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资质,不去当小倌可惜了!
“嗯……”他闭上眼又哼了一声,恬不知耻地抱着我开始蹭。
我吸了口气,环顾四周,再环顾,好,天渐渐黑了,四周无人,月色冷清……
一股绵绵之气从脚底升腾,化作力气,运至掌心。
横眉立目,呲牙厉喝。
“嘿咻!”
“啊呜!”
皇上的惨叫戛然而止,我一手掰着他的胳膊,一手捂着他的唇,万分悲痛道:“臣妾今天没有那个心情,请皇上恕罪。恕罪!啊?!”
分筋错骨手,练得还不够纯熟。只能对付软绵绵的家伙。
他望着我,目光由茫然到了然,眼睛由氤氲到泪花闪烁,不过弹指一挥间。
抽搐着眉角,哆嗦着半边肩膀,他艰难地点头,点头,再点头。
我继续拧着他,看着他沾着汗珠的睫毛,口气依然悲愤:“皇上可否原谅臣妾的一时失手?”
“唔!”他呜咽了一声,再次诚恳地点头,拼命眨着眼睛以示诚挚。
“呼——”我长长吁了口气,巧笑倩兮,依然反抓着他的手臂,向上提了提,“这样臣妾就放心了,皇上一言九鼎,对吗?”
“嗯……”他闭了眼,哼了一声,放弃地垂下了头,下=身支起的帐篷,慢慢慢慢萎缩。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
第 74 章 冷敷or热敷?
“主子!清儿回来了!”
伴随着暴力地踹门声和嘹亮的大嗓门,清儿好似一个从天而降的瘟神一般,眨眼之间便立在我和皇上面前。
而此刻,我依然保持着横眉立眼的螃蟹造型,右手拧着皇上的胳膊,左手捂着皇上的下巴。
而尊贵的皇上,耷拉着脑袋,半垂着眼帘,额头沁着汗珠,半边胳膊不停地哆嗦……
总之,这形象很难向大众解释。
可未等我们有任何反应,第四个东西又以迅雷之势出现了,仍然是飞一般的火箭炮速度,在我未看清那到底是个神马之前,清儿被一脚pi飞,像只青蛙一样趴在地上。
我眨了眨眼,再眨眨眼,眼前的人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可是,老兄!你到底是谁?为毛跑到我的房间来踹飞我的人?这不是砸场子吗?!
可是,此人功夫十分了得,连我屋子里武功盖世的清儿都干不过他,分明敌强我弱啊!不可硬拼只能智取,可智取我还没有想到。
正在我打算苦思冥想之际,事情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折,那人居然果断地俯首称臣了?!
他嘭的一声跪在地上,而且是朝向我的方向!当时就把我搞糊涂了。难道我已经到了不怒自威的程度了吗?连这种莽汉都被我的气势所慑,甘拜下风?!
他白着脸,抬起头来似乎想要说话,却在看到我与皇上的诡异造型后,目瞪口呆,嘴巴大的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皇上,他猛地挺直了刚才还弓着的腰杆,直接导致那被我拧住的左胳膊转向了一个更加扭曲的怪异角度,我深深的震撼了!那不是胳膊,那就是转轴啊!
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他倒抽气的声音,那声音颤得,连我都跟着哆嗦。
可这厮就是一变形金刚!他居然淡定到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地抬起右手,软软握住了我捂住他口唇的手,轻轻拉下来,白着脸,咬着牙,气喘吁吁道:“很好,柳贵妃可以再用点力按一按,朕……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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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舒服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发出说目┛┥曳置骺醇淮辆ЬУ暮怪樗匙潘南掳图庵苯拥蔚降孛妫袷侵苯拥蔚搅宋业男纳希鎏坦鎏蹋痰梦倚亩夹榱恕br />
敢伤害皇上的妃子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了?若是被太后知道了,一定会找人把我大卸八块再鞭尸再卸再鞭尸!可能还不解恨!现在这受害者还死命地维护我呢,我也不能不珍惜机会啊。
于是,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松开了钳制他的手,配合着演戏,在皇上瘦瘦的肩上胡乱地左捏捏右揉揉,假惺惺道:“臣妾的手法不好,皇上谬赞了呢!这里舒服吗?”
