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差点死掉也与你完全没有关系,相反,是你救了我!”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承欢:“别以为我年纪小没谈过恋爱,就想骗我,这些够不成你喜欢我的理由?”
“因为,因为你为我哭,”他充满爱意地看着我,眼睛散发着光芒,他说,“除了我娘,没有一个人会在乎我的死活,没人会因为我受伤而掉眼泪,只有你,扶苏,我真的很感动!我喜……”
“停!”我打了一个阻止的手势,掐着腰老气横秋道,“承欢兄,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这个人呐,没什么太大的缺点,就是心地有些善良过头,平时看见瞎猫瘸狗没毛的鸡啊,都会心疼的掉泪。所以,当我看见一个大活人抽成麻花样,还是我认识的,一着急就滴了两滴淡而无味的盐水混合物,希望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千万不要念念不忘!更不要把我抬到你老妈的高度,我怕摔死!ok?”
承欢还想说话,我赶忙阻止,对他抱拳道:“反正你也出不去,就先在这儿休息,小妹还有点事儿,就不奉陪了,告辞!”
第 55 章 皇上选秀啦
( )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一个人前后的变化怎么可以那么大?
我不信。
老虎变猫,必有所图!
阴谋,绝对是阴谋!
虽然不知承欢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像他这种阴森森的人所想的东西,是我们正常人无法揣测的,所以,我只有见招拆招。
说不定,我打了个指响,说不定我给他来个顺水推舟,还能问出爹爹在哪儿!
哇哈哈,我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郡主,老奴都已经准备好,为确保万无一失,还请郡主亲自去看一下。”
噌的一下窜起三尺高!一转身便看见老管家笑眯眯地站在我身后,老管家爷爷,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神出鬼没?你是不是踩着滑板溜过来滴?
老管家弓着腰,面对我突然的一级防守姿势——白鹤亮翅,面不改色:“郡主,请。”
“呃,”我狐疑地看着他,“是什么东西?”
老管家神秘的一笑:“郡主看了便知。”
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嘶——搞什么飞机?这么老了还玩神秘?不会是想追人家?!
呕——不好意思,被自己恶心到了。
思量之间,老管家已经端着袖管,颤巍巍地龟行开路了。
我摸摸鼻子,为啥自己总是这么被动呢?
东拐西拐,在一处厢房停下,门口已经垂手站了几个斯斯文文的小丫鬟,一见到我,忙行礼,跟着开门。
只觉得眼前一亮,还未等看清,便被这五彩缤纷的景象晃花了眼!
妈的!是个女人就当不住这种诱惑!
整整一屋子的衣服!各种颜色,红橙还绿蓝靛紫外加黑白和透明!各种款式,春夏秋冬正装休闲,妈的还有睡衣!各种质地,棉布纺纱亚麻丝绸,应有尽有!
我眩晕了,踮着脚尖飘飘忽忽地就荡了进去,左拥右抱,幸福地蹭着,开心地滚着,俨然是一副嗑药high过头的症状。
“看来郡主很满意!”老管家得意洋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平地一声惊雷,兜头一盆凉水,我瞬间清醒过来,死死抱着我那可爱的衣物,哆嗦着声音道:“你你你,你想怎样?”
话说,男主人失踪之后,留下了年幼无依的孤女,老管家利欲熏心心渐黑,霸占了整个府宅还不满意,竟然想要染指如此清纯可怜的小萝莉!呜呜呜,好凄苦啊!
老管家向前进了一步,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贼光,吓得我一个哆嗦,赶紧学人家护住领口,介都是什么习惯?有用吗?有用吗?谁说脱衣服一定要先从领口下手,俺就直接脱裤裤!哼!
yuedu_text_c();
老管家你果然是一块贼辣贼辣的老姜,深不可测啊!居然轻易就能抓住女人地弱点!不过,您如果年轻个三五十年,我忍忍也就算了,但您都这么老了,嗨,我实在是下不去口啊!我怕啃你那核桃脸硌坏了牙!
呕……不好意思,再次恶心到了!
