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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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我的情人-第9部分(2/2)
    我们(猫老板)说:是的,而且是大老板。

    波斯猫妹:大老板肯定很有钱吧?

    我们:当然,钱多得用不完,这几天湿气太重都发霉了,等太阳出来我们就把它们搬到外头去晒,到时候请你帮忙行不行?

    波斯猫妹高兴得要死,马上送我一副笑脸说:老婆也一定很多吧?

    我们实话实说:没有(因为我的老婆离家出走了,而猫是母猫,根本不存在有老婆)。

    波斯猫妹惊讶得不得了:那怎么可能呢?

    我们:千真万确!

    波斯猫妹:哦,我知道了,大老板一般是没有固定老婆的。

    我们未置可否,干脆给她送去一个表示微笑的图标。

    波斯猫妹自以为懂得了我们的心意,也用图标向我们抛了个媚眼,说:我这里有“包月情人”你要不要哇?

    狗杂种,我这才晓得刘文进讲的还真他妈是那个事。于是我们说:就是你吗?

    波斯猫妹:我有许多同乡妹子可以介绍给你。

    我们恬不知耻地说:报个价吧?

    波斯猫妹:每月一万。

    我们说:你能拿到多少回扣?

    波斯猫妹:20%;如果是我自己的话,100%。

    我们说:能否随叫随到?

    波斯猫妹:一般能够保证。

    我们:我可不希望染上什么脏病。

    波斯猫妹:我们并非发廊、歌厅、保健房之类的三陪小姐,我们一般都是有固定职业的知识女性,因为崇尚独身,需要排解寂寞,才选择了这个。包月之前,我们双方都是要出示大医院体检证明的。这个请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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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这事的确让我有些动心。于是我继续捉住猫腿毫无廉耻地回复道:好吧,先把你的照片传过来看看吧。我的e-mail:

    他妈的真还立竿见影,不一会儿,我就轻松地收到了她的经典写真,她告诉我,如果满意的话,就给她回复见面的地点。

    她那张十分性感的写真照片,几乎占满了我的电脑屏幕,那雪白光滑的肌肤和魔鬼般的身材简直让我叹为观止。

    那晚,我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猫却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忘了它应尽的职责。

    就在我为要不要见“包月情人”而犹豫不决的时候,非典型肺炎终于在多个城市爆发了,我所在的这个城市居然也没能幸免。

    抗击“非典”不可避免地变成了全国的“人民战争”。

    最让我难以相信的是,疫情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流行到了我的身边。监察局长季节草因为去了趟北京,回来竟成了“疑似病人”。周六那晚,季局长把金巧儿送回家后驾车到医院去了一趟,结果就被医院控制起来了。金巧儿因为与季节草有过密切接触,理所当然也被无情隔离。市电视台在当晚的节目中间滚动播放了这一惊人的消息。只是我与“猫老板”沉湎于“网”事,才有些孤陋寡闻。

    一夜之间,人们的心头全都蒙上了阴影压上了石头,全社会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第二天周日,人们的生活格局、生存状态几乎全被打乱,一切开始重新调整。

    由于打喷嚏和咳嗽是传染“非典”的重要因素,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告示牌告诫人们不要随地吐痰,不要和他人共用餐具。政府当局把随地吐痰的惩罚力度加大了一倍,从原来的五十元提高到一百元。一些餐馆开始停止传统的聚餐习惯,采取了分餐方式,为了招揽生意,他们不得不在门口挂上“已消毒”的牌子。广播电视反复告诫人们不要挖鼻孔,不要揉眼睛,不要再用嘴去吹生日蛋糕上的蜡烛,乘坐公共汽车要戴口罩。许许多多的单位开始通知放长假。商场、夜总会之类的公共场所客流量骤然下降了八成,有的几乎面临停歇业的危险。

    政府下令,这个城市的每一个门户都要派专人严密把守,就是一只苍蝇也别让随便混进来。再三强调,无论你是坐飞机还是乘火车和汽车,只要你双脚一踏上这个城市的土地,就必须服从体温检查。

    周一早晨一起床,我的手机就收到三条短信,一条是秦真真发来的:

    月色浓浓如酒,东风轻轻吹柳,花儿开了很久,不知见到没有,病毒世间少有,切忌四处游走,没事消毒洗手,非典莫能长久,闲来想想好友,祝你健康长久。

    一条是英子发来的:

    有阳光照耀的地方就有我默默的祝福,当月光洒向地球的时候,就有我默默的祈祷。当流星划过的刹那我许了个愿:祝愿亲爱的你远离非典,平安快乐!

