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弹琴,一群窝囊废。”他用手指指周围的学生,又指着张震,尖酸地说:“我把话说死了,将来要是你们在座的哪位成了能人,我就把头砍下来给你们当凳子坐,瞧你们一个个像什么,简直他妈的一群将来社会的渣子。” “靠,操你妈的。”张震冲上前拽住柯老师的衣领挥拳就打,嘴里怒吼:“你说谁渣子呢,你也算老师,真他妈的斯文败类。” 柯老师捂着头上的伤,气急败坏地冲进办公室,暴跳如雷地大吼大叫:“贾老师,贾老师。”教外语的汪老师和教历史的费老师瞅见柯老师怒不可遏地冲进来:“怎么了,柯老师,哎哟,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儿呀!”汪老师和费老师忙上前去搀扶他在他的桌子前坐下,汪老师伸手摸了下柯老师头上的伤,光秃秃的头上,忒亮,忒红,像是抹了光油似的。“哎哟,轻点。”柯老师痛叫地说。然后抬头四处张望,大喊:“贾老师,贾老师去哪里了。”“这会儿贾老师在上课呢。”费老师说。
漂亮的“傻子“(1)(5)
“这个班上的课我是没法儿教了,真是一群无药可救的学生。我只是说了贾老师班上那个徐静几句,哎,一群孩子站出来给我较劲,尤其是那个何凤和张震,我头上的伤就是被他班上那个张震给打的。”柯老师愤愤地说:“这群差班的孩子简直一群小瘪三。” “这帮孩子也太不像话了,太缺乏教养了,你瞧尖子班的学生,个个人前人后称老师早老师好。所以说啊!这差班的就是不如尖子班的学生有礼貌。” 这时,下课铃声响起,贾旭夹着一本教课书走进办公室。瞅见柯老师伸手捂着头,汪老师和费老师关切地在他身前围着:“怎么了,柯老师,要不要去趟校医务室呀!”然后走到桌前准备坐下。 “不用了。”柯老师快步走上前瞪眼瞅着贾旭,眼睛里直冒火光:“贾老师,你瞅瞅你们班上的学生,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柯老师没好气地说。 贾旭十分惊讶地说:“谁呀!” “哼,还能有谁,就是你们班上的那个张震。”他猛拍了下桌子:“你们班上的课我不教了,明天我就给校长说去。”他伸手轻轻地摸了下头上的伤,痛得又叫了一声。汪老师忙上前去挽扶:“柯老师,您先坐下,消消火。”费老师走到自个儿桌前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来喝口水,柯老师。”然后回眼对贾旭说:“这孩子,下手还真够狠的,贾老师,这事儿一定要处理好了。” “我教了几十年的书,没有哪个学生敢在课堂上公然打老师的,太不像话了。”柯老师说。 “柯老师,您放心,这件事我会认真处理的。” 贾旭阴沉着脸走进初一(4)班的教室。把正在上语文课的张震叫出来。张震合上课本,从教室里走出来。徐静用余光瞅了眼张震,祸因她而起,要是因为她,张震被老师抓了去,就算不开除,起码也是个留校察看,如果是这样,她会很内疚的。她突然瞅见何凤正瞅着她,瞅了眼台上的老师两眼,竖起书,小声说:“死丫头,你看我干吗?” “瞎子也看得出来,人家全是因为你才跟老师打起来的,你好歹也要表示下吧!”何凤说。 “死丫头,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徐静红着脸撇撇嘴说。心里却觉得挺对不住他的,以后对他好点。 赵老师定眼瞅了她两眼,故意走在她桌前咳嗽了两声。徐静抬头仰望她脸上的表情,她皱了下眉头,然后又平和下来,重新走向讲台上。 张震跟着贾旭后头,被贾旭带进了办公室。“张震,你的胆也太大了,竟然在课堂上公然打老师。柯老师是我们这所学校资历最深的老教师,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贾旭愤愤地说。 “是他不对,我没错。”张震理直气壮地说。 “你没错,你在课堂上公然打老师,还说你没有错,张震啊张震,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就等着被学校开除好了。” “开除就开除,有什么大不了的。”张震昂头无所谓地说。 贾旭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前用力地打了张震一耳光,狠狠踹了他一脚。