他又上前,在我快要被自己的yy吓晕之前,道:“郡主满意就好,想来凭着郡主的倾国之色,再加上这些衣物的锦上添花,当今圣上一定会爱不释手!”
“咔!”
又一道雷直接把我击焦,我焦黑着面,语无伦次:“你您……说,说说,说啥?圣上?谁?”
老管家拱手道:“下月初一便是三年一次的秀女选拔,这也是当今圣上继位以来第一次大规模选秀女,郡主作为摄政王唯一的女儿,自然最具资格!”
老天,为什么您总是在人家毫无防备的晾晒肚皮时,突然下起倾盆大雨,直接浇了我个透心凉!
要我嫁给人家当小?要我嫁给一个药罐子豆芽菜?要我嫁给一个兰花指丑八怪?要我跟其他三千个女人抢男人?不,还有月奴那样的美男子?!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居然要人家沦落到跟男人抢男人?最重要的是,还明摆着抢不过!不要,人家不要当耽=美小说里的女炮灰!人家明明是主角滴!人家不要跑龙套!
几个鸟毛不懂地小丫头,在一边开心地唧唧喳喳:“看,郡主高兴过了头,淌出了幸福的眼泪!”
你他妈的看清楚好不好?这叫高兴?这叫幸福?你有见过高兴地脸都绿了滴吗?你有见过幸福地自扼喉咙滴吗?
“呲!”我忍受不了一声吼,吼完我就跑!
小丫鬟们在后头幸福地追逐:“郡主,恭喜你!”
老天爷,我甄臻虔诚的祈祷,请允许我再次穿越!
“郡主!”老管家气喘吁吁的追上来,“郡主,请,请随老奴去下一处。”
“不!如果爹爹知道你要把我送进那水深火热的深宫内院,他会心疼死的!”我要为自己争取,我不能就这样踏进深渊!
“王爷,郡主有所不知,这恰恰是王爷临走之前吩咐,吩咐的。老奴绝不敢欺骗郡主!”
我僵在那里,无言以对。老管家忠诚迂腐,是不会骗我的。
可是,爹爹那么疼我,怎么会?
除非,他知道自己回不来,只好将我送入深宫,确保平安。可是,这样也说不通,宫里的内斗向来残酷,爹爹身处官场多年,不会想不到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爹爹做出这样的决定?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自己入宫的脚步?
“郡主,这位是专门为您请来的齐画师,这位是刺绣巧手鄢姑娘,这位是慕容王朝的朗乐师,这三位,将在您入宫选秀之前,日夜指导您的画技、女工和琴技。”
“我可以拒绝吗?”
“回禀郡主,绝对——不可以。”
“哦。”
临时抱佛脚之画画——
“齐先生,您全名叫齐白石吗?”
“……齐松坡。”
yuedu_text_c();
“哦,齐白石,苏东坡,好名字。”
“那您擅长画大对虾吗?”
“……牡丹。”
“哦,牡丹好,富贵。”
“……”
“先生,我画的牡丹如何?”
“呃……这是牡丹?”
临时抱佛脚之刺绣——
“嘶——”
“郡主小心!”
“妈呀!”
“郡主当心!”
“哎呦!”
“师傅对不起!”
“没事,来。”
“嗯!”
“师傅对不起!”
……
临时抱佛脚之学琴——
“先生,我可以叫你朗朗吗?”
“……”朗先生默不作声,开始弹琴。
“先生,你弹琴为嘛不摇头晃脑?”
“……”朗先生弹走了一个音,面不改色。
“先生,我认为……”
郎先生终于说话了,黑着脸:“你来!”
“好!”
片刻之后——
郎先生受不了地笑了:“还是让我来!”
终于,相互折磨的一天结束了。
夜里,将自己脱光,爱=抚着遍体的创伤,针孔遍布的指尖,饱受摧残的耳朵,墨迹纵横的脸蛋,不禁悲从中来,忍不住仰天长啸!
yuedu_text_c();
“呜————”
“扑棱棱!扑棱棱!”