清儿可能被踹蒙了,一直趴在地上装青蛙,那踹他的男子终于反应过来,跪在地上指着清儿愣愣道:“这奴婢跑的实在太快,属下没有及时拦住,请皇上降罪。”
敢情这人是皇上派来守在外面的,作用相当于“闲人免进”的挂牌,结果清儿这个丫头飚地太快,他愣是没追上。
连个挂牌都做不好,他很羞恼,所以才会那么生气,连飞踹用上了。
我看看皇上,他神色淡然地端坐着,双手搭着膝盖,沉稳的帝王之气将我们所有人笼罩。
可我知道,这都是假象!
我站在他身边,所以他微微哆嗦的肩膀我看地清清楚楚,那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也狼狈地粘在脸侧,夏天衣服穿的本来就薄,他背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湿湿的沓出了背部细瘦的轮廓。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肯定不是这么用的?
皇上用鼻子哼了一声,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可据我推测,那其实是疼的。
那挂牌男子却被吓坏了,连连叩头:“属下该死,扰了皇上和柳贵妃的清静!”
皇上仍然没有开口,这让人心慌的沉默时间,很好地给那男子施了压,我在一旁感叹,果然,领导都是狡猾的,他们懂得利用沉默的心理战。你不说话,没人知道你其实在心里疼的跳脚,恨不得像狗一样狂吠。
沉默够了,威严尽显,皇上立马见好就收,他垂了眼帘,用没有受伤的手轻轻一挥,冷冷道:“下去。”
似是不耐,其实我知道,他就是想降罪也没那个力气了。
“是!是!”那挂牌男得令如蒙大赦,闪得飞快,却又在消失之际想起点什么,白着脸返回来,单手揪起仍然化作青蛙的清儿,像扛麻袋一样把清儿往肩上一甩,闪——
嗖的一声,这个世界又清净了。
我的内心却开始大唱开始忐忑,一回头,果然看见皇上又变了脸,仿佛刚刚那个沉稳的变形金刚只是我一时昏头的产物。
他眉头紧锁,睫毛闪得飞快,没有受伤的右手撑着额头,左手像面条一样垂在身侧,以受伤的肩膀为中心,小范围哆嗦,大面积出汗。
我凑过去,刚碰了一下他的左肩,他便瑟缩了一下,飞快道:“很疼。”
向来慢条斯理的他,突然说话速度这么快,不会是生气了?我探头探脑地瞧着他惨白的脸,无措地挠挠手背,讪讪道:“皇上,您不会是在生气?”
皇上将头垂得更低,让人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似是沉吟了片刻,他又抬起头来,算是勉强笑了一下,摇头道:“没有……”
“不过,”他看着我,眼神纯净,语重心长道,“臻儿,暴力是不好的。”
我立刻赞同地连连点头,谄媚道:“完全同意,您说的太对了,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严重鄙视暴力!让所有的暴力统统去死,好不好?”
他半张着唇,歪着头不认识似的看了我半天,继而颇有些无奈地哧笑了一声,复又无力地半靠在椅子上。皱着眉试着微微动了动左手,登时闭了眼,倒抽一口凉气,额上的汗珠又多了一层。
“很疼吗?”我搓着手,心虚道,“让臣妾看看。”
他依旧闭着眼,抿着唇没有说话。
我便当他默认了。
想解开他衣领,看看伤势,可他的手臂连动都动不了,只好用上了剪刀。
剪龙袍可是死罪,还好皇上穿的好像不是什么龙袍,因为上面没有龙。(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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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上警惕防备到令人伤心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沿着皇上微微紧绷的下巴开剪,有一种正在解剖某种生物的错觉,顺着胸口向下,唰唰唰,半个裸=身露出来。
皇上一定觉得特悲哀,胳膊被我扭伤,衣服也被剪成了乞丐服,露着半边身子,那造型活像一尊坦胸露 |孚仭降穆藓骸br />
目光在他身上滴溜溜扫荡了一圈,看得皇上绷着身子连大气也不敢喘,大概是怕我突然兽性大发,受伤的他可承受不住那不要命滴蹂躏。
最后锁定左肩。
突然便萌生了一个想要蒙住皇上眼睛的想法,因为,眼前的肩膀红肿得像染了色的发面馒头!
