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给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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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给我玩-第9部分(2/2)
西看了好感动啊,这才是她身为策展人,最满足的时刻。

    活动结束前,曦西上台向观众致意。

    「这是个状况百出的演奏会。」她主动承认,群众哈哈大笑。曦西眨眨眼,顽皮地吐吐舌。「我可是不会跟各位说对不起的,就像各位的人生一样,出包是正常的嘛。」大家又一阵哈哈大笑。

    曦西向周围的工作人员点点头。「现在,工作人员会发给大家赠品,一支爱的小手,我知道各位看了这样的演出,一定累积很多愤怒,各位可以拿着爱的小手,轻轻拍打我们的演出者泄恨。」

    小朋友尖叫大笑,冲出去抢爱的小手,到场采访的媒体记者,也挤进去抢着要玩。

    六兄弟笑咪咪地蹶起屁股,让大家惩罚性地拍打他们。

    最后,曦西结语:「希望大家这一天玩得快乐,也跟各位分享我心目中,最了不起的艺术家,张摩尔先生。他设计的玩具,带给我们这么多快乐,我们鼓掌请他上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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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大力鼓掌,张摩尔没料到曦西会请他上去,有点吓到了。他酷酷走上台,向大家点头致意。

    曦西说:「只有鼓掌好像是不大够的,你们看,我们这位大艺术家,笑都不笑呢,怎么办呢?」

    她想干么?张摩尔瞪她。

    曦西凑近,忽啵地吻了他的脸,再用爱的小手,啪地狠拍一下他的屁股,眨眨眼睛。「当然还要香吻啊!」

    曦西大笑,张摩尔呆在台上。

    他看见眼前好多张笑脸,开成好巨大的幸福,包括远处那个拚命鼓掌的妈妈。

    在黑夜中,灯火橘黄,小径上,人影幢幢,光影交错。啊,好感动,被这么多温暖笑容包围,好快乐的夜晚,他想,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天,更不会忘记曦西主动在大家面前赠他香吻。呜……好棒!可是她竟打他屁股,呜,很丢脸。

    这些欢笑声,这激烈的掌声,就是给策展人最棒的赞美。

    曦西握住张摩尔的手,听小朋友们跟父母吼着明天还要玩,曦西笑得合不拢嘴,她的玩具展,大成功啊!

    张摩尔也笑着暗爽,他的爱情,大成功哪!

    ※※  ※※  ※※

    寒冬退去,树冒出点点嫩绿,春雨绵绵密密湿漉长街。下雨带来不便,但有人是下雨也高兴。

    「多么诗情画意啊!」曦西瞧着落地窗外,一片灰蒙的街景。

    秀兰讪讪道:「是很诗情画意,天天湿意盎然到棉被都长霉。」

    「是不是湿气太重?把工作室的除湿机搬回家用,早上再带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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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我以为妳会说干脆买一台给我咧。」反正case暴增那么多,赚翻了。

    经过玩具展大成功,曦西现在可说是艺术界商业界通杀,大家都想请她办展览。

    「哈、哈!妳可以用我给妳的奖金去买啊。」曦西嘿嘿笑,哼起老歌。「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沥……淅沥沥沥下个不停……」她收拾桌上物品,塞进包包。「我的心哗啦啦啦啦哗啦啦啦啦……」她一边哗啦啦啦啦,一边走向门口。

    殷秀兰抱臂观望,看曦西直走到门口,看曦西取伞打开,看曦西抬脚就要跨出门外。

    「妳去哪?」工作室开到六点,现在才三点多。

    曦西愣住,对她笑。「我回去喽,要是没什么事,妳也可以提早下班啦,免得晚一点又塞车。」普天下,到哪找像她这么有情有义的老板啊,哈!

    「喔。」秀兰点点头,凉凉道:「那么等一下四点妳不跟大树兄开会啦?你们不是要讨论六月在华山艺文中心的陶艺展吗?」

    「那是明天。」

    「是今天。」

    「是明天上午十点。」

    「ok,让我们回顾一下历史,从过去的经验看来,妳认为妳对还是我对?妳对妳的脑袋有信心吗?有吗有吗有吗?」

    没有。所以赶快搜出包包的大记事本检视。「啊!啊、啊……我搞错了。」

    「就是喽,开会的资料我放在妳第二个抽屉里。」唉,没有我看妳怎么办啊?曦西。

    电话铃铃铃,秀兰抄起电话。「曦西工作室你好,哦,是是,嗯,我知道,嗯,真的没办法喔,曦西的工作已经排到六月,除非年底,不然真的没办法帮老师规划喔,嗯……好的,不客气。」

    挂上电话,秀兰看曦西还杵在门口,问:「妳还不进来?」干么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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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西奔来,抓住秀兰两臂,激动嚷:「我完了我完了,跟妳说我现在一定要离开,拜托妳帮我取消四点的会。」

    「现在取消?妳神经病!」又要叫她做坏人!

