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嘤和他大眼瞪小眼,良久,还是樱嘤先妥协:“由你做主吧!”她已心灰
意冷了。
傅枭有趣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说:“走吧!我带你去买牛仔裤。”
“真的?”她的兴致又起。
“不过你得答应我,还要买点别的衣服,如何?”
“好吧!我没意见。”樱嘤不想再起争执,反正真要争吵,亦无筹码可赢,
谁叫他是她的监护人呢?
傅枭见她如此温驯,忽然醉陶陶地快乐起来了,情不自禁地,他竟低头给她
一个吻,这个吻让樱嘤震惊,也令她慌乱,在她手足无措之际,傅枭已抓了她
的手,把她拉到专柜去买裤子了。
她霎时方寸大乱,待稍微镇定时,才知道樱嘤不但买了牛仔裤,而且这些裤
子多得可以塞满一卡车。
“这样够不够你穿?”他实在是太爱“樱子”了,想竭尽所能地满足她。
“你知道这些牛仔裤够我穿一辈子了吗?”樱嘤一脸苦相。
“而且,我还必须提防身材一辈子不会变形呢?”
看着樱嘤的表情,傅枭担心道:“你不喜欢吗?”
“我……”她结巴了,气得猛跺一下脚。“不是啦!我是很喜欢,但不要买
这么多好吗?”
“为什么?”他不明白,乔丹丽就很会向他索求,不管衣服或钻戒,东西虽
小,但可都价值连城,不像牛仔裤,这种便宜的玩意儿多买几件难道错了?
“不要问这么多嘛!求求你,听我一次嘛!”不知为什么,她竟向他“撒娇”
了。
她的娇嗔、她的节制,这些都令傅枭感到满足,他的心暖烘烘的,这就是他
一直渴求的生活呀!与“樱子”一起逛街,一起吃饭……“好!好!好!”他
溺爱地回答。“一切都听你的。”他笑得连鱼尾纹都清晰可见。
第四章看了看墙上的壁钟,傅枭赶紧将手边的工作处理完,因为他要赶着去
接“樱子”。
他沈醉于这段与“樱子”相处的时光。心不在焉地抽着烟,他的嘴唇止不住
满意的笑意,以致完全没发觉有个女人无声无息地走向他。
是乔丹丽。
她先把自己诱人的部位贴在傅枭背后,这才使傅枭“清醒”过来。“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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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回家住呢?你好久没来找我了。”乔丹丽用最迷人的女性声音发嗲地说道。
傅枭一阵反感,他告诉自己要快速解决眼前这个棘手的问题。“我不会和你
在一起了。我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不需要你。”他的话说得丝毫不带感情。
“你一个人住那儿,难道不需要人陪?”她不相信傅枭耐得住寂寞。
“不需要!”他拿起西装外套。“我有事,先走一步。”他竟连正眼也不多
瞧就走了。
怎?回事为什么原因为立在原地的乔丹丽一点也不明了。
傅枭再也不是那么好制服了吗????这阵子傅枭的脾气有显着的改变,这
是为所周知的,他常常显得情绪激昂,又常常一个人沈思冥想,工作方面更是
错误百出,所以大家相信他谈恋爱了。
到底是谁使他改变为没有任何人知道,除了傅鹰。他对这一切了若指掌,但
却忧心樱嘤。唉!大哥一直沈浸于“过去”,他把樱嘤当成“樱子”,所以才
会有罕见的笑容与欢乐。但是倘使有朝一日“幻象”破灭了,从虚幻回到现在,
他能受得了吗?
樱嘤更是无辜,她只是个替身,一个牺牲者,替代品而已,若日后她知道上
一代的来龙去脉,她又将如何自处呢?
也许,是该去察看一下了。???考完最后一科,樱嘤松了一口气,昨晚整
晚开夜车,使她的头脑昏昏沈沈,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
傅枭提早半个钟头坐在车子里等她,她面无光彩地走出教室,心疼极了,连
忙下了车去迎接她。
“樱子,你累坏了!”
“一点也没错。”扶着他,她整个人瘫坐在椅背上。“我肚子好饿。”一下
松弛,她的肚子便开始咕噜咕噜直叫,但心情却愉快极了。“明天就放寒假了!”
“你明天就放寒假?”