    看到这些话,我心里暖融融的。

    还有一条是刘文进发来的:

    最新消息:非典型肺炎主要传播途径是流通的货币,为了您和您家人的健康,请整理好您家全部现金并用塑料袋密封,我将上门回收,并收取少量费用。

    这个狗杂种,非常时期,他还有心开玩笑。

    进办公楼的时候,看到出差在外好久不见的同事,我伸出手去想表示一下亲热,可同事居然没有伸出手来迎接,老远抱拳向我作个揖:得罪了,得罪了!

    许多胆小的女士全都戴上了口罩。

    走进大门的时候,一个戴口罩的武警战士用枪指着我的头,把我吓了一跳。我说干吗这样对我无理?他微笑着说,对不起,我们是在查体温,看你有没有发烧的迹象。我说这是什么高级枪,对人指一指就能看出人的体温吗?他说这是连夜引进的先进仪器。我正好奇地想看看这仪器是啥原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市“非典办”打来的,说是紧急通知,他们怀疑我身上带有非典病毒,要我千万不要与任何人接触。我说怎么可能呢?我又没去过疫区。可手机里头说,对不起,你可能与病毒携带者有过亲密接触。我还想辩解一下,这时候,好像我们机关也正式接到了这个通知,只见值班室里走出另外两名武警战士,不由分说,一上来就把我带走了。

    我被就地隔离在办公楼斜后边一栋独立的小楼房里,那儿原是机关卫生所,平时只有五名医生五个护士,现在成了非典临时隔离处。

    不一会儿,就有穿白大褂、戴厚口罩的医生来给我做了认真仔细的检查,虽然暂时没发现任何问题,但还是需要等待观察。临走,医生叮嘱我多开窗户,多喝开水,一天检查三遍体温。说着递给我一支亮晶晶的体温计。

    后来,我才明白是金巧儿出卖了我。那天晚上金巧儿与季局长有过密切接触之后,我又与金巧儿有过密切接触,喝过她冲的牛奶,吃过她泡的快餐面和她亲手剥皮的火腿肠。如今季局长命在弦上,难免我俩也有危险。此刻,我才想起来了,那天季局长情形的确有些不对劲儿,捧着巧儿的脸蛋说话的时候,他就抑制不住地咳嗽,原来,那就是“非典”的兆头。

    “非典办”的同志问我还与哪些人有过亲密接触,我想了想,就说与刘文进在一起聊过天。结果刘文进和他的老婆孩子也都被隔离起来了。好在我与老婆孩子分居,没有连累到他们,他妈的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金巧儿现在与我和刘文进一家子全部隔离在同一栋房子的不同房间里。她是周日早晨被控制起来的。起初金巧儿不好意思交代与我的过密交往,致使我被延误了三十多个小时。后来,她担心我真的有事,因为她做梦都认为自己高烧不退,于是终于忍不住还是把我供出来了。

    金巧儿到底还是够意思的,尽管她还在生我的气,但在关乎我生命安全的大事面前,她终究没有含糊。不过,她的迟疑不决还是受到了“非典办”的严厉批评,非但如此,这事现在还被报到了市委常委,据说有可能还要给金巧儿一个很重的处分。如果我和刘文进平安无事,一个处分也就罢了,否则,恐怕她将承受不起。

    刘文进被带进隔离室的时候,我从窗户望出去,看到了他无可奈何、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好想笑。我躲在口罩里扬手向他打招呼,我说刘先生,你早晨不是给我发短信说要来回收带病毒的人民币吗?我这里有呀,你过来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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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文进扬起头,苦笑着说,你小子干的好事,害人不浅!