    「拜托啦,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超重要,拜托喽,掰。」不等秀兰点头,拔腿就跑,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什么事这么重要啊?」秀兰瞪着门口。

    曦西逃出工作室,走到车旁,开车门,扔包包,坐下,发动汽车。

    叩叩叩——

    有人敲车门,是艺文记者沈君钧。

    曦西按下车窗。「哈啰,钧姊。」

    「可以聊一下吗?」

    「改天好吗?我现在有事噢。」

    「五分钟就好。」

    「这样吧,顺便载妳回报社,车上聊。」曦西让她上车,车子驶上马路。「钧姊是要问六月展览的事吗?我好像有叫助理fax资料给妳。」

    「是关于白御飞的事。」

    「白御飞怎么了?」

    「国际商银向法院申请假扣押,要扣押白御飞的动产跟不动产。这事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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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西震惊,陈淑美说的果然是真的,沈默了会,她说:「我不知道。」

    「我们还接到黑函,指控白御飞乱搞男女关系,还谣传他有私生女,对私生女不闻问。妳知道吗?听白御飞提起过没有?」

    何止知道,还亲眼目睹,看样子白御飞糟了。「我不知道,恐怕没办法帮妳什么。」曦西不想火上加油。

    「墨霓妳熟吧?墨霓跟白御飞原来交往很多年。」

    「是噢,我不清楚喔。」一概装傻。

    「两小时前,墨霓烧炭自杀。」

    「啊?」

    「现在住院治疗中,等一下新闻就会出来,她的遗书写的全是跟白御飞的事,他为白御飞负债六百万,却发现白御飞同时还跟巴熙交往。」

    巴熙?!曦西惊愕得说不出话。

    放缓车速,她脑袋混乱,巴熙从没说过她跟白御飞的关系,巴熙甚至知道她是喜欢白御飞的,他们究竟什么时候交往的?为何瞒着所有人?难道也是白御飞的意思?曦西很受到打击。白御飞究竟跟多少女人有一腿?而差一点她就是这些女人之一,卷入到他的爱情游戏。曦西面色惨白,庆幸自己好运。

    记者拿出纸笔。「以前妳和白御飞走得很近,他是不是也有追求妳?你们有交往吗?他用了哪些手段,让女人对他服服贴贴的?」

    「……」曦西缄默。

    「嘿,像这种伪君子,我们不能姑息他,我们要拆穿他的真面目,妳把知道的说出来吧,免得再有女人上当——」

    「报社到了喔。」车子在报社门口停下。「不好意思没帮到妳,这些事我都不清楚欸。」她现在很幸福,她没兴致报复白御飞。

    少来了!记者煽动着:「妳不觉得白御飞太恶心了吗?他之前还批评妳,很多人都说妳跟他私下常约会,老实跟妳说吧,连白御飞的司机都跟我们说了,妳和他关系很好,妳如果担心曝光的问题,我可以匿名处理,把妳知道的说出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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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曦西疲惫地吁口气,紧握方向盘,盯着柏油路。「白御飞是台湾四年来,最受国际注目的视觉艺术家,他发表的『迷走』与『梦游』两件视觉艺术作品打入纽约艺术圈,还——」