“是的,放一个月。”她兴奋地欢呼:“万岁!万岁!”又笑个不停。
“有没有想去哪儿玩?我带你去。”他也相当开心。
一?间,樱嘤收了笑容,他怎?会一直乐此不疲?原本以为傅监护人只是无
聊或是好玩罢了,谁知几个月以来,他真的每日准时接送她上下学!
害得王慕梵也每日在她耳边哭诉他的单相思。好不容易盼了又盼。盼到了寒
假,他居然又要带她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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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枭看出她的犹豫,傅枭把车子停在一家花店门口,过了五分钟,他抱了一
大束红玫瑰塞到他怀中。“很高兴你放寒假了,送给你,樱子。”
前面的话还好,但当他一念到“樱子”时的温柔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唉!他
何必送她花呢?放寒假与送花有何相干?
她可是累呆了,所以当傅枭精神奕奕地带她去淡水吃海鲜、赏夜景后,她累
的爬上床的都不知道,而醒来时竟发现已睡在自己的床上。
台湾的冬天颇冷,但对她而言,可是可以不怕地跳下床的!
她一个跃身,却立即面红耳赤……是谁抱了她又帮她换上睡衣的?
可恶的傅枭!该死的监护人!她气极了,她冲出房间下到一楼,怒发冲冠地
要找傅枭理论,却怎?也找不着,只看到餐桌上插满灿烂的玫瑰花及热气腾腾
的稀饭小菜,此外还有一张纸条。
樱子:看你睡得那么熟,我不忍心叫你。我做了几样小菜,希望你喜欢。我
必须去上班了,今天只能留你一个人在家,很抱歉,但我答应你,很快就回来!。
枭留。
什么跟什么嘛!这纸条的意思好像……好像他们是夫妻似的,荒唐!荒唐!
开始疑神疑鬼了。玫瑰花代表“爱情”,莫非……她猛然摇头,怎?可能?傅
枭是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怎会看上她这个毛头小女孩?
况且以他的年龄足以做她的爸爸或叔叔了。她伸伸懒腰,踮踮脚,脑袋瓜胡
思乱想之际,电话铃声忽然大作。
她吓得赶快拿起话筒。“喂?”
“是你!慕梵。”话筒那端传来的声调颇?高昂。
“慕梵,你怎?打电话来?”她曾警告过他,不要乱打电话来,以免惹傅枭
生气。
“哈哈哈!因为我早就先躲在你家门口的树下,我亲眼见到傅先生出门才敢
放胆打电话给你!”为了要见樱嘤一面,他可是卯足了劲。
“你好可怜喔!”她很感动地道。
“要不要出来玩?樱嘤。”他兴致勃勃地提出邀约。
樱嘤偏头想了想。“可是你不能太晚送我回家,我怕傅先生知道了会生气。”
寄人篱下,她必须考虑得周详些。
“我知道,下午三点准时送你回家如何?”王慕梵也知道傅枭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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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我十分钟,我换个衣服就好。”一般女孩要出门,装扮时间最少得
花一个钟头以上,樱嘤可是不用,天生丽质的她,梳个头,上头防晒|孚仭揭海br />
套牛仔装,走在路上立刻就成为?所瞩目的焦点了。
“ok!我在门口等你。”慕梵兴奋莫名。
樱嘤下午三点准时回家,之前她不忘跑去租录影带、买杂志、买面粉、买鸡
蛋……慕梵直问她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她只是简单地说“怕挨?”。
她一入门,马上听到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她急速跑去接,果真是傅枭打来的。
“樱子,晚上你要吃什么?”傅枭柔声问道。
“我买了一些面粉和鸡蛋想做蛋糕,你要不要回来吃?”
“做蛋糕给我吃?”“樱子”居然要做蛋糕给他吃?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
礼物。“我当然不能错过了!”
她听出他的欢喜,但又不愿让他太狂妄,所以脱口便说:“吃蛋糕可以,但
你要洗碗筷。”此话一出她立刻羞红了脸。
天啊!这样的口气好像他们已是老夫老妻似的!幸好隔着电话,他看不见她
的表情。
“这有什么问题呢?”傅枭自在回答。“樱子,我会再带些点心和饮料回去,
晚上再见了!”他愉快地挂了电话。
留下一脸羞愧的她。
或许是傅鹰这辈子仅见的妙事了。
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居然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洗碗!
