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诱惑:另类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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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诱惑:另类花季-第2部分
    吗?恐怕是你抄的吧!要不要我拿本作文大全出来跟你对质。”  徐静心里突然觉得挺委屈的,那好学生抄作文的时候,她就当范文念,差生写出好作文就该被她怀疑。凭什么?太不公平了,我没抄,凭什么承认。徐静坚定地瞅着她,语气有点带抱怨地说:“没抄,你怎么不相信人呀!”  “不服气,好啊!别给点颜色你就开染房。”她低声怒吼,然后喝道:“有钢尺吗?谁有钢尺。”坐在第一排的矮个子男生打开文具盒:“老师,我有。”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递给她。张燕把钢尺握着手心,恶狠狠地瞅着徐静说:“把手伸出来。”  徐静认为自己没有错,倔强地把手缩在后头,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张燕瞅见徐静把她的话根本不放在眼里,想起刚才收红包的事又可能被她发现了,心里的怒火像火焰样般燃烧,用力地拽住徐静的一只手过来,怒吼:“伸直了。”然后用力地猛敲她的手指关节,并露出得意的笑容。  疼痛一下子激怒了徐静长久以来积压的愤恨。她缩回手,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有完没完啊!你不配当老师。”张燕狠狠地瞪着徐静,用力地拽着徐静的一只胳膊到讲台前:“请同学们暂时把手里笔搁一下,徐静有篇作文要读给大家听听。”她对台下的同学说。然后瞟眼看徐静,把作文扔给徐静:“念吧!”  徐静接过作文,沉静一会儿,张燕突然正颜厉色地大吼:“不要再考验我贩耐心了,你刚刚不是很有理吗?快念。”  我的童年是灰暗的。它没有太多绚丽的色彩,没有阳光的照射,也没有留下更多令人难  忘的事。它仿佛是阴天或黑夜,灰蒙蒙。我和其他的孩子不同的是,我没有编织过太多美丽的梦。因为,总有一天,梦会消失,我们也会慢慢长大。烦恼也会接踵而来,到了那个时候,你认为我们还会在梦里寻找美丽的事物吗?人还是活在现实中比较好,因为这样会更加贴切我们的生活。  徐静一气呵成地念完。  “告诉大家这篇作文是你写的吗?”她阴阳怪气地说。  “嗯。”徐静点点头。  “还是你写的。”张燕暴跳如雷地伸手狠狠打了徐静一耳光,怒吼:“还不跟我说实话。”然后,冷知一声:“你父母关系不是很好吧!哎,这也难怪,这种家庭生出来的小孩,脑瓜子就比别人少一根筋。快,跟大家说说,你老爸是干什么的,你妈又是干什么的。”  “记者,不过现在改行做生意了。”徐静阴沉着脸小声说。  “那你妈呢,快说。”  徐静突然认为她是在找茬,没有吭声。“哎,徐静,听说你妈妈没有什么文化水平,是个初中生,对不对呀!张燕话刚落音引起了全班同学的哄堂大笑。徐静最讨厌谁侮辱她母亲了,见着张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自个儿的母亲,惹恼了,她义愤填膺地瞅着张燕:“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妈妈,我不许你这样说她,比起你这种虽然读了一肚子墨子却不尊重别人的人来讲,我的妈妈要比你高尚一百倍。”  张燕觉得徐静居然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前,让她的威信扫地。气急败坏地狠狠打了徐静一耳光,用她穿的高跟鞋满面春风狠狠地踹了一脚。  下午放学后,徐静蹑手蹑脚地走进家门,瞅见小雪在厨房里炒菜,偷偷地溜进洗手间里。小雪站在厨房里听见关门声,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两下门:“静,是你回来了吗?”徐静弯下身小心翼翼地朝腿上上药,没有听见。小雪又敲了一下门朝里喊了一声:“静,你在里面吗?”徐静听见小雪在门外喊她,慌乱的把药箱搁在玻璃后面:“嗯。”然后强作镇定地低着头走出来:“妈,我回了。”  “在里面搞什么,神神秘秘,也不吭声。”小雪瞅着她说。  “嗯。”徐静小声点头说。  小雪发现徐静的头一直低着老下,奇怪地瞅着她:“低着头做什么,快抬起头来。”徐静半天不吭声,小雪伸手把她的头仰起,瞅见徐静左脸和右脸上有红红的巴掌印,紧张地凑过来仔细地瞅:“你的脸怎么了?”她问。  “没……没什么,刚才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撞在树上了。”她笑了笑回答。  “真的吗?你没骗妈妈吗!”  “真的,我回房做作业去了。”她找借口逃避小雪的追问走进房里,在椅子前坐下,回想张燕把她拉进办公室说的话,张燕狠狠地拧着她的耳朵,横眉竖眼地警告她,要是再给家长告半个字的状,就打烂她的嘴。上次那件事,就是个明显的警告。她不敢和小雪露半个字。晚上,她坐在镜子前,看着自个儿红肿的脸,又挽起裤腿,低头瞅着腿上的伤,泪流满面。当晚,她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瞅见张燕拿着皮鞭凶狠地朝她走来,低声吼叫:“文章是你抄的。”她想跑,但跑不动,不停地哭喊:“文章不是抄的,不是,求求你不要打我了……真的不是我抄的。”  林老师是这个班上的数学老师。是在四年级下学期调过来教大伙儿的。她的皮肤黝黑,戴着一个四方眼镜,看起人来目光逼人。她的嗓门极大,骂起学生来简直不留半点余地,刻薄尖酸。徐静很不喜欢她。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原因是,她骂人不留有余地;第二个原因是自己不喜欢数学。望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组成的阿拉伯数字,她的脑子就发胀。而且,她对学生的态度,正好跟学生考试的成绩分数成比例。分数越低,她就骂人骂得越尖酸。

    谁拿走了毕业证(7)

    上午第四节课的铃声敲响了,林老师抱着一摞沉甸甸的作业本,走进四年级(1)班的教室。她站在讲台上,目光锐利地扫视台下一眼,猛然用力地拍了下讲台,吼道:“你们全都是猪啊!我只是出了几道这么浅的题目,都把你们难住了。真想把你们的脑袋瓜子一个个的撬开,像这种类似的题,我已经讲过几遍了,还是做错了。”然后把作业本交给各组前排的同学,再由前排的同学继续往后传到大伙的手里。  “再听仔细了,我再给你们讲解一遍。”她伸手拿出一只粉笔来,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刷刷的写出一道题来。这时,坐在徐静隔壁组同排左边的男同学朝她扔纸团。她瞟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听课。他又朝她奶了个纸团,拿铅笔尖戳她的胳膊。她白了他一眼,瞅见林老师的目光正瞅着这里,仍然没有理会。他用铅笔尖又戳了下徐静的胳膊,正巧被从讲台上走下来的林老师看见,她迈步走到胡远的桌前,目光严峻地瞅着他:“你做什么。”  “没做什么。”胡远抬头仰望着林老师,怯怯地说。  “站起来讲话。”  胡远歪歪扭扭地从坐位上站起来,怯眼看着林老师,伸手摸了下后脑勺,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真的没做什么。”  “明白我为什么要你起来吗?”林老师厉声问。  胡远不吭声。她又接着说:“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什么时候坐下。”然后大步准备走到讲台上,胡远猛然仰头:“老师,我有话跟您说。”  “什么?”  胡远倾着身子附耳在林老师耳边小声说。林老师脸色突然阴沉着脸瞪着徐静,怒吼:“徐静,你给我起来。”  徐静莫名其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瞅着她。“立刻给我道歉。”她命令地说。  “道歉。老师,我不明白您说的话。”  “你是不是骂了我。”她问。  “没有呀!我为什么要骂您?”徐静回答。  她拧起徐静的耳朵大吼:“快,给我道歉。”徐静觉得糊里糊涂的就被人冤枉了,为什么所有的老师都可冤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逼着学生承认自个儿根本没有做过的事,这不是太冤了吗?徐静推了她一下:“我没有错,凭什么道歉,你们做老师的怎么这么喜欢冤枉人啊!