路顾盼生辉。

    简而言之,就是一不怕贼惦记、就怕贼不抢的主儿。

    很遗憾的是,此暴发户就是我——柳扶苏女扮男装出来混世的。

    红鸢绿萼也乔装成男子,随在我身边,小心谨慎的跟在我屁股后。

    我无奈的回头,望了一眼正迈着小碎步扭来晃去的二位:“您二位是不是怕别人看不出来你们是女人啊?”

    绿萼立刻环顾左右,捏起兰花指,小声道:“郡……公子,哪有哪有?”

    俊公子,呵!

    “就这,就这样子,还哪有?”我学着她翘起兰花指,扭捏作态。

    绿萼红了脸,左手握右手,绞来绞去,好不纠结!

    我摇摇头,亲自示范:“你们俩儿学着点,这步子要迈地大而有力,腰板挺直,不许扭胯!”

    我摇头晃脑的在前面走着,红鸢绿萼亦步亦趋有样学样。

    我咯咯笑得开怀,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睛瞧见几步之外的面人儿小摊,就准备去光看不买。

    刚一转身,便感到扑面而来一阵疾风,我急忙转身后退,耳边红鸢绿萼的惊叫声还没结束,身体就被人生生撞开。

    “哎呦!”我还未感到跌倒的疼痛,身体便被人接住。

    回头一看,居然是应该在几步之外的红鸢。

    撞我的罪魁祸首接连闪避几下,便消失在人群,我只看到他跳跃的长长马尾和并不十分宽厚的背影,还有一双鞋帮镶着翠玉的靴子。

    可恶!没有礼貌没有家教的莽撞鬼!

    “公子!你怎么样?”红鸢绿萼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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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按了一下直接接受撞击的肩膀,皱着小脸儿直呼:“肩膀疼!肩膀疼!”

    绿萼忙给我按揉,眼含热泪迭声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保护不了公子!”

    “哪能怪得了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我不忍心绿萼难受,只好笑着安慰,“不!是那个家伙可恶!讨厌鬼!”

    顺便晃一晃肩膀,好家伙!撞得可真狠!手臂都抬不起来了!这下子铁定青了!死混球!我无不恶毒的想:全身净是骨头,怎么不瘦死你!

    “公子,我们还是回家,这里人多嘈杂,实在是不太安全。”红鸢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泄气的瘪瘪嘴,出师未捷,只好提前打道回府,古代文人马蚤客最最喜爱的具有代表性意义的花街柳巷人家都还没有参观啦!

    不甘心啊不甘心!

    退出这条热闹的大街,人声渐渐转小,与出来时的兴致高昂不同,我郁郁的往回走,焉头耷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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