樱嘤呢?他四处环顾。只见她正在大厅内看日本卡通录影带,盘着腿坐在地
上吃“卡里卡里”、喝汽水,看到好笑的剧情会笑得前仆后仰。
“鹰哥,你怎?来了?”樱嘤终于注意到他了,立刻拉着他的手问。“吃饭
湍?我们还有蛋糕。”
他实在佩服这两个人。一个洗碗洗得专心致志,另一个电视看得全神贯注,
仿佛这世上只有他们二人……这样的想法令他有些这在怕,这是否表示,他们
是一对“恋人”?已沈浸于爱河之中?不行,得要好好“盘问”清楚,他必须
明白大哥的想法,绝不容许樱嘤受到伤害。
“大哥!”他大声一叫。
傅枭这才回头。“怎??来了都不先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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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傅鹰啼笑皆非,他已来了好一会儿了,只是没人注意到他,唉,只
是自认倒霉,他歎了口气。
“歎什么气?吃饭没?”傅枭又问道。
“还没。”
“有蛋糕,去吃吧!是樱子做的。”
“‘樱子’?”听到这两个字,傅鹰哪里还吃得下?“大哥,你……”
他正想“调查”清楚时,樱嘤的声音接着传来。“鹰哥,快点来吃我做的蛋
糕嘛!”她拖着傅鹰,把蛋糕往他嘴里塞。
“好不好吃?”实际上这是她第一次做蛋糕,也聪明伶俐,在书店背好食谱
再回家如法炮制。
“相当好吃!”傅鹰赞道。
“这还亏傅先生呢!他的力道够,手劲足,才能把面粉打得这么均匀,蛋糕
做起来当然好吃了!”
听到“樱子”的讚美,傅枭神情愉快无比。
傅鹰则是一副吊儿郎当样,“啧啧啧!真是不可思议!”
傅枭的脸顿惨变,樱嘤则是一脸不解。
在僵硬的气氛下,傅鹰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故意叫得很大声:“沈樱樱——
要不要看录影带?”
“当然,我租了好多卡通影片呢!”樱嘤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到大厅,完全没
有注意到傅枭痛苦的神情。
他伫立在厨房门口望着水龙头簌簌流下的水,一动也不动。
樱嘤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荧幕,专注得连傅鹰悄悄走到厨房都不知道。
傅鹰望着傅枭的背影,“大哥……”犹疑了一下,他决定实话实说。“我所
担心你,所以趁今天有空,特地绕过来看看。”
“你想看什么?”傅枭气愤地把抹布丢到洗碗槽内,怒极地转过身对弟弟咆
哮。“看她是樱嘤,不是樱子?你为什么要破坏?”他上前抓住傅鹰的肩,一
直摇晃他。
“哥,我是为你好。”他不甘示弱地“提醒”傅枭。“她是樱子的女儿沈樱
樱,不是樱子,你不要走火入魔!”
这一声“樱子”倒是惊动了樱嘤,她跳起来跑进厨房,摸不着头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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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你叫我?”
两个大男人同时转过身,傅鹰抢先一步质问她:“樱嘤,你是‘沈樱樱’,
不是‘樱子’,对不对?”
“不!她是‘樱子’!”傅枭也抢先替她回答。
二人持续对峙着,樱嘤则是一脸茫然。“你们两个真无聊,竟然对我的名字
这么有兴趣‘樱嘤’跟‘樱子’都是同一个人,就是我。别吵了!”说完,她
立刻回到大厅,继续投入她的“电视世界”。
傅枭则露出一副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的神情。“她是樱子,没错吧!”