    我说,我有一首歌好想唱给你听,现在发到你手机上吧?他说你发吧,我看你搞什么鬼!于是我就现编一段“非典”版的《至少还有你》用短信方式发了过去:

    我怕来不及,我要传染你,直到感觉你的喉咙,有了干咳的痕迹,直到高烧不能退去,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一起隔离。

    刘文进刚刚踏进他的隔离房,就看到了我发给他的短信,看完后很生气,马上打过电话来,质问我:老实交代,你与金小姐是如何亲密接触的?现在全机关都在猜测这个问题,你能不能让我最先知道事情真相。

    听他这么一说,我差不多出了一身冷汗,当时的感觉比我听到有可能传染上“非典”还要紧张得多。我突然意识到这种事情的严重性绝不亚于染上“非典”。于是,我严肃地说:刘文进,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造谣生事。刘文进笑着说,人家都这么猜测,我胡说什么啦?

    我说我对天发誓,绝没有发生你想象的那种事。

    哪种事哪种事?刘文进说,我可没说什么事,我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还没告诉我嘛!说着,他在电话里放浪大笑。

    我他妈的气得恨不得吐血,我说,我那晚出去玩,很晚才回来,因为没有吃饭就上她那儿找东西吃,就这回事。你还想知道什么?

    那么,吃到东西了吗?

    我说她给我冲了牛奶,泡了方便面,剥了根火腿肠。我吃完就走了,后来就碰到了你。

    刘文进听到这里笑得更加放肆,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说你他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他说,你一个单身男人深更半夜跑到人家一个单身女人家里去,又是喝奶,又是吃火腿肠,鬼才相信啥事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我当时火冒三丈,啪一下就把手机关上了。我竟意外地掉进了他设下的陷阱。

    可刘文进不依不饶,还要落井下石,又把电话打了过来。他说,难怪那晚我碰到你的时候你的形象那么差。

    我形象怎么差了?我几乎暴跳如雷了。

    可刘文进根本不顾我的情绪,他说,啥形象?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整个人虚脱了似的。而且我一说话你就发脾气,原来是心中有鬼!说着哈哈狂笑。

    我说你个狗东西,但愿大家都被传染上,一起同归于尽!

    刘文进收住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带着哭腔说,你他妈倒好,做鬼也风流,可是我呢?真冤啊!而且还连累了老婆孩子,老子死不瞑目!

    这下我也想在电话里哈哈大笑一阵子,可不知怎么实在笑不起来。

    谁是我的情人

    part 5

    孙姗姗被问急了,就红着脸说,好吧干脆就告诉你吧,反正这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是要穿帮的。不过,你一定要沉得住气。整个机关都在传说,老秦这病是从他们单位一个叫金巧儿的单身女人那儿染上的,是深更半夜,他在人家那里喝奶、吃火腿肠的时候染上的,而那个女人,竟是已经病入膏肓的监察局长季节草他老人家正在热恋的对象。你说这事晦气不晦气?

    我老婆听到这里,头就晕了,腾云驾雾的有些站立不稳,杨焱焱一看势头不对,连忙过去搀扶。我老婆可能真的啥也不知道了,当时就倒在了杨焱焱的怀里。杨焱焱这个狗杂种竟然乘人之危,把我老婆抱得死死的,居然把她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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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我的情人

    17

    这是一间年代久远的房子,统共三层,我正好住在顶层。房间不大,仅七八个平方米,但看上去一尘不染。房里陈设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用于输液的吊瓶架,墙角放着只红色的开水瓶。

    为便于通风透气,前后窗户大开。我独自伫立窗前,想起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不如意的事情,鼻子禁不住有些发酸。