    「我问的不是艺术!」记者不耐地打断她的话。

    「我是专业策展人,我最了解艺术家的就是这个。」

    「好,面对这么厉害的艺术家,妳私人感情上,是不是很受他吸引?妳是不是迷恋他?」马上换方向试探。

    「我喜欢的人不是他噢。」曦西对她笑。

    「少骗人了,大家都知道妳超迷他的,妳以前——」

    「玩具展妳不是也有来采访?我喜欢的是大艺术家张摩尔,了吗?啊,对不起,来不及了,没办法再跟妳聊了,改天请妳喝咖啡。」

    「妳再想想看吧,愿意讲的话打给我。」记者悻悻然下车。

    曦西松口气,快快驶离,乌烟瘴气的事,不要理,现在,有更关心的事要处理。

    ※※  ※※  ※※

    曦西再次来到这里,庭院荒芜,花卉杂草交缠,青蕨掩没石径。白桦树们更巨大,枝叶延展,妄想吞没蓝天,阻拦阳光,使这儿空气特别湿冷。

    而曦西,心头正热,她踏过泥泞与青蕨,走向荒烟蔓草后的别墅。

    别墅外墙,九重葛攀爬,紫花正迎风绽放。多年无人居住,这儿失去整洁,却添了一股原始野性美,像秘密境地。

    曦西拿出预备的钥匙,开门进去,故意很用力,砰地关门,这声,是故意砰给楼上的人听,告诉他——「我来了。应你的要求,游戏开始了!」

    曦西甩了甩长发,深吸口气,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看见细尘在光中飞扬。她微笑,目光一凛,蹬着马靴,拾级而上。来到二楼书房外,仍似从前,有节奏地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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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喀拉!门打开,幽暗中,是双炯亮的眼,是他坏坏的笑。

    曦西抬高下巴,退一步,转一圈,手插腰上问:「张同学,满意了吗?」

    应他的要求,她搜出封在箱底n年的旧衣服,来这儿和他温习功课,满足他的年少绮梦。

    张摩尔直视她,欣赏老师玲珑性感的身段,白衬衫,蕾丝拼接牛仔短裙。一双长腿,泛着光泽,雕花纹的尖头长靴,性感的细高跟。

    一如往昔啊!他热络地欣赏着。

    他的目光使她呼吸一窒,那热络的视线,害她脸颊热烫,觉得自己在他视线中彷佛捰体了。

    终于,他欣赏够了——

    「啊……」曦西惊呼,被他猛地扯入房内,砰,踢上门。

    房间幽暗,张摩尔将老师拽倒在地毯上,迫不及待地扯去她的衣物,覆到她身上!

    曦西一阵眩晕,闻到他的体味,暧昧悦人。也学他焦躁地褪下他的衣服,急着和爱人裸裎相见。

    张摩尔半撑起身,右手蒙住她的眼,嘴覆上柔唇,舌闯入唇内,野蛮地搜索芳唇内的秘密,霸占住她的所有呼吸,急躁地要占有她……

    白桦树在屋外随风荡,他们在这隐密的废屋里缠绵。

    欲望沸腾,皮肤滚烫,曦西迷乱地低吟,任他缓慢亲昵地遍身爱抚亲吻。她双手紧抱住他,感觉他火热的肌肤,让这男人,将理智逐一烧毁……

    张摩尔忘情地,放肆的探索这芬芳柔软的身体,双手摸索柔腻的肌肤,不放过每个深处,直至她被欲望折磨得快乐轻颤,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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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傍晚,他一遍遍地占有她,时而温柔,时而粗暴,企图将自己的气息,烙印在她的每寸肌肤上,甚至是野蛮地渗入每个毛细孔,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他张摩尔,教两人再无一点隔阂,快乐地完全地融化一起……

    一轮皎月当空,蟋蟀伏在潮湿的泥里歌唱。

    不开灯,就可以,欢迎到月光。月光将白桦树影,拓印到墙上。

    欢爱后,他们窝在毯子里,曦西躺在他的右臂弯,脸埋在他胸前,她被他过人的精力折磨到喊妈求饶了。

    此刻,她筋疲力竭地睡去。张摩尔仍睁着眼,太幸福,还不想睡。他慵懒地躺着,欣赏白桦树影在墙上婆娑,抚着她的发,在暗中得意微笑。

    他环住年少绮梦,听可人儿均匀呼息,听着夜虫歌唱。他转头,凝视她睡容,凑近,脸埋入香发堆里,好满足啊!

    缓闭上眼,彷佛又看见年少的自己,在新老师光临那天,躲在门下,从门缝窥见新老师的身影。乍见到美丽的老师,当时心悸,觉得她遥不可及。他怀着暗恋的秘密,心焦如焚地期待每次会面,那些忐忑、焦灼的心情,在岁月沈淀后,化成醇美的好时光。

    他将她拥得更紧,和她一起,坠入黑暗甜美的梦境里。

    休息够了,翌日,晨光灿耀,他们醒了,又赖着玩起来了,都懒得出门去。

    卓曦西很幼稚地问:「我可以亲你的小手手吗?」

    小手手?张摩尔骇笑,她也大笑。

    张摩尔伸手让她亲,然后,换他,他说:「那我可以亲妳的小脚脚吗?」

    亲了,换她。「那我可以亲你的小肚肚吗?」

    亲了,换他。「那我可以亲妳的小咪咪吗?」

    亲了,换她。「那我可以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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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鹊,喜鹊,喜鹊飞到白桦树上啼叫了。

    差四岁?

    不,也许他们俩,都没转大人。在毯子里,玩到太阳晒屁股,还在那里小手手小脚脚小咪咪的玩不停。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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