不祥的预感贯穿了傅鹰的全身,事情既已到此田地,他还能说什么呢?“你
保重了,我希望你不要玩火自焚。”
丢下这句忠告,傅鹰便离开餐厅。越过大厅时,看见沈迷于卡通世界里的樱
嘤是那样清纯可爱,他有说不出的不忍。
到花园,他让冷风飕飕地吹上身,打开大门,跨步走出,让自己消失在黑暗
中……
第五章王慕梵每日来接樱嘤,他们一起玩乐,一起聊天,却遵守下午三点一
定准时送她回家的信约,这完全?樱嘤好,以免引起无谓的麻烦。
慕梵每日送一朵玫瑰花给樱嘤,樱嘤相当小心翼翼地把花插在房间的花瓶中,
这是最安全的,她知道傅先生并不会随时进入她的房间。
每日一朵花,整整插足了七天,待花谢了,她再拿到外头丢弃,这样傅先生
永远也不会发现。
日子一天天过去,傅枭倒也真能每天晚上陪伴“樱子”,樱嘤也渐渐习惯与
他作伴,他们一起看录影带,看日本剧,看卡通片,也一起看第四台的西洋片,
坐在地上玩象棋、跳棋、大富翁,有时也会静静地看些杂志、报纸,聆听古典
音乐,只是从来没有高谈阔论。也许,潜意识里樱嘤对傅枭仍觉得有段距离,
毕竟他是她的长辈,她的监护人,又是大名鼎鼎的傅氏集团的大老板!
樱嘤当然不知道,傅枭为了她,不知婉拒了多少应酬,多少约会,多少客户,
只因,他要留在家中陪伴“樱子”。???傅枭开完会,把一切公事交代给各
部门经理及秘书后,看看手表便自顾自地下班回家了。
今天是“樱子”的十八岁生日,他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早上佯装若无其事
上班,到一下午,他便突然回家给她庆祝生日,他要她喜出望外地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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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一些时间徘徊在百货公司里,犹豫着该送什么礼物才好。他渐渐发现
大礼并不能讨好“樱子”,反倒是一些价格便宜而又深富意义的礼物才能令她
欣喜若狂,他爱极了这种“知足常乐”的个性。
突然,专柜架上的纸装饰品饰入眼帘,他毫不迟疑地地买下两大盒,用密封
玻璃器皿装着,展示小姐告诉他,每盒各有九百九十九只纸鹤,及九百九十九
颗星子。
传说中的纸鹤与幸运星,皆能让人得到祝福,使人心想事成,而他的期盼便
是“樱子”永永远远留在他身旁。
一路急驶回家,他无声地开了门。午后一点钟,“樱子”
应该还睡觉吧!他不愿呼醒她,于是悄悄走上二楼,在小房间门前逗留了一
会儿,半晌,他忍不住敲敲门。“樱子!”他轻叫。
门内安静无声,真是小懒虫!他好笑地顺手旋开门把,见到屋内空无一人,
他的脸色顿时铁青。
她去哪里了呢?傅枭担心得把整座宅子找了一遍。确定她不在在家后,他立
时沮丧又气结地把礼物丢在一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拼命克制自己即将狂乱
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不死心地跑上二楼她的房间,再仔仔细细地搜寻一遍,
希望有什么奇?出现。当他看到桌上的七朵玫瑰花,他的怒气不觉升高到无法
控制的地步,一把握住那七朵玫瑰,任由花的锐刺入他手掌……看着时间一秒
一秒地过去,傅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几乎要发狂了。
终于——外面的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小伙子和“樱子”的声音,他的心至此
碎成万段……樱嘤愉快地走进大厅,猛然撞见傅枭幽怨的双眸,她立时感到事
态严重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他说得简单又轻声,但话中已含明显的心碎。此刻面
对的又是“当年”的樱子,过去的种种,一一浮现。
“我哪有骗你?他只是我的朋友,难道我跟朋友出去都犯法?”她的气焰高
傲,反驳得理直气壮。
“我真傻。”傅枭低头注视自己的脚尖,若有所思地说:“今天是你十八岁
的生日,我像白癡般地赶回来帮你庆祝,结果呢?”话说到这里,他控制不住
地大声咆哮起来:“你居然在外头撒野!跟野男人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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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防地,两个清脆的耳光就甩到樱嘤脸上。
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惩罚让樱嘤当场震倒在地上,她的泪水滚滚滚下,傅枭不
饶过她,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用手箝紧她的手臂,继续咄咄逼人道:“说!
你为什么要骗我?说!”
樱嘤的骨头几乎快碎了,她痛得咧嘴大叫,但又不服地从齿缝中吐出话来: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她无辜地大叫。“放开我。”
她一面挣扎,一面喊道:“我从来不过生日!我妈妈在我出生时就死了,我
的生日就是她的祭日!我是不过生日的!”她泪眼汪汪,最后一字一句地用力
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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