张震弓着身子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瞪了贾旭一眼,吊儿郎当的把头瞟向门外,哼着小曲,一副根本不在乎的表情。贾旭气得直咬牙,挥手又打了张震一耳光。张震唱歌唱得更大声了:“你总是心态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边唱脚底边还打着拍子。贾旭瞅着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挥手准备动手又要打他,张震突然转眼瞅着他,白了他一眼,又把头瞟向门外,嘴里喃喃地说:“打吧,打吧!随便你好了。”贾旭被他气得没了折,怒发冲冠地直瞅着他。 下课铃声响起,汪老师走进办公室,不一会儿柯老师和费老师也跟着走办公室来。柯老师一走进办公室就瞅见张震吊儿郎当的靠着墙站在里面:“瞅瞅你的站像,站好了。”张震歪歪扭扭地站好,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泡泡糖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贾老师,你瞧瞧,他浑身上下哪像个学生呀!一点悔过心都没有。”柯老师说。 “把口香糖给我吐了。”贾旭怒吼。 张震全当没听见,越发嚼着起劲,双眼瞅着贾旭嬉笑地吹了一包泡泡,头一偏,继续嚼泡泡糖。贾旭伸手用力地打了张震一巴掌。顿时,他的嘴上就流出血来。张震瞪眼瞅他,伸手一抹嘴上的血:“呸,吐了贾旭一脸。柯老师、汪老师、费老师见此情景,忙走上前:“贾老师,你没事吧!”汪老师主。 “没事。”贾旭一抹脸上的口水,横眉直眼瞪着他,狠狠地朝他的肚子踹了一脚。张震弓着身子,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痛了半晌功夫。“有你这样的学生吗?做错事还不认错,流氓。”贾旭吼道。准备上前再踹他一脚,汪老师和柯老师忙拽住他:“贾老师,别打了,算了。”张震突然怒眼瞅他:“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冲上前准备打贾旭,多亏费老师及时把他拉住。 “你给我站好了,别动,我去找任主任去。”贾旭拽着张震靠墙站着,然后气势汹汹地走出办公室。 杨明从后门走进办公室,对隔壁桌上的张扬说:“知道吗?张震和假面虎打起来了。”假面虎是班里同学给贾旭取的绰号。因为,他表面上一副常常体恤学生的样子,背地里却常在任主任面前打学生的小报告。
漂亮的“傻子“(1)(6)
徐静听到杨明对张扬说的话后:“嗖”的一声,跑向老师办公室。在旁的何凤和李佳忙撵在她身后,大喊:“徐静,等等,你等等。” 徐静站在办公室门口连敲了几下办公室门,汪老师抬起头:“汪老师,贾老师呢,我找他有事。” “噢,在二楼教导处呢。”徐静一阵风似的跑向二楼教导处,瞅见贾老师张震都在里面,敲门走进去,说:“贾老师,任主任,都是我的错,不关张震的事。” “徐静,你在说什么呀!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跑来干吗?不关你的事,快走。”张震直瞅着她说。 徐静直瞅着张震一会儿,双眼注视着贾旭和任主任,认真地说:“祸因我而起,我愿意负全部责任,贾老师,任主任,你们就责罚我吧!” 这时,何凤和李佳上气不接下气地敲门走进来。“贾老师,任主任,不关张震和徐静的事,是我。”何凤说。 “不,是我,我愿意负全部责任”李佳抢着说。 “不,是我,是我。”张震、徐静、何凤和李佳相互抢着说。 “够了、够了。”任主任正严厉色地瞅着他们说:“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讲哥们、姐们义气的地方吗?”任主任转眼逼人地瞅着徐静:“你在里面瞎掺和什么,你懂什么,装傻冲愣的。”任主任含沙射影地说。 徐静明白任主任指的是什么意思。低下头不吭声。何凤和李佳斜眼瞅着徐静脸上的表情,顿时心里不满任主任说的话,脸马上阴沉起来。 “任主任,徐静不是傻子,请您在说话前考虑下她的感受。”何凤打抱不平地说。 “我说她傻了吗?