惨不忍睹!不,其实还挺……秀色可餐的,红红胖胖。
“呃……”我思量着怎样开口才能将罪孽减到最小,开口却依然是,“皇上,您能把眼睛闭上吗?”
“嗯?”他回头,不期然与我的目光在那染了色的发面馒头上相遇,立刻激起一串**辣的火星子,滋滋冒着火花。
“呵。”他了然的笑笑,苍白的脸上带了点柔软的神色,淡淡道,“无碍的。”
我看着他精致漂亮的脸,突然感觉到有些类似羞赧的小火苗从我的胸口直窜到脸上,火烧火燎的,我想,我是被他电到了。
我知道自己一定是脸红了,于是更烧脸。我歪歪头,不自然道:“那,我去打水,皇上您喜欢冷敷还是热敷?”
“嗯?”他愣了一下,茫然道,“这个是可以选的吗?”
“或者,您喜欢一会冷一会热?”天,我到底在说什么?
皇上果然更加茫然了,同时一定还在思考是否应该如此鲁莽的把胳膊交给我,于是他闪烁着波光粼粼的眼睛,淡定道:“既然天气这么热,就冷敷。”
结果冷敷。
我有种庸医在草菅人命的罪恶感。
不停地换湿帕子,我心虚地忙碌着,同时用头皮承受皇上直勾勾的眼神,他就这样扭着脖子,眼睛像粘蝇板上的苍蝇一样牢牢黏在我的身上,让我坐立不安,心跳加速。
心里默念道:再看我,再看我,再看我就下手蹂躏你啦!
像是感受到了我暴躁的意念,皇上突然开口,似自语似倾诉,悄声念叨:“臻儿……”
第 75 章 与皇上同居(一)
“臻儿……”他又念了一声,声音略大了些。
我不得不抬头,皇上的面色虽然苍白,却出奇的柔和,唇角似乎挂着淡淡的微笑,看得我不禁又是有些脸热,他盯着我的眼轻轻道:“错了……”
“啊?”我看着他好看的眼,心脏又在跳舞,越发迟钝和语无伦次,“错了?什么错了?谁错了?”
他拧眉笑了笑,视线缓缓下移,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带着无奈又纵容的口气道:“敷错了位置。”
我呆呆地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不由得大窘。
居然把冷帕子贴到了皇上的胸上,我到底在干什么?!
看,事实证明,皇上的胸部绝对比肩膀有吸引力。
手忙脚乱地扯下来,重新沾了冷水,规规矩拒地贴在皇上的肩上。做完这一切,居然出了一身的汗!
我暗自摇头,美色当前,头脑总是昏聩,定力不足啊!
晚上,皇上似乎并没有走人的意思。他托着受伤的手臂,光着半个身子,在外殿晃悠够了,又不慌不慢迈进了内殿,整个就是一国家领导人视察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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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尾随在他身后,刚迈进内殿一步,皇上便头也不回地抛来一句话:“去,把杨青叫进来。”
“是!”我弯腰颔首,回答得特溜,说完才觉得自己的形象有点接近某些没有小**的男人,顿时有点郁闷。
我摸着鼻子往外走,暗想:这皇上也太会使唤人了,居然不知不觉中就着了他的道儿。
推开门,朝着门口的空气大喊:“杨青,谁是——”
一句话还没说完,眼前便闪出了一个人影,我定睛瞧了瞧,原来就是那挂牌男。
他跪在地上,利落道:“卑职杨青,参见柳贵妃。”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此人剑眉星目,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脸严谨正直之色,他身躯精干,劲装束发,一派干净利落的模样。
我笑了笑,挑眉道:“你把我的清儿弄到哪里去了?”
他愣了一下,显然不知怎么回答,耳朵居然有点发红。
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名字与清儿谐音,敢情是以为我叫他的小名调戏他?
我嗤得一声笑了出来:“清儿是清静的清,就是被你扛走的那个宫女,你不会抓她投湖了?”