    窗外,春天已把大地描绘得多姿多彩,正要将它传递给夏日的流水线。可它又似乎对自己的杰作依依不舍,于是,用一缕轻纱包裹着郁郁葱葱的万物,不忍展开,让即将从云层背后出来亮相的太阳急红了眼。林间莺歌燕舞,一派万类天地竞自由的景象。可是我呢,犹如关在笼中的小鸟,再美的大自然都与我毫无关联。

    吴处长打电话给我,说我的事情他都知道了,首先安慰我,要我安心接受隔离观察,他不能亲自来看我,请我原谅。有什么困难,随时打电话给他。接着,他就诉苦说,这事情真让他头疼,人家处室都平安无事,唯独我们处里一下子被隔离了三个,正常工作简直没法搞了。当然,他接着说,这些还都是小事,而关键是影响太坏。他说老秦啊老秦,你叫我怎么说你呢?前不久我就再三叮嘱过你,凡事小心谨慎,尤其与女同志打交道,一定要考虑后果,把握一个度。可是你呢?根本没有听进去。唉,算了不说了,一会儿我还要到秘书长、书记、市长那儿去做检讨,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说对不起处长,给你添麻烦了。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啥事没有发生。

    吴处长说你就别说了,有些事情是越描越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们三个都没事,健健康康地从隔离室走出来。

    听了吴处长的话,我再次想哭,是感动?是担心?还是后怕?一时难以说清。

    坐在床边,我心里乱得很。我想我的事情必须向人解释清楚,我不能背这个莫须有的坏名声。我现在才发现,我这个人对名声是很在乎的,就像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可我一时又实在想不起向谁解释才好。吴处长平时那样信任我,现在也开始对我疑神疑鬼,居然说什么“事情会越描越黑”,如此看来,还会有谁肯相信我呢?

    整个上午,我的思绪翻江倒海,头都快爆裂开来。我怀着侥幸心理给金巧儿打电话,我想知道巧儿到底向“非典办”说了什么。我关心巧儿说了什么甚至比关心我是否得了“非典”还要急切。

    没有想到,巧儿居然那么及时地接听了我的电话。或许是她也心里没着没落的缘故吧,她一听到我的声音就失声痛哭起来。

    我说巧儿,你没事吧?

    巧儿抽泣着说,秦哥,我真后悔没有听你的话,我太任性了。我要是按照你说的,先拖一拖那件事,不与老季走得那么近,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我说,但愿大家都平平安安。

    巧儿说,我连累了你,你不怪我吧?

    我说染上“非典”倒不可怕,我现在担心的是人们怎么看待咱俩之间的事情。你到底向“非典办”说了啥,现在居然弄得满城风雨?

    巧儿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没想到实话实说也会遭惹是非。

    我说,既然是实话实说,也只好任人去说了。

    不知怎么搞的,我竟然反过来安慰起她来了,先前的担心竟全都被我藏到了肚子里。

    你住几号房?巧儿突然又问我。

    我说八号。

    是吗?巧儿开心地说,真是八号吗?我住七号,就在你隔壁。

    我有些惊讶,但还是克制着自己,平静地说,是吗?

    真的,不信你听。话音没落,只听紧靠七号房的墙壁发出两声拳击的声音。她说,你要听到了就用拳头回应一下。我对这种游戏不是很感兴趣,有气无力地用拳头朝墙上打了两拳。我听到巧儿在电话里兴奋地说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没想到我们会这样零距离地住在一起。弄不好,我晚上还会听到你打鼾的声音呢。

    我勉强冲她笑了笑。我说照这么看起来,刘文进与她老婆孩子也可能隔壁挨隔壁。近在咫尺而不能相见,也真够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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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儿听了,叹口气,半晌未语。

    我说你怎么啦?没话我关机啦!

    她突然说,秦哥,我想哭。说着就又抽抽嗒嗒哭起来。我不知道怎样面对未来,我错了吗?秦哥,我到底错在哪里?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无情地惩罚我?我跑到这个城市来是不是一个天大的错?

    我无可奈何地安慰她说,你千万别胡思乱想。

    难道不是吗?她说,自从来到这里,我就连连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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