哼,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资格管别人,何凤,你先管好自己再说吧!” “你……何凤准备张嘴反驳,徐静伸手拧了下她的胳膊,朝她使了个不要说的眼色。任主任又瞅着李佳意味深长地说:“李佳呀!李佳,你也跟着一块儿胡闹,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的英语成绩这么好,贾老师已经跟我说过了,这次英语竞赛,我还跟校长极力推荐你参加,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成天跟着他们闹,会有什么出息。” 李佳低头不吭声。“尤其是你,张震。”任主任提到张震的名字时,加重语气,皱了下眉头,说:“这么漂亮的小伙子,不好好学习能做什么,你这逞的的哪门子英雄啊!我看英雄倒没几分像,应该像狗熊才对吧!竟然打起老师来了,最不像话的就是你。”然后挥挥手:“你们可以走了,张震给我留下。” 徐静、李佳、何凤面面相觑一会儿,定眼瞅了瞅任主任,走出教导处。他们垂头朝教室的方向走去,徐静突然说:“你说这张震会不会被学校开除呀!” “我想应该不会吧!不是说九年义务教育吗?我想学校不会开除张震的,最多就是个留校察看。”李佳说。 “我看这张震也是真大胆子的,竟然公然在课堂上打起老师来了。”何凤摇摇头说:“哎呀呀,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哪也要看是谁,谁叫我们徐美人天生就是个美人坯子了,像我们这种人,只够格站在她身旁当陪衬的。”李佳笑说。 “死丫头,你居然取笑我,看我怎么修理你。”徐静笑拽着李佳轻轻地捶了她一下。李佳嬉笑着挣开她,躲在何凤身后笑喊:“何凤救命啊!何凤。” “好了,你们别闹了,都多大了。” 李佳笑瞅着徐静,给她使了个准备捉弄何凤的眼色,徐静立即心领神会,低头一笑,两个拽着何凤咯吱她。三人一块儿走进教室,这会儿人早已经走光了。她们三人走到位子前,瞅见书包已经整理好了,搁在桌上,她们三人相互瞅了眼对方,马上想到了李强。何凤和李佳的气还没完全消呢,气鼓鼓地撅起嘴巴:“李强,出来吧!知道是你。”李强躲在讲台下面,灰溜溜地低下头,双手揪着自己的两只耳朵,一脸内疚地瞅着何凤、徐静、李佳:“原谅我吧!何凤。”何凤白了他一眼,把嘴巴撅着老高,瞟向窗户。李强伸手拽了下李佳的手,李佳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说:“窝囊废。”然后昂头瞟向门外。李强把目光转移到徐静身上来,可怜巴巴地摇晃徐静的两只手臂:“徐静,我知道你人最好了,原谅我这一次吧!”徐静冲李强笑了笑,转眼瞅着何凤和李佳:“喂,姐妹们,咱们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没门儿。”何凤冷冷地说。 “对,没门儿,我们是不会跟胆小鬼交朋友的。”李佳瞪眼瞅着李强,昂起头说。 徐静笑脸拍了下李佳的肩膀,又拍了下何凤的手臂:“原谅他吧!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李佳和何凤相互瞅了眼对方,昂头一块说:“不好。” 徐静双眼瞅着李佳和何凤脸上的表情,又瞅了眼李强,做出一副没折的神态。“那你们要我怎样做才原谅我了。”李强说。 “我们想揍你,揍扁你。”何凤说。李佳赞成何凤的决定直点头。李强放下背上的书包,搁在一边的桌子上,闭上双眼:“如果你们揍我能消气的话,那就来吧!”李佳和何凤又相互瞅了眼对方,看着李强满脸横肉地闭上双眼,低头一笑,瞪眼走上去,伸手拽了下他的肉墩子:“死胖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李强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口一个妈,一口一个姑奶奶的叫着。
漂亮的“傻子“(1)(7)