“啊,”杨青恍然大悟,随即有些尴尬道:“回贵妃,没有。”
“另外,”他顿了顿才一本正经道,“卑职认为她并不能让人清净。”
我讶然掩口,竟然透过他冷静的外表看到他被清儿折磨至发狂的样子,不觉失笑,随后道:“皇上叫你进去呢。”
杨青进门之后,清儿和小桃立马闪了出来,我点了点清儿的脑袋,但笑不语。
“主子。”清儿将我拉至僻静处,“清儿替您探望了柳府上下,一切安好,老管家叫您无需挂念。追云大哥的伤已经慢慢好了,只是……”
她惋惜地叹了口气:“只是那一身武艺可能无法恢复到以前了。”
“嗯,”我点点头,沉默良久,问道,“零呢?找到没?”
“……还在找。”
“另外,”清儿警惕地四下看了看,才道,“清儿被人跟踪。”
意料之中,并无太多惊讶,我随口道:“是皇上的人?”
清儿想了想,犹豫道:“并不肯定。”
“无碍,随他去。”我挥了挥手,转头对小桃道:“可知最近有什么值得皇上高兴的事?”
小桃拧眉思考了一会,神色疑惑道:“今儿一早,奴婢确实听说了些,只是这事儿,皇上恐怕开心不起来。”
“何事?”
“听说今儿个早朝时,赵飞被封为骠骑大将军,楚歌被破格提拔为辅国大将军,军权被一分为三,皇上、赵飞和楚歌分掌其一。”
如此一来,皇上能调动的也只是皇宫内的禁卫军,而楚歌赵飞分明沆瀣一气,那么皇上岂不是处于劣势?
为何我却觉得他今天的心情出奇的好?是悲痛过度,破罐子破摔?还是有其他原因?
“主子,”这时清儿走上来,打断我的思考,她说:“主子,奴婢还有事禀报。”
我刚要凝神细听,便见杨青从远处走来,他在我面前立定,目不斜视道:“柳贵妃,皇上请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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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松了神色,拍了拍清儿的肩,打趣道:“莫要欺负这位与你同名的青儿哥哥啊!”
杨青的脸瞬间黑了。
看着房间内突然多出的桌椅书籍、软榻屏风、洗具地罩,我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刚想要退出去准备重新再进的时候,皇上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点嗔怪,带着点懒散,很惬意的感觉,他说:“只这一会儿也要跑出去,就这么不想看见朕?”
我在房间内溜了一大圈,终于把目光锁定在床榻,就这一会儿,连床帐都不是我的了,华贵耀眼。
我走过去,撩开那价值连城的床帐,便看到倚靠在我的床上的皇上(轻重读“我的”二字),那没有受伤的右肩斜斜地靠着软榻,难得的闲适慵懒。
由于光线暗淡,他的脸色便显得暧昧朦胧,跳动烛火透过帐子的缝隙照进来,倾泻在他的身上,竟如月下仙子般柔和美好。
心不由得怦怦乱跳,仿若是洞房花烛夜,撩开新娘盖头的那一瞬间,惊艳、激动。
好,我是个女人。
我咳了一声,不自然道:“皇上您怎么躺倒臣妾的床上来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肩头,苦笑道:“朕还不打算用这副模样见人。”
他支着手臂,有些费力地坐起来,瞟了一眼挂在床边的衣服,勾了勾唇,带着一抹促狭道:“这几天就麻烦臻儿为我宽衣解带了。”
好,我自作自受。
果然,暴力除了能带来一时的快感外,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其实,身负重伤的皇上选择和我同塌而眠是极其不明智的。
这一夜,我们都没有睡好。
皇上被我的昏睡拳脚数次砸醒,我被皇上的夜半惨叫屡次惊醒。最后,我们得出一致结论,有我没他。于是,皇上单手拖着被子搬到了床边的软榻上,才使我们共同解放。
清晨是我睡觉最香的时候,如果这时候有人打扰,我的起床气可是很重的,飞枕轮腿都是常有的事。
可是,这个人是皇上,欺软怕硬的我也只能忍了。
可态度就有点……
“什么事儿?大清早的?”我眯缝着眼睛,毫无形象盘腿蹲坐在床上。
皇上好像很精神,眼睛四周虽然有些发乌,眼仁儿却是亮晶晶的,他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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