“呜————”
惊起乌鸦一片,引来狼群共鸣。
黑夜中,一个鬼魅的人影一闪而过。
“谁?!”我一惊,难道真的把狼引来了?
“扶苏莫怕,是我。”小小的带着无尽欢愉的声音。
变异之后的承欢。
“你来做什么?”赶紧用被子将自己裹好,不对呀!他不是被关在内牢里吗?怎么跑出来了?
“我来为你守夜。”依旧是欢天喜地的语调,粉色的床帐动了动,一颗头钻了进来,“你一个人睡,我不放心。”
“免了!”我压低嗓子小声吼,妈的,外面已经有了一个天天挺尸不走的,这会儿屋里再来一个,让我怎么睡觉?!怎么睡觉?!
万一俩个碰了头,那还不得打一架,上次在欢馆好像还没分出胜负呢!
上半身也跟着钻了进来,承欢笑嘻嘻道:“扶苏不必客气!”
谁客气!谁跟你客气!我他妈的是嫌你好不好?!
“你是怎么出来的?”我瞪了他一眼,发现这小子穿的衣服好像有点小,手腕露出一大截,仔细一看还挺眼熟!
自从变异之后,承欢的笑神经也异常发达,他笑道:“我睡够了,就把看守的那两个人打晕,跑了出来。”
他看见我诧异的神情,又眨着眼睛解释道:“你忘记用寒天铁链锁我。”
说完还邀功似的看着我,一脸等着我夸的表情。
“你!”这小子怎么跟狗似的,不锁就乱跑乱咬!
他见我盯着他的衣服看,低头瞅了瞅,又委屈道:“扶苏都没有给我衣服穿,我只好从别人身上扒了件,怎么样?我穿的比别人好看?”
瞥了他一眼,我想起来了,这是柳府看守内牢的侍卫服啊!这是什么人啊!
抱着被扭过身子:“还可以。”
“呵呵。”他傻笑了一声,坐在床上开始脱鞋。
我再次震惊了,抱着被向后退:“你想干嘛?!”
“保护你啊!”承欢一脸的坦荡,慢条斯理地把鞋放到床边,手臂一撑,与我面对面坐好。
有你这么保护人的吗?都保护到床上来了!
我横眉立对,向外一指,低吼一声:“出去!”
“唔……”承欢倾着上半身,对我眨眼撒娇,“不要,我想一直这样看着扶苏。”
妈的人家现在全=裸!
我恼了,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再不出去,我喊……”
yuedu_text_c();
痛!混蛋!好痛!!
又戳我哑|岤,我他妈的跟你拼了!本人生平最恨那些个点|岤怪人!这哪里是点|岤?!这分明就是恶意袭击,把人打得说不出话来,就叫点|岤?!我去你大爷的!
“扶苏,好不好嘛?”承欢笑意盈盈的脸在我面前不断放大,他捧着我的脸,额头顶着我的,轻轻道,“就让我陪着你。”
第 56 章 承欢别走
( )话说柳扶苏惊天动地一声吼,果然引来狼一头!
承欢笑意盈盈的脸在我面前不断放大,他捧着我的脸,额头顶着我的,轻轻道:“就让承欢陪着你。”
不要!我在心里怒吼,手上也跟着行动!
出其不意,来个饿虎掏心!
承欢一笑,伸出两指一夹,我居然动不了?!
不可能!再来!猴子偷桃!
承欢屈指,轻轻一弹!靠之!手臂瞬间被弹到一边,好痛!
什么他妈的《防狼手册》都是坑姐的!无良书商!还我钞票!
“扶苏,”承欢微笑着一手抓着我的双腕,一手按着我的肩膀,硬是生生将我按倒在床,温柔道,“扶苏,乖,我们睡觉。”
他随之在我身边躺下,从后面搂着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部,猫一样地轻轻蹭了蹭,在我耳边轻轻呢喃:“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天——谁来救救我?人家遇到变态了啦!
外面那个蓝若溪,你天天是怎么看门的?承欢这么大的人窜进来,你怎么就没发现呢?!