没有、没有,你再问我,也是没有。”徐静摇晃着头大声说。  “好,你不马上给我承认错误,这节课今儿我就不上了,全班这么多同学因为你一个人耽误了学习,看你好不好意思。”  话刚落音,同学们就怨声四起:“你就承认错误吧!别耽误我们学习,自个儿学习差算了,还连累别人。”  “我没错,凭什么道歉。”徐静昂头愤慨地说。  “你自个儿有没有错,你自个儿心里明白,害得我们也跟你一样不能上课。”坐在前排左边上的女生扭头冷冷地说。  “我就是没错。”徐静坚决地说。  “平时叫你学习你不好好学,像这种辱骂老师的事你倒会。真不知道你的家长是怎样教你的,教出你这种有娘养无娘教的东西!”林老师怒吼起来。  “说归说,别把我家里人扯在一块儿,我看你才是了。”徐静把头一偏,撇撇嘴巴无所谓地说。  “你……。”她气得指着徐静的鼻尖,又把手放下去了。下课铃声响起,她气呼呼地走到讲台上:“下课,徐静留下。”  当同学们全都涌出教室。徐静呆站在位子前,她仿佛觉得自个儿像个蒙冤受屈准备行刑的囚犯,等待着判决。林老师走到她面前,低声喊道:“知道错了没有。”  “我没错,我错什么了……我。”徐静语气坚定地说。  “给我道歉,马上给我道歉,听到了没。”她用力地摇晃徐静的双肩,怒斥:“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没规矩呀!快点给我赔礼道歉。”  “我没错。”  她勃然大怒地拽着徐静的一只胳膊,要到校长室去兴师问罪,仿佛冤枉的那个人是她。“走,找你们班主任评理去,不,找校长。”她气急败坏地说。  “撒手。”徐静猛用脚踩下她的脚尖,哭着跑走了。  “你给我站住。”林老师边跑边在徐静的后头喊:“给我站住。”可徐静跑得太快了,她根本就追不上。她瞅着徐静跑掉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林老师用力地推开办公室门,瞅见张燕坐在办公桌前吃饭,瞅着她大喊:“反了、反了,我教了几十年的书了,头一次碰见过这种学生,学习成绩提不上去,一天到晚的暗地里议论老师起来,张老师,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说法,要不然,这书我没法教下去了。”  “谁呀!”张燕问。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徐静。”林老师回答。  赵老师倒满一杯水,扶着林老师在位子前坐下,说:“别生气了,林老师小孩子顽皮是常有的事情,生个什么气呀!”  徐静边哭边跑。她不再喜欢路旁的这排白杨树了,她见得这排白杨树今天看上去碍眼极了,她走到中间一根白杨前,用脚猛踹它,抱着树失声痛哭起来。许久许久徐静才抽抽嗒嗒地走进屋,小雪正从沙发上站起来,瞅见徐静泪流满面的,拽她在沙发前坐下,低头瞅着徐静,柔声地问:“静,怎么了,告诉妈妈,你怎么才回来呀!”

    谁拿走了毕业证(8)

    “妈。”徐静倒在小雪怀里委屈地失声痛哭一会儿,说:“老师冤枉人,说我骂她,我没有……真的没有。”小雪抱着徐静的头,看见女儿哭得像个泪人,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见过徐静哭得这么伤心,想必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再加上徐国豪成天不着家,让她认为徐静更加可怜,不由双眼通红起来。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张燕打来的,她叫小雪带着徐静马上来学校里一趟。  “好,我马上来。”  小雪牵着徐静推门走进办公室。瞅见张燕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瞅着她走进来。徐静害怕地紧握住小雪的手,低头不敢正视她。母亲瞅了眼身旁徐静的表情,面无表情地望着张燕,不冷不热地说:“我是徐静的母亲,孩子究竟在学校犯了什么错误。”  张燕从头到脚地打量小雪一会儿,冷冷而又带一种给人难堪的语气说:“你没上过大学,好像夫妻感情也不好吧!”  小雪冷眼瞅她:“这是我的私人问题,你问得好像超出了老师的范围了吧!”张燕低头沉默,猛然双眼注视着徐静:“你骂过林老师没。”  徐静低头半天不吭声。突然抬头瞅见张燕正盯着自己,隔壁班上的刘老师也瞅着自己,她瞅了眼妈妈,妈妈正瞅她点头微笑,心一下了平静下来,鼓足勇气张口说:“我没骂林老师。”  