“好了,你们就别难为他了。”徐静上前笑说。 她们松下手,直瞪着李强:“死胖子,这次我们算是原谅你了。”何凤说。李强微微一笑:“不会了,不会了,下次再不会了,姐妹们,下次再不会了。”何凤双眼直瞪着他,伸手又担忧了下他脸上的肉:“死胖子,这次算便宜你了。” “咱们走吧!”李佳说。 徐静走到张震的位子前拿起他的书包,走过来:“张震还没走呢,我们等他吧!毕竟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的,也应该给人道声谢嘛!” “那好,我们去教导处门口等他。”何凤背起书包说。徐静和李佳拿起桌上的书包挎在肩膀上,四人一块儿走出教室,朝教导处的方向走去。 他们站在走廊上没等多久,就瞅见张震低着脑袋从教导处里走出来。“张震。”何凤笑把书包朝张震扔过去。张震双手一接,瞅见徐静也在其中,红着脸走上前:“你们怎么还没走啊!” “这不,咱们徐大小姐发话了,非要留下来等你呗!”李佳说。 徐静微笑地瞅着他:“张震,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帮我。”张震被徐静这么一声谢,反倒浑身不自在。他撩了撩头发,仰头装绅士地说:“小事一桩。” “咱们做个朋友吧!”徐静伸手说。 “啊!什么。”张震心中暗喜,但仍控制自己的情绪,很自然地冲徐静一笑,伸手给徐静握手:“好啊!” “咱们走吧!”五个人一块儿走出校园。这时候,门外的司机早就已经等着不耐烦了,连按了几声喇叭。徐静瞅了眼他们:“你们等我一会儿。”然后走过去,敲了几下车玻璃。司机按了下钮,车玻璃自动打开:“张叔叔,对不起,放学晚了,我有同学在那儿,今天不坐车回去了,我和我同学一块儿回去。”司机瞅了眼他们,“好吧!”然后开走了。 徐静笑走过来:“我能跟你们一块回家吗?” “当然可以。”何凤笑说:“快,跳上来。” “嗯。”徐静跳上车,四辆自行车一块在傍晚过后的马路上行驶着,并一块儿哼起了最近最流行的歌曲:“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徐静抬头瞅了眼天空,傍晚的天空,彩霞满天。虽然在学校里受了一肚子的委屈,但很庆幸的是,自己有这帮朋友在身边。 下午放学后,徐静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和何凤、李佳他们坐在篮球场上看张震和隔壁班上的打篮球。不知为什么,徐静最近越来越不想回那个家了。她觉得那个家太冷清了。徐国豪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小雪成天哭丧着脸。她学得那不再是她的家,不,应该说从来都不是。自从王媚那个女人走进她家后,家里从此再也没有了欢声笑语。徐静十分清楚那个叫王媚的女人比母亲年轻几岁,长着一副鹅蛋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鼻子高挺,皮肤白皙,中等个子。也算得上是个十足的标准美人。她身上还有着一种王熙凤式的精干和风马蚤。徐静第一次见到她就不喜欢。 徐静记得第一次见到王媚时,王媚笑眯眯地瞅着她又是亲又是抱。可她却躲在父亲的身后,拉着父亲的衣角,胆怯地瞅她一眼不敢上前。 “来,快来啊!你看阿姨给你买什么好吃的呢。”她笑容可掬地望着徐静,招手要她过来,并拿着手上一大袋零食在她眼前晃动:“这里全都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东西。乖,快来呀!” “你也认识我妈妈吧?”徐静幼稚地问。 她愣了一会儿,马上笑说:“是啊!阿姨和你妈妈是很好的朋友。你今年几岁了?”她回答后又反问。 徐静耷拉着脑袋不停地玩自个儿的手指,不理会她。徐国豪蹲下来笑着抚摸下她的头:“快,告诉阿姨,你今年几岁了。” 她抬头看了看徐国豪,继续低头不吭声。“小孩子应该有礼貌,快,告诉阿姨你几岁了。“徐国豪又重复一遍。 “五岁了。”徐静小声说。然后抬头又瞅着她问:“你真的是我妈妈的朋友吗?” “当然。阿姨给你买的,收下吧!”她说。 徐静又不出声了。“这孩子怕生,给我吗!”徐国豪接过王媚手头的东西。弓着身子和颜悦色地对徐静说:“静静,做人不可以没有礼貌啊!” 徐静低头不吭声。“乖,收下吧!这是阿姨的一片心意。”徐国豪把东西硬塞给她手上。“我不要她的东西,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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