我僵硬着身体,紧紧攥着棉被的一角,生怕承欢一个不小心,发现了我裸=睡的秘密!
“扶苏,”承欢绵软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蛊惑人心,心口猛的一跳,便感觉承欢搂住我腰身的手微微用了力,他说,“可以转过来吗?我想看着你。”
妈的!少在这里装绅士,人家哑|岤都让你给戳了,人家床都让你给霸占了,还有什么可不可以滴?!
果然,他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完全没有想要征求人家的意见。
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向下一按,我便仰脸朝天!
他又悉悉索索鼓捣了半天,在我坚决的反抗下,仍然毫不费力地把我侧过来,与他面对着面。
他像只得逞的小狐狸,与我鼻尖贴着鼻尖,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露出白白的一排小牙,在黑漆漆的夜里格外醒目。
我则像只河马一般,用鼻孔重重地喷气以示我此刻强烈地不满!
他贪恋的看了我一会,享受般的闭了一会儿眼,抓住我想要踢爆他蛋蛋的黄金右脚,按住我想要扯掉他咪咪的抓奶龙抓手,睁开春水一般的眼,认真而深情地款款道:“扶苏,我喜欢你。”
我红着面——气得,喘着气——累得!一脑袋撞上他的胸口。
“唔!”承欢抱着胸口,痛苦地蜷在了一起,。
哦也!偷袭成功!
一下子窜起来,撒丫子踩着承欢就向外跑!
“噗——”
yuedu_text_c();
“唔——”
兴奋过度的结果是,自己被自己绊倒!
更倒霉的是,被子不见了!人家裸奔了!
快!我急中生智一把扯过棉被,嗯?为什么身子底下有种异样的感觉?硬硬的,软软的,有风还在动?
什么东西?好恐怖?!
惊恐地低头!咦——让我去死!这次绝对没脸活了!
居然坐在了承欢的脸上!
承欢被我坐的奄奄一息,口鼻不能呼吸,只是挥舞着手臂唔唔唔的发出悲鸣。
我瞬间淡然了!邪恶的笑了~!
已经濒临崩溃的脑中,居然产生了一个十分恶毒的想法,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不如就此把他坐死憋死算了!啊哈哈……
正在我呲牙咧嘴准备再次用力向下一坐时,我飘然起身。
“呼——”身子蓦地一轻,承欢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举了起来。
于是,华丽丽地,我像一个出生婴儿般全身□地被擎在半空中,满脸黑线遁地无门的看着承欢这个冤大头老爸。
我流泪了——羞的!
他脸红了——憋的!
承欢充满爱意的望着我,眼中的火苗越燃越盛,他激动万分,无限感慨,羞涩道:“扶苏,没想到,你会这么热情!”
“唔唔!”我瞪大眼睛,手舞足蹈以示我绝非此意!
“扶苏……”他把我按在怀里,使劲地揉着,硬是把我白嫩嫩的屁股搓成了红彤彤的猴腚,他喃喃地重复,“扶苏……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情到激动处,他轻吸一口气,指尖抬起我的下颚,微微闭上眼睛,湿润的唇瓣就向我贴来……
慢着!我望着他红嫣嫣的唇,您刚刚好像有啃过什么东西?
“唔——”我无限悲催的闭上了眼,感受着承欢充满爱意和异味的亲吻,唇舌相接,纠纠缠缠……
让我死!
在我以为他一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时,承欢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窝,身体贴着我的,腿也纠缠着,却只是抱着,紧紧地,像是要用尽所有的力气般,像是要把我揉碎进自己的身体般,只是抱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叹了口气,终于松开了已经陷入呆滞的我,把我扶起坐好,接着拿起床边的衣服,一件件为我穿上。
肚兜,亵衣,亵裤,中衣,外衣,扣子,带子……
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我看着他,满脸疑惑,心里想着,人家还要睡觉,为什么要穿衣服?
终于系好了最后一颗纽扣,他又叹了口气,缓缓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