张燕定眼望着徐静,冷笑一声:“呵呵,全班那么多同学不冤枉,偏偏冤枉你,难道林老师和你有深仇大恨吗。”  “没有,我真的没有。”徐静认真地说。  “我们家徐静一向都很有规矩的,这一定是场误会。”小雪认真地说。  “是啊!张老师肯定是林老师自个儿听错了,不要太小题大做了,小孩子间闹着玩儿的事情是常有的。”在旁的刘老师插嘴说。  “嗯。”  张燕低头不吭声。突然又望着徐静:“知错了吗?”徐静带着满脸的冤屈点点头。  “回去写份深刻的检查,明天早上交给林老师。”她说。  晚上,徐静趴在写字桌前想了半天,不知如何下笔,因为她的确没有骂过林老师。小雪端着一碗汤圆走进屋里来:“静,写得怎样了。”她把汤圆搁在桌旁坐在床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瞅着妈妈。  徐静转过身来一筹莫展地看着妈妈。小雪朝徐静笑了笑,双手张开:“来,到妈妈这儿来。”徐静上前迈上一步,坐在小雪的腿上瞅着小雪,问:“妈妈,我写不出来,我真的没有骂过林老师,是那个男同学冤枉我的。为什么所有的老师都偏向成绩好的学生。”  “既然这个样子,你就更该努力学习了。”  “我也想呀!可我讨厌数学。”  “那可不行,上学不可以偏科喔!”母亲笑说。  “妈妈,我是不是很笨呀!爸爸那么聪明,却生下我这么一个差劲的女儿。”徐静阴沉地低下头。  “胡说,谁说你差劲了,我的女儿最了不起了。”  徐静抬头冲妈妈微笑。小雪把徐静放下来:“好了,接着写吧!我睡去了。”徐静重新走到写字桌前,心里虽然不情愿,甚至有些冤枉,但还是口诛笔伐,长篇大论的自我批评了一番。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带着一脸勉强的歉意把检查交战。可林老师连看都没看一眼的,就把她的检讨撕成粉碎,不屑地说:“写的什么狗屁东西,回去给我重写一遍。”  徐静双眼默默地注视着林老师脸上的表情,满肚子抱怨,死老太婆,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老师有什么了不起,当老师就可以冤枉人了,心比针尖还小,还为人师表了。就这样,徐静被她折腾了七八个来回。最后一次交上前,徐静就瞅着何凤和李强说:“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她再接着撕,我肯定会和她再较上劲。”  徐静从教室里走出来,瞅见她坐在走廊边上改作业。徐静走上前把检查交给她。她抬头瞅着徐静:“知道错了吗?”她问。  “嗯。”徐静回答。  “你也不瞧瞧平时的学习成绩,差得像一堆臭狗屎。家境好又怎么样,是你的吗?都是你爸爸给你的。如果哪天你能有出息,我睡在地下让你踹。呸,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量你以后也不会翻多大的浪。”她低头看了一眼徐静递给她的检查,一脸凶光地唾沫横飞,然后随手把检查塞进自己的衣兜里,白了徐静一眼,恶狠狠地说:“滚,你这个不要脸,有娘养无娘教的东西。”  徐静拎着手袋从家里出来,站在马路上拦了辆的士:“司机,送我去育新小学。”司机透过车里的镜子瞅了两眼徐静。不由感到面熟,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这阵子报纸炒得沸沸扬扬的少女作家吗?心里感到格外的兴奋,便说:“我认识你,你不就是这阵子报纸炒得沸沸扬扬的少女作家吗?  徐静笑而不语,并把头瞟向窗户外。“你本人比报纸上还要漂亮,开了这么多年的出租,是作家的,还是头一回。你的书,我女儿很喜欢看的。”徐静笑了笑,低头沉思起来。  自习课上一片安静,黑板上布置了一黑板的题目,把徐静压得透不过气来。“徐静,过来一下。”张燕在进门靠墙的位置上仰头远看她一眼,大声喊道。  “噢,来了。”徐静停下手里的笔走向她。  她低头批改作业。徐静默默地注视她脸上的表情,等了一会儿。她猛然抬头瞅着她,低下头一边批改作业一边漫不经心地对徐静说:“学校有几个智力检查的名额,算你一个。”突然徐静瞅见坐在前排的矮个男生听到她的说话